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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摸的遲早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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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摸的遲早出事

下午萬事屋

叮咚叮咚——

突兀的門鈴聲讓正在屋內睡午覺的銀時翻了個身,捂住自己的耳朵。

誰啊!大下午的怎麽可能有委托,別是樓下老太婆又來收房租了吧!

叮叮叮咚——

更急促的門鈴聲攻擊著銀時的耳膜。

煩死了!

他在沙發上蜷起身子,閉著眼沖趴在巨犬身上無所事事的小兔子喊道:“神樂,去開門。”

“不要阿魯。”叼著醋昆布的唐裝少女不嫌熱地埋進寵物的毛茸茸中,外面的人都沒有出聲,媽咪說過一個人在外面生活要小心。

而且昨天她失眠了來著,現在渾身沒勁。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啊啊啊新吧唧!”

銀時寄希望於萬事屋最後一個活人,一個沖刺把自己的腦袋塞到了定春的爪子下,用軟乎乎的肉球擋住一切聲音。

定春:汪嗚?【摁下】

銀時:頭、頭鐵!

沒什麽存在感,像一灘爛泥一般縮在角落的新吧唧動了兩下,帶著眼鏡的灰色史萊姆蠕動著去開門。

“誒,茶茶小姐和桂先生?”

見到熟人的新吧唧總算恢覆了些人型,但是人物線條還是很軟,像是隨時能崩塌一般。

兩個人沒有回答他,而是低著頭沈默地走進了萬事屋,被藍色和服寬大的衣袖遮擋的手貌似是牽在一起了。

啊,他們是戀人來著。意識到這一點的新吧唧瞬間崩塌變成史萊姆,想到空蕩蕩的道場,被男人帶走的姐姐,發出了堅強又軟弱的抽泣聲。

“假發和小丫頭?原來是你們啊。真是的,有窗戶不走走門。”七竅隱隱有出血跡象的銀時從定春爪下爬起,看著一言不發直接坐在沙發上的兩人,還有那黏黏糊糊不肯分開的手,死魚眼,“所以呢,有什麽事找我?”

茶茶沒有回答,身上散發著了不得的熱意,她擡起自己和桂相連的手,讓萬事屋的三人看清他們的窘迫。

萬事屋三人:哦吼!

銀色的手銬將兩人緊緊銬在了一起,茶茶用沒被銬住的手五指張開擋住自己的臉,自暴自棄地靠在了沙發上。

桂撓了下臉:“那個……想下個委托,萬事屋一定能打開這個的吧?”

因為手被連在了一起,無法把自己藏起來的茶茶讓自己努力無視落在她還有手部的視線,內心既羞恥又懊惱。

可惡啊,就不應該為了耍帥拿出手銬!

中午北鬥心軒

金發的老板嫻熟地將拉面撈出,澆上鮮美的湯汁,配上最新制作的豆沙團子,給店裏的唯二的客人端上。

“哪有這麽晚來吃飯的,睡過頭了?”幾松解下圍裙,看了看墻上掛著的時鐘,現在都快一兩點了,說是中午也太牽強了一點。

“沒有吃中飯前的時間都算作中、嘶中午!”饑腸轆轆的茶茶咬了一口團子,被燙到了,接過邊上桂遞來的涼水喝了一口。

穿著常服的桂用筷子高高挑起面條吹氣,然後不緊不慢地嗦起了美味的面條。

“好吧好吧。”幾松拿出頭盔和外賣箱走了出來。

用餐高峰期已經過了,店裏的兩人也多少知根知底,她騎上小毛驢朝裏面的兩人說:“我先去送外賣了,麻煩你們幫我看會店,下次請你們吃牛肉餡的團子!”

沒問題!兩個埋頭吃飯的人伸出大拇指,讓她安心去吧。

吃了兩個團子墊了下肚子的茶茶呼出一口氣,浸了鹹湯的團子和它裏面的甜糯豆沙讓她忍不住兩眼放光。

“幾松姐的手藝真棒!”她瞇著眼將桂遞過來的小塊團子含住。

尤其是在她餓了一個上午的情況下,本就美味的食物在她這裏直接美味翻倍。

茶茶:嚼嚼嚼,還要!

腦袋被輕輕敲了下,桂將她嘴角沾到的黏糊糊用紙巾擦掉:“適量,主食也要吃。”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還是又給她投餵了一小塊團子。

“絕對會吃完的!”茶茶拍著胸口保證,“餓了大半天的我可是連湯都能喝完啊!”

