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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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過了元宵節，衙門開印前的日子，黛玉和姜玨過得無比自在，他們先是去看了一日一個模樣的明哥兒，又去東西兩市逛了逛，買了些新鮮的玩意兒。
想跟著去玩的林懷、林然還有一個姜琪，都被姜玨攔下了。好容易單獨跟媳婦待幾日，姜玨可不想這幾個小的跟著，否則只顧著照顧他們了，黛玉還怎麽玩的痛快。
只是可惜如今天氣尚冷，外頭仍是一派荒涼之象，沒有什麽好賞的景，這樣冷的天也不適合在外頭多待，大多數時候他們仍是在家裏待著。
林懷來找黛玉下了幾次棋，林然則是來聽黛玉彈琴，後來黛玉起了興致要教姜玨彈琴，他們兩個人就再也不來了。
姜玨少時要走科舉之路，讀的是四書五經的聖賢書，琴棋書畫，後三者他倒學過，只是琴這一項卻不只是靠刻苦就能學會的。
姜玨……不通音律。
黛玉教了姜玨兩日後，終於艱難的承認這個學生她的確教不了。
黛玉發自內心的疑問：“從前你聽我彈琴，是在聽什麽？”
姜玨認真道：“我雖不通音律，可欣賞美卻還是會的。”
黛玉勉強接受了這個回答。
姜老太太慕名來聽她長孫的琴聲時，姜玨和黛玉已經放棄了，老太太只能深表遺憾。
悠閑的日子總是的特別快，眨眼間衙門開印，姜玨又要每日出門忙差事了。
自成親以來，黛玉每每要早起送他，姜玨都不肯，他動作又輕，黛玉想讓丫鬟叫自己，丫鬟們又不敢違背姜玨不許叫奶奶早起的命令，是以黛玉每日都見不到清早的姜玨。
今年姜玨要出海，過了年他就要開始準備了，過了三月他們就要往南邊去，算起來日子已經十分短了，但姜玨不想先提醒黛玉這個，於是今年姜玨更不願意黛玉早起來送他了。
一邊忙著出海的事，一邊姜玨還想著二月裏就是黛玉的生日了，她還年輕，不能很是大辦，但請袁夫人和崔雲慧過來熱鬧熱鬧還是可以的，到時候這些事必然不能讓她操持，姜玨打算去和林氏說一聲，請她辛苦兩日，不過也不能只請人幫忙，不給謝禮。
最主要的是，姜玨送給黛玉的生日賀禮尚且還沒準呢，平日裏姜玨送給黛玉的好東西倒是不少，但一時之間生日送什麽倒是不好想了，那和平日裏畢竟不一樣。
孟楊來找姜玨時，正遇到他為此事煩心，順嘴說了自己往年的準備：“無非是鐲子釵子簪子，你選一樣不就是了。”
姜玨：“……”
算了，能指望他說出什麽來。
姜玨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孟楊點頭：“什麽事，你說。”
姜玨道：“到時候我想請嫂夫人過來，但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婦，讓她不要總是打趣我媳婦了，她臉皮薄。”
孟楊沈默了一會兒，道：“你能管住你媳婦嗎？”
姜玨誠實道：“不能。”
孟楊反問：“所以你為什麽覺得我能管住我媳婦呢？”
好問題！
姜玨無言以對。
孟楊不容置疑道：“女人的事，你個大男人插什麽手，到頭來人家還要嫌你煩的，好吧？過來人的經驗之談，聽哥哥的！”
姜玨半信半疑的點點頭，隨即又說起正事來，道：“太子入朝參政，這個年紀倒是不算晚，何況陛下也不要殿下立多大的功勞，不過是學著做事罷了。”
孟楊微微皺起了眉頭：“太子行事尚且不夠成熟，往常只跟在陛下身邊，娘娘又能隨時關照著，如今倒要往六部去面對朝臣了，他怕是不大能應付。”
“殿下到底是殿下，路總是要他自己走，陛下和娘娘，還有你們府上，誰都不能一直拉著殿下的手走路。”姜玨道，“岳父不是在吏部麽，內閣那裏岳父也能幫襯著，後頭還有娘娘在，你和大哥也能伸把手，趁著如今正是太子歷練的時候，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太子身邊能扶持他的人太多，不怪太子很多時候辦事說話不過腦子，實在是有太多人給他兜底了，他從沒有吃到過教訓，當然不知悔改。
不過……太子如今已經是太子了，再犯錯，就不是簡單的悔改二字能挽回的了，也許會需要付出萬劫不覆的代價。
可是，這一步，太子終究要走出去的，將來還不知如何，不如趁著現在身後還有支撐，就算太子一時不慎，好歹有一群人給他收拾著，若能借此機會吃點不大不小的教訓，就更好了。
