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心中有希望眼中才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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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不起一個世界,講不清一個故事。我在一片黑暗中探尋光明。我的世界依舊在山洞裏逆行。我語無倫次,走入迷途。在蒼茫的水雲間,在今生唯一次的人世裏。錯便錯了,執著無悔,死便死了。起卦周易二十年,算不出自己漫漫前程。如果有一天,眾叛親離,如果有一天,狼狽塵世裏。有一天,蒼顏白發,滿眼淚水,看不盡也算不完。也許我會後悔,但是今天我沒有辦法改變和放棄。心中有希望,眼中才有笑容。

於寶寶的藝名叫蘇未兒。此刻她正在一座攝影棚裏拍攝廣告。她身材很好,唯一的不足是胸比較小。也不是很小,就是不太大。她多次被建議去隆胸。此刻她墊了好幾個胸墊,正在鎂光燈下擺姿勢。

她剛剛接了安靜的電話,安靜回來了,並且已經在樓下等她了。她剛才還萎頓精神此刻大好。忽然一條大黑狗從幕布外沖了進來,於寶寶大驚。工作人員都大驚。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忽然闖了進來,帶頭的竟是文可篤。文可篤今天裝束幹練,一看就是有備而來。進來後目光只掃了一圈就跟著大黑狗的方向沖進後面的房間。特警隨後而入。

幕布撲開,安靜輕巧躍出。一切都變化太快,文可篤不知何時已經在於寶寶的身後,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於寶寶光潔的後背。時間似乎凝滯了。安靜,文可篤,於寶寶都沒有任何聲音,他們都保持著自己的動作。直到幾個特警又從後面饒了回來。

安靜先開口,“放了她。”

文可篤道,“你在長白山上拿到什麽了?你只要老老實實說出來,我就放了她。”

安靜道,“你這點本事,根本對付不了我。”

文可篤忽然露出流氓本色,笑道,“我對付不了你,我對付你妞兒啊,”說著將手彈起於寶寶身後的文胸帶子,“先解開大家看看怎麽樣?”

攝影棚的各種燈光忽然瞬間熄滅,一片漆黑中,安靜如一條魚兒水中游,已經抓到了於寶寶的胳膊。大黑狗狂吠而起,朝安靜咬去,卻只咬到空氣,安靜已經不知去向。大黑狗朝窗外躍去,文可篤趴出窗口,手中一把銀質小□□噗的打了出去。安靜並不畏槍彈,他將於寶寶緊緊擋住,只怕傷了她。然而銀質□□內發出的並非子彈,那是一片無形的光波。頻段超出了可視光譜,因而一切都是無形的。那光波介質負載武器,安靜的眼睛看到了奇彩的幻影,他立即加速直沖天上,然而於寶寶長發卻纏在了某間房子外空調外機的鐵架子上。一霎那的緩慢,安靜割開長發只用了瞬息,而瞬息間文可篤已經打出了第二槍。無形的光網將二人罩在裏面,然而那□□裏發出的光網竟然是罩不住人的。它罩住的也不是妖精的肉身,而是妖精的法力。安靜被懸空吊起,於寶寶失手而落,無聲無息。安靜啊了一聲,在那一聲裏,大黑狗騰空躍出肋生雙翼一般,已將於寶寶伏在背上。一條黑狗載著一個赤身美人騰空而來,真是一副奇景。而此刻,於寶寶被斬落的長發尚在空中飄蕩未落。

天空劈開陰霾,陽光暫露出頭。車水馬龍的澄江街頭,人們也不免為戰爭的陰雲籠罩,步履匆匆。新聞裏剛剛報告了洪川的艦隊已經登陸沿海,進駐廣平的消息,三元老的聯軍目前尚沒有動靜。龍先生看著躺在床上的莫小喬,她發著高熱,他心裏很不踏實。妖不會治病,他不敢強輸法力。朱奇朱怪說,“去煮雪閣隨便要點藥來吃就好了。”金大鵬說,“藥也是亂吃的。”白骨老妖說,“沒什麽大事,死不了的。”

龍先生說,“她怎麽會忽然病了。”

白骨老妖說,“忽然?我的龍先生哎,你自己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病?你…她是個小姑娘,你天天幹什麽你不知道,她受不了。心情又差,不吃不喝,能不病?”

