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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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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6

沈恪扯了晾衣桿上的毛巾囫圇擦幹凈身子,隨手套上白背心兒,將臟衣服扔進臉盆,大踏步往屋裏走。

他盤算好了,跟雲聲那丫頭好生講道理。他們不合適,沒有未來的。

握住門把手,沈恪身體朝右邊偏了偏,剛好避開能從門內撲一個人的空當。

他站在門邊額外等了五六秒鐘,沒聽到動靜,跨過門檻,對上桌邊女孩兒疑惑的眼睛。雲聲眨巴著杏眼,偏頭,“沈哥哥,你剛才……?”

進自己屋還擺出如臨大敵的模樣,活像是要踏進土匪窩?她是土匪嗎?!

“咳咳!”沈恪當然不能說自己擔心雲聲趁著他進門兒的功夫,撲過來占他便宜。遮掩住瞬間的心虛和尷尬,冷硬著俊臉,大跨步走過去,剛想開口,男人鼻尖兒嗅到濃重的飯香。

“沈哥哥,我特意給你包了餃子,還有兩個小菜。訓練了一上午,快吃點兒東西吧。”雲聲精致的眉眼帶笑,按住鋁制飯盒,稍稍晃了下,把盒子打開。

餃子皮兒薄餡兒厚,蛋黃面皮下隱約透出淡青色,飯盒旁還擺著一小碟子醋和涼拌菜。

雲聲期盼殷切地把筷子遞過去,沈恪隨手接過又放下。他沒心思吃飯,即便肚子扁扁,胃裏空空蕩蕩,心裏頭惦記著旁的事,他沒心思吃。

“小雲同志,我……唔!”雲聲從不跟別人的節奏走,素手捏起個水餃,飛速塞進沈恪嘴裏。

她不聽唐僧念經似的長篇大論,微微彎腰,雙手壓在桌沿兒上撐下巴看他,“好吃嗎?”

面皮兒搟的很薄,青菜蘑菇的淡香裏夾雜著河蝦的鮮美滋味。餡料殘留著部分湯汁,沈恪下意識咬開後,餃子入喉,出人意料的好滋味。

他十幾歲就住在軍隊裏,常年跟著食堂吃大鍋飯。食堂大師傅的手藝很是不錯,吃久了卻也覺得膩,沈恪時常會叫戰友兄弟去國營飯店打牙祭,那滋味兒也沒這餃子鮮美。

“好吃吧?”雲聲自信滿滿,似乎篤定了沈恪會被她廚藝傾倒,搬著椅子,靠近坐到沈恪身邊兒,故意撒嬌賣癡地邀功,語調攪蜜似的柔,“我大早晨起來擇菜剁餡兒,還要揉面,就為了給你餃子。”

“你還兇我。”

雲聲一靠近,沈恪又嗅到了若有似無的熟悉香味兒。

□□在外的手臂分明還隔著,偏生,他似乎觸到那嬌軟身子靠近的溫。

沈恪不講話,默默搬起椅子,自己往旁邊坐,與雲聲隔出安全距離。

一雙長腿蜷縮在桌沿兒邊兒上,他委屈巴巴縮在角落,雲聲卻跟大爺似的,占了好大一塊地方。

“小雲同志,這頓飯就當是你答謝我救命之恩了,咱倆兩清了。”沈恪拿起筷子,垂眸認真安靜的吃飯,仿佛感覺不到坐在身邊兒的人存在一般。

然而,飯盒兒是貼著雲聲手邊兒放的。沈恪為了避嫌,被逼到角落裏,一次次伸長了胳臂夾菜,拐了個彎往自己嘴裏送。

那認真吃飯,偏生迫於無奈,隱約透出委屈的模樣——一本正經的潔身自好。

看得雲聲好氣又好笑。

她沒忍住,手揪住他胳膊狠狠掐了下。沈恪這姿勢吃飯簡直別扭死了,也就他忍得住。

你躲?我看你待會躲哪去。

沈恪疼得嘶了聲,本能又要搬著自己的板凳跑路,雲聲憤憤然橫了他一眼,起身到門邊取過東子幫忙提來的布袋子,把洗幹凈的軍裝掛到衣架上,又把她早晨做的棗糕拿出來放好。

畢竟,惡毒女配幹壞事兒的前提是真愛男主。

兩手都不能落下。

雲聲送來的午飯分量很足,沈恪真餓了,吃的幹幹凈凈,盆底兒都沒落下。

用薄荷涼茶漱口後,收拾好飯盒。沈恪重新把椅子搬出來,坐到床鋪對面,擺出了政委談心的架勢。

他想跟雲聲好好談談。

“呦,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窩在角落裏不跟我說話了,膽小鬼。”雲聲雙手交疊著壓在胸前,桀驁地斜斜睨著狗男人。桃花杏眸眼尾略高,似笑非笑,好似打算瞧什麽好戲:“沈哥哥,你怎麽避我如猛虎呢?我長得不漂亮嗎?你覺得我哪裏不好,我可以改呀。”

她溫暖著嗓音,話語卻字字句句帶著刺兒。眉眼彎彎,語調裏都含著水。

吳儂軟語,叫沈恪突然心慌,不知怎的,下意識沒去看雲聲彎彎的杏眸,而是避開了她。眸光落在了女孩微微凸起的唇瓣上,低聲認真地訴說,“小雲同志,並非你不好,也不是你哪裏不符合我的要求,而是我們不合適。”

“我大你八歲,這種年紀差,你叫我一聲叔叔都成。”沈恪板直的坐姿似雕塑般,脊背挺拔如松。雲聲能感覺到他說話的認真,句句發自肺腑。冷峻硬挺的面孔不是之前一般,總一副無奈的忍讓姿態,他在極認真嚴肅的傳達他自己的想法。

那雙眼眸深而黑,堅韌克制,雲聲不由自主視線下落。

劃過堅毅的下巴,一路滾過上下滾動的喉結。

咕咚!

