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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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差……”姜玨磕巴了一下，道，“差不多吧……你怎麽猜到的？”
黛玉正為自己猜對了得意洋洋：“這莊子裏的人不會讓人不痛快，姜瑾那邊這些年了在你跟前都老實巴交的，必然不敢，那就只有老爺了，姜瑜走的時候老爺不就說給他幾個丫鬟伺候麽，都是他兒子，老爺總不能偏心吧？”
姜玨道：“別生氣，這事我都解決了。”
“我知道，你說過幾遍啦！”黛玉笑道，“這事我又不是沒遇到過，別人怎麽想咱們怎麽能管得著，我氣什麽？氣了反而讓別人先痛快了。”
還不是每日這也不能做那麽不能做的，她實在覺得無趣，連姜老爺找他們麻煩，在黛玉這裏都是件趣事了。
姜玨拿梳子過來給她篦頭發，道：“原以為料理了外人，就沒人敢給咱們添亂了，老爺這裏卻不知道惦記了這事多久了。”
“我倒想老爺偏心些，最好當沒有我這個兒子就好了。”姜玨道。
黛玉問道：“老爺這次又做了什麽，直接把人送到這裏來了？”
姜玨道：“這次他可學會迂回了……”
說著就將老嬤嬤的話說給黛玉聽了。
黛玉聽罷，無言半晌，先道：“可別讓老太太曉得了，否則她老人家定然是要傷心的。”
姜玨嘆息道：“我知道。”過了一會兒，又道，“要不將那幾個丫鬟也趕走……”
黛玉不知道就罷了，如今知道了，魏太醫說有身孕之人未免敏感多思，姜玨怕黛玉見了她們心裏不自在。
一語未盡，黛玉忙道：“不必了，既然她們心裏想安穩的伺候老太太，就當她們跟尋常丫鬟一樣就是了，也都是些苦命的姑娘。”
這樣的姑娘不是被家裏賣了就是被拐子拐賣的，沒一個身世不可憐的。
黛玉心地善良，能這麽說姜玨並不覺得奇怪，姜玨想著就像老嬤嬤說的，當是為黛玉積福了。
當然日後她們敢有二心，姜玨也絕不會心軟。
至於姜玨對姜老爺的回敬，姜玨也如實告訴了黛玉，說都說了，黛玉也並不放在心上，如此說個明白，也好讓黛玉心裏有數，以免姜老爺真鉆到什麽空子，姜玨可就要後悔莫及了。
黛玉聽了，琢磨了片刻，到底沒說什麽。
姜老爺有姜玨親爹這個身份做保護，又有老太太這個親娘讓姜玨顧及著，他們能對他做什麽？
黛玉從前只想著，避之唯恐不及就是了。
他們倒是避了，姜老爺卻非得湊過來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幹預她和姜玨，就算是姜玨再不客氣，姜老爺都覺得自己能憑借著親爹這個身份為所欲為，最後姜玨還會悔不當初，意識到他這個親爹是對的，然後去做個乖兒子。
“別為他煩心。”姜玨低頭親吻黛玉的發頂，道，“我會解決的。”
黛玉仰頭笑了笑，道：“好。”
次日午後，姜玨的隨從過來回話，說是姜瑾想見他。
隨從道：“是為著老爺的事，聽了您要我轉述的話後，老爺氣的不輕，不過並無大事，你要我請的大夫本來是用不上的，但我想著，人都去了，不如給老爺請個脈，大夫說老爺肝火旺，給開了藥，請老爺臥床修養幾日，方可無虞，但老爺不肯，鬧著要來見您，三爺沒法子，只能先……”隨從詭異的頓了頓，才接著道，“讓人熬了碗安神的湯藥，給老爺灌……餵下去了，大夫給開的方子，說是沒有危害的。”
什麽叫親兄弟啊！隨從心裏震撼大叫，這就是親兄弟嗎？
