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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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紅兒急得滿頭汗，一進門就給黛玉磕頭，道：“大奶奶恕罪，我們家奶奶怕二爺知道，不敢出來，讓我替她來給大奶奶請罪！”
黛玉一看這架勢，便知有內情，當即讓她起來說話。
據紅兒說，這事的確不是李氏同姜瑜說的，而是當時李氏身邊有個伺候的人，是姜瑜的通房，她回去到姜瑜耳邊嘰咕嘰咕一通，把黛玉和李氏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學給了姜瑜。
姜瑜聽罷，先是沖著李氏發了一通脾氣，又沖到姜老爺那裏想跟他爹理論，結果正撞上姜玨，被刺了一通後，回屋又發了通脾氣，李氏見他如此，顧忌著自己的身孕，不敢去招惹姜瑜，但她又怕黛玉誤會，便遣了紅兒來說明原由。
紅兒才走，黛玉便道：“我想到了，讓姜瑜到外頭去，他還得帶著妻兒才放心的。”
妻子和兒子兩者之中對姜瑜最重要的當然是兒子，這是他的長子，又因為是重孫輩頭一個孩子，姜老太爺和姜老爺愛的跟什麽似的，姜瑜一直引以為傲，不可能自己去赴任，不帶著兒子。
再加上今天又聽得了姜老爺想讓他兒子承繼姜玨爵位的話，他更是如鯁在喉了，在他眼裏，話雖然是姜老爺說的，但搶他兒子的就是姜玨啊，他可不放心他兒子留在京城，說不定哪天就讓姜老爺給了姜玨了。
別看他如今沖李氏發脾氣，可李氏是躍哥兒的親娘，孩子太小離不開親娘，姜瑜要帶著躍哥兒，就必須帶上李氏，而李氏身為母親，也必然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
可李氏已有身孕，舟車勞頓她怕是受不住。
就算李氏真的同姜瑜說了那些話，黛玉的良心也不能讓她看著一個孕婦如此，何況李氏的確守約了呢，黛玉就更不忍心了。
姜玨不想放棄這麽好的主意，想了想，道：“找一個近些的縣，他們早早出發，路上慢慢的走。再去問一問太醫幾個月她能趕路，再給他們路上帶個大夫。”
能給一個不相幹的外人考慮這麽多，可見姜玨想讓姜瑜離開他眼前的決心有多大。
黛玉想著有什麽不周全的她再想著，點頭道：“好。”
姜玨則是想著，先近一些，過兩年再讓他挪遠一些。
姜老爺氣暈的時候看著嚇人，但好起來也是很快的，次日就能跟沒事人一樣下床了，只是藥還得喝著，魏太醫也還是要再上門診脈的。
姜老爺雖然怒氣未消，但還是惜命的，吃藥很按時，又因為還氣的不輕，憋在心裏不好受，還怕自己再給憋出病來，就想到後頭找他爹說道說道他兒子的不孝，讓老爺子教訓教訓姜玨那個不孝子，結果還沒出院門就遇到了過來的林氏。
“老爺昨兒病了，今日吳姨娘才讓人去告訴我，我來看看老爺，今日如何了？”林氏關懷的問著，臉上的表情倒是普通，看不出來關心的樣子。
姜老爺這些年和林氏愈發淡了，不過他是好面子的人，向來標榜自己看重正妻，該給正妻的面子從來都是不少的。
姜老爺道：“請了太醫，開了藥，沒什麽大事。”
雖說自己氣出個好歹來，能把姜玨嚇一跳，興許以後就不敢對自己大小聲了，但是能好好的，姜老爺當然還是選擇好好的，不然他還怎麽享受？