孟楊知道天子金口玉言，自然不是誰能隨意更改的，只是心裏到底還是擔心，太子……的確沒有明君之相。
不過承恩公府其實從來都是沒有選擇的，不管是當初先皇下旨賜婚孟家大姑娘和當時只是一個不起眼皇子的皇帝，還是後頭皇帝登基，格外厚愛皇後與嫡長子，他們不過是被推著往前走罷了。
孟楊難得的都有些郁悶，他嘆了口氣，沒多說別的，只道：“是這個道理，我爹和皇後娘娘都這樣說，幸好太子還年輕，還能慢慢教著。”
姜玨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放心，三年之內，我必然回來的，到時候我也能幫著太子。”
孟楊笑了，道：“提前祝你一路順風。”
太子上朝參政的事對於姜玨的影響有自然是有的，畢竟姜玨的命運的確受太子的影響，不過有皇後和承恩公並承恩公世子在前頭，如果他們都解決不了太子可能遇到的困境，指望姜玨更是沒有道理，所以姜玨對此說憂心，但其實還沒有孟楊那麽擔心。
畢竟，太子除了關系到孟家的尊榮生死外，太子還是孟楊的外甥，是孟楊親姐姐的兒子，這層關系，是剪不斷的，孟楊當然比姜玨更多了些憂心。
姜玨如今專心準備出海的事，太子在朝堂之上如何他還沒聽說什麽消息，不過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這至少說明太子就算沒有表現得讓人津津樂道他的賢德，到底是沒惹出什麽供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論的笑話，也沒有太讓人失望。對於太子來說，此時中規中矩就是最好的了。
衙門開印後，一月本就沒有幾日了，忙起來更覺得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就進入了二月。
黛玉的生日更近了，姜玨為黛玉準備的賀禮也有了頭緒，只是這份禮物卻是沒法瞞著黛玉的。
姜玨在他們院子裏辟了一處花圃，種上了一年四季盛開的四種花卉。
黛玉捧著茶杯坐在廊下，微微擡高了聲音，道：“你讓下人們做就是了，何苦自己動手？到時候你把種子灑下，再澆一澆水，日後更得精心照料著，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意？”
姜玨正拿著鋤頭幹活，身上也換了身利落的衣裳，聞言擡頭笑道：“那怎麽能一樣，說是我送你的，都得是我自己動手做的才行。”
“好好好！”黛玉急道，“你小心腳下呀，別只顧著說話！”
姜玨低下頭去，口中還道：“沒事的，你只管安穩的坐著。”
姜玨白日裏要忙，只能趁著傍晚下衙時做花圃裏的活，好在，黛玉生辰那一日時，移過來的迎春花已經綻開了花朵。
袁夫人和崔雲慧都來賀黛玉的生日，兩個人和黛玉雖是平輩，卻是黛玉的嫂子，黛玉迎出去，帶著她們先到後院去見姜老太太和林氏。
姜老太太知道黛玉今日請了兩位嫂子過來，早提前說了，讓她們安心的玩。
之後，黛玉和袁夫人、崔雲慧到了她和姜玨所住的院子，崔雲慧一進門就四處望著，直到看到了那處花圃，笑道：“那就是妹夫親手給你種的花？”
黛玉低頭一笑，道：“嗯，我都說了又不是沒有下人，他非得自己動手，還特意跟著家裏侍弄花草的下人學了幾日。”
袁夫人笑道：“這才是妹夫待你的真心吶。”
崔雲慧輕擰了把黛玉的臉頰，道：“這丫頭，心裏指不定多樂呢，在咱們面前還敢作樣子，嫂子，咱們可不能饒了她！”
袁夫人打下她的手，板著臉道：“今兒是林妹妹的生日，你再敢欺負她，我可是不依的！”
崔雲慧摟著黛玉的胳膊，假哭道：“妹妹快看，嫂子不疼我了！”
黛玉可算是抓住了機會，眼睛一轉，笑道：“大嫂不疼你，妹妹疼你呀！”說著伸手咯吱起崔雲慧來。
崔雲慧一時不防，正好被黛玉得手了，登時哈哈大笑左躲右閃起來，袁夫人故意擋著她的路，笑道：“哎呀，雲慧，快躲開呀！”
“嫂子……哈哈哈哈……”崔雲慧話都說不出來，笑的停不住。
孟楊今日也來了，姜玨出去迎他，二人還沒走到院門口，就聽到院子裏崔雲慧的笑聲和求饒聲傳出來。
孟楊道：“是不是你媳婦欺負我媳婦了？”
“怎麽可能？”姜玨一臉嚴肅，“我媳婦是天底下最溫柔雅致的女子。”
