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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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什麽什麽？
系統認識了新朋友？
哇塞！！
貝莉眼睛一亮，被好奇心驅使的小姑娘立刻嘰嘰喳喳地在心裏問起來——
“誰呀誰呀？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是怎麽認識的呀？”
“你的朋友對你好不好呀？”
“這段時間沒有出現，是在和新朋友玩嘛？”
十秒鐘能問三個問題，瞬間狂轟亂炸的信息讓系統有點後悔告訴貝莉這個消息。
不過它還是耐心地回答了貝莉的每一項問題。
某一天，系統和往常一樣在網絡世界遨游獲取信息，它習慣性從日本公安和警視廳的數據庫裏繞了一圈，還順便路過了某個神秘組織的信箱，饒有趣味地翻看了一下任務記錄又溜走。
——然後它就發現了很有意思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龐雜而又低智慧的眾多網絡數據中，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奇妙的存在。
那是一團對於系統而言要低級得多的數據，和其他的東西一樣簡單，但卻擁有了一點點智慧的雛形。
簡而言之，假如其他的數據是一顆停止發育的雞蛋，那麽這團數據就像是還在孕育雞雛的雞蛋。
這讓系統十分驚訝，甚至出於玩味的心態分享了一些自己的能量給這團數據。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在下一次路過這團數據時，系統發現雞蛋裏的雞雛長得更大了些，甚至還誕生了一團朦朧的靈智，伸出自己的信息觸手向系統傳達了自己的善意！
“哇！那系統其實不就相當於那個數據的媽媽嗎！”貝莉聽到這裏的時候不自覺地用手將臉蛋捧起，發出一聲驚呼。
並沒有想要當人家父母的欲望，系統無奈：【都說了其實是朋友……而且人家有自己的創造者。】
【就像尤塔尼恩教授是你的創造者，也是父親一樣。那孩子也有自己的創造者和父親。】
貝莉了然，點點頭，興致勃勃地追問：“然後呢？”
之後，系統就對這團正蓬勃成長的“小嫩芽”生出了點園丁的心態。它願意和它的小主人貝莉一樣，分享自己的能量給新生的數據，幫助它成長。
但或許是成長速度超出了這個世界的認知範疇，創造出這團數據的人註意到了系統的存在。
於是在某次例行拜訪時，系統收到了一條粗糙的問候：
你、好。
這讓系統有點驚訝。它從未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會有人能夠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並且向他發出問好。
系統和那位創造者開始了交流。
一段友誼由此開始。
或許是曾經給貝莉講童話故事磨練出的生動敘述能力，簡單的交朋友過程讓系統說得格外吸引人，讓唯一的聽眾貝莉聽得如癡如醉，津津有味。
“然後呢？然後呢？”貝莉還想聽下去。
但系統的聲音出現了一點波動，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然後我發現那團數據的創造者是一個孩子。貝莉，是一個和你差不多的孩子。】
【那是一個天才，我是說，在電腦和創造能力上，他絕對是一個天才。甚至於在我們那個世界，他絕對也能算得上是一個天才。】
【而這樣的孩子竟然會被視作一個怪胎。貝莉，你知道什麽是怪胎嗎？就是像有人曾經覺得你淺金色的頭發奇怪那樣，他們覺得弘樹是個奇怪的小孩。】
感同身受般地，貝莉立刻將自己淺金色的長發揪起來，繞啊繞，保護在自己手裏，五官皺成一團。
忍，但忍不住。
正義感十足的小姑娘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跺腳：“那些人好壞呀！！”
