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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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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瀚墨的後山雖不是禁地,但平日裏除了砍柴的弟子,根本無人問津,更何況是這大霧天氣。

周牧僵住不動,眼尖的看到陸冬至受傷,還以為是被巨蟒咬的,心下一涼默不吭聲的去拽蟒尾,想著跟它劃清界限。

誰知那巨蟒聽見陸冬至的聲音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直從肩膀攀到頭頂,將他的視線擋住不說,還恐嚇震怒的一通嘶吼。

巨蟒冤枉,它那哪是恐嚇分明就是被陸冬至嚇得,拼了命的往周牧身上躲,卻被一巴掌按住蟒嘴,碩大的蟒身扭動,嘶嘶嘶的有苦說不出。

講真那畫面看上去竟有種莫名的喜感。

陸冬至趴在大魔頭背後,將巨蟒的顫抖盡收眼底,掐了下她那飽含膠原蛋白的嫩滑臉頰,了然道:“乖乖…一定是你板著臉的樣子太可怕了,看那巨蟒被你嚇得,都快縮成一盤蚊香片了。”

不知蚊香片所為何物,但知它到底怕誰的蕭逐恨唇角微動,未想道出實情就見陸冬至小手一攤,自戀道:“也是,怪我長的太可愛,軟萌可欺易推倒,沒有震懾力就算了,還被比我膽子都小只有傻大個的巨蟒追著跑。”她說著嘆氣,頗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慨萬分。

被巨蟒糊了一臉,站在一旁假裝木頭人,只能聽不能看的周牧震驚!

沒有震懾力就算了?

那試問,之前砍柴時一聲大吼驚飛整片山林鳥獸,緊接著便擡手一連劈開三塊木條的人又是誰?

不同於周牧想象中的金剛芭比,蕭逐恨另有所思。

腦海中浮現出陸冬至身穿小怪獸睡衣時的磨人精樣,淡綠色的一個團子,走在瓊宮自帶憨氣,就連從木凳上起身都會被自己身後的大尾巴給勾拌回去,更別說那光滑到他一手即可掌握的肉肉軟腰,還有推倒後圈在身下,鬧起小脾氣時就會瞪著他氤氳含水的黑亮杏眸。

想到那撓人的小眼神,蕭逐恨心下犯癢,輕咳了聲說道:“嗯……”

本是厚臉皮的玩笑話,他這溫油的一“嗯”陸冬至倒是不好意思起來,秉承著不好意思就想打人的優良傳統,她暗搓搓的揮起爪子,眼看就要落到大魔頭身上,就聽他恰似低喃的淡笑,“的確是過於嬌弱惹人了些。”

“!”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手指擦過衣衫,扯動傷口的同時甩在身側,陸冬至悶哼順勢就咬上了自己的舌尖,偷襲不成反被誇的蹭在大魔頭頸窩,燙嘴的哼哼唧唧,別說這下子還真有了那麽一股小白花的味道。

蕭逐恨只當她被說的害羞是在撒嬌,擔心牽動了傷口,沈下聲音訓道:“你若是再鬧,就下去自己走,總歸磨蹭個幾天也能走回谷了。”

他嘴上這樣說,手心卻是將人擁的更緊了些。

被迫小白花,還給大魔頭掐了屁桃的陸冬至心裏那個恨啊,假裝沒聽到他說要回谷,獨自生著悶氣。

同樣郁悶的還有周牧。

這還是他們遙不可及!耀不可視!如墨驚鴻!寒氣逼人的龍首嘛?

為了附和何禾禾這憨批,竟然睜…睜…睜眼說瞎話!

要不是在瀚墨境界,他早就沖上去向龍首跪地求饒了,不過現在聽來,如果拍何禾禾馬屁能夠不被揍,那他也可以!

他想著又覺的自己一定是在做夢,醒來以後還是……

“啊!”還不待周牧想完,就發出短促有力的一聲驚呼,踉蹌著捂住俊臉,跪倒在地。

而盤繞在他頭頂的巨蟒,早在蕭逐恨出掌之前,就憑借著自身得天獨厚的規避風險一百零八段,落荒而逃。

隨著周牧的敗北,陸冬至閉眼,嘴角抽搐,鼻翼翕動,秀氣的眉毛都皺成了外八,那表情…真是打在師兄身痛在師妹心,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的她不道德的笑了。

一句話,啊哈哈哈!

