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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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姜玨才吃完藥，皇帝就駕臨了，身邊還跟著太醫和太子、三皇子，皇帝制止了姜玨想要起身行禮的動作，又讓內侍扶住黛玉。
皇帝和氣道：“不必多禮，朕來看看姜卿，魏太醫。”
皇帝帶來的太醫正是昨晚來給姜玨換藥的那位太醫，他恭敬的道了聲在，放下藥箱，過來給姜玨換藥，把脈。
太子和三皇子都沒見過這樣可怖的傷口，害怕的移開了眼睛，不同的是，三皇子一直不肯再看姜玨，太子卻在太醫起身的一瞬間立即問道：“魏太醫，姜大人的傷勢如何了？”
魏太醫躬身答道：“請陛下和太子放心，姜大人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雖然傷口深了些，流的血多了些，但幸而刺客的箭上沒有淬毒，姜大人只需安心靜養，必然能恢覆如初。”
“好啊好啊！”皇帝笑道，“姜卿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姜玨道：“謝陛下，區區小傷，不值得陛下屈尊……”
“哎！”皇帝打斷了姜玨的話，道，“姜卿何出此言吶，你不只是救了朕的兒子，更救了我朝的太子，未來的一國之君，別說是朕，天下百姓都該對你感恩不盡才是。”
姜玨忙道：“陛下言重了，臣當不起。”
三皇子眉毛跳了跳，終於轉頭看了姜玨一眼，只是眼神不善。
一國之君！
皇帝也知道自己在這裏，姜玨和黛玉都拘謹，再次好聲好氣的同姜玨說了幾句話，又吩咐太醫好生照料著，藥材全要用最好的，需要什麽只管和他要，就領著太子和三皇子走了。
皇帝一走，魏太醫直起身子來，嘖嘖道：“你說這都刺殺太子了，竟然不染點毒藥，這個刺客，學藝不精啊。”
此言一出，黛玉和丫鬟們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魏太醫。
姜玨真誠的問道：“魏太醫，這麽多年，你是怎麽在宮裏活下來的？”
魏太醫認真答道：“因為我還知道這話不能當著陛下的面說。”
姜玨：“……”
魏太醫又道：“姜尚書，你先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刺殺太子，難道不該是做足了準備嗎？他怎麽能保證這一箭一定會射中要害呢，當然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啊。”
姜玨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個跟我有什麽關系，這事陛下自然會派人去查，你跟查這事的人去說這個話。”
“你……”魏太醫語塞。
黛玉警覺道：“魏太醫，你此話何意啊，難道你知道是誰刺殺太子的嗎？”
魏太醫這下子有話說了：“我要是曉得，那早去跟陛下稟報了。”
姜玨一笑，問道：“魏太醫很關心太子？”
魏太醫一怔，倒不瞞著，道：“宣德皇後在時，救過我的性命。”
原來如此，姜玨點點頭。
魏太醫又道：“否則昌平侯也不會讓我來給姜尚書治傷。”
魏太醫一提孟楊，姜玨才想起來，問道：“孟楊在查太子遇刺一事？”
魏太醫道：“可不是，太子遇刺這種大事，除了世子和昌平侯，陛下哪裏能放心別人？”
說到這裏，魏太醫有點催促的意思：“姜尚書，這次太子遇刺，你救駕能居首功，且又受了傷，該在陛下跟前多說幾句話的。”
姜玨只是一笑，道：“魏太醫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現在還不到我說話的時候。”
“不是……”魏太醫還不想放棄。
姜玨道：“魏太醫，雖然我不知道當年你犯了什麽事，才能讓宣德皇後救了你的性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至少到今天為止，我不需要別人來救我的命。”
魏太醫一聽，也是，想姜玨年紀輕輕就坐上了二品大員的位子，那腦子，自己的確比不上。
不過他這話是不是說自己一大把年紀了，腦子還不好使？
魏太醫拎起藥箱來，氣呼呼道：“誰說你不需要別人救你的命？老夫不才救了你的命！”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姜玨笑出了聲，道：“難怪他需要宣德皇後救命。”
黛玉也覺得好笑：“是啊。”
耽擱了這一陣子，等人都走了，丫鬟們才將早飯端上來，因著姜玨傷了，太醫說須得忌口，早飯都是極清淡的。
