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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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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言顏有被談婳的騷話搞得楞神片刻,但很快她就發現了一樣呆楞在電梯前的鄭瑾瑜。

女人表情頓時變得扭曲,“你故意惡心人是不是?”言顏用力地將談婳甩開,她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於是談婳一個不察,當場就毫無形象地跌倒,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地上。

言顏:“?!”

談婳眉頭一皺,尾椎傳來的痛楚讓她有那麽一刻以為自己差點要見到了自己剛正不阿秉性純良的老祖宗。

她忍不住哆哆嗦嗦地擡起手指,“言姐姐,你真是好狠的心。”

“你不想要我喜歡你,你直接說,我不喜歡你就是了。”談婳連坐在地上都還在演,“喜歡你難道是我的錯嗎?我的心為你怦然跳動起來,難道是我能控制的嗎?更何況我喜歡你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你接不接受都無所謂。”

“即便你不接受我,我也會依舊喜歡你,永遠。”她含情脈脈地望著言顏說。

言顏想要伸手去拉她的動作頓時一頓,“…………”

她差點就要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言顏不禁惡狠狠地彎腰,一把提溜住談婳的胳膊,“你給我閉嘴!”她威脅道:“你要是再敢發出聲音,我就拿膠紙把你的嘴巴封起來!”

言顏說完,兀地一下見到Omega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她不禁遲疑了一下,“?”

什麽變態?

言顏不由得下意識地松開了談婳,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離得談婳遠遠的,目光戒備一臉警覺地盯著談婳,生怕她嘴裏又吐出來什麽驚天動地的話。

真晦氣,言顏不禁想。

早知道談婳是個這種品類的精神病人,自己就不和她在鄭瑾瑜的眼皮子底下起沖突了。事到如今,怕是鄭瑾瑜還要以為自己是故意在為難對方。

真是偷雞不成還蝕米。

言顏松手的動作很快,談婳不禁流露出傷心難過的神色,“姐姐,難道你就討厭我討厭到了到這個地步嗎?連伸手小小地拉我一把都不肯。”

“我原以為即便我們沒有交情你也會看在你我同是Omega的份上,對我生出一絲微不足道的憐憫之心……”

Omega絮絮叨叨說個不停,言顏心裏煩不勝煩,真是聒噪。

不得已,她只能再次靠近談婳,迅速伸手將談婳從地上扯起來,然後等對方一站穩,言顏就迅速地再次後退,生怕和談婳沾上什麽關系。

“噢!系統,她的反應可真是叫我寒心。”談婳虛情假意地哭了兩聲,“我原以為我們就算做不了情人,也能做朋友的。”

系統沒有感情地抽動嘴角,誰會跟你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燒東西做朋友啊?

指不定哪天就清白不保了。

不過這樣的話它是萬萬不敢當著談婳的面直說的,它只能耐心地安慰談婳:“你們之間畢竟還有很大的誤會,所以她現在是這樣的反應很正常啦。”

“等你們後面熟悉了,誤會解開了,你們的感情就會好轉的。”

談婳半信半疑,同時望著言顏再次露出來一個燦爛純粹的笑容,欣喜道:“我就知道言姐姐你心裏是有我的!”

言顏實在覺得談婳腦子不正常,她忍不住開口,“你去看看醫生吧,真的。”

我懷疑你確實有病。

談婳沈默了會兒,就在言顏以為她終於受到了打擊而心情低落時,卻見到談婳臉上的笑意越發明媚,“你都這般擔心我的身體了,你還說你討厭我。”

“嘴真硬。”

言顏:“……”她覺得自己再和談婳待下去,她要瘋了。

於是鄭瑾瑜勸了一天都沒有勸走的人,在與談婳待了不到五分鐘以後就迅速地轉身走入電梯,然後麻溜地上樓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收拾好連夜搬走了。

和正常人過招,言顏心裏還有幾分勝算,可和談婳這種因為受了刺激而變得腦子不正常的……言顏非常果斷地選擇了能躲就躲。

免得惹一身騷。

談婳目送言顏進電梯時才看到呆站著的鄭瑾瑜,她驚訝地眨了一下眼睛,“你什麽時候下來的?你剛剛不是還在辦公室嗎。”

鄭瑾瑜回神,勾唇溫溫柔柔地笑了一聲,“我要是不下來,怎麽能聽到你這一番如此真摯感人的告白呢。”

鄭瑾瑜的語氣聽起來並沒有生氣,相反還比平時要和善許多,可談婳聽著她說話,卻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好嚇人。

她不免開始瘋狂找補,“你也看見了,她對我的敵意那麽大,想必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化解的。所以如果我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先一步踏出去朝她伸出友善的小手,那麽我與她可能這一輩子都會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可若是在我的愛意感化下,她逐漸消除了對我的偏見和不喜,那對於我自己,對於鄭總你,都是有著大大的好處的,不是嗎。”

“即便你們現在分開時鬧得那般難看,但往後她若是看與我的交情上,想必也不會在外面抹黑鄭總你的名聲……”

“那我還應該謝謝你了。”鄭瑾瑜繼續微笑著說。

談婳一時間沈默了,然後忍不住說:“有沒有人說過其實你有些時候笑起來挺令人害怕的?”她委婉地表示道:“所以你能不能別再這樣笑了?”