龍先生不免稍悟,語塞道,“我,我已經兩天沒來了。”白骨老妖道,“沒事的,讓她好好歇歇吧。”

龍先生朝緊緊閉著眼睛的莫小喬道,“我知道你醒著。”

莫小喬睜開眼睛道,“怎麽樣?今天帶這麽多妖精一起來?”說罷,呼得掀開了被子,一身赤條條在面前,潔白得身子愈發突兀那滿身淤青紅腫,“誰先?”被子又被龍先生呼的蓋住,一巴掌同時扇了過去,她被掀倒在床上,床的松軟讓她的身子不由彈了兩彈,血順著嘴角流下。眾妖驚呼,看著小姑娘沒被打死,才算放心。他的手下有輕重麽?眾妖勸道,“別生氣呀,我們也沒想幹什麽呀?”被龍先生的怒目一瞪,都紛紛退了出去。

龍先生拿起桌上的小瓶子,連瓶一起扔到了嘴裏。恨恨道,“別以為你有什麽了不起,我也不是非要你不可。”

忘情水入腹,並沒有感覺,龍先生出門而去。

安靜回到澄江第一件事就是將忘情水帶到龍先生面前。對於一條水蛭成精,將入口的忘情水留住,並非什麽難事。那小瓶子普普通通,忘情水無色無味,安靜遞給龍先生,龍先生在手中轉了一下,那液體渾然掛壁。安靜說,“你找到那個女孩了,下面打算做什麽?”龍先生已經嗅到了那液體的冰冷,他冷笑道,“我本無情,不需忘情。”

安靜道,“你無情?剛好我也無情。也不需要。”

飲下忘情水,忘記相思人。

澄江大學。

於寶寶只披著一件長長的風衣,內裏只有內衣。她一路疾行,讓那風帶起的風衣飄在身後,一路春光乍洩。樓道裏所有的男生都張大了嘴,各個都要流鼻血了。於寶寶砰的推開蕭闊宿舍的門,不巧,不,很巧,今天蕭闊竟然在宿舍裏。這種機會真的不多。

宿舍只有蕭闊一個人,他正靠在床上看書,看到於寶寶進來,不由皺眉道,“扣上扣子。”風衣口子只扣了一兩個,如果都扣上確實不會這麽暴露了。於寶寶道,“放了安靜!是不是你主使的?為什麽抓他?你…”於寶寶氣息未平,惱怒更起,抓起門口書架一摞書朝蕭闊砸去,罵道,“你混蛋!”

書還沒有到蕭闊面前就落地了,一群男生們瞪大眼睛在宿舍外觀看,“我靠,狀元模特陣勢怕是懷孕被甩吧。”

蕭闊朝於寶寶道,“關上門。”

於寶寶回頭看見一眾好奇的眼神,砰的一聲將門砸上了。

蕭闊說,“沒事的,他們就是問他幾個問題。”“刑訊逼供吧?”於寶寶道,眼睛裏閃動著仇恨。蕭闊道,“你那麽恨我?那晚真的不知道你…”“住口!”於寶寶道,“我說的是現在,放了他。”於寶寶一字一頓,忽然一把刀子抵在蕭闊的胸口,“放了他,要不我就殺了你。”於寶寶的手沒有顫抖,她的目光堅定如鐵。她是農村女子,她普通平凡,但是她不可侮辱,她從不屈服。蕭闊平靜的看著她,慢慢的撥通了手機,將電話遞給於寶寶,“跟他們說,我在你手裏,他們會放人的。”

直到再次接到安靜的電話,於寶寶確認安靜已經平安脫險,她的刀子才緩緩放下。她四下看去,外面沒有一點動靜,她有點不相信一切就這麽順利。於寶寶長長舒了口氣,勉強朝蕭闊說道,“謝謝你。”然後轉身離去,蕭闊忽然開口,“等等。”

於寶寶回頭,蕭闊的身影籠罩在窗口透進的斜陽下,逆光無法看清面容,之可見窗外樹葉沙沙。只聽見蕭闊說,“扣好扣子再走。”她竟住了步,將扣子一顆顆扣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心中有希望,眼中有光彩,臉上才有笑容。而希望,在潘多拉魔盒打開之後罪惡滔天之時才能來到。希望是否駐足在罪惡之後,那漫天霞光,可否照耀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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