林氏笑道：“這就好，老爺這是要往哪裏去，既病了，怎麽不好好歇著？”
姜老爺沒好氣道：“我去同老太爺說會兒話，你有事就去忙你的。”
這是讓林氏別攔著自己的意思，林氏雖聽懂了，卻非但不退，還往前走了一步，道：“我聽吳姨娘說，老爺病了，似乎和大少爺有關，是嗎？”
“大少爺？”姜老爺冷哼，“如今你對他，是愈發的客氣了，你不是他母親麽，難道這還是怕對他不敬？”
這話可不怎麽好聽，林氏笑容不變道：“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隨口一叫，老爺覺得不好，往後我還是叫玨哥兒就是了。”
林氏不緊不慢的，姜老爺就沒有這麽淡然了，不耐煩道：“我要去後頭……”
“老爺，我雖不知道老爺和玨哥兒起了什麽沖突，讓老爺發了這麽大的脾氣，但老爺，您可別忘了，老太爺的年紀，可比您大的多。”林氏道，“您若是都受不住，老太爺又能受得住嗎？”
姜老爺一僵，姜玨才把他氣病，他再去把他爹氣病？這是什麽道理，真出了事，傳出去，讓滿京城看他們姜家的笑話嗎？
姜老爺慢慢退回去坐下，心想，我得自己想想，別去打擾老爺子。
姜老爺想著昨日和姜玨的那番沖突，首當其沖的點就是孩子。
姜玨如今可年輕的很，現在沒有孩子不代表以後沒有孩子，所以姜玨對於他想讓姜玨過繼姜瑜的孩子到自己膝下反感倒是情有可原，這不是說姜玨日後生不出孩子嘛。
姜老爺又想到黛玉，這個被姜玨捧在手心裏的媳婦，姜老爺在心裏冷笑，模樣再好看有什麽用？還不是生不出孩子來！
不過也沒關系，他媳婦生不出孩子來，總有別人能生，至於姜玨願不願意納妾？
姜老爺不屑的想，擺出那副深情樣子給誰看，只要是個男人，誰不為女色動心的？他就不信姜玨會是例外，誰知道那幾年在外頭他有沒有拈花惹草？
姜玨提到當年他娘姚氏，姜老爺想到往事，覺得讓兒子這麽說，臉上很沒有光，他雖然有幾個妾室，可對正妻向來是不差的。
讓姜玨這麽一說，好像他有多寵妾滅妻，讓兒子記恨了這麽多年似的，姜老爺心頭堵著氣，心想，等姜玨自己有了妾室就知道了。
不過這個妾室，當然不能大咧咧給他，他如今還說不願意呢，姜老爺往釘子上碰，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麽？再把自己氣病了，可不值當，他還得好好活著享福呢。
他得想個周全的法子才行。
林氏舒了一口氣，見姜老爺出了神，她倒不知道姜老爺心裏的打算，只想著自己此行目的達成，也不出聲，自己領著丫鬟出去了。
不過臨走前她朝院裏伺候的丫鬟遞了個眼色，那丫鬟只福身一禮，林氏頷首，一行人自去了。
林氏和姜老爺說話的時候，李氏趁著姜瑜去翰林院，到了正院來找黛玉賠罪。
當然，在這之前，她先拿出正房的氣勢，狠狠教訓了那個通房一頓，省得她再多話惹禍端。
該氣的昨日都氣過了，李氏雖有管教不力的原因在，但黛玉想著他們一家不日就能搬走，心氣順了不少，也不想計較已成定局的事了。
黛玉不再多說別的，只隨意應付了幾句，李氏瞧著，她也從丫鬟那裏知道姜老爺被氣病的事情，想著黛玉如今是心煩，識相的走了。
茉兒將李氏送出去，正巧林氏的丫鬟來回話，她見了李氏，問好後，當著李氏的面問茉兒：“大奶奶在家嗎，太太讓我來借本大爺的書，是四爺要的。”
林氏如今將兒子春闈的事看的頭等重要，府中上下皆知，李氏並不覺得奇怪，擡腳扶著丫鬟走了。