鄭瑾瑜微笑的唇角一頓,猝然恢覆成一張沒有表情的臉:“沒有,只有你。”

“大概是你剛剛做了虧心事,所以才會戰戰不安,覺得害怕吧。”鄭瑾瑜轉身,回首撩動眼皮盯著談婳,“跟上來。”

談婳不敢不從,連忙乖巧地跟進去。

在電梯門合上以後,談婳東張西望著頭頂的電梯頂,說道:“今天的天可真藍,雲可真白啊。”

“有言顏的腿白嗎。”鄭瑾瑜猝然問。

談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一口嗆到,她不可思議地扭過頭去,然後決定倒打一耙先下手為強,“我都不知道言姐姐原來腿很白。”

“真羨慕你啊,天天和她待著,連她腿白不白都知道,不像我,整天一個人孤單地坐在家裏胡思亂想、以淚洗面,最後還慘遭拋棄……”

“談婳。”鄭瑾瑜下意識打斷她,“我和她之間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談婳瞥了她兩眼,然後繼續望著電梯頂,“我知道,你頂多也就是看了看她的腿,然後別的什麽也沒幹。”

“嗯,你們之間是清白的。”

鄭瑾瑜呼吸變得微重,她大概是被氣到了,盯著談婳很久都沒有開口。談婳看著頭頂,左看右看,反正就是不去看Alpha。

好半晌後,鄭瑾瑜仿佛是調整好了情緒,關心問道:“你剛剛有沒有摔疼?”

“沒有。”談婳抱著胳膊,“真是難為你願意抽出多餘的精力來擔憂我了。”談婳勾唇笑著,“我可真真是盼了好久才盼到這一天呢。”

她說話夾槍帶棒,鄭瑾瑜又沈默下去,像個啞巴了。

“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女人忽然開口:“那時候是我做得不對,明明你才是我的妻子,我卻總是忽略你的感受,和你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起惹你生氣。”

“如今我不奢求你會原諒我,但我會盡量的彌補你。”

談婳不由得扭頭:“?”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她狐疑地打量了鄭瑾瑜一陣,最後忍不住湊近她問:“你是不是想騙我上/床?”在看見鄭瑾瑜瞬間黑下來的臉色之後,談婳迅速站好,“否則我很難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你鄭瑾瑜的嘴巴裏說出來的。”

鄭瑾瑜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她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最後才氣息不穩地說:“我只是在實事求是地跟你表達我的歉意。”

“並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

“是嗎。”可談婳還是有點兒不信,“既然不是想騙我發生關系,那難道你是想——”她頓了頓,“騙我給你生孩子?”

她話音還未落下,就被鄭瑾瑜提高了音量反駁,“我說了,不是。”

鄭瑾瑜簡直要被談婳氣得失去理智,難道自己在她的心裏就只是這種膚淺的打樁機還有生/殖/癌?難道自己在她的心裏一個優點都沒有?

眼看鄭瑾瑜生氣了,談婳終於勉強接受了Alpha的道歉,“好吧。”

“ 不過這樣的道歉你說遲了。”原主已經聽不到了,而自己也沒有資格和立場代替原主原諒鄭瑾瑜。

談婳想了想,又說:“但前幾天的事,我可以原諒你。”

聰慧如鄭瑾瑜很快聽出了談婳的言外之意,她很識趣地開口問談婳:“你要什麽禮物才能原諒我。”

她來真的?談婳詫異地盯著鄭瑾瑜,然後試探地指了指天上,小心翼翼地開口:“……這一棟寫字樓?”