認真傾聽系統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眼的貝莉也沒有錯過系統話中提到的名字，她摸著下巴，慎重地問：“弘樹……是貝莉認識的那個弘樹，還是有著同樣名字的小孩哇？”
【就是你認識的那個。】
“哇！！”
貝莉睜大眼睛，想不到世界竟然這麽小，系統的新認識的朋友竟然就是她班上轉來的新同學！
真的有被驚訝到，她搖著工藤新一的胳膊，把毫無防備的男孩子搖得左右歪斜：小新小新！這個世界真的好小又好大哇！”
明明去進行秘密任務的爸爸們和她隔了那——麽——遠的距離，可系統在網絡世界中認識的朋友竟然就在貝莉的身邊。
好奇妙。
“碰！”
被搖晃，坐在靠窗位置上的工藤新一腦袋撞在玻璃車窗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到底怎麽忽然得出來了這個結論，而且不要忽然就搖我啊……”工藤新一沒忍住嘀咕了一句。
感覺興奮地自己又不小心闖了禍，貝莉吐舌，小聲地說了對不起。說完之後她又故意做出成熟的模樣，對毫無防備的工藤新一指指點點：“這樣不行的，小新！”
“要時刻保持警惕！註意周圍環境！尤其是背後！不然小心你會被後面的人敲悶棍哦！”
已經有點遺忘貝莉靈魂畫作的工藤新一沈默，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腦袋：“我知道的啦……”
是要警惕可疑的長發女人，而那個女人有一輛車和司機或者保鏢對吧。
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在心裏覆習了一遍貝莉超出這個世界審美水平的作畫。
半信半疑地看著似乎在敷衍自己的工藤新一，貝莉覺得或許得從根源解決問題——
她從安全帶的束縛下努力地半站起來，按著座椅將身子扭過去，沖著坐在工藤新一身後的人示威性地揮了揮拳頭，齜牙咧嘴地警告對方：“大騙子，不可以從背後敲小新悶棍，不然貝莉揍你！”
“不能小看我哦，雖然看起來手很小，但打人可是很疼的！”
發出呼呼的聲音，貝莉舉著自己看著和雪媚娘一樣的小拳頭揮來舞去。
“……我也沒有想要從背後敲他悶棍的打算啊。”黑羽快鬥無奈。
被安排在自己兩個克星的後座，黑羽快鬥內心是拒絕的，但卻又拒絕不了——或許老師也很想看兩張熟悉的面孔挨在一起吧。
但好在他的克星之一在毫無邏輯地警告示威後就扭頭重新坐好，沒有再說出什麽讓黑羽快鬥抓狂的話。
想一出是一出結束，貝莉重新在腦海裏和系統交流起來：
“這個世界好小又好大呀！”她又感慨。
其實澤田弘樹本來不會和貝莉有任何聯系，至少不是現在。
系統能夠知道原本的世界線上，這一位和它慢慢發展出友情的朋友會有怎樣的未來。就像是貝莉在知道了自己五位爸爸們的未來，會想要拯救他們一樣，系統也生出這樣的想法。
它傳遞了信息給澤田弘樹。
由於技術問題，信息傳遞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微妙的錯誤，澤田弘樹先轉學到了冰帝幼教部，跳了一級到鳳長太郎班上，又跳級到了冰帝小學。
於是澤田弘樹與貝莉相遇了，澤田弘樹與系統在現實的世界相遇了。
依附在貝莉的身體裏，從現實中看到自己在網絡世界，在另一個世界認識的朋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那就像是愛麗絲跟著兔子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跳進洞裏，然後發現了瘋帽子。
“好奇妙！”貝莉忍不住鼓起了掌。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收獲了工藤新一奇怪的一眼，但貝莉沒有在意，反而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中。
大巴車沿路不斷停下，小蘿蔔頭們在自己的家門前歡快地跳下車。