茉兒笑道：“在的。”
林氏的丫鬟是來說，黛玉料的不錯，姜老爺是打算到後頭找老太爺告狀，幸好被太太攔住了。
黛玉笑道：“替我多謝太太，就說我今兒身上不爽，改日再過去親自謝謝她。”
那丫鬟忙笑道：“太太說了，一家人，不見外。”
茉兒又將這個丫鬟送出去，回來笑道：“太太心善，多虧了太太肯幫奶奶呢，否則奶奶也不好自己去同老爺說話。”
清月笑道：“太太的人情，奶奶和大爺自然會記住，不會讓太太和四爺吃虧的。”
黛玉笑了笑，道：“我該做的都做了，就看你們大爺有沒有本事了。”
能給姜瑜找一個不怎麽遠的地方，去做個地方官。
“大爺自然是有本事的，陛下病了這幾次，次次大爺都忙得很，可不就是大爺有本事麽！”茉兒笑道，“只是大爺卻不大高興呢，不能早些回來陪奶奶了。”
黛玉對跟前的貼身丫鬟向來寬和，是以她們便常來打趣黛玉，正好黛玉和姜玨這些年感情又好得很，更讓這些丫鬟們有了可說的了。
黛玉只一笑，道：“我看吶，是該給你們配個人了，省得一天到晚倒敢來編排我了！”
黛玉身邊的幾個丫鬟這些年來來回回也換過，到了年紀總得讓她們出去，黛玉都是許她們出去自行由父母聘嫁，自己給添上份嫁妝，並不隨意將她們指給家裏的小廝。
此話一出，丫鬟們都不敢說話了，有那臉皮薄的還紅了臉。
茉兒卻還有話要說，她湊近了黛玉跟前，道：“還有一件事，奶奶，二奶奶還派人回了娘家一趟，不知道跟二爺有沒有關系。”
黛玉道：“有沒有關系的都不要緊，左右無論如何，他們總是要出去的，日後見面少，也能省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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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兒急得滿頭汗，一進門就給黛玉磕頭，道：“大奶奶恕罪，我們家奶奶怕二爺知道，不敢出來，讓我替她來給大奶奶請罪！”
黛玉一看這架勢，便知有內情，當即讓她起來說話。
據紅兒說，這事的確不是李氏同姜瑜說的，而是當時李氏身邊有個伺候的人，是姜瑜的通房，她回去到姜瑜耳邊嘰咕嘰咕一通，把黛玉和李氏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學給了姜瑜。
姜瑜聽罷，先是沖著李氏發了一通脾氣，又沖到姜老爺那裏想跟他爹理論，結果正撞上姜玨，被刺了一通後，回屋又發了通脾氣，李氏見他如此，顧忌著自己的身孕，不敢去招惹姜瑜，但她又怕黛玉誤會，便遣了紅兒來說明原由。
紅兒才走，黛玉便道：“我想到了，讓姜瑜到外頭去，他還得帶著妻兒才放心的。”
妻子和兒子兩者之中對姜瑜最重要的當然是兒子，這是他的長子，又因為是重孫輩頭一個孩子，姜老太爺和姜老爺愛的跟什麽似的，姜瑜一直引以為傲，不可能自己去赴任，不帶著兒子。
再加上今天又聽得了姜老爺想讓他兒子承繼姜玨爵位的話，他更是如鯁在喉了，在他眼裏，話雖然是姜老爺說的，但搶他兒子的就是姜玨啊，他可不放心他兒子留在京城，說不定哪天就讓姜老爺給了姜玨了。
別看他如今沖李氏發脾氣，可李氏是躍哥兒的親娘，孩子太小離不開親娘，姜瑜要帶著躍哥兒，就必須帶上李氏，而李氏身為母親，也必然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
