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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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想不想知道諸伏景光會發生什麽?

貝莉楞了一下,一宿沒怎麽睡的小家夥眨巴了幾下眼睛,感覺自己的上下眼皮像是被膠黏在一起了一樣,難舍難分。

背部被有節奏的輕輕拍打著,萩原研二的懷抱溫暖寬厚,這都讓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作為第二批被制作的小女警,尤塔尼恩教授家中最小的那個孩子,被寵愛著長大的貝莉曾經也被爸爸和姐姐們這樣抱著、拍打著她的後背哄睡。

好像貝莉的小船只要駛進家人為她搭建的避風港裏,縱使外面的風浪雷雨再大,也會被遮住隔絕在外。

她順從身體的本能慢慢合上了眼睛,發出小豬一樣哼哼唧唧要入睡的聲音,沒去回答系統的話。

如果非要說的話,她還是、還是想的啦……

但貝莉現在真的對諸伏景光很生氣很生氣,是一想起這個人都想要掉眼淚的程度。

小姑娘委屈得不行,在爸爸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地方,把自己皺巴巴的小臉埋進去蹭了蹭,選擇了暫時逃避。

壞貓貓大哥哥,就算是要去很遠的地方做一份很艱難的工作,那、那一定記得和貝莉的約定,要記得回家!不然貝莉就決定永遠討厭你了!

她孩子氣地想著,意識在又一次合上眼皮後斷了線。

辛苦熬了一宿,總算是安安穩穩地睡著了。

貝莉睡了很長的一覺,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幾位警官已經吃過晚飯在沙發上坐著談事,聽到房門一響,還有貝莉“噔噔噔”跑出來的聲音後立刻停下來,成年人的面孔一收,換上了對待家中小朋友的那一面。

“睡好了?”

貝莉用手揉了揉眼睛,還有點懵懵地點點頭。

“給你留了飯,現在要吃嗎?”降谷零問。

小姑娘點了點頭,爬上了自己的餐椅。她化悲憤為食欲,用叉子插起一塊肉,惡狠狠地嚼著,仿佛那就是在她心中一下子好感又跌入低谷、很壞很壞的諸伏景光一樣。

嚼嚼嚼。

味道有點熟悉。

料理會因制作者的不同而被賦予不同的味道,盡管降谷零的廚藝是跟著諸伏景光學的,但貝莉還是能品嘗出其中微妙的差異。倒不如說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更讓她又差點嗚嗚咽咽哭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正想哭的時候卻被敲門的聲音打斷。

是不是壞貓貓大哥哥回來了呀?她不切實際地幻想著,跑了出去。

然而門外面站著的是另一張貝莉目前還討厭著的面孔。

要哭不哭的貝莉在看見門外一臉躊躇的工藤新一時,瞬間把臉板了起來,嘴巴不高興地抿成一條平直的線。

“怎麽是你呀?”

她努力學著松田陣平挑釁別人的那種陰陽怪氣的語氣,但奈何聲音軟糯,還有點沒止住的哭腔,怎麽聽都是帶著些撒嬌的親昵語氣。

工藤新一一楞,以為是貝莉在心裏已經原諒了他之前的過失,於是那點躊躇立刻被自信所取代。

不自覺地挑起眉,他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上次的事情……”

“啪!”

門被貝莉毫不留情地合上。

貝莉想要珍藏的蛋糕!還在生日被蛋糕砸了臉!!而且這個惹貝莉生氣的人還好久不去找她玩!!

難得記仇的小狗狗齜牙咧嘴,一個人在那裏生氣地跳腳。

吃了閉門羹,工藤新一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尖,知道自己剛剛似乎是會錯了意:“對不起嘛,下次真的不會了。我找阿笠博士幫忙,給你做了一個獨特的小發明當做賠禮……”

阿笠博士?禮物?