輪到貝莉和工藤新一下車的時候，想事情的貝莉在蹦蹦跳跳下車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摔個底朝天，幸好旁邊的工藤新一反應及時將她撈住。
“笨蛋，走路的時候不要分心啊！”
貝莉神游天外：“哦哦……小新你真好！”
工藤新一無奈，還想說貝莉幾句，卻見小姑娘忽然“啊”了一聲，仿佛是想起了什麽十分要緊的事情，沖似地跑回了家。
他的叮囑就不得不咽了下去，想起今天在車站看見的三個男人，工藤新一若有所思，決定等一會兒好好地詢問一下自己的父親。
急匆匆跑回家的貝莉當然是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一臉橫沖直撞，啪地一聲將防盜門拍在墻上，將在沙發上睡眼惺忪的松田陣平嚇得立刻清醒了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松田陣平警覺，立刻從沙發上站直，擰著眉看著仿佛身後有鬼在抓她的貝莉。
這孩子一回到家就使用自己的超能力飛了起來，快速，化作了一道淺金色的光鉆進了自己的房間裏。
松田陣平放心不下，立刻追了過去。
今天不是學生會組織參觀嗎？難不成是被其他學校的臭小子們欺負了？
覺得可能是工藤新一沒有好好保護好他們的小姑娘，松田陣平發出了一聲嘖，拳頭捏得指節嘎吱作響。
走到貝莉的房間前，松田陣平就聽見貝莉略顯焦急的聲音——
“變！快變！”
小姑娘淺金色的長發因為超速飛行顯得有段淩亂，額發被風吹得往上翻起，此時在空中微微顫抖。她鴨子坐在床上，非常虔誠地將雙手相扣放在胸前，藍汪汪的眼睛專註地看著前方。
松田陣平送給她的熊先生就乖巧地坐在貝莉的身前，黑線縫的嘴唇上揚著保持著固定的微笑弧度，仿佛在嘲笑想要自己變成人的小主人。
“貝莉，你的姐姐已經回去了。你再怎麽喊它，熊先生也不會忽然變成人的。”
松田陣平以為貝莉是和網上視頻裏那些對著自家貓貓狗狗喊“快變”的主人一樣。
他想，或許是應該再減少點貝莉看電視和玩手機的時間了。
他想走過去揉揉貝莉，剛剛邁出一步，就看見剛剛還安靜坐在床上對貝莉微笑的熊先生笨拙地轉了個方向。
塑料的黑色眼珠子沈沈地看著松田陣平，線縫的嘴唇僵硬地上揚著。在一秒前只是個玩偶的熊先生此時活了過來，僵硬地向松田陣平點了點頭，說了句“你好”。
“……草！”松田陣平瞳孔地震脫口而出。
盡管經常被他們家超能力小女孩刷新世界觀，但每次親眼見識，松田陣平還是會忍不住震驚一瞬。
“小陣平什麽？”貝莉迷茫地看過來。
“我、我是說……”
“草、外面的草真綠啊！”
不小心在女兒面前說了臟話的松田陣平急忙改口。
貝莉往窗外探了一眼。
十一月的季節，家裏花園裏面的小草已經發黃，變成了秋冬特有的黃綠色。
將眼神從窗外收回來，貝莉很關心地看著松田陣平，決定等萩原研二回家之後就告訴他有關於“小陣平可能是墨鏡戴太多了，導致視力下降了”這件大事。
她小大人似地嘆了口氣，憐憫地看著松田陣平，心想：
要是到時候小陣平因為不想去看醫生大哭起來，她可不能笑話小陣平！得像爸爸們哄自己一樣，耐心地勸導。
感覺貝莉似乎在想什麽微妙的事情，松田陣平眉心一抽，感覺有點不妙。
但想到上次被毛絨熊裏的毛毛打得“鼻青臉腫”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沖上來，將貝莉一把提起，像夾文件夾一樣在了自己的腋下。
“快放我下來！小陣平！”這個姿勢不太舒服，貝莉踢著腿掙紮起來。
“別亂動。”拍了把小姑娘的屁股，貝莉不情不願地安靜了下來。
在松田陣平的防備下，毛絨小熊用兩條柔軟的棉花胳膊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學著人類紳士的模樣行了個禮——
“在下、在下！很感謝諸位警官對貝莉的照顧！”
然後就被自己笨拙的身體絆倒，“噗嘰”一頭栽進了柔軟的床上動彈不得。
“系統哥哥！”貝莉驚呼，“小陣平，快救救系統！”