可李氏已有身孕，舟車勞頓她怕是受不住。
就算李氏真的同姜瑜說了那些話，黛玉的良心也不能讓她看著一個孕婦如此，何況李氏的確守約了呢，黛玉就更不忍心了。
姜玨不想放棄這麽好的主意，想了想，道：“找一個近些的縣，他們早早出發，路上慢慢的走。再去問一問太醫幾個月她能趕路，再給他們路上帶個大夫。”
能給一個不相幹的外人考慮這麽多，可見姜玨想讓姜瑜離開他眼前的決心有多大。
黛玉想著有什麽不周全的她再想著，點頭道：“好。”
姜玨則是想著，先近一些，過兩年再讓他挪遠一些。
姜老爺氣暈的時候看著嚇人，但好起來也是很快的，次日就能跟沒事人一樣下床了，只是藥還得喝著，魏太醫也還是要再上門診脈的。
姜老爺雖然怒氣未消，但還是惜命的，吃藥很按時，又因為還氣的不輕，憋在心裏不好受，還怕自己再給憋出病來，就想到後頭找他爹說道說道他兒子的不孝，讓老爺子教訓教訓姜玨那個不孝子，結果還沒出院門就遇到了過來的林氏。
“老爺昨兒病了，今日吳姨娘才讓人去告訴我，我來看看老爺，今日如何了？”林氏關懷的問著，臉上的表情倒是普通，看不出來關心的樣子。
姜老爺這些年和林氏愈發淡了，不過他是好面子的人，向來標榜自己看重正妻，該給正妻的面子從來都是不少的。
姜老爺道：“請了太醫，開了藥，沒什麽大事。”
雖說自己氣出個好歹來，能把姜玨嚇一跳，興許以後就不敢對自己大小聲了，但是能好好的，姜老爺當然還是選擇好好的，不然他還怎麽享受？
林氏笑道：“這就好，老爺這是要往哪裏去，既病了，怎麽不好好歇著？”
姜老爺沒好氣道：“我去同老太爺說會兒話，你有事就去忙你的。”
這是讓林氏別攔著自己的意思，林氏雖聽懂了，卻非但不退，還往前走了一步，道：“我聽吳姨娘說，老爺病了，似乎和大少爺有關，是嗎？”
“大少爺？”姜老爺冷哼，“如今你對他，是愈發的客氣了，你不是他母親麽，難道這還是怕對他不敬？”
這話可不怎麽好聽，林氏笑容不變道：“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隨口一叫，老爺覺得不好，往後我還是叫玨哥兒就是了。”
林氏不緊不慢的，姜老爺就沒有這麽淡然了，不耐煩道：“我要去後頭……”
“老爺，我雖不知道老爺和玨哥兒起了什麽沖突，讓老爺發了這麽大的脾氣，但老爺，您可別忘了，老太爺的年紀，可比您大的多。”林氏道，“您若是都受不住，老太爺又能受得住嗎？”
姜老爺一僵，姜玨才把他氣病，他再去把他爹氣病？這是什麽道理，真出了事，傳出去，讓滿京城看他們姜家的笑話嗎？
姜老爺慢慢退回去坐下，心想，我得自己想想，別去打擾老爺子。
姜老爺想著昨日和姜玨的那番沖突，首當其沖的點就是孩子。
姜玨如今可年輕的很，現在沒有孩子不代表以後沒有孩子，所以姜玨對於他想讓姜玨過繼姜瑜的孩子到自己膝下反感倒是情有可原，這不是說姜玨日後生不出孩子嘛。
姜老爺又想到黛玉，這個被姜玨捧在手心裏的媳婦，姜老爺在心裏冷笑，模樣再好看有什麽用？還不是生不出孩子來！
不過也沒關系，他媳婦生不出孩子來，總有別人能生，至於姜玨願不願意納妾？
姜老爺不屑的想，擺出那副深情樣子給誰看，只要是個男人，誰不為女色動心的？他就不信姜玨會是例外，誰知道那幾年在外頭他有沒有拈花惹草？