走到院門口，天底下最溫柔雅致的女子正堵得崔雲慧無路可退，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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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元宵節，衙門開印前的日子，黛玉和姜玨過得無比自在，他們先是去看了一日一個模樣的明哥兒，又去東西兩市逛了逛，買了些新鮮的玩意兒。
想跟著去玩的林懷、林然還有一個姜琪，都被姜玨攔下了。好容易單獨跟媳婦待幾日，姜玨可不想這幾個小的跟著，否則只顧著照顧他們了，黛玉還怎麽玩的痛快。
只是可惜如今天氣尚冷，外頭仍是一派荒涼之象，沒有什麽好賞的景，這樣冷的天也不適合在外頭多待，大多數時候他們仍是在家裏待著。
林懷來找黛玉下了幾次棋，林然則是來聽黛玉彈琴，後來黛玉起了興致要教姜玨彈琴，他們兩個人就再也不來了。
姜玨少時要走科舉之路，讀的是四書五經的聖賢書，琴棋書畫，後三者他倒學過，只是琴這一項卻不只是靠刻苦就能學會的。
姜玨……不通音律。
黛玉教了姜玨兩日後，終於艱難的承認這個學生她的確教不了。
黛玉發自內心的疑問：“從前你聽我彈琴，是在聽什麽？”
姜玨認真道：“我雖不通音律，可欣賞美卻還是會的。”
黛玉勉強接受了這個回答。
姜老太太慕名來聽她長孫的琴聲時，姜玨和黛玉已經放棄了，老太太只能深表遺憾。
悠閑的日子總是的特別快，眨眼間衙門開印，姜玨又要每日出門忙差事了。
自成親以來，黛玉每每要早起送他，姜玨都不肯，他動作又輕，黛玉想讓丫鬟叫自己，丫鬟們又不敢違背姜玨不許叫奶奶早起的命令，是以黛玉每日都見不到清早的姜玨。
今年姜玨要出海，過了年他就要開始準備了，過了三月他們就要往南邊去，算起來日子已經十分短了，但姜玨不想先提醒黛玉這個，於是今年姜玨更不願意黛玉早起來送他了。
一邊忙著出海的事，一邊姜玨還想著二月裏就是黛玉的生日了，她還年輕，不能很是大辦，但請袁夫人和崔雲慧過來熱鬧熱鬧還是可以的，到時候這些事必然不能讓她操持，姜玨打算去和林氏說一聲，請她辛苦兩日，不過也不能只請人幫忙，不給謝禮。
最主要的是，姜玨送給黛玉的生日賀禮尚且還沒準呢，平日裏姜玨送給黛玉的好東西倒是不少，但一時之間生日送什麽倒是不好想了，那和平日裏畢竟不一樣。
孟楊來找姜玨時，正遇到他為此事煩心，順嘴說了自己往年的準備：“無非是鐲子釵子簪子，你選一樣不就是了。”
姜玨：“……”
算了，能指望他說出什麽來。
姜玨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孟楊點頭：“什麽事，你說。”
姜玨道：“到時候我想請嫂夫人過來，但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婦，讓她不要總是打趣我媳婦了，她臉皮薄。”
孟楊沈默了一會兒，道：“你能管住你媳婦嗎？”
姜玨誠實道：“不能。”
孟楊反問：“所以你為什麽覺得我能管住我媳婦呢？”
好問題！
姜玨無言以對。
孟楊不容置疑道：“女人的事，你個大男人插什麽手，到頭來人家還要嫌你煩的，好吧？過來人的經驗之談，聽哥哥的！”
姜玨半信半疑的點點頭，隨即又說起正事來，道：“太子入朝參政，這個年紀倒是不算晚，何況陛下也不要殿下立多大的功勞，不過是學著做事罷了。”
孟楊微微皺起了眉頭：“太子行事尚且不夠成熟，往常只跟在陛下身邊，娘娘又能隨時關照著，如今倒要往六部去面對朝臣了，他怕是不大能應付。”
“殿下到底是殿下，路總是要他自己走，陛下和娘娘，還有你們府上，誰都不能一直拉著殿下的手走路。”姜玨道，“岳父不是在吏部麽，內閣那裏岳父也能幫襯著，後頭還有娘娘在，你和大哥也能伸把手，趁著如今正是太子歷練的時候，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太子身邊能扶持他的人太多，不怪太子很多時候辦事說話不過腦子，實在是有太多人給他兜底了，他從沒有吃到過教訓，當然不知悔改。
不過……太子如今已經是太子了，再犯錯，就不是簡單的悔改二字能挽回的了，也許會需要付出萬劫不覆的代價。
可是，這一步，太子終究要走出去的，將來還不知如何，不如趁著現在身後還有支撐，就算太子一時不慎，好歹有一群人給他收拾著，若能借此機會吃點不大不小的教訓，就更好了。
孟楊知道天子金口玉言，自然不是誰能隨意更改的，只是心裏到底還是擔心，太子……的確沒有明君之相。