樓?鄭瑾瑜怔然,隨即轉動眼珠,“這個我做不到。”在談婳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中,鄭瑾瑜眉心一跳,解釋說:“它不在我名下,我沒有辦法送給你。”

“不過我可以送你另外一棟……”

“哦!我親愛的瑾瑜姐姐,您剛剛說的是真的嗎?”談婳聞言立刻朝鄭瑾瑜貼了過去,殷勤地擡起拳頭溫柔地替她捶著胳膊,“相信如您這般誠實守信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是肯定不會騙我跟我開玩笑的對嗎。”

“瑾瑜姐姐您人可真的是太好了!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您這麽善良這麽美好這麽招人喜歡的Alpha,我真希望下輩子我還能繼續為您鞍前馬後做牛做馬。”

“瑾瑜姐姐您簡直就像是美麗的天使降落在了我的眼前,讓我一時間不敢相信原來有一天我也會受到您的垂憐。”

鄭瑾瑜:“……”

好虛偽。

鄭瑾瑜這輩子都沒見人的臉變化有這麽快過。她垂眸盯著談婳狗腿子的模樣一時間不禁有些心情覆雜,“你不生氣了?”

“不生氣,當然不生氣了。”談婳想也不想就回答:“和您這樣像天使一般的人在一起,我還有什麽可生氣的呢?”

“也原諒我從前和言顏天天待在一起出差了?”

“當然了!您以前和言顏姐姐在一起難道不也是為了整個公司,為了我們的家,為了我們的未來嗎?”談婳眨了眨眼睛,“您是如此積極上進,我怎麽可能會生你的氣呢?”

鄭瑾瑜再次沈默下來,即便是自己親耳聽到,她依舊覺得十分難以置信。

“那既然現在言顏也按照你的意思離開公司了,你也已經不生我的氣了,不如我們……”鄭瑾瑜停頓了一下,“和好——”

一個‘吧’字還沒說完,Omega就迅速‘嗖’地一下遠離了鄭瑾瑜,恢覆了高貴冷艷的表情。

談婳高冷地撩著額前的劉海,疏離一笑,“鄭總,那是另外的價錢。”

鄭瑾瑜:“…………”

她眼皮瘋狂跳動,在這一刻總算是看清了談婳的真面目。

鄭瑾瑜的表情有些不太好,談婳想了想,到手的寫字樓還是不能隨便讓它飛走了。於是她勉強低了一下頭服了一下軟,說:“鄭總,不提那個我們還能友好相處。”

“你覺得呢。”

電梯抵達,“叮”的一聲。鄭瑾瑜沒有接話,她手擋住電梯門,示意談婳先出去,談婳也不在意她答不答應,新奇地盯著鄭瑾瑜的辦公室打量。

很大,非常大,且裝修豪華,各種功能應有盡有。健身房,電影院,甚至是游泳池,簡直讓人大開眼界,這哪裏像是什麽辦公室?叫度假村還差不多。

“真會享受啊。”談婳不禁感嘆,“跟鄭瑾瑜比起來,我還是太想象力匱乏了。”

系統也看得目瞪口呆,等它回神後,系統忍不住對談婳說:“宿主,要不你還是答應了鄭瑾瑜吧。”

談婳:“?”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區區一個辦公室就把你收買了?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我忽然覺得當鄭太太也挺好的。”系統再次說:“宿主你要是做了鄭太太,那以後豈不是連上廁所都不用你自己親自去了?“

談婳:“???”不用我自己親自去?那我上哪兒?就地解決嗎。

談婳忍無可忍,敲了系統腦袋一下,“你清醒點,不要被這區區一點糖/衣/炮/彈迷惑心神,這個世界上比鄭瑾瑜有錢的人還多的是。”

系統:“比如?”

“唐硯柔啊。”談婳毫不猶豫地說。系統不由得眼睛一亮,“那我們快找個時間去她家裏做客吧!”

談婳無語,“你跟人什麽關系你就跑人家家裏去做客?更何況今天我壓根兒就沒有添加她的聯系方式……”

“我幫你找!”系統興奮地說:“宿主你等我。”

談婳沒有想到系統竟然也有勢利的一天,她收回註意力,想要往前走卻發現鄭瑾瑜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看。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一句讓她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的話:“我這裏更好還是盛以蘅那裏更好。”

談婳:“……”這問題……

就跟那什麽前任非要和現任就某些事情一較高下似的。

看在寫字樓的份兒上,談婳爽快道:“當然是你這裏好。”難怪言顏不想離開,換成談婳,談婳也想死命地抱上這樣一條金大腿不撒手。

原主大意了,千挑萬選竟然選了個最摳門的渣A去打工。

鄭瑾瑜果然大為滿意,連臉色都好看不少。Alpha隨手指了指,“隨便玩,我還有點工作沒有處理,等我結束後,我們一起回家。”

“去吧去吧。”談婳敷衍地揮了揮手,然後高興地跑向了電影院。

鄭瑾瑜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她的心裏果然是已經沒有自己了。如果是從前,她鐵定會老實巴交地乖乖等在一旁,安靜地陪伴自己直到自己結束工作。

