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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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黛玉道：“這個，似乎很顯而易見。”
姜玨笑問道：“你認為是三皇子或者四皇子做的？”
黛玉不滿道：“怎麽？你覺得我說錯了，直接說就是，笑什麽嘛！”
姜玨忙哄她：“不，我是想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三皇子和四皇子都不是多聰明的人，一時動了刺殺太子的蠢念頭，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三皇子和四皇子身邊不乏見識卓遠的人，但他們身居高位慣了，這些年能讓他們委屈聽話的能有幾個人？忠言逆耳，不是誰都能聽進去的。像三皇子和四皇子這種人，聽多了他們更會逆反，他們不會反思自己的錯，只會疏遠那些忠言逆耳的人，去親近附和他們、順從他們心意的人，而那些人，自然是和他們一樣，都是一群蠢貨罷了，有這樣一群人，做出刺殺太子這種事，我倒覺得，的確是極有可能的。”
黛玉道：“除了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沒有人有理由刺殺太子了吧。”
太子擋了誰的路，讓人想要除之而後快，無非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除了他們，誰還會想讓太子死呢？
“就是太明顯了，我才覺得或許也有極大的可能不是他們，即便他們再蠢也該知道，刺殺太子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們兩個人必然是會被人懷疑的。”姜玨下意識想擡手揉揉額頭，不料牽動了傷口，“嘶……”
黛玉嚇了一跳，忙按住他的手，急問道：“怎麽了？我去請太醫過來……”
“……沒事，沒事，我忘了我還傷著呢。”這一下子疼的厲害，姜玨額際滲出了汗水。
黛玉掀開他的衣裳看了看，眼見血紅一片，心疼道：“我看還是要找太醫過來給你看看。”
姜玨也不拒絕：“好。”
主要是太醫過來，能讓黛玉放心，姜玨覺得，魏太醫可以多跑幾趟。
黛玉吩咐了人去叫太醫，回來對姜玨道：“你還是安穩的歇著，刺客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病人操心，大哥和二哥自會查清楚的。”
姜玨聽她這麽一說，立即不再說刺客的事，轉而問道：“你才睡醒？吃飯了沒有？我瞧著你都瘦了。”
黛玉道：“瘦什麽？我一日三餐，都按時吃了的，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一躺就是幾個時辰睡不醒，我看你才瘦了。”
姜玨知道黛玉是關心他，聽了這語氣不怎麽好的話，也不生氣，笑道：“是，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對，我一定快些好起來。”
“不準你再說自己不好！”黛玉霸道的說道。
“好，我沒有不對，都是刺客的錯，等抓到他，我一定要上奏陛下，重重的治他的罪，好不好？”姜玨好脾氣的說道。
黛玉無奈一笑，道：“你又哄我。”
“我不想你為此憂心，你說不是我的錯，難道是你的錯嗎？”姜玨端正了臉色，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你也知道我擔心你，咱們好好的，自然誰都不擔心了，好嗎？”
黛玉這才好些，輕輕握住他的手，道：“好，咱們以後都要好好的。”
魏太醫離這裏近，他們說話的功夫就過來了，看了看傷口，又給換了藥，囑咐姜玨一定不要亂動，別再讓傷口裂開。
魏太醫正念叨著，孟楊掀簾進來了，見他在這裏，又看姜玨已經醒了，忙過來問道：“魏太醫，姜大人如何了？”
“已經沒什麽危險了，但還是得小心著。”魏太醫答道，“侯爺這是……查到什麽了嗎？”
魏太醫到底沒忍住，問了一句。
孟楊才因為姜玨沒事放松下來的眉頭接著狠狠皺起來：“那刺客跑的匆忙，落下了一片衣角被樹枝勾住，是從宮裏出去的布料，不過那上頭的紋飾看著，就不是宮裏的手藝了。”
“那……”魏太醫還想再問。
孟楊道：“魏太醫只管治好姜大人的傷，刺客的事，自然有我和我大哥，你對太子的心意，我們都明白。”
魏太醫聽了這話，才算作罷，總歸孟樟和孟楊在這件事上，必然是十分盡心盡力的。
魏太醫走後，黛玉請孟楊坐下。
孟楊落座後，先道：“陛下吩咐了，不將刺殺太子的兇手查到，他是不會起駕回宮的。”
姜玨道：“現在敢刺殺太子，明日就敢刺殺陛下，陛下動怒，是意料中的。”
孟楊又道：“魏太醫提了一句你要靜養，陛下便不許人到你這裏來探望，這兩日你總算能清靜些。”
黛玉聽了，道：“陛下聖恩。”
姜玨向她笑了笑，道：“正好，咱們就不必應付那些人了。”