已經隱隱接到消息的桂夾起叉燒咬了一大口:“變天了?”

“也不算。”茶茶喝了一口湯,從懷裏掏出一張印著黑白像的紙,“給,你的新通緝令。”

最新出爐的桂小太郎通緝令,在上次的綁架案發生後,德川定定那一派的老頭像是總算聞到一絲血味的鬣狗一般湊了上來,想瘋狂掃除一切不合他們心意的存在。

和茂茂金烏派可以說是相安無事但一直針對他們的以桂小太郎為首的攘夷浪士,當然就是他們開刀的對象。

想到今早上看到的那只老狐貍,茶茶覺得嘴裏的拉面都要變難吃了。

按照計劃,站出來吸引視線的是她和茂茂。幕府的惡行足以點燃任何一個人內心的怒火,天真的君主不介意用自己給人民換來更好的未來,完美的退場理由和足以支撐新政府運行的架子都快準備好了,那些老東西倒是先一步竄了出來。

老狐貍,茶茶捂著胃皺眉,肯定搭上了上面的人,不然不會一大早就把她和茂茂都叫過去惡心人。

冠冕堂皇地說著什麽為了國內的安定,她眼神諷刺,把這個國家搞亂的可是你們這群貪生怕死的老東西。

還有啊,居然圍起來問她要改良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以為能難倒她麽?

和討人厭的老年人打了一早上機鋒的茶茶:餵,博士,給這個定位上空來一發!

所以她折了個中,批準了她兄長每天堅持不懈上交的請求逮捕文書,不過中間的針對性內容刪掉了。

“才休息了沒多久,那群老爺爺老奶奶就不能體諒一下年輕人嗎?”

重歸通緝熱門的逃跑小太郎將通緝令疊起放到袖中,很好,新的身份證明到手。

“接下來可就是緊張刺激的我追你逃環節了,通緝犯先生。”茶茶咽下最後一口拉面,看向明明吃得慢條斯理但早就停下筷子的桂。

外面傳來小電驢的聲音,幾松撩開簾子進來,滿意地叉腰看著他們一幹二凈的碗。

“很好,要記得過兩天來吃團子啊!”

需要為晚上營業做準備的金發大姐姐在他們說出離開話語前先一步趕人。

只聽到“緊張刺激”這幾個字的幾松沖他們眨眨眼,將他們推出門外:“玩得開心?”

茶茶和桂:啊?好、好的!

兩人面面相覷,順著幾松的力道往前走。桂袖中的通緝令露出一點小角,茶茶掏出最新提供給真選組的電子手銬,昨晚到的,她悄咪咪地從土方哥那順了一個,用完就還回去。

她銬住桂的一只手,看著毫無反應的桂,晃了晃另一只空蕩蕩的等待自己的命定之人的銀色鐵圈,學著土方十四郎的樣子銬在了自己手上。

茶茶按下並不存在的帽子,擺出帥氣的姿勢,正氣凜然地抓起她推的通緝犯的手:“下午兩點一十三分,通緝犯桂小太郎,逮捕!”

“啊,怎麽辦,被逮捕了。”桂用棒讀的語氣配合,“求求你放過我吧,啜泣啜泣。”

幼稚地玩著角色扮演的兩人對視,然後同時笑了出來。

“真是的,桂先生你好歹也躲一下嘛。”茶茶彎腰看著手銬上的小按鈕,嘗試輸入開鎖密碼,“不過之後和我見面也不可以掉以輕心哦,當然僅限上班時間。”

“我只是想給把我重置的第一次逮捕權交給我的女友,有什麽錯?”桂垂著眼,伸手替茶茶擋住刺眼的陽光:“順便再問一下,小姐的上班時間是什麽時候呢?”

“周一到周日,時間段不定啊……”拿下桂的第一次的茶茶紅著臉,輸入完密碼在拉扯手銬,等一下,是這個密碼啊,為什麽打不開?!

餵,不會壞了吧!結實的銀手鏈固執地把兩人連在一起,怎麽拉都拉不開。

“完蛋了啊,小姐。”被逮住無法逃脫的通緝犯還在開玩笑,“這下徹底被你逮捕了。”

“沒事,我還有緊急開手銬的鑰匙!”老東西總是有保留的必要的,茶茶掏出小小的銀色鑰匙插進手銬側面的鎖孔。

等等,這個也不行?!

桂拔出刀對準手銬:“我可以砍嗎?”

