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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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晚飯時，黛玉特地拉著姜玨去和姜老太太、姜老太爺一起用晚飯，並且在丫鬟將一盤簡單的紅燒魚端上桌的時候，興高采烈的告訴兩位老人家，這是姜玨親手抓來的魚。
“呀！”姜老太太驚喜無比，“阿玨終於釣上來一條魚了，哎喲，得有兩個月了吧？”
姜玨道：“祖母，咱們到這個莊子裏來還沒有兩個月呢！”
“那也有一個月了！”姜老太太感嘆道，“我們玉兒，終於能吃上阿玨釣的魚了。”
姜老太太感嘆著，還警告姜老太爺不許動筷子，這一盤子魚只許黛玉吃。
黛玉笑著給兩位老人家挑了魚肉到盤子裏，姜老太太笑瞇瞇的誇孫媳婦孝順。
然而，老太太不知道的是，黛玉之所以用抓這個字，而沒有用釣，就是因為這條魚的確是姜玨抓的。
下到水裏抓的那種。
黛玉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沒有笑出聲來，就算那時候姜玨已經把衣裳換下來了，忍著一肚子的笑，還誇了姜玨幾句，順便悄悄吩咐丫鬟那身衣裳以後可千萬不能出現在姜玨面前了。
與此同時，黛玉還暗下決定，日後絕對不說要姜玨釣魚的事了。
祖孫四人歡喜的用完一頓飯，坐著閑話，本以為這一日就這麽輕松的過去了，誰知道姜玨和黛玉回去時，一個常在姜老太太跟前伺候的嬤嬤悄悄給姜玨使了個眼色。
姜玨不動聲色的和黛玉一同回去他們院子裏，又借口要到魏太醫那裏去，出來見了這位老嬤嬤。
老嬤嬤道：“大爺，有一樁事，我怕氣到老太太和大奶奶，不敢當著她們的面說，只能悄悄告訴大爺了。”
姜玨道：“何事？你只管說。”
老嬤嬤道：“大爺可還記得，咱們尚且沒到莊子裏來時，老爺給老太太和老太爺送了五個美貌的丫鬟，後來大奶奶怕外頭買來的丫鬟不盡心，吩咐我瞧著她們的品行舉止，只是才得了奶奶的吩咐沒幾日，咱們就來了莊子上，這段日子也一直安安穩穩的，我便以為沒什麽事了，誰知道今天白日裏趁著老太太晌午打瞌睡的時候，有一個丫鬟借著外頭的小廝能出去，想趁機給老爺送信呢。”
姜玨聽到這裏，出言道：“是將奶奶有了身孕的事告訴老爺。”
老嬤嬤道：“大爺猜得沒錯，正是此事。不巧，她找的小廝是我孫子，他知道下人不能背著主子隨意傳遞消息出去，便收了她的銀子，假意答應了她。”說著從袖帶裏掏出幾塊碎銀子來放在石桌上。
姜玨瞧都不瞧，問道：“老爺總不能放幾個丫鬟到老太太跟前，就為了怕老太太有什麽事瞞著他，嬤嬤問出了什麽？”
若是別人家為了爭家產爭權奪利這些事倒不是沒有可能，但姜家？別說老太太早不管事了，姜老爺都不管事了，他跟誰爭家業啊？
姜老爺這麽做，就只能是有別的目的了。
老嬤嬤道：“那個人說，老爺當初買她們時，同她們說的是，是要她們給自己兒子做姨娘的。”老嬤嬤瞧著姜玨一瞬間更冷厲的臉色，補上後頭一句，“還再三說了是給做侯爺的大兒子。”
姜玨擡手按在石桌上，聲音聽不出絲毫怒氣：“然後呢？”
老嬤嬤道：“然後，然後老爺還同她們說，如今大爺不願意納妾，她們要憑自己的本事得大爺看重，誰被大爺看重了，老爺額外還賞銀子，誰生了孩子也有賞。”