孟楊咳一聲，道：“還有……等我走了，你再同你媳婦說話。”
“還有，太子和三皇子身邊的人，陛下都以他們護駕有功賞賜過了，我偶然聽到一句，頭一個想過來謝你的就是他們了……他們謝你幹什麽？”孟楊不解道。
姜玨一楞，倒沒想到還能有這個後續，陛下犒賞他們護駕，他們之所以護駕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被姜玨逼的……
姜玨撐不住笑了，道：“雖然沒多成器，好歹還算過得去。”
孟楊更不明白了：“怎麽回事？”
姜玨搖頭道：“這個不重要，說說你還查到了什麽。”
孟楊正色道：“昨日事發之後，陛下就讓所有人立即撤出獵場，並派禁軍將獵場團團圍住，不許人進出，可禁軍搜了一夜，都沒在獵場裏尋到一個可疑的人。”
姜玨道：“他昨日就出來了。”
黛玉道：“難道真的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人？”
既然是昨日跟著入獵場的人一同出來的，就說明刺客是原本就在圍獵的人，而圍獵的眾人裏，最有嫌疑的，無疑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了。
孟楊道：“陛下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看他的意思，似乎也不是不懷疑的，畢竟，太子遇刺，首先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得益。”說到這裏，孟楊神色低落難過，“陛下話說的委婉，但我還是聽出來了，他……若真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做的，對於陛下，實在是一個太大的打擊了。”
“不只是陛下，還有太子，太子似乎並不懷疑三皇子和四皇子啊。”姜玨道。
孟楊神色覆雜，道：“是，太子……我和大哥今早見了太子一面，才提了話頭，太子就大聲反駁，說他和三皇子、四皇子再有糾葛，總是同胞兄弟，還不至於想要對方的命。”
“太子仁善……”黛玉道。
但這話說出來，黛玉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史書上天家兄弟血跡斑斑，太子怎麽這樣天真？
“不說這個了。”姜玨道，“還有別的線索嗎？”
孟楊搖頭：“如今還在查那片衣角，宮裏賞出去的錦緞都登記在冊了，陛下已經派人往宮裏去取冊子了。”
“那支箭呢？”黛玉忽然問道。
說了那麽多，那支箭才是最重要的線索啊。
孟楊嘆了口氣，道：“是這次圍獵所用的箭。”
黛玉看向姜玨，這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行刺的人必然是此次圍獵之人。
於是，又到了那個問題，此次圍獵中，誰最想置太子於死地呢？
孟楊如此愁眉緊鎖，當然不只是因為太子遇刺和姜玨受傷，更因為也許最後的結果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以接受了。
孟楊抹了把臉，道：“不管是誰，行刺太子，罪在不赦，我一定要把此人揪出來！”
崔雲慧過來的時候已是傍晚，姜玨再次沈沈睡過去，黛玉挪了帳篷來和崔雲慧說話。
昨天黛玉得知姜玨受傷的消息就是同崔雲慧正在說話時，崔雲慧當時陪著黛玉來看過了姜玨，只是待了一個多時辰，孟家的下人就急匆匆找過來，說是明哥兒驚了馬，雖沒有傷著，人卻被嚇的不輕，這會兒正哭的停不下來，吵著要找娘，崔雲慧無法，只得回去了。
崔雲慧關切的問道：“妹夫如何了？”
黛玉面上輕松了些，道：“太醫說已經沒有大礙了。”
崔雲慧拍拍她的手，道：“這就好，你也不用懸著心了，老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往後你和妹夫必然有大福氣呢！”
黛玉嘆道：“也不必有什麽大福氣，人好好比什麽都強……對了，明哥兒呢，他可好些了？”
崔雲慧道：“他就是嚇著了，我哄了哄，這會子已經沒事了，男孩兒，心大，也算是給他吃個教訓，誰讓他一天到晚的調皮搗蛋的，真是氣死個人！”
明哥兒是孟家這一輩裏最小的孩子，上頭的兩個哥哥雖然是堂哥，寵起這個弟弟來，卻比親哥哥還親，就慣的明哥兒很有些無法無天。
孟楊這個做爹的每每看不過去，想要揍他，都被承恩公夫人攔住了，隔輩親，老太太年輕的時候管教兒子要多嚴格有多嚴格，老了看孫子，卻舍不得教訓了。
黛玉也知道這個情形，崔雲慧看著明哥兒總也是恨鐵不成鋼，溫言勸道：“明哥兒到底還小，該管的自然是要管的，但也不能真把孩子嚇著了。”
崔雲慧一笑，道：“那孩子皮實著呢，回頭呀，還得讓他爹多管管，這兩日了，他可還沒回去露頭呢！”
黛玉道：“二哥在查太子遇刺一事。”
說到這個，崔雲慧謹慎的小聲道：“是那兩位嗎？”