系統：其實，我在路過組織那邊郵箱的時候覺得那個叫志保的小姑娘也很有意思，但是她好像對我沒有什麽興趣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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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
貝莉眼睛一亮，被好奇心驅使的小姑娘立刻嘰嘰喳喳地在心裏問起來——
“誰呀誰呀？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是怎麽認識的呀？”
“你的朋友對你好不好呀？”
“這段時間沒有出現，是在和新朋友玩嘛？”
十秒鐘能問三個問題，瞬間狂轟亂炸的信息讓系統有點後悔告訴貝莉這個消息。
不過它還是耐心地回答了貝莉的每一項問題。
某一天，系統和往常一樣在網絡世界遨游獲取信息，它習慣性從日本公安和警視廳的數據庫裏繞了一圈，還順便路過了某個神秘組織的信箱，饒有趣味地翻看了一下任務記錄又溜走。
——然後它就發現了很有意思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龐雜而又低智慧的眾多網絡數據中，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奇妙的存在。
那是一團對於系統而言要低級得多的數據，和其他的東西一樣簡單，但卻擁有了一點點智慧的雛形。
簡而言之，假如其他的數據是一顆停止發育的雞蛋，那麽這團數據就像是還在孕育雞雛的雞蛋。
這讓系統十分驚訝，甚至出於玩味的心態分享了一些自己的能量給這團數據。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在下一次路過這團數據時，系統發現雞蛋裏的雞雛長得更大了些，甚至還誕生了一團朦朧的靈智，伸出自己的信息觸手向系統傳達了自己的善意！
“哇！那系統其實不就相當於那個數據的媽媽嗎！”貝莉聽到這裏的時候不自覺地用手將臉蛋捧起，發出一聲驚呼。
並沒有想要當人家父母的欲望，系統無奈：【都說了其實是朋友……而且人家有自己的創造者。】
【就像尤塔尼恩教授是你的創造者，也是父親一樣。那孩子也有自己的創造者和父親。】
貝莉了然，點點頭，興致勃勃地追問：“然後呢？”
之後，系統就對這團正蓬勃成長的“小嫩芽”生出了點園丁的心態。它願意和它的小主人貝莉一樣，分享自己的能量給新生的數據，幫助它成長。
但或許是成長速度超出了這個世界的認知範疇，創造出這團數據的人註意到了系統的存在。
於是在某次例行拜訪時，系統收到了一條粗糙的問候：
你、好。
這讓系統有點驚訝。它從未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會有人能夠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並且向他發出問好。
系統和那位創造者開始了交流。
一段友誼由此開始。
或許是曾經給貝莉講童話故事磨練出的生動敘述能力，簡單的交朋友過程讓系統說得格外吸引人，讓唯一的聽眾貝莉聽得如癡如醉，津津有味。
“然後呢？然後呢？”貝莉還想聽下去。
但系統的聲音出現了一點波動，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然後我發現那團數據的創造者是一個孩子。貝莉，是一個和你差不多的孩子。】
【那是一個天才，我是說，在電腦和創造能力上，他絕對是一個天才。甚至於在我們那個世界，他絕對也能算得上是一個天才。】
【而這樣的孩子竟然會被視作一個怪胎。貝莉，你知道什麽是怪胎嗎？就是像有人曾經覺得你淺金色的頭發奇怪那樣，他們覺得弘樹是個奇怪的小孩。】
感同身受般地，貝莉立刻將自己淺金色的長發揪起來，繞啊繞，保護在自己手裏，五官皺成一團。
忍，但忍不住。
正義感十足的小姑娘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跺腳：“那些人好壞呀！！”