茶茶語氣艱難:“這個是用新材質做的手銬來著,用刀砍一個月都不一定能砍出豁口。”

“對、對不起QAQ”

重回萬事屋

“找鎖匠都比找我們好吧。”銀時靠在椅子上,把從耳朵裏挖出來的汙垢彈到定春潔白的毛裏,“笨蛋情侶的play誤傷了自己,噗噗。”

“鎖匠說他不會開這種。”桂替因為社死而感到羞恥的茶茶回答。其實是不敢,看到上面真選組的印記,鎖匠差點報警。

“銀時,萬事屋不應該是什麽都能做到的神奇地方嗎,難不成是虛假宣傳?”

“那個神奇的地方叫米*妙妙屋!”銀時無語地看了眼同窗,又看了眼被神樂戳著都不帶動的茶茶,很想把這兩個人給趕出去。

被愧疚和羞恥淹沒的茶茶用桂的手捂住發燙的臉,舉手:“我加錢,上次委托的兩倍怎麽樣?”

她說的是上次給銀時拍照的委托,付錢讓銀時換上了各種類型的衣服,拍了套寫真。

當然不是她自己收藏!是給保護沖田三葉的小猿的報酬。據說小猿非常滿意,已經打算供起來當傳家寶了。

“沒問題!”銀時半跪在地上戴上護目鏡拿出鐵絲,臉上完全是被金錢女神俘獲的虔誠表情,“保證完成任務!”

啊,其實桂先生之前嘗試過了,沒能打開……

嗒!

茶茶瞪大了眼睛,他們剛剛搗鼓了這麽久都沒反應的手銬!只是銀時先生稍微捅了幾下就有變化了!為什麽!

“這什麽啊,紙條?”抖S屬性·銀時把鎖孔左邊彈出來的小殼子抽出,裏面有一張被卷成小圓柱的白紙。

【嗨嗨土方先生,這個手銬只要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就能打開了。】

同樣看到那張紙條的茶茶瞬間明白了一切,她喊道:“等一下,不要按!”

但是被金錢蠱惑的銀時快她一步地按完了按鈕,手銬沒有打開,鎖孔右邊又彈出了一張紙條。

【笨——蛋,現在手銬有三十條命了,你就和犯人相親相愛去吧!】

沖田總悟!茶茶捏緊了拳頭,可惡啊,被誤傷了!這是那個臭小子換給土方哥的惡作劇手銬!

下一秒她又洩氣了,不過也是她錯啦,手銬她會換成正常的還回去的。

但是坑人的臭小子不用新手銬抓滿三十個犯人別想休息!

她使出全力掰碎由普通材質制作的惡作劇手銬,再次向被她牽連的男友道歉:“嗚哇,對不起桂先生!下次我會好好檢查裝備再逮捕你的!”

她把臉埋在桂柔軟的胸肌上,蹭蹭。

“下次就該是你小心被我反殺了。”桂當作沒發現她的小動作,輕笑著繞著她頭上的藍紫色發帶,“緊張刺激的追捕環節?”

銀時拉過神樂把她的耳朵堵上:“餵餵,你們在未成年面前說什麽呢!”

並不完全單純的歌舞伎町女王:?

“嗚嗚……”

被人忽視的眼鏡史萊姆流淚抽泣,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被萬事屋裏唯一的情侶刺激到,新吧唧從嘴裏吐出,不是,變成完全體人型的新吧唧憤怒地喃喃,從懷裏掏出一把紅色的卡片撕碎狠狠扔到地上,在上面踩來踩去。

“那個無法帶給姐姐笑容的男人,怎麽可能讓我放心把姐姐交給他!”

他紅著眼看著互相擁抱的茶茶和桂,下定了決心,扔下早就寫好的請假條,沖出了萬事屋。

“新吧唧怎麽了,男人每個月那幾天到了阿魯?”神樂蹲下,撿起地上的碎紙片。定春跟著她低頭嗅嗅,被卡片上的香水味熏到,打起的哈欠把紙片吹起。

“丁什麽什麽,青函?”神樂磕磕絆絆地讀著卡片上鎏金字樣。

銀時擡起護目鏡,抓起一把碎紙拼了起來。

看來這場訂婚並沒有征得家屬的同意。

茶茶在神樂邊上蹲下,幫她把那一小塊卡片拼好:

“是訂婚邀請函,小神樂。”

想吃西瓜,推推脆西瓜,我記得家裏長輩還搞過涼拌還是炒西瓜皮,小時候吃的,當時覺得很不錯誒!

對了今天是父親節,記得給老父親一個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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