姜玨撐不住一笑，道：“好，去請三爺進來。”
隨從躬身退下。
姜瑾進門後先是要給姜玨行禮，被攔住了，姜玨指著椅子，道：“坐。”
姜瑾看著姜玨神色平和，心裏先松了一口氣，坐下後，開門見山道：“大哥要斷了老爺的銀子不難，只是老爺在家裏折騰，我可是受不住的，大哥得想個法子啊。”
姜玨很滿意姜瑾這個態度，不問原由，只說自己的確處理不了這件事，還能直接讓姜玨給想法子。
姜玨的確沒指望姜瑾能制住姜老爺，姜瑾和他還不同，姜瑾是嚇不住姜老爺，反而還會反過來被姜老爺以孝道拿捏。
姜玨道：“昨日匆忙，沒來得及安排，我會讓人跟你回去，請老爺務必老老實實的待在院子裏。”
姜瑾沒問是怎麽個老實法，滿京城的外人都知道他大哥跟他大嫂數十年恩愛如新婚，更別說他們家裏人了，但他爹非得操持著給他大哥納妾。
能做出這種事來，姜瑾覺得他爹已經老糊塗了，沒救了，為了他爹能多活幾年不再招惹他大哥，姜瑾覺得讓大哥嚇嚇老頭挺好的，不然……
姜瑾琢磨著，就他大哥這脾氣，真做出什麽來，他們姜家可就全完了！
為了姜家，他爹暫時就受點委屈吧！
不管怎麽說，他爹也是他大哥的親爹，他爹才只是試探了一把，沒真把人塞到他大哥屋裏去，姜瑾覺得他大哥怎麽也得顧忌著孝道，不會真把他爹怎麽樣的。
就是嚇唬嚇唬嘛，讓他以後別做這種事了。
姜瑾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姜玨算著日子，如今是六月初，他們八月底才從莊子上搬回去，還有兩個多月呢，到時候他再去找姜老爺，這段日子，就先如此。
之後又有隨從來回，姜老爺知道自己無能為力，暫時偃旗息鼓了，不再每日吵著鬧著要出去了，而是每日看大夫吃藥，一副要好好保養身子的模樣。
姜玨不免好奇：“他怎麽想通的？”
隨從答道：“是吳姨娘勸的，要老爺保重身子，才能以待來日，氣壞了身子不就……呃……”
“不就如我的願了。”隨從不敢說，姜玨接了下去。
隨從忙低頭道：“不敢。”
姜玨思索片刻，問道：“吳姨娘的小女兒，今年多大年紀了？”
姜玨這個最小的妹妹在姜玨這裏很沒有存在感，不是在吳姨娘跟前，就是去林氏那裏待會兒，姜玨從沒在老太太那裏見過她。
隨從一楞，答道：“約摸是十二三歲了。”
“難怪。”姜玨一笑，沒再說什麽。
姜瓊已經到了要說親事的年紀，可不能因為給親爹守孝耽擱了花期啊。
雖然原因不同，不過他們期望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姜玨也不希望姜老爺鬧出人命來，吳姨娘能勸住他也好。
至於來日，姜老爺先做夢去吧。
回去和黛玉說了後，黛玉道：“太太提過此事，瓊姐兒今年十三歲，的確該先看起來了，明年定下，後年過了及笄就成親，年紀正合適。”
姜玨道：“你同太太說聲，別委屈了瓊姐兒。”
黛玉抿唇一笑，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賣吳姨娘一個人情？”
姜玨笑問：“你覺得好不好？”
黛玉沈吟片刻，道：“的確沒有哪裏不好，瓊姐兒得了好歸宿，吳姨娘只有高興的，老爺能安穩著，咱們也不必擔心老太太那裏。”
“你既也覺得好，就這麽辦了？”姜玨道。
黛玉點點頭，道：“吳姨娘本就是太太跟前出去的人，你別看老爺這些年舍了太太，往吳姨娘院裏歇著，但太太可不怪罪吳姨娘的，瓊姐兒也總往太太那裏去。”
姜玨猜測道：“興許就因為老爺不挨著太太了，太太覺得省心，才不怪罪吳姨娘的。”