“所以他將這些女人放到了祖母屋裏，因為我回家來必然是要經常到祖母那裏去的，這樣就能給那些女人機會了。”姜玨道，“很好。”
姜玨揚聲叫了自己的隨從過來，吩咐道：“回家去告訴賬房上的人和姜瑾，從今日起，不許老爺再支一兩銀子。”
隨從根本不敢說這時候回去得犯了宵禁，忙不疊答應了，心裏卻想著，今兒肯定是回不去了，明日一早快馬回去吧！否則犯了宵禁，就算搬出來大爺的名頭沒人敢治罪，那大爺回頭又要罰他們橫行霸道了。
姜玨對老嬤嬤說道：“至於那幾個丫鬟，嬤嬤尋些錯處換了她們，送她們到莊子上去，不過這事不能讓祖母知道。”說完還提醒隨從，“別忘了，這件事和我不許他支銀子都得去告訴老爺。”
隨從應是。
老嬤嬤卻有些猶疑，道：“大爺，今兒問那個人時，她說除了她其他那幾個人都不做這個念頭了，反而想著好好伺候老太太幾年，能聘出去做正頭夫妻呢。”
“說句不敬的話，到底是老爺起了這個念頭，才買回來的她們，那幾個丫鬟倒也算是無辜了，大爺就當是為奶奶積福，擡擡手，饒她們一次，她們知道了必然感恩戴德，日後萬萬不會再有別的念頭，會更盡心的伺候老太太的。”老嬤嬤勸道，“這個起了念頭的，就依大爺的吩咐，尋個錯處，打發到莊子上去，大爺覺得如何？”
姜玨垂眸想了想，他倒不在乎銀子白花了，也不在乎這幾個丫鬟想不想的，只是說到為黛玉積福……
姜玨方才還冷硬的心一下子柔軟下來，黛玉如今有孕，的確不宜大動幹戈。
姜玨道：“就依嬤嬤的話。”
老嬤嬤行禮退出去。
姜玨又對隨從說道：“回去同老爺說此事的時候，記得先請個大夫，奶奶還有身孕呢，家裏不能有喪事，不吉利。”
隨從：“……”
爺啊，這話是好隨意能說出來的嗎？
姜玨轉到魏太醫那裏說了請他明日去給老太爺和老太太請個平安脈後，在外頭又溜達了一會兒，在水裏照了照自己的臉，覺得表情正常了，才回的房。
黛玉已經梳洗完畢，正倚在軟榻上看書，姜玨過去挑了挑燈芯，道：“晚上看書傷眼睛，明兒白日再看。”
話是這麽說，卻沒有上手動黛玉手裏的書，即使黛玉正沈浸在書裏無暇搭理他，姜玨也只是坐在一旁默默陪著。
等黛玉放下書時，姜玨已經拿過丫鬟手裏的團扇，在給黛玉打扇了。
“魏老可答應明日過去了？”黛玉問道。
“他巴不得有事做呢。”姜玨道，“之前在宮裏時，魏老覺得忙，吵著鬧著要辭官，如今辭官了，又覺得太無趣，我說給他開個醫館，他不願意，我說要不收兩個徒弟，他也不願意，說是以往收的徒弟都太笨，教幾十遍都教不好，他怕自己一大把年紀被氣死。”
黛玉失笑：“魏老才來時，祖父不總是找魏老說話，如今怎麽了，魏老不願意同祖父玩了啊？”
“這倒沒有，是魏老嫌棄祖父說著說著話就開始嘮叨祖母，他覺得是祖父在欺負他孤家寡人。”姜玨亦忍不住笑道。
老小孩，說的就是魏太醫了。
黛玉偏了偏頭，道：“這下子你可高興了。”
姜玨一楞。
黛玉笑道：“還瞞著我，你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我還能不知道啊。”
姜玨摸了摸鼻子，道：“沒什麽事，說出來怕你生氣還是別說了。”
“讓我生氣的事？哦，那就不是朝政上的事了，是咱們家裏的事，咱們家裏有什麽能讓我生氣的？”黛玉饒有興趣的猜測著，“如今咱們在莊子上，老太太不必說，這些年了老太太都將我當做自己家的姑娘疼，老太爺對我也好，太太從沒差過，琪哥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就不必說了，四弟妹，她更沒處氣我，家裏就是……”