姜玨提到當年他娘姚氏，姜老爺想到往事，覺得讓兒子這麽說，臉上很沒有光，他雖然有幾個妾室，可對正妻向來是不差的。
讓姜玨這麽一說，好像他有多寵妾滅妻，讓兒子記恨了這麽多年似的，姜老爺心頭堵著氣，心想，等姜玨自己有了妾室就知道了。
不過這個妾室，當然不能大咧咧給他，他如今還說不願意呢，姜老爺往釘子上碰，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麽？再把自己氣病了，可不值當，他還得好好活著享福呢。
他得想個周全的法子才行。
林氏舒了一口氣，見姜老爺出了神，她倒不知道姜老爺心裏的打算，只想著自己此行目的達成，也不出聲，自己領著丫鬟出去了。
不過臨走前她朝院裏伺候的丫鬟遞了個眼色，那丫鬟只福身一禮，林氏頷首，一行人自去了。
林氏和姜老爺說話的時候，李氏趁著姜瑜去翰林院，到了正院來找黛玉賠罪。
當然，在這之前，她先拿出正房的氣勢，狠狠教訓了那個通房一頓，省得她再多話惹禍端。
該氣的昨日都氣過了，李氏雖有管教不力的原因在，但黛玉想著他們一家不日就能搬走，心氣順了不少，也不想計較已成定局的事了。
黛玉不再多說別的，只隨意應付了幾句，李氏瞧著，她也從丫鬟那裏知道姜老爺被氣病的事情，想著黛玉如今是心煩，識相的走了。
茉兒將李氏送出去，正巧林氏的丫鬟來回話，她見了李氏，問好後，當著李氏的面問茉兒：“大奶奶在家嗎，太太讓我來借本大爺的書，是四爺要的。”
林氏如今將兒子春闈的事看的頭等重要，府中上下皆知，李氏並不覺得奇怪，擡腳扶著丫鬟走了。
茉兒笑道：“在的。”
林氏的丫鬟是來說，黛玉料的不錯，姜老爺是打算到後頭找老太爺告狀，幸好被太太攔住了。
黛玉笑道：“替我多謝太太，就說我今兒身上不爽，改日再過去親自謝謝她。”
那丫鬟忙笑道：“太太說了，一家人，不見外。”
茉兒又將這個丫鬟送出去，回來笑道：“太太心善，多虧了太太肯幫奶奶呢，否則奶奶也不好自己去同老爺說話。”
清月笑道：“太太的人情，奶奶和大爺自然會記住，不會讓太太和四爺吃虧的。”
黛玉笑了笑，道：“我該做的都做了，就看你們大爺有沒有本事了。”
能給姜瑜找一個不怎麽遠的地方，去做個地方官。
“大爺自然是有本事的，陛下病了這幾次，次次大爺都忙得很，可不就是大爺有本事麽！”茉兒笑道，“只是大爺卻不大高興呢，不能早些回來陪奶奶了。”
黛玉對跟前的貼身丫鬟向來寬和，是以她們便常來打趣黛玉，正好黛玉和姜玨這些年感情又好得很，更讓這些丫鬟們有了可說的了。
黛玉只一笑，道：“我看吶，是該給你們配個人了，省得一天到晚倒敢來編排我了！”
黛玉身邊的幾個丫鬟這些年來來回回也換過，到了年紀總得讓她們出去，黛玉都是許她們出去自行由父母聘嫁，自己給添上份嫁妝，並不隨意將她們指給家裏的小廝。
此話一出，丫鬟們都不敢說話了，有那臉皮薄的還紅了臉。
茉兒卻還有話要說，她湊近了黛玉跟前，道：“還有一件事，奶奶，二奶奶還派人回了娘家一趟，不知道跟二爺有沒有關系。”
黛玉道：“有沒有關系的都不要緊，左右無論如何，他們總是要出去的，日後見面少，也能省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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