認真傾聽系統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眼的貝莉也沒有錯過系統話中提到的名字，她摸著下巴，慎重地問：“弘樹……是貝莉認識的那個弘樹，還是有著同樣名字的小孩哇？”
【就是你認識的那個。】
“哇！！”
貝莉睜大眼睛，想不到世界竟然這麽小，系統的新認識的朋友竟然就是她班上轉來的新同學！
真的有被驚訝到，她搖著工藤新一的胳膊，把毫無防備的男孩子搖得左右歪斜：小新小新！這個世界真的好小又好大哇！”
明明去進行秘密任務的爸爸們和她隔了那——麽——遠的距離，可系統在網絡世界中認識的朋友竟然就在貝莉的身邊。
好奇妙。
“碰！”
被搖晃，坐在靠窗位置上的工藤新一腦袋撞在玻璃車窗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到底怎麽忽然得出來了這個結論，而且不要忽然就搖我啊……”工藤新一沒忍住嘀咕了一句。
感覺興奮地自己又不小心闖了禍，貝莉吐舌，小聲地說了對不起。說完之後她又故意做出成熟的模樣，對毫無防備的工藤新一指指點點：“這樣不行的，小新！”
“要時刻保持警惕！註意周圍環境！尤其是背後！不然小心你會被後面的人敲悶棍哦！”
已經有點遺忘貝莉靈魂畫作的工藤新一沈默，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腦袋：“我知道的啦……”
是要警惕可疑的長發女人，而那個女人有一輛車和司機或者保鏢對吧。
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在心裏覆習了一遍貝莉超出這個世界審美水平的作畫。
半信半疑地看著似乎在敷衍自己的工藤新一，貝莉覺得或許得從根源解決問題——
她從安全帶的束縛下努力地半站起來，按著座椅將身子扭過去，沖著坐在工藤新一身後的人示威性地揮了揮拳頭，齜牙咧嘴地警告對方：“大騙子，不可以從背後敲小新悶棍，不然貝莉揍你！”
“不能小看我哦，雖然看起來手很小，但打人可是很疼的！”
發出呼呼的聲音，貝莉舉著自己看著和雪媚娘一樣的小拳頭揮來舞去。
“……我也沒有想要從背後敲他悶棍的打算啊。”黑羽快鬥無奈。
被安排在自己兩個克星的後座，黑羽快鬥內心是拒絕的，但卻又拒絕不了——或許老師也很想看兩張熟悉的面孔挨在一起吧。
但好在他的克星之一在毫無邏輯地警告示威後就扭頭重新坐好，沒有再說出什麽讓黑羽快鬥抓狂的話。
想一出是一出結束，貝莉重新在腦海裏和系統交流起來：
“這個世界好小又好大呀！”她又感慨。
其實澤田弘樹本來不會和貝莉有任何聯系，至少不是現在。
系統能夠知道原本的世界線上，這一位和它慢慢發展出友情的朋友會有怎樣的未來。就像是貝莉在知道了自己五位爸爸們的未來，會想要拯救他們一樣，系統也生出這樣的想法。
它傳遞了信息給澤田弘樹。
由於技術問題，信息傳遞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微妙的錯誤，澤田弘樹先轉學到了冰帝幼教部，跳了一級到鳳長太郎班上，又跳級到了冰帝小學。
於是澤田弘樹與貝莉相遇了，澤田弘樹與系統在現實的世界相遇了。
依附在貝莉的身體裏，從現實中看到自己在網絡世界，在另一個世界認識的朋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那就像是愛麗絲跟著兔子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跳進洞裏，然後發現了瘋帽子。
“好奇妙！”貝莉忍不住鼓起了掌。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收獲了工藤新一奇怪的一眼，但貝莉沒有在意，反而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中。
大巴車沿路不斷停下，小蘿蔔頭們在自己的家門前歡快地跳下車。
輪到貝莉和工藤新一下車的時候，想事情的貝莉在蹦蹦跳跳下車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摔個底朝天，幸好旁邊的工藤新一反應及時將她撈住。