“不是什麽大事，如今我已經解決了。”姜玨理一理她散在身前的長發，道，“別煩心了，嗯？”
黛玉糾正道：“不是煩心，是好奇。”
“過些日子再告訴你，好不好？”姜玨同她打商量。
黛玉搖頭：“不好。”
姜玨無奈道：“真不是什麽大事，我已經全解決好了，保準沒有後顧之憂。”
黛玉卻認準了一定要知道：“你越這麽說，我越好奇。”
姜玨揉揉額頭，道：“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看出來。”
黛玉抓下他的手來，道：“那你幹脆說了嘛，我保證不生氣的，能有什麽事就值得我生氣啊。”
姜老爺的確不會是黛玉在意的人，而至於想塞給姜玨的丫鬟，黛玉就更不在意了，她和姜玨夫妻多年，總不至於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但那是平時，如今黛玉有孕在身，不能當成尋常的情況看待，姜玨生怕她會有和平日不一樣的激烈反應，影響到身體，所以才不想同她說的。
姜玨再次試圖掙紮道：“咱們先歇息好不好，明兒再說。”
興許睡一覺明日起來就忘了呢？
黛玉卻道：“不行，你不說我睡不著的。”
姜玨頭疼。
黛玉忽然靈機一動，道：“不會是老爺要給你納妾吧？”
姜玨：“……”
“哦！”黛玉一見姜玨的反應，知道自己猜對了，興奮道，“真的啊，快說說快說說！”
姜玨：“……”
就……這個反應，和他想象的稍微，有那麽一點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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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黛玉特地拉著姜玨去和姜老太太、姜老太爺一起用晚飯，並且在丫鬟將一盤簡單的紅燒魚端上桌的時候，興高采烈的告訴兩位老人家，這是姜玨親手抓來的魚。
“呀！”姜老太太驚喜無比，“阿玨終於釣上來一條魚了，哎喲，得有兩個月了吧？”
姜玨道：“祖母，咱們到這個莊子裏來還沒有兩個月呢！”
“那也有一個月了！”姜老太太感嘆道，“我們玉兒，終於能吃上阿玨釣的魚了。”
姜老太太感嘆著，還警告姜老太爺不許動筷子，這一盤子魚只許黛玉吃。
黛玉笑著給兩位老人家挑了魚肉到盤子裏，姜老太太笑瞇瞇的誇孫媳婦孝順。
然而，老太太不知道的是，黛玉之所以用抓這個字，而沒有用釣，就是因為這條魚的確是姜玨抓的。
下到水裏抓的那種。
黛玉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沒有笑出聲來，就算那時候姜玨已經把衣裳換下來了，忍著一肚子的笑，還誇了姜玨幾句，順便悄悄吩咐丫鬟那身衣裳以後可千萬不能出現在姜玨面前了。
與此同時，黛玉還暗下決定，日後絕對不說要姜玨釣魚的事了。
祖孫四人歡喜的用完一頓飯，坐著閑話，本以為這一日就這麽輕松的過去了，誰知道姜玨和黛玉回去時，一個常在姜老太太跟前伺候的嬤嬤悄悄給姜玨使了個眼色。
姜玨不動聲色的和黛玉一同回去他們院子裏，又借口要到魏太醫那裏去，出來見了這位老嬤嬤。