黛玉搖搖頭：“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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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道：“這個，似乎很顯而易見。”
姜玨笑問道：“你認為是三皇子或者四皇子做的？”
黛玉不滿道：“怎麽？你覺得我說錯了，直接說就是，笑什麽嘛！”
姜玨忙哄她：“不，我是想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三皇子和四皇子都不是多聰明的人，一時動了刺殺太子的蠢念頭，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三皇子和四皇子身邊不乏見識卓遠的人，但他們身居高位慣了，這些年能讓他們委屈聽話的能有幾個人？忠言逆耳，不是誰都能聽進去的。像三皇子和四皇子這種人，聽多了他們更會逆反，他們不會反思自己的錯，只會疏遠那些忠言逆耳的人，去親近附和他們、順從他們心意的人，而那些人，自然是和他們一樣，都是一群蠢貨罷了，有這樣一群人，做出刺殺太子這種事，我倒覺得，的確是極有可能的。”
黛玉道：“除了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沒有人有理由刺殺太子了吧。”
太子擋了誰的路，讓人想要除之而後快，無非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除了他們，誰還會想讓太子死呢？
“就是太明顯了，我才覺得或許也有極大的可能不是他們，即便他們再蠢也該知道，刺殺太子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們兩個人必然是會被人懷疑的。”姜玨下意識想擡手揉揉額頭，不料牽動了傷口，“嘶……”
黛玉嚇了一跳，忙按住他的手，急問道：“怎麽了？我去請太醫過來……”
“……沒事，沒事，我忘了我還傷著呢。”這一下子疼的厲害，姜玨額際滲出了汗水。
黛玉掀開他的衣裳看了看，眼見血紅一片，心疼道：“我看還是要找太醫過來給你看看。”
姜玨也不拒絕：“好。”
主要是太醫過來，能讓黛玉放心，姜玨覺得，魏太醫可以多跑幾趟。
黛玉吩咐了人去叫太醫，回來對姜玨道：“你還是安穩的歇著，刺客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病人操心，大哥和二哥自會查清楚的。”
姜玨聽她這麽一說，立即不再說刺客的事，轉而問道：“你才睡醒？吃飯了沒有？我瞧著你都瘦了。”
黛玉道：“瘦什麽？我一日三餐，都按時吃了的，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一躺就是幾個時辰睡不醒，我看你才瘦了。”
姜玨知道黛玉是關心他，聽了這語氣不怎麽好的話，也不生氣，笑道：“是，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對，我一定快些好起來。”
“不準你再說自己不好！”黛玉霸道的說道。
“好，我沒有不對，都是刺客的錯，等抓到他，我一定要上奏陛下，重重的治他的罪，好不好？”姜玨好脾氣的說道。
黛玉無奈一笑，道：“你又哄我。”
“我不想你為此憂心，你說不是我的錯，難道是你的錯嗎？”姜玨端正了臉色，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你也知道我擔心你，咱們好好的，自然誰都不擔心了，好嗎？”
黛玉這才好些，輕輕握住他的手，道：“好，咱們以後都要好好的。”
魏太醫離這裏近，他們說話的功夫就過來了，看了看傷口，又給換了藥，囑咐姜玨一定不要亂動，別再讓傷口裂開。
魏太醫正念叨著，孟楊掀簾進來了，見他在這裏，又看姜玨已經醒了，忙過來問道：“魏太醫，姜大人如何了？”
“已經沒什麽危險了，但還是得小心著。”魏太醫答道，“侯爺這是……查到什麽了嗎？”
魏太醫到底沒忍住，問了一句。
孟楊才因為姜玨沒事放松下來的眉頭接著狠狠皺起來：“那刺客跑的匆忙，落下了一片衣角被樹枝勾住，是從宮裏出去的布料，不過那上頭的紋飾看著，就不是宮裏的手藝了。”
“那……”魏太醫還想再問。
孟楊道：“魏太醫只管治好姜大人的傷，刺客的事，自然有我和我大哥，你對太子的心意，我們都明白。”
魏太醫聽了這話，才算作罷，總歸孟樟和孟楊在這件事上，必然是十分盡心盡力的。
魏太醫走後，黛玉請孟楊坐下。
孟楊落座後，先道：“陛下吩咐了，不將刺殺太子的兇手查到，他是不會起駕回宮的。”
姜玨道：“現在敢刺殺太子，明日就敢刺殺陛下，陛下動怒，是意料中的。”
孟楊又道：“魏太醫提了一句你要靜養，陛下便不許人到你這裏來探望，這兩日你總算能清靜些。”
黛玉聽了，道：“陛下聖恩。”
姜玨向她笑了笑，道：“正好，咱們就不必應付那些人了。”
孟楊咳一聲，道：“還有……等我走了，你再同你媳婦說話。”