雲聲咽了下口水,因為剛沖過澡的關系。沈恪只套了件軍式背心。白色背心熨帖靠著皮膚。單薄的棉質布料部分地方還沾染水漬,隱隱約約能看見伴著男人講話起伏的肌肉線條。

雲聲純黑色瞳仁深邃起來,這……美景,純男人屬於男性的硬朗荷爾蒙。

硬氣得讓人腿發酥。

她手指動了動,仿佛指尖下是軍人訓練出來的肌肉曲張出的熱力。

——定然,熾烈,滾燙,比巖漿還滾燙。

雲聲用舌尖兒抵過後槽牙慢,張開嘴唇,牙齒無聲無息咬了下舌尖兒,微微的刺痛感下,才清醒聽見他總結式陳詞:“我不會跟你談對象,短期內也沒有結婚的打算。”

“你這個年紀更應該好好讀書,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沈恪晃了下神,敞亮的視線突然黑沈三秒鐘,他眨了下眼睛,沒感覺到任何異樣。

歪歪斜斜坐在他床鋪上的女孩兒笑如罌粟,歪著腦袋,柔順美麗的黑發垂落在肩頭。

美麗漂亮的容顏綻放出玫瑰花露般的嬌艷。

他張開嘴,話語到嘴邊成了低促茫然的喘息,暈眩和無力感交織著從四肢百骸散開。他竭力搖晃腦子,豁然起身,

椅子被他帶起,翻倒在地,發出砰的聲響。沈恪身經百戰,已然意識到不對。四肢發軟無力,他狠狠咬住牙根兒,用疼痛令自己恢覆了短暫的力氣,踉蹌著身體向前沖。

那種暈眩和無力感比他想象的更嚴重,更難以抗拒。他無法招架,身軀向前倒去,壓著視線裏瑰麗笑開的人倒在床上。

四肢無力,身體裏的力量像是被突然抽走,理智卻還在,清醒著感受肌膚相觸的軟膩。

“讓……”沈恪額間滲出一簇簇汗珠子,衣服下的繃緊肌肉宛如石兒般堅硬。

他倒下時,剛好壓在雲聲脖頸處,下巴陷入溫軟的柔軟裏,幾乎是半抱著女孩,臉頰極親密地埋進她頸窩裏。

肌膚相貼的感覺,陌生得悸動感從脊背竄出,好似是從毛孔裏湧動出一種驚悸的心跳。

——砰!

腦袋裏似乎有什麽繃緊的弦突然斷掉了。

沈恪從小到大沒跟旁人這樣親近過。本能地心跳加快,渾身血氣倒流,莽撞地直往腦袋頂上沖。他無措地使出了渾身力量想站起來,四肢軟踏踏地堅持壓靠著女孩,怎麽都用不上力。

他做的所有努力都只是只是在雲聲脖頸間小幅度摩擦。

滾燙的唇擦過女孩兒細膩肌膚,不像是要離開,反倒是像極了登徒子在占便宜。

雲聲心裏笑死了——做壞女人的爽,狗男人叫你裝模作樣!

“沈哥哥,你想跟聲兒親近,幹嘛還……”雲聲倒打一耙,嬌怯怯伸手下去摟住他滾燙脖頸。

小手摟下去時,□□過男人發紅的耳垂,調戲地在他耳後摸了兩下。

好似摸小狗似的,指尖又留在男人冷硬的寸發裏劃過——手感棒棒的。

沈恪腦袋要爆炸了,像是肌肉僵硬,被人玩弄的提線木偶,直楞楞的。

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單身狗初哥突然被摸了敏感的耳朵,連帶雲聲玩小狗似的一直在他耳後流連地摸著,偶爾還撩一撩男人耳朵根子。

那感覺——沈恪咬緊牙關,小腹肌肉繃緊收縮,悶哼著偏頭想避開。

人在魔爪下,他就跟失去利爪的老虎,只能被抓著虎爪子大耳朵被肆無忌憚地玩。

他耳朵嗡嗡亂響,心跳驟然加速,耳根子通紅——猝不及防的變化,叫他理智全無,整個人都懵到爆炸了。

許久,才尋回理智,身體拼盡全力後縮,脊背拱起,壓抑得手背青筋暴起。用渾然啞掉了的嗓子開口:“小雲同志,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他不知自己怎麽突然沒了力氣。最近剛剛進山,可能是他帶新兵們拉練時,不小心沾染了迷性效果的藥草。

沈恪想解釋,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註意力總被雲聲亂摸的手分散開。

又羞又心裏起火,雲聲大膽得他無法想象。

男女授受不親,他們連對象都不是。

雲聲哪兒能不知道沈恪要說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一張口就是那些長篇大論,古板的她煩。

左右!迷藥下了,人到手了。剛好上手,她盤算著時機,雙手柔柔地捧住男人熱燙燙的臉,吐氣如蘭,妖精般媚眼如絲。

湊過去牙齒咬他下唇,囫圇不清著喃喃自語,話裏全是面紅心跳的情意,“別說話……沈哥哥你好俊,俊得我心都跳出喉嚨了。剛才你坐著,知道我在想什麽嗎?我想扒了沈哥哥的衣服,堵住你的嘴,讓你說不出那些煩人的古板道理。”

“聲兒心都快跳出來了,都怪沈哥哥……”

寬大手掌被白皙小手強行摁在她心口上,碰碰的心跳聲連帶著沈恪的,在這一刻,跳在了一起。

交纏的喘息裏,連呼吸都粘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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