黛玉一想，道：“或許……長輩們的事，咱們說什麽，不說了。”
姜玨依言說起別的來：“我讓人把咱們家裏那班小戲帶過來了，你不是總說身上懶懶的，不愛動，又覺得無趣，聽戲既不必動，又能打發無聊，豈不兩全其美？”
黛玉果然高興：“好啊，我正想著呢，還沒說，你倒把人叫來了！”
“這就是心有靈犀了。”姜玨笑道。
黛玉捏起拳頭小小錘他一下，道：“既有靈犀，那你猜猜，今兒晚飯做了什麽？”
姜玨為難道：“這怎麽能猜準……”
黛玉扯著他的袖子，道：“快猜，不猜晚飯可沒有你的份！”
姜玨道：“真猜不準……”
黛玉笑道：“你只猜中一樣，就算你過了，行不行，快猜！”
黛玉如此堅持，姜玨只好皺眉思索片刻，道：“醉蝦，還有素炒茼蒿，嗯，還有什麽……”
黛玉震驚道：“你怎麽猜出來的？”
姜玨煞有其事的答道：“因為我和你心有靈犀呀，你想著的，我就猜到了。”
“哼……”黛玉剛想說他胡言亂語，恍然想到一事，“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一回來就問了別人了？”
姜玨只笑，並不點頭，也不搖頭。
黛玉咯吱了他一下，道：“快說話！被我說中了就裝起啞巴來了？”
姜玨一下子笑出聲來，道：“哈哈……是呀，我哪日回來不問問她們，你早飯午飯吃了什麽，順便的，當然也得問一問晚飯有什麽，也就今兒你沒聽到，之前多少次當著你的面問的，你卻把這事給忘了。”
黛玉努努鼻子，道：“誰讓你先開始就裝模作樣的。”
姜玨立即認錯：“我的錯我的錯……”
黛玉不依，兩個人笑鬧了一陣子，直到丫鬟說擺飯了，黛玉才暫時放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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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姜玨磕巴了一下，道，“差不多吧……你怎麽猜到的？”
黛玉正為自己猜對了得意洋洋：“這莊子裏的人不會讓人不痛快，姜瑾那邊這些年了在你跟前都老實巴交的，必然不敢，那就只有老爺了，姜瑜走的時候老爺不就說給他幾個丫鬟伺候麽，都是他兒子，老爺總不能偏心吧？”
姜玨道：“別生氣，這事我都解決了。”
“我知道，你說過幾遍啦！”黛玉笑道，“這事我又不是沒遇到過，別人怎麽想咱們怎麽能管得著，我氣什麽？氣了反而讓別人先痛快了。”
還不是每日這也不能做那麽不能做的，她實在覺得無趣，連姜老爺找他們麻煩，在黛玉這裏都是件趣事了。
姜玨拿梳子過來給她篦頭發，道：“原以為料理了外人，就沒人敢給咱們添亂了，老爺這裏卻不知道惦記了這事多久了。”
“我倒想老爺偏心些，最好當沒有我這個兒子就好了。”姜玨道。
黛玉問道：“老爺這次又做了什麽，直接把人送到這裏來了？”
姜玨道：“這次他可學會迂回了……”
說著就將老嬤嬤的話說給黛玉聽了。
黛玉聽罷，無言半晌，先道：“可別讓老太太曉得了，否則她老人家定然是要傷心的。”
姜玨嘆息道：“我知道。”過了一會兒，又道，“要不將那幾個丫鬟也趕走……”
黛玉不知道就罷了，如今知道了，魏太醫說有身孕之人未免敏感多思，姜玨怕黛玉見了她們心裏不自在。
一語未盡，黛玉忙道：“不必了，既然她們心裏想安穩的伺候老太太，就當她們跟尋常丫鬟一樣就是了，也都是些苦命的姑娘。”