老嬤嬤道：“大爺，有一樁事，我怕氣到老太太和大奶奶，不敢當著她們的面說，只能悄悄告訴大爺了。”
姜玨道：“何事？你只管說。”
老嬤嬤道：“大爺可還記得，咱們尚且沒到莊子裏來時，老爺給老太太和老太爺送了五個美貌的丫鬟，後來大奶奶怕外頭買來的丫鬟不盡心，吩咐我瞧著她們的品行舉止，只是才得了奶奶的吩咐沒幾日，咱們就來了莊子上，這段日子也一直安安穩穩的，我便以為沒什麽事了，誰知道今天白日裏趁著老太太晌午打瞌睡的時候，有一個丫鬟借著外頭的小廝能出去，想趁機給老爺送信呢。”
姜玨聽到這裏，出言道：“是將奶奶有了身孕的事告訴老爺。”
老嬤嬤道：“大爺猜得沒錯，正是此事。不巧，她找的小廝是我孫子，他知道下人不能背著主子隨意傳遞消息出去，便收了她的銀子，假意答應了她。”說著從袖帶裏掏出幾塊碎銀子來放在石桌上。
姜玨瞧都不瞧，問道：“老爺總不能放幾個丫鬟到老太太跟前，就為了怕老太太有什麽事瞞著他，嬤嬤問出了什麽？”
若是別人家為了爭家產爭權奪利這些事倒不是沒有可能，但姜家？別說老太太早不管事了，姜老爺都不管事了，他跟誰爭家業啊？
姜老爺這麽做，就只能是有別的目的了。
老嬤嬤道：“那個人說，老爺當初買她們時，同她們說的是，是要她們給自己兒子做姨娘的。”老嬤嬤瞧著姜玨一瞬間更冷厲的臉色，補上後頭一句，“還再三說了是給做侯爺的大兒子。”
姜玨擡手按在石桌上，聲音聽不出絲毫怒氣：“然後呢？”
老嬤嬤道：“然後，然後老爺還同她們說，如今大爺不願意納妾，她們要憑自己的本事得大爺看重，誰被大爺看重了，老爺額外還賞銀子，誰生了孩子也有賞。”
“所以他將這些女人放到了祖母屋裏，因為我回家來必然是要經常到祖母那裏去的，這樣就能給那些女人機會了。”姜玨道，“很好。”
姜玨揚聲叫了自己的隨從過來，吩咐道：“回家去告訴賬房上的人和姜瑾，從今日起，不許老爺再支一兩銀子。”
隨從根本不敢說這時候回去得犯了宵禁，忙不疊答應了，心裏卻想著，今兒肯定是回不去了，明日一早快馬回去吧！否則犯了宵禁，就算搬出來大爺的名頭沒人敢治罪，那大爺回頭又要罰他們橫行霸道了。
姜玨對老嬤嬤說道：“至於那幾個丫鬟，嬤嬤尋些錯處換了她們，送她們到莊子上去，不過這事不能讓祖母知道。”說完還提醒隨從，“別忘了，這件事和我不許他支銀子都得去告訴老爺。”
隨從應是。
老嬤嬤卻有些猶疑，道：“大爺，今兒問那個人時，她說除了她其他那幾個人都不做這個念頭了，反而想著好好伺候老太太幾年，能聘出去做正頭夫妻呢。”
“說句不敬的話，到底是老爺起了這個念頭，才買回來的她們，那幾個丫鬟倒也算是無辜了，大爺就當是為奶奶積福，擡擡手，饒她們一次，她們知道了必然感恩戴德，日後萬萬不會再有別的念頭，會更盡心的伺候老太太的。”老嬤嬤勸道，“這個起了念頭的，就依大爺的吩咐，尋個錯處，打發到莊子上去，大爺覺得如何？”
姜玨垂眸想了想，他倒不在乎銀子白花了，也不在乎這幾個丫鬟想不想的，只是說到為黛玉積福……
姜玨方才還冷硬的心一下子柔軟下來，黛玉如今有孕，的確不宜大動幹戈。
姜玨道：“就依嬤嬤的話。”
老嬤嬤行禮退出去。
姜玨又對隨從說道：“回去同老爺說此事的時候，記得先請個大夫，奶奶還有身孕呢，家裏不能有喪事，不吉利。”
隨從：“……”
爺啊，這話是好隨意能說出來的嗎？
姜玨轉到魏太醫那裏說了請他明日去給老太爺和老太太請個平安脈後，在外頭又溜達了一會兒，在水裏照了照自己的臉，覺得表情正常了，才回的房。