黛玉和丫鬟們一起把姜玨扶起來，倚在軟枕上，因他傷在肩膀上，黛玉不敢讓他動手，盛了一碗粥過來餵他。
姜玨道：“你先吃。”
“我昨晚上還吃了些，你都一天一夜沒吃飯了，還是你先吃。”黛玉不容置疑道。
姜玨怕他倆爭執下去，不過是耽擱功夫，便不再說話，只專心吃飯。
吃完飯，黛玉扶著姜玨躺下，並不同他說刺客等事，只是問他是不是累了，還要歇歇嗎？
姜玨的確不怎麽有精神，又應付皇帝、和太醫說話、吃了一頓飯，更覺得有氣無力，便道：“我再睡會兒。”他瞧著黛玉眼下烏黑，又囑咐她，“你也去歇歇，我真的沒事了，你說我哄你不肯信，太醫才說了，你總得信吧，去歇會兒，我怕你再累著。”
黛玉給他掖了掖被子，道：“你放心，我看著你睡了就去歇息。”
姜玨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黛玉驚醒時，正是一天裏日頭最毒的時候，雖已是秋日了，卻仿佛還有些燥熱，清月守在她跟前，見她滿頭大汗，急忙拿了帕子替她拭去。
清月小心的問道：“奶奶做了噩夢？”
黛玉急喘著，驚魂未定道：“嗯……好在是夢。”
清月知道奶奶一定是夢到了大爺遭遇不測，慢慢的給黛玉撫了撫胸口，勸慰道：“大爺已經無事了，奶奶安心些，您這兩日統共也沒睡幾個時辰，身子該撐不住了。”
黛玉搖搖頭，問道：“大爺可有醒？”
清月道：“大爺一直睡著，太醫說了，大爺這時候多睡著，傷口能好的快些，奶奶別太擔心。”
黛玉又問道：“是不是該吃藥了？”
清月答道：“是，茉兒在煎藥，算著時辰也該端來了。”
黛玉起身道：“我去餵他吃藥。”
清月也不敢多勸，麻利的伺候著黛玉洗了臉，往姜玨養傷的帳篷裏去。
茉兒正好將藥端來，黛玉接過來去餵姜玨。
姜玨還在沈睡，黛玉知道他是受傷太重的緣故，即便太醫說並無兇險了，可那麽深的傷口，又流了那麽多的血，也不是一日兩日能養回來的。
一直到餵完一碗藥，姜玨都不曾醒來，黛玉將藥碗遞到丫鬟手裏的時候，忍不住落了一滴淚。
茉兒見狀，忙低聲勸道：“奶奶別傷心了，大爺已經沒事了，他看到您傷心，必定比自己傷了還難受的。”
黛玉擺擺手讓她們下去：“這兒我守著就好，你們也累了，去歇著吧。”
茉兒和清月對視一眼，雙雙無聲的嘆息，她們再累，那也沒有奶奶累啊。
但她們也知道，奶奶這裏是勸不住的，他們夫妻多年，情深義重，大爺受此重傷，奶奶是無法安心的。
清月想了想，道：“我讓人去給奶奶熬碗燕窩粥來，可好？”
黛玉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清月和茉兒領命下去，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睡得少，好歹還能歇上片刻，雖然吃的不多，好歹沒有不吃不喝。
黛玉想要撫一撫姜玨皺著的眉心，又怕驚擾到他，手停了片刻，還是收了回來。
還騙我沒事，不疼。黛玉心想，明明就有事，明明就很疼。
逞什麽強啊，太子身邊那麽多人，用得著你去救駕麽，還說自己是文人，文人就踏踏實實的不行嗎？
“行。”熟悉的聲音安靜的答應道。
黛玉一驚，才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把話說出口了，見姜玨醒了，她愧疚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沒有，是我躺的難受，自己就醒了。”姜玨輕輕笑著道。
黛玉道：“那我扶你起來坐坐？”
姜玨道：“好……我還有件事得先說一下。”
黛玉拿了軟枕過來，問道：“什麽話？”
姜玨道：“我真沒想救太子的，那就是個巧合。”然後就把當時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同黛玉說了。
黛玉聽罷，頗有些哭笑不得。
姜玨道：“我要知道有刺客，那肯定不會往太子跟前湊啊，我又不傻。”
黛玉扶著他坐好，附和道：“就是，他是誰啊，咱們才不要為他豁出命去呢！”
姜玨點頭，道：“沒錯！”
兩個人正巧對上了眼神，忍不住笑起來。
笑完了，黛玉才道：“如今陛下都說你救了太子，你這個意外就不能是意外了。”
他們私底下鬧著玩說說實話就罷了，皇帝既然給這件事定了性，那姜玨就得按皇帝的話來。
何況，實話實說自己其實不是想救太子，只是個意外，未免太實誠了些，姜玨還沒這麽笨。
姜玨道：“我救太子這事，倒不怎麽重要，反正在陛下那裏，他早認定我是太子黨了。”
當然，鑒於目前最大的太子黨是皇帝，所以姜玨這個太子黨做的安穩得很。