不過承恩公府其實從來都是沒有選擇的，不管是當初先皇下旨賜婚孟家大姑娘和當時只是一個不起眼皇子的皇帝，還是後頭皇帝登基，格外厚愛皇後與嫡長子，他們不過是被推著往前走罷了。
孟楊難得的都有些郁悶，他嘆了口氣，沒多說別的，只道：“是這個道理，我爹和皇後娘娘都這樣說，幸好太子還年輕，還能慢慢教著。”
姜玨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放心，三年之內，我必然回來的，到時候我也能幫著太子。”
孟楊笑了，道：“提前祝你一路順風。”
太子上朝參政的事對於姜玨的影響有自然是有的，畢竟姜玨的命運的確受太子的影響，不過有皇後和承恩公並承恩公世子在前頭，如果他們都解決不了太子可能遇到的困境，指望姜玨更是沒有道理，所以姜玨對此說憂心，但其實還沒有孟楊那麽擔心。
畢竟，太子除了關系到孟家的尊榮生死外，太子還是孟楊的外甥，是孟楊親姐姐的兒子，這層關系，是剪不斷的，孟楊當然比姜玨更多了些憂心。
姜玨如今專心準備出海的事，太子在朝堂之上如何他還沒聽說什麽消息，不過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這至少說明太子就算沒有表現得讓人津津樂道他的賢德，到底是沒惹出什麽供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論的笑話，也沒有太讓人失望。對於太子來說，此時中規中矩就是最好的了。
衙門開印後，一月本就沒有幾日了，忙起來更覺得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就進入了二月。
黛玉的生日更近了，姜玨為黛玉準備的賀禮也有了頭緒，只是這份禮物卻是沒法瞞著黛玉的。
姜玨在他們院子裏辟了一處花圃，種上了一年四季盛開的四種花卉。
黛玉捧著茶杯坐在廊下，微微擡高了聲音，道：“你讓下人們做就是了，何苦自己動手？到時候你把種子灑下，再澆一澆水，日後更得精心照料著，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意？”
姜玨正拿著鋤頭幹活，身上也換了身利落的衣裳，聞言擡頭笑道：“那怎麽能一樣，說是我送你的，都得是我自己動手做的才行。”
“好好好！”黛玉急道，“你小心腳下呀，別只顧著說話！”
姜玨低下頭去，口中還道：“沒事的，你只管安穩的坐著。”
姜玨白日裏要忙，只能趁著傍晚下衙時做花圃裏的活，好在，黛玉生辰那一日時，移過來的迎春花已經綻開了花朵。
袁夫人和崔雲慧都來賀黛玉的生日，兩個人和黛玉雖是平輩，卻是黛玉的嫂子，黛玉迎出去，帶著她們先到後院去見姜老太太和林氏。
姜老太太知道黛玉今日請了兩位嫂子過來，早提前說了，讓她們安心的玩。
之後，黛玉和袁夫人、崔雲慧到了她和姜玨所住的院子，崔雲慧一進門就四處望著，直到看到了那處花圃，笑道：“那就是妹夫親手給你種的花？”
黛玉低頭一笑，道：“嗯，我都說了又不是沒有下人，他非得自己動手，還特意跟著家裏侍弄花草的下人學了幾日。”
袁夫人笑道：“這才是妹夫待你的真心吶。”
崔雲慧輕擰了把黛玉的臉頰，道：“這丫頭，心裏指不定多樂呢，在咱們面前還敢作樣子，嫂子，咱們可不能饒了她！”
袁夫人打下她的手，板著臉道：“今兒是林妹妹的生日，你再敢欺負她，我可是不依的！”
崔雲慧摟著黛玉的胳膊，假哭道：“妹妹快看，嫂子不疼我了！”
黛玉可算是抓住了機會，眼睛一轉，笑道：“大嫂不疼你，妹妹疼你呀！”說著伸手咯吱起崔雲慧來。
崔雲慧一時不防，正好被黛玉得手了，登時哈哈大笑左躲右閃起來，袁夫人故意擋著她的路，笑道：“哎呀，雲慧，快躲開呀！”
“嫂子……哈哈哈哈……”崔雲慧話都說不出來，笑的停不住。
孟楊今日也來了，姜玨出去迎他，二人還沒走到院門口，就聽到院子裏崔雲慧的笑聲和求饒聲傳出來。
孟楊道：“是不是你媳婦欺負我媳婦了？”
“怎麽可能？”姜玨一臉嚴肅，“我媳婦是天底下最溫柔雅致的女子。”
走到院門口，天底下最溫柔雅致的女子正堵得崔雲慧無路可退，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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