這樣的姑娘不是被家裏賣了就是被拐子拐賣的，沒一個身世不可憐的。
黛玉心地善良，能這麽說姜玨並不覺得奇怪，姜玨想著就像老嬤嬤說的，當是為黛玉積福了。
當然日後她們敢有二心，姜玨也絕不會心軟。
至於姜玨對姜老爺的回敬，姜玨也如實告訴了黛玉，說都說了，黛玉也並不放在心上，如此說個明白，也好讓黛玉心裏有數，以免姜老爺真鉆到什麽空子，姜玨可就要後悔莫及了。
黛玉聽了，琢磨了片刻，到底沒說什麽。
姜老爺有姜玨親爹這個身份做保護，又有老太太這個親娘讓姜玨顧及著，他們能對他做什麽？
黛玉從前只想著，避之唯恐不及就是了。
他們倒是避了，姜老爺卻非得湊過來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幹預她和姜玨，就算是姜玨再不客氣，姜老爺都覺得自己能憑借著親爹這個身份為所欲為，最後姜玨還會悔不當初，意識到他這個親爹是對的，然後去做個乖兒子。
“別為他煩心。”姜玨低頭親吻黛玉的發頂，道，“我會解決的。”
黛玉仰頭笑了笑，道：“好。”
次日午後，姜玨的隨從過來回話，說是姜瑾想見他。
隨從道：“是為著老爺的事，聽了您要我轉述的話後，老爺氣的不輕，不過並無大事，你要我請的大夫本來是用不上的，但我想著，人都去了，不如給老爺請個脈，大夫說老爺肝火旺，給開了藥，請老爺臥床修養幾日，方可無虞，但老爺不肯，鬧著要來見您，三爺沒法子，只能先……”隨從詭異的頓了頓，才接著道，“讓人熬了碗安神的湯藥，給老爺灌……餵下去了，大夫給開的方子，說是沒有危害的。”
什麽叫親兄弟啊！隨從心裏震撼大叫，這就是親兄弟嗎？
姜玨撐不住一笑，道：“好，去請三爺進來。”
隨從躬身退下。
姜瑾進門後先是要給姜玨行禮，被攔住了，姜玨指著椅子，道：“坐。”
姜瑾看著姜玨神色平和，心裏先松了一口氣，坐下後，開門見山道：“大哥要斷了老爺的銀子不難，只是老爺在家裏折騰，我可是受不住的，大哥得想個法子啊。”
姜玨很滿意姜瑾這個態度，不問原由，只說自己的確處理不了這件事，還能直接讓姜玨給想法子。
姜玨的確沒指望姜瑾能制住姜老爺，姜瑾和他還不同，姜瑾是嚇不住姜老爺，反而還會反過來被姜老爺以孝道拿捏。
姜玨道：“昨日匆忙，沒來得及安排，我會讓人跟你回去，請老爺務必老老實實的待在院子裏。”
姜瑾沒問是怎麽個老實法，滿京城的外人都知道他大哥跟他大嫂數十年恩愛如新婚，更別說他們家裏人了，但他爹非得操持著給他大哥納妾。
能做出這種事來，姜瑾覺得他爹已經老糊塗了，沒救了，為了他爹能多活幾年不再招惹他大哥，姜瑾覺得讓大哥嚇嚇老頭挺好的，不然……
姜瑾琢磨著，就他大哥這脾氣，真做出什麽來，他們姜家可就全完了！
為了姜家，他爹暫時就受點委屈吧！
不管怎麽說，他爹也是他大哥的親爹，他爹才只是試探了一把，沒真把人塞到他大哥屋裏去，姜瑾覺得他大哥怎麽也得顧忌著孝道，不會真把他爹怎麽樣的。
就是嚇唬嚇唬嘛，讓他以後別做這種事了。
姜瑾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姜玨算著日子，如今是六月初，他們八月底才從莊子上搬回去，還有兩個多月呢，到時候他再去找姜老爺，這段日子，就先如此。
之後又有隨從來回，姜老爺知道自己無能為力，暫時偃旗息鼓了，不再每日吵著鬧著要出去了，而是每日看大夫吃藥，一副要好好保養身子的模樣。
姜玨不免好奇：“他怎麽想通的？”