“笨蛋，走路的時候不要分心啊！”
貝莉神游天外：“哦哦……小新你真好！”
工藤新一無奈，還想說貝莉幾句，卻見小姑娘忽然“啊”了一聲，仿佛是想起了什麽十分要緊的事情，沖似地跑回了家。
他的叮囑就不得不咽了下去，想起今天在車站看見的三個男人，工藤新一若有所思，決定等一會兒好好地詢問一下自己的父親。
急匆匆跑回家的貝莉當然是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一臉橫沖直撞，啪地一聲將防盜門拍在墻上，將在沙發上睡眼惺忪的松田陣平嚇得立刻清醒了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松田陣平警覺，立刻從沙發上站直，擰著眉看著仿佛身後有鬼在抓她的貝莉。
這孩子一回到家就使用自己的超能力飛了起來，快速，化作了一道淺金色的光鉆進了自己的房間裏。
松田陣平放心不下，立刻追了過去。
今天不是學生會組織參觀嗎？難不成是被其他學校的臭小子們欺負了？
覺得可能是工藤新一沒有好好保護好他們的小姑娘，松田陣平發出了一聲嘖，拳頭捏得指節嘎吱作響。
走到貝莉的房間前，松田陣平就聽見貝莉略顯焦急的聲音——
“變！快變！”
小姑娘淺金色的長發因為超速飛行顯得有段淩亂，額發被風吹得往上翻起，此時在空中微微顫抖。她鴨子坐在床上，非常虔誠地將雙手相扣放在胸前，藍汪汪的眼睛專註地看著前方。
松田陣平送給她的熊先生就乖巧地坐在貝莉的身前，黑線縫的嘴唇上揚著保持著固定的微笑弧度，仿佛在嘲笑想要自己變成人的小主人。
“貝莉，你的姐姐已經回去了。你再怎麽喊它，熊先生也不會忽然變成人的。”
松田陣平以為貝莉是和網上視頻裏那些對著自家貓貓狗狗喊“快變”的主人一樣。
他想，或許是應該再減少點貝莉看電視和玩手機的時間了。
他想走過去揉揉貝莉，剛剛邁出一步，就看見剛剛還安靜坐在床上對貝莉微笑的熊先生笨拙地轉了個方向。
塑料的黑色眼珠子沈沈地看著松田陣平，線縫的嘴唇僵硬地上揚著。在一秒前只是個玩偶的熊先生此時活了過來，僵硬地向松田陣平點了點頭，說了句“你好”。
“……草！”松田陣平瞳孔地震脫口而出。
盡管經常被他們家超能力小女孩刷新世界觀，但每次親眼見識，松田陣平還是會忍不住震驚一瞬。
“小陣平什麽？”貝莉迷茫地看過來。
“我、我是說……”
“草、外面的草真綠啊！”
不小心在女兒面前說了臟話的松田陣平急忙改口。
貝莉往窗外探了一眼。
十一月的季節，家裏花園裏面的小草已經發黃，變成了秋冬特有的黃綠色。
將眼神從窗外收回來，貝莉很關心地看著松田陣平，決定等萩原研二回家之後就告訴他有關於“小陣平可能是墨鏡戴太多了，導致視力下降了”這件大事。
她小大人似地嘆了口氣，憐憫地看著松田陣平，心想：
要是到時候小陣平因為不想去看醫生大哭起來，她可不能笑話小陣平！得像爸爸們哄自己一樣，耐心地勸導。
感覺貝莉似乎在想什麽微妙的事情，松田陣平眉心一抽，感覺有點不妙。
但想到上次被毛絨熊裏的毛毛打得“鼻青臉腫”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沖上來，將貝莉一把提起，像夾文件夾一樣在了自己的腋下。
“快放我下來！小陣平！”這個姿勢不太舒服，貝莉踢著腿掙紮起來。
“別亂動。”拍了把小姑娘的屁股，貝莉不情不願地安靜了下來。
在松田陣平的防備下，毛絨小熊用兩條柔軟的棉花胳膊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學著人類紳士的模樣行了個禮——
“在下、在下！很感謝諸位警官對貝莉的照顧！”
然後就被自己笨拙的身體絆倒，“噗嘰”一頭栽進了柔軟的床上動彈不得。
“系統哥哥！”貝莉驚呼，“小陣平，快救救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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