大魔頭背著她的每一步都極其輕穩,直到路過周牧身邊時還有條不紊,只是下一秒他就出其不意的重拳出擊,那手法,那力道,那風刃,真是看的陸冬至應接不暇,一顆心花就光顧著怒放了。

哼,叫你敵我不分的放巨蟒咬我,簡直是癡心妄想,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反派大魔頭身邊的當紅小炮灰,一個練過千川歸鞘上半卷的隱世高手。

像我這樣的核心人物,甚至解鎖過反彈技能,怎麽會輕易被一條連醬油都不會打的巨蟒咬傷。

被大魔頭護著的陸冬至驕傲,還不忘扭頭,看向周牧受挫的背影,大舌頭的喊道:“師兄我的小籮筐和大斧頭還在山上,麻煩你幫我帶回去,畢竟為了咱們全瀚墨的師兄有柴燒,師妹我明日還要早起砍柴那。”

“噗嗤~”周牧雙手支地,對著空氣,吐了口隱形的鮮血,沒錯,就是被陸冬至氣的。

真不愧是他的“好師妹”都這樣了還想著補他一刀。

周牧搖晃著回首仰望四五度天空,眼中的郁氣逆流成河,對著前方似笑非笑。

多麽痛的領悟。

何禾禾,一個騎在他們龍首身上的小祖宗!

進入隱墨鎮的長街,陸冬至膩在大魔頭背後,被他克制矜冷的氣息壓得獅獅的,根本不敢作妖,見他往反方向走去,這才弱弱的點了下他的耳垂,說道:“那個…反了…走反了。”

蕭逐恨嗯了下算是回應,身穿粗布雜衫仍遮不住那一身貴氣。

“你這漫不經心的語氣是怎麽回事?”陸冬至扒住大魔頭深藏不露的鎖骨,按耐不住自己的蠢蠢欲動。

“餵,我跟你說話那!”

“別告訴我你聽不見!”

陸冬至巴掌大的圓臉,懟上蕭逐恨的妖孽側臉,如此近的距離,連他白皙到看不見毛孔的肌膚都一覽無遺,卑微的小聲嘟囔道:“行,算你狠,有本事你就一直別吭聲。”

見蕭逐恨那面不改色的樣子,她又賭氣的說了句,“誰先說話,誰就是小狗!”

為了不往自己挖的坑裏跳,陸冬至一開始還能忍住,可沒過幾分鐘她就搭話道:“我知道了,你這是自卑了,是不是?”

陸冬至說著,瞥見蕭逐恨無所動容的臉龐,咬牙繼續拱他的火,“也對,瀚墨最不缺的就是美男子,作為唯一的寵兒小師妹,我那些師兄們可是一個賽一個的帥氣,不過你不用慌,我最喜歡的還是你了。”

她說完對著大魔頭的白綢吹了口氣。

啊啊啊!我還不信激將法都不管用了那,大型男子天團戀愛謀略正在進行,策反瀚墨一舉拿下無妄尊上近在咫尺,她現在回瓊宮豈不是前功盡棄?

陸冬至小宇宙爆發,就見蕭逐恨動了!緩慢的將她放下,然後轉身,低頭看她。

這可把陸冬至感動的杏眼汪汪,懂了,懂了,你終於懂得我的用心良苦了!

她正要說話,就被蕭逐恨襲胸,漫不經心的幾下輕點,又將她背回原位。

“嗚…嗚嗚?嗚嗚嗚!”

陸冬至呆住,摸著自己的脖子,發現她穴道被封,發不出聲音了!

蕭逐恨也是無奈,他怕在不讓陸冬至閉嘴,自己就要被她給氣獅了。

無視身後撓癢癢般的捶打,一直到笙墨客棧的天字號客房才將人放下,對上小家夥氣鼓的包子臉,意味深長道:“你最好聽話的在這裏待著,不然我取藥回來若是沒看到人,那瀚墨眾人的臉可就……”

他說著又止,陸冬至乖巧的坐下,眨著無辜的大眼,點頭搗蒜。

蕭逐恨滿意,睨了她眼出去,留陸冬至一人在屋裏,一動都不敢動,就怕大魔頭殺回來,連自己一塊胖揍。

過了會,她剛踏出試探的小腳步,就聽大門被推開一條縫,緊接著枇杷精姑娘就跟做賊似的閃亮登場,在陸冬至驚詫的眼神中憑一己之力將她扛在肩上,別說…剛好就硌在那傷口之上。

陸冬至痛呼!分身幻影的拍打著枇杷姑娘的後背,想讓她放下自己,立地成精。

誰知道這枇杷不僅不放下她,反倒是神采飛揚的說道,“別害怕禾禾姑娘,我這就護送你回瀚墨去!”

傻冬至:“聽我解釋!”爾康手.jpg

狗龍首:“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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