黛玉已經梳洗完畢，正倚在軟榻上看書，姜玨過去挑了挑燈芯，道：“晚上看書傷眼睛，明兒白日再看。”
話是這麽說，卻沒有上手動黛玉手裏的書，即使黛玉正沈浸在書裏無暇搭理他，姜玨也只是坐在一旁默默陪著。
等黛玉放下書時，姜玨已經拿過丫鬟手裏的團扇，在給黛玉打扇了。
“魏老可答應明日過去了？”黛玉問道。
“他巴不得有事做呢。”姜玨道，“之前在宮裏時，魏老覺得忙，吵著鬧著要辭官，如今辭官了，又覺得太無趣，我說給他開個醫館，他不願意，我說要不收兩個徒弟，他也不願意，說是以往收的徒弟都太笨，教幾十遍都教不好，他怕自己一大把年紀被氣死。”
黛玉失笑：“魏老才來時，祖父不總是找魏老說話，如今怎麽了，魏老不願意同祖父玩了啊？”
“這倒沒有，是魏老嫌棄祖父說著說著話就開始嘮叨祖母，他覺得是祖父在欺負他孤家寡人。”姜玨亦忍不住笑道。
老小孩，說的就是魏太醫了。
黛玉偏了偏頭，道：“這下子你可高興了。”
姜玨一楞。
黛玉笑道：“還瞞著我，你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我還能不知道啊。”
姜玨摸了摸鼻子，道：“沒什麽事，說出來怕你生氣還是別說了。”
“讓我生氣的事？哦，那就不是朝政上的事了，是咱們家裏的事，咱們家裏有什麽能讓我生氣的？”黛玉饒有興趣的猜測著，“如今咱們在莊子上，老太太不必說，這些年了老太太都將我當做自己家的姑娘疼，老太爺對我也好，太太從沒差過，琪哥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就不必說了，四弟妹，她更沒處氣我，家裏就是……”
“不是什麽大事，如今我已經解決了。”姜玨理一理她散在身前的長發，道，“別煩心了，嗯？”
黛玉糾正道：“不是煩心，是好奇。”
“過些日子再告訴你，好不好？”姜玨同她打商量。
黛玉搖頭：“不好。”
姜玨無奈道：“真不是什麽大事，我已經全解決好了，保準沒有後顧之憂。”
黛玉卻認準了一定要知道：“你越這麽說，我越好奇。”
姜玨揉揉額頭，道：“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看出來。”
黛玉抓下他的手來，道：“那你幹脆說了嘛，我保證不生氣的，能有什麽事就值得我生氣啊。”
姜老爺的確不會是黛玉在意的人，而至於想塞給姜玨的丫鬟，黛玉就更不在意了，她和姜玨夫妻多年，總不至於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但那是平時，如今黛玉有孕在身，不能當成尋常的情況看待，姜玨生怕她會有和平日不一樣的激烈反應，影響到身體，所以才不想同她說的。
姜玨再次試圖掙紮道：“咱們先歇息好不好，明兒再說。”
興許睡一覺明日起來就忘了呢？
黛玉卻道：“不行，你不說我睡不著的。”
姜玨頭疼。
黛玉忽然靈機一動，道：“不會是老爺要給你納妾吧？”
姜玨：“……”
“哦！”黛玉一見姜玨的反應，知道自己猜對了，興奮道，“真的啊，快說說快說說！”
姜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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