隨從答道：“是吳姨娘勸的，要老爺保重身子，才能以待來日，氣壞了身子不就……呃……”
“不就如我的願了。”隨從不敢說，姜玨接了下去。
隨從忙低頭道：“不敢。”
姜玨思索片刻，問道：“吳姨娘的小女兒，今年多大年紀了？”
姜玨這個最小的妹妹在姜玨這裏很沒有存在感，不是在吳姨娘跟前，就是去林氏那裏待會兒，姜玨從沒在老太太那裏見過她。
隨從一楞，答道：“約摸是十二三歲了。”
“難怪。”姜玨一笑，沒再說什麽。
姜瓊已經到了要說親事的年紀，可不能因為給親爹守孝耽擱了花期啊。
雖然原因不同，不過他們期望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姜玨也不希望姜老爺鬧出人命來，吳姨娘能勸住他也好。
至於來日，姜老爺先做夢去吧。
回去和黛玉說了後，黛玉道：“太太提過此事，瓊姐兒今年十三歲，的確該先看起來了，明年定下，後年過了及笄就成親，年紀正合適。”
姜玨道：“你同太太說聲，別委屈了瓊姐兒。”
黛玉抿唇一笑，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賣吳姨娘一個人情？”
姜玨笑問：“你覺得好不好？”
黛玉沈吟片刻，道：“的確沒有哪裏不好，瓊姐兒得了好歸宿，吳姨娘只有高興的，老爺能安穩著，咱們也不必擔心老太太那裏。”
“你既也覺得好，就這麽辦了？”姜玨道。
黛玉點點頭，道：“吳姨娘本就是太太跟前出去的人，你別看老爺這些年舍了太太，往吳姨娘院裏歇著，但太太可不怪罪吳姨娘的，瓊姐兒也總往太太那裏去。”
姜玨猜測道：“興許就因為老爺不挨著太太了，太太覺得省心，才不怪罪吳姨娘的。”
黛玉一想，道：“或許……長輩們的事，咱們說什麽，不說了。”
姜玨依言說起別的來：“我讓人把咱們家裏那班小戲帶過來了，你不是總說身上懶懶的，不愛動，又覺得無趣，聽戲既不必動，又能打發無聊，豈不兩全其美？”
黛玉果然高興：“好啊，我正想著呢，還沒說，你倒把人叫來了！”
“這就是心有靈犀了。”姜玨笑道。
黛玉捏起拳頭小小錘他一下，道：“既有靈犀，那你猜猜，今兒晚飯做了什麽？”
姜玨為難道：“這怎麽能猜準……”
黛玉扯著他的袖子，道：“快猜，不猜晚飯可沒有你的份！”
姜玨道：“真猜不準……”
黛玉笑道：“你只猜中一樣，就算你過了，行不行，快猜！”
黛玉如此堅持，姜玨只好皺眉思索片刻，道：“醉蝦，還有素炒茼蒿，嗯，還有什麽……”
黛玉震驚道：“你怎麽猜出來的？”
姜玨煞有其事的答道：“因為我和你心有靈犀呀，你想著的，我就猜到了。”
“哼……”黛玉剛想說他胡言亂語，恍然想到一事，“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一回來就問了別人了？”
姜玨只笑，並不點頭，也不搖頭。
黛玉咯吱了他一下，道：“快說話！被我說中了就裝起啞巴來了？”
姜玨一下子笑出聲來，道：“哈哈……是呀，我哪日回來不問問她們，你早飯午飯吃了什麽，順便的，當然也得問一問晚飯有什麽，也就今兒你沒聽到，之前多少次當著你的面問的，你卻把這事給忘了。”
黛玉努努鼻子，道：“誰讓你先開始就裝模作樣的。”
姜玨立即認錯：“我的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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