門後邊的小腦袋警覺地擡起來,貝莉將門打開一條小小的縫隙,露出一只藍汪汪的眼睛觀察工藤新一。

嗯,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很真誠,還帶了禮物,那貝莉……

“嗚哇哇!”

正在貝莉內心猶豫抉擇的時候,門縫裏忽然扒上了一只手,嚇得她身體一震,下一秒那個賊小子工藤新一就硬生生從門縫裏擠了進來。

“餵!那邊的小鬼,這很危險的!”一直關註著那邊的松田陣平擰眉,立刻吼了一句。

工藤新一揉著腦袋幹笑著打哈哈,說自己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他看著心有餘悸還沒回過神來的貝莉,把藏在身後的小盒子往她面前一塞。

小小的一個,但很認真地打了飄帶。

完全無法拒絕拆禮物這件事,貝莉努力擺出的冷臉有了融化的趨勢,但她還是有點拉不下面子來,於是故作矜持地推拉了一陣:“……這是、這是你非要讓貝莉拆的。”

工藤新一想吐槽這個已經把禮物抱在懷裏的小妹妹,但又怕她繼續和自己冷戰,於是選擇了閉嘴。

他看著貝莉低頭拆禮物,憋了好久好久的話終於冒了出來:“……我最近看了好多偵探小說,有幾個案件設計的真的非常巧妙!”

“嗯。”貝莉忙著拆禮物,只從喉嚨裏擠出來一個字作為回應。

這個飄帶的結是怎麽系起來的啊,可惡。不得其解的貝莉沒了耐心,使用暴力拆解法,左拉一下右扯一下,成功把飄帶變成了死結。

怎麽連工藤新一的賠禮都在和她作對!

她不高興地癟起嘴來,好想哭,覺得從諸伏景光不告而別開始,所有的事情都忽然一下子不合她的心意了,全世界都像在和她作對!

“我來幫貝莉看看哦。”萩原研二走過來揉了揉貝莉的腦袋作為安慰,將禮物盒接了過去。

手指靈活的警官輕而易舉地幫助貝莉解開了那個死結,但沒打開,將只解開飄帶的盒子重新遞到了貝莉手裏,保護了她第一個拆禮物的小小樂趣。

盒子裏躺著的是一個小小的像徽章一樣的東西。拿在手裏很輕,特意漆成了貝莉喜歡的金色,亮閃閃的,有著字母B一樣的形狀。

“這個是我和博士一起做的哦。”工藤新一裝作不經意地說,用餘光觀察著貝莉的表情,不放過她的一舉一動。

“哇!”

一眼就被漂亮的金色所俘獲,貝莉立刻喜笑顏開,可愛的臉蛋上盛滿了笑意,瞬間遺忘之前的恩怨,對工藤新一說了句謝謝。

“謝謝你,小新,貝莉很喜歡!”

她喜滋滋地翻來看去,又高高舉著,跑去給每一位警官炫耀,還非要每個人誇讚一句才行。

這個行為讓工藤新一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從鼻子裏發出一聲暗爽的哼聲,給貝莉介紹起來:“這個是博士做的徽章通訊器。”

徽章通訊器?

“就是無線電對講機。嗯……你也可以把它看做是一個只有通話功能的電話,”工藤新一也拿出了一個類似的徽章晃了晃,“這樣你有想說的話就可以用這個和我說了。”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低下去:“之前用蛋糕砸你是我不對啦,但是也不是故意不和你聯系的。”

“老爸老媽帶我去夏威夷度假了,我過來跟你說,但是你還在生氣根本不給我開門啊!”