可現在……巨大的落差不免讓鄭瑾瑜的心情微微煩躁。

談婳已經沈浸在了紙醉金迷裏,鄭瑾瑜的辦公室實在過於舒服,甚至還有瑜伽室和小酒吧,談婳置身其中,甚至都想把現在的房間退掉然後連夜打包收拾好行李過來入住鄭瑾瑜的辦公室。

這很難不令人心動。

不過想了想,和鄭瑾瑜這種結過婚的女人糾纏在一起鐵定很麻煩,所以談婳迅速打消了主意,並決定盡可能地在這有限的時間裏好好享受這難得的舒適。

談婳倒是玩得開心了,可直到現在為止都還要繼續加班的鄭瑾瑜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她心裏的感覺很覆雜,一方面想挽回談婳,和她繼續發展,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這樣似乎對程鳶不太公平。

畢竟自己先前對程鳶承諾過,自己會等對方回來。

可是……鄭瑾瑜望著已經自給自足在吧臺上聽起輕音樂的Omega,又實在難以割舍。或許之前她和Omega之間是沒什麽感情,可現在的情況已然和從前不同。

自己開始變得在意對方,控制不住地在意對方。

自己想要知道對方每天的一舉一動,連一秒鐘都不想耽擱。

鄭瑾瑜自知自己這回很有可能要栽,但她並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雖然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已經和談婳離婚了,卻為什麽會比當初她們在一起時,還要過分在意對方。

或許是,鄭瑾瑜眼睫忽地齊刷刷地垂落了下去,失去Omega以後,自己才發現了她的好,發現了自己心底對她最為真實的感情。

盡管對方並沒有想要覆合的心思。

不過,鄭瑾瑜並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她相信談婳會一點一點看見自己的改變。

但現在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那就是程鳶那邊,自己又該如何處理?程鳶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也深深的、堅定不移地相信著自己對她的愛。

若是等她回國,發現自己不僅背叛了她,卑劣地找尋了一個她的替身,甚至還愛上了她的替身……鄭瑾瑜無法想象程鳶得知真相後的反應。

她不禁擡指揉了一下太陽穴,情感上的事情叫她覺得比工作還要棘手。

好在很快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鄭瑾瑜的思緒。鄭瑾瑜餘光瞥見談婳扭頭朝這邊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又不在意地移開了視線,並不關心具體是誰在自己工作的時候不解風情地來打擾自己。

心裏不禁覺得有絲苦澀,鄭瑾瑜抿著嘴唇看向手機屏幕,是一個朋友。

一個和自己,和言顏都認識的發小。

電話一被接通等不及的發小就開始破口大罵,“鄭瑾瑜你什麽意思?為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外人竟然連言顏都不管不顧了是吧?”

“那個Omega算什麽東西?在你心裏竟然比我們與言顏十多年的感情都還要重要。”發小破口大罵,“你現在必須得給我,給言顏一個交代,到底是什麽樣的貨色竟然能比我們三個人青梅竹馬的情誼還要讓你重視!”

發小本就是個暴脾氣,這會兒一生氣起來更是口不擇言。

盛瑾瑜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又閉了閉眼,最終聲線平淡地開口:“她是我的妻子。”

發小盛怒的情緒一頓:“???”

“你說什麽?”有那麽一瞬間,她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為昨晚宿醉熬夜而出現了幻聽。她不可思議地提高了音量,“你再說一遍?”

“我說,她是我的妻子。”鄭瑾瑜加重了語氣,“但是現在已經離婚了。”

“因為我和言顏的關系,我們已經離婚了。”

電話瞬間陷入沈默,對面的人也不知是忽然聽到這樣一個消息被驚訝到還是被嚇到,好半天才開口說:“……你們什麽時候結婚的?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聽說過。”

“去年。”鄭瑾瑜淡淡說。

發小又沈默下去,大約過了十幾秒鐘發出來聲音:“那言顏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你也不要告訴她。”鄭瑾瑜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要是言顏來找我被她發現了,她又要和我鬧脾氣了。”

“?”發小忍不住露出迷惑的表情,“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不是,她都因為這種小事情和你吵架了,你居然還想要去挽回她?”

“你懂什麽。”鄭瑾瑜不由得加重了語氣,“她還願意和我鬧別扭,就證明她心裏是還在意我,是還有我的。她真正寒心的表現是對我不冷不熱,不鹹不淡,不聞不問,甚至是完全把我當成一團不存在的空氣。”

“否則她怎麽不和陸淮序鬧別扭,不和盛以蘅鬧別扭,甚至是和其他人鬧別扭,而只和我一個人鬧別扭?”

“我在她的心裏,是和陸淮序盛以蘅她們不一樣的。”

發小:“???”黑人問號臉。

你沒事吧?

發小: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尊重祝福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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