“現在最重要的是，誰要刺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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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玨才吃完藥，皇帝就駕臨了，身邊還跟著太醫和太子、三皇子，皇帝制止了姜玨想要起身行禮的動作，又讓內侍扶住黛玉。
皇帝和氣道：“不必多禮，朕來看看姜卿，魏太醫。”
皇帝帶來的太醫正是昨晚來給姜玨換藥的那位太醫，他恭敬的道了聲在，放下藥箱，過來給姜玨換藥，把脈。
太子和三皇子都沒見過這樣可怖的傷口，害怕的移開了眼睛，不同的是，三皇子一直不肯再看姜玨，太子卻在太醫起身的一瞬間立即問道：“魏太醫，姜大人的傷勢如何了？”
魏太醫躬身答道：“請陛下和太子放心，姜大人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雖然傷口深了些，流的血多了些，但幸而刺客的箭上沒有淬毒，姜大人只需安心靜養，必然能恢覆如初。”
“好啊好啊！”皇帝笑道，“姜卿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姜玨道：“謝陛下，區區小傷，不值得陛下屈尊……”
“哎！”皇帝打斷了姜玨的話，道，“姜卿何出此言吶，你不只是救了朕的兒子，更救了我朝的太子，未來的一國之君，別說是朕，天下百姓都該對你感恩不盡才是。”
姜玨忙道：“陛下言重了，臣當不起。”
三皇子眉毛跳了跳，終於轉頭看了姜玨一眼，只是眼神不善。
一國之君！
皇帝也知道自己在這裏，姜玨和黛玉都拘謹，再次好聲好氣的同姜玨說了幾句話，又吩咐太醫好生照料著，藥材全要用最好的，需要什麽只管和他要，就領著太子和三皇子走了。
皇帝一走，魏太醫直起身子來，嘖嘖道：“你說這都刺殺太子了，竟然不染點毒藥，這個刺客，學藝不精啊。”
此言一出，黛玉和丫鬟們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魏太醫。
姜玨真誠的問道：“魏太醫，這麽多年，你是怎麽在宮裏活下來的？”
魏太醫認真答道：“因為我還知道這話不能當著陛下的面說。”
姜玨：“……”
魏太醫又道：“姜尚書，你先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刺殺太子，難道不該是做足了準備嗎？他怎麽能保證這一箭一定會射中要害呢，當然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啊。”
姜玨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個跟我有什麽關系，這事陛下自然會派人去查，你跟查這事的人去說這個話。”
“你……”魏太醫語塞。
黛玉警覺道：“魏太醫，你此話何意啊，難道你知道是誰刺殺太子的嗎？”
魏太醫這下子有話說了：“我要是曉得，那早去跟陛下稟報了。”
姜玨一笑，問道：“魏太醫很關心太子？”
魏太醫一怔，倒不瞞著，道：“宣德皇後在時，救過我的性命。”
原來如此，姜玨點點頭。
魏太醫又道：“否則昌平侯也不會讓我來給姜尚書治傷。”
魏太醫一提孟楊，姜玨才想起來，問道：“孟楊在查太子遇刺一事？”
魏太醫道：“可不是，太子遇刺這種大事，除了世子和昌平侯，陛下哪裏能放心別人？”
說到這裏，魏太醫有點催促的意思：“姜尚書，這次太子遇刺，你救駕能居首功，且又受了傷，該在陛下跟前多說幾句話的。”
姜玨只是一笑，道：“魏太醫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現在還不到我說話的時候。”
“不是……”魏太醫還不想放棄。
姜玨道：“魏太醫，雖然我不知道當年你犯了什麽事，才能讓宣德皇後救了你的性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至少到今天為止，我不需要別人來救我的命。”
魏太醫一聽，也是，想姜玨年紀輕輕就坐上了二品大員的位子，那腦子，自己的確比不上。
不過他這話是不是說自己一大把年紀了，腦子還不好使？
魏太醫拎起藥箱來，氣呼呼道：“誰說你不需要別人救你的命？老夫不才救了你的命！”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姜玨笑出了聲，道：“難怪他需要宣德皇後救命。”
黛玉也覺得好笑：“是啊。”
耽擱了這一陣子，等人都走了，丫鬟們才將早飯端上來，因著姜玨傷了，太醫說須得忌口，早飯都是極清淡的。
黛玉和丫鬟們一起把姜玨扶起來，倚在軟枕上，因他傷在肩膀上，黛玉不敢讓他動手，盛了一碗粥過來餵他。