說到這裏,工藤新一剛剛還低下去的語氣又揚起來。後面這件事他沒覺得自己做錯了,於是理直氣壯地揚起聲音。

好吧,好像也是哦。

貝莉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有做錯的地方,於是不好意思地把腦袋低下去,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互相道歉又原諒了對方,兩個小朋友又開開心心地拿著對講器跑到沙發上坐下。明明面對面坐著,卻非要用對講器說話,興致勃勃的。

大人們看著,無奈地搖搖頭。

那邊的貝莉聽工藤新一講了好一會兒精彩的偵探推理小說和他的夏威夷度假生活,很捧場地又是鼓掌又是“哇哇”的驚呼。但很快她又想起去了很遠地方做很艱辛工作的諸伏景光,又沮喪起來。

“夏威夷的時候,我爸爸還教了我好多東西!下次說等我再長大一點就要教我學怎麽開飛機!……誒,怎麽了,貝莉?”

小姑娘嘆了口氣,用很憂郁地眼神看了看工藤新一:“萩說哦,景去很遠的地方要做一份很艱辛的工作,很遠的地方是哪裏呢?”

去很遠的地方工作了?

工藤新一一楞,說話的語速都慢了下來,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比貝莉大上幾歲的工藤新一腦海中一時冒出很多類似的說法,他猶猶豫豫地,想說的話在嘴裏打了個圈兒又咽下去。

他最後想了想:“很遠的地方,地球上很遠的地方,可能是去了南極吧。”

“南極!那景會過去做什麽工作呢?是不是企鵝呀,景是要去照顧企鵝嗎?”

“……呃,說不定是去挖石油了吧。”工藤新一閉眼,捏著自己的鼻梁說道。

淺金色的腦袋點了點,貝莉開始理解諸伏景光起來——

她在電視節目上看到過,南極有好多好多的冰,白白的一片,也沒有好吃的東西。去南極挖石油的景,好辛苦哦。

她摩挲了一下手心的對講器,還是沒忍住掉了幾滴眼淚。

嗚……

要是景也有這個的話,那貝莉是不是就可以和他說說話了呀?

工藤新一在旁邊手無足措,能夠想出做一個徽章對講器作為賠禮對於他這個直腦筋已經算是上帝出面給他點化了一下,現在面對貝莉眼淚,他甚至都沒想起來要給她遞一張紙擦一擦。

等貝莉都不哭了,工藤新一才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句安慰的話來:“你、你別哭了,諸伏警官,在天,呃、在南極也不會想要看到貝莉哭的……”

悶悶地點了下腦袋,貝莉表示自己知道了。

萩原研二收回自己時刻關註小朋友那邊的眼神,換上了輕松的笑容,語氣輕快:“嗨呀,果然呢,小男孩就是遜嘛。”

“哼,像你這樣的才是少數吧。”松田陣平挑眉。

“哈哈,不過說起來工藤那孩子也比小陣平強吧。小陣平小學的時候總是直言直語惹哭班上的女孩子呢。”笑瞇瞇。

倒是降谷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是不是可以去拜托阿笠博士給我們也做幾個呢?”他說。

松田陣平也讚同:“感覺這個小型對講器還很實用的,假如上次貝莉走丟有這個,我們就很快能和她聯絡上了。”

三位警官目光相撞,隨即點點頭,一致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還得是你啊,zero。話說回來,阿笠博士,還真是個人才啊。”萩原研二小聲感嘆了一句。

他還真有點饞阿笠博士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發明了,可惡,好想現在就去拜訪一下啊。不知道阿笠博士懂不懂車輛改裝呢?

不過……也不知道景光什麽時候能拿到這個對講機了。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

假如這本有綜家教的話,貝莉就能和27有共同語言了。

景光去很遠的地方幹活的這個說法,明明說的是實話,但總會被人誤會呢。比如說以為對方出意外噶了的小新()

按照時間線來說,零也快了。不過在那之前應該會有貝莉の奇妙冒險。

恭喜貝莉獲得新道具:

珍稀·新一的賠禮。

佩戴後白給概率增加50%,獲得額外效果:死神的庇護。

【死神的庇護:你現在擁有在米花橫行霸道的資本,噓,不要害怕,死神會庇護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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