“還有，太子和三皇子身邊的人，陛下都以他們護駕有功賞賜過了，我偶然聽到一句，頭一個想過來謝你的就是他們了……他們謝你幹什麽？”孟楊不解道。
姜玨一楞，倒沒想到還能有這個後續，陛下犒賞他們護駕，他們之所以護駕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被姜玨逼的……
姜玨撐不住笑了，道：“雖然沒多成器，好歹還算過得去。”
孟楊更不明白了：“怎麽回事？”
姜玨搖頭道：“這個不重要，說說你還查到了什麽。”
孟楊正色道：“昨日事發之後，陛下就讓所有人立即撤出獵場，並派禁軍將獵場團團圍住，不許人進出，可禁軍搜了一夜，都沒在獵場裏尋到一個可疑的人。”
姜玨道：“他昨日就出來了。”
黛玉道：“難道真的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人？”
既然是昨日跟著入獵場的人一同出來的，就說明刺客是原本就在圍獵的人，而圍獵的眾人裏，最有嫌疑的，無疑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了。
孟楊道：“陛下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看他的意思，似乎也不是不懷疑的，畢竟，太子遇刺，首先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得益。”說到這裏，孟楊神色低落難過，“陛下話說的委婉，但我還是聽出來了，他……若真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做的，對於陛下，實在是一個太大的打擊了。”
“不只是陛下，還有太子，太子似乎並不懷疑三皇子和四皇子啊。”姜玨道。
孟楊神色覆雜，道：“是，太子……我和大哥今早見了太子一面，才提了話頭，太子就大聲反駁，說他和三皇子、四皇子再有糾葛，總是同胞兄弟，還不至於想要對方的命。”
“太子仁善……”黛玉道。
但這話說出來，黛玉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史書上天家兄弟血跡斑斑，太子怎麽這樣天真？
“不說這個了。”姜玨道，“還有別的線索嗎？”
孟楊搖頭：“如今還在查那片衣角，宮裏賞出去的錦緞都登記在冊了，陛下已經派人往宮裏去取冊子了。”
“那支箭呢？”黛玉忽然問道。
說了那麽多，那支箭才是最重要的線索啊。
孟楊嘆了口氣，道：“是這次圍獵所用的箭。”
黛玉看向姜玨，這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行刺的人必然是此次圍獵之人。
於是，又到了那個問題，此次圍獵中，誰最想置太子於死地呢？
孟楊如此愁眉緊鎖，當然不只是因為太子遇刺和姜玨受傷，更因為也許最後的結果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以接受了。
孟楊抹了把臉，道：“不管是誰，行刺太子，罪在不赦，我一定要把此人揪出來！”
崔雲慧過來的時候已是傍晚，姜玨再次沈沈睡過去，黛玉挪了帳篷來和崔雲慧說話。
昨天黛玉得知姜玨受傷的消息就是同崔雲慧正在說話時，崔雲慧當時陪著黛玉來看過了姜玨，只是待了一個多時辰，孟家的下人就急匆匆找過來，說是明哥兒驚了馬，雖沒有傷著，人卻被嚇的不輕，這會兒正哭的停不下來，吵著要找娘，崔雲慧無法，只得回去了。
崔雲慧關切的問道：“妹夫如何了？”
黛玉面上輕松了些，道：“太醫說已經沒有大礙了。”
崔雲慧拍拍她的手，道：“這就好，你也不用懸著心了，老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往後你和妹夫必然有大福氣呢！”
黛玉嘆道：“也不必有什麽大福氣，人好好比什麽都強……對了，明哥兒呢，他可好些了？”
崔雲慧道：“他就是嚇著了，我哄了哄，這會子已經沒事了，男孩兒，心大，也算是給他吃個教訓，誰讓他一天到晚的調皮搗蛋的，真是氣死個人！”
明哥兒是孟家這一輩裏最小的孩子，上頭的兩個哥哥雖然是堂哥，寵起這個弟弟來，卻比親哥哥還親，就慣的明哥兒很有些無法無天。
孟楊這個做爹的每每看不過去，想要揍他，都被承恩公夫人攔住了，隔輩親，老太太年輕的時候管教兒子要多嚴格有多嚴格，老了看孫子，卻舍不得教訓了。
黛玉也知道這個情形，崔雲慧看著明哥兒總也是恨鐵不成鋼，溫言勸道：“明哥兒到底還小，該管的自然是要管的，但也不能真把孩子嚇著了。”
崔雲慧一笑，道：“那孩子皮實著呢，回頭呀，還得讓他爹多管管，這兩日了，他可還沒回去露頭呢！”
黛玉道：“二哥在查太子遇刺一事。”
說到這個，崔雲慧謹慎的小聲道：“是那兩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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