姜玨道：“你先吃。”
“我昨晚上還吃了些，你都一天一夜沒吃飯了，還是你先吃。”黛玉不容置疑道。
姜玨怕他倆爭執下去，不過是耽擱功夫，便不再說話，只專心吃飯。
吃完飯，黛玉扶著姜玨躺下，並不同他說刺客等事，只是問他是不是累了，還要歇歇嗎？
姜玨的確不怎麽有精神，又應付皇帝、和太醫說話、吃了一頓飯，更覺得有氣無力，便道：“我再睡會兒。”他瞧著黛玉眼下烏黑，又囑咐她，“你也去歇歇，我真的沒事了，你說我哄你不肯信，太醫才說了，你總得信吧，去歇會兒，我怕你再累著。”
黛玉給他掖了掖被子，道：“你放心，我看著你睡了就去歇息。”
姜玨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黛玉驚醒時，正是一天裏日頭最毒的時候，雖已是秋日了，卻仿佛還有些燥熱，清月守在她跟前，見她滿頭大汗，急忙拿了帕子替她拭去。
清月小心的問道：“奶奶做了噩夢？”
黛玉急喘著，驚魂未定道：“嗯……好在是夢。”
清月知道奶奶一定是夢到了大爺遭遇不測，慢慢的給黛玉撫了撫胸口，勸慰道：“大爺已經無事了，奶奶安心些，您這兩日統共也沒睡幾個時辰，身子該撐不住了。”
黛玉搖搖頭，問道：“大爺可有醒？”
清月道：“大爺一直睡著，太醫說了，大爺這時候多睡著，傷口能好的快些，奶奶別太擔心。”
黛玉又問道：“是不是該吃藥了？”
清月答道：“是，茉兒在煎藥，算著時辰也該端來了。”
黛玉起身道：“我去餵他吃藥。”
清月也不敢多勸，麻利的伺候著黛玉洗了臉，往姜玨養傷的帳篷裏去。
茉兒正好將藥端來，黛玉接過來去餵姜玨。
姜玨還在沈睡，黛玉知道他是受傷太重的緣故，即便太醫說並無兇險了，可那麽深的傷口，又流了那麽多的血，也不是一日兩日能養回來的。
一直到餵完一碗藥，姜玨都不曾醒來，黛玉將藥碗遞到丫鬟手裏的時候，忍不住落了一滴淚。
茉兒見狀，忙低聲勸道：“奶奶別傷心了，大爺已經沒事了，他看到您傷心，必定比自己傷了還難受的。”
黛玉擺擺手讓她們下去：“這兒我守著就好，你們也累了，去歇著吧。”
茉兒和清月對視一眼，雙雙無聲的嘆息，她們再累，那也沒有奶奶累啊。
但她們也知道，奶奶這裏是勸不住的，他們夫妻多年，情深義重，大爺受此重傷，奶奶是無法安心的。
清月想了想，道：“我讓人去給奶奶熬碗燕窩粥來，可好？”
黛玉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清月和茉兒領命下去，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睡得少，好歹還能歇上片刻，雖然吃的不多，好歹沒有不吃不喝。
黛玉想要撫一撫姜玨皺著的眉心，又怕驚擾到他，手停了片刻，還是收了回來。
還騙我沒事，不疼。黛玉心想，明明就有事，明明就很疼。
逞什麽強啊，太子身邊那麽多人，用得著你去救駕麽，還說自己是文人，文人就踏踏實實的不行嗎？
“行。”熟悉的聲音安靜的答應道。
黛玉一驚，才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把話說出口了，見姜玨醒了，她愧疚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沒有，是我躺的難受，自己就醒了。”姜玨輕輕笑著道。
黛玉道：“那我扶你起來坐坐？”
姜玨道：“好……我還有件事得先說一下。”
黛玉拿了軟枕過來，問道：“什麽話？”
姜玨道：“我真沒想救太子的，那就是個巧合。”然後就把當時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同黛玉說了。
黛玉聽罷，頗有些哭笑不得。
姜玨道：“我要知道有刺客，那肯定不會往太子跟前湊啊，我又不傻。”
黛玉扶著他坐好，附和道：“就是，他是誰啊，咱們才不要為他豁出命去呢！”
姜玨點頭，道：“沒錯！”
兩個人正巧對上了眼神，忍不住笑起來。
笑完了，黛玉才道：“如今陛下都說你救了太子，你這個意外就不能是意外了。”
他們私底下鬧著玩說說實話就罷了，皇帝既然給這件事定了性，那姜玨就得按皇帝的話來。
何況，實話實說自己其實不是想救太子，只是個意外，未免太實誠了些，姜玨還沒這麽笨。
姜玨道：“我救太子這事，倒不怎麽重要，反正在陛下那裏，他早認定我是太子黨了。”
當然，鑒於目前最大的太子黨是皇帝，所以姜玨這個太子黨做的安穩得很。
“現在最重要的是，誰要刺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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