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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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姜老太太欣然應允，黛玉忍不住有些愁眉苦臉。
真的不是她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實在是那些補品補湯，吃多了難免厭煩，何況她自覺自己近來頗好，覺得倒不必費這個心了。
姜老太爺道：“補品也不能亂吃，還是請太醫診過脈後，問問吃哪個合適。”
黛玉驚嚇，太醫來了那就不是補品補湯了，就是藥膳了，她急忙給姜玨使眼色。
姜玨一笑，道：“祖父放心，我都是問過太醫的。”
黛玉悄悄松了口氣，笑道：“哪裏就我忙了，年下祖父祖母也累了，不如問問太醫，也給祖父祖母熬些補湯。”
姜玨點頭：“好，我明日安排。”
黛玉又向姜玨笑道：“相公也忙，年下忙，過幾日衙門開印更忙，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身子，我也吩咐廚房給相公燉些補品。祖母，您說是不是？”最後，又轉向姜老太太問道。
要說前頭給老太爺和老太太說的話，黛玉是出自一片孝心，後頭對姜玨這話完全就是要拉著他跟自己一起下水了。
姜老太太當然很認同：“阿玨是忙的很，回來這兩年少有空閑，再年輕也不行啊，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子。”
“是，祖母放心，這不是有玉兒在麽，她對我可上心了。”姜玨笑著道，手伸出去悄悄的撓了撓黛玉的腰。
老太太這屋裏地龍燒的熱，黛玉只穿著春衫，姜玨這一碰，觸感十分明顯，黛玉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
姜老太太笑瞇瞇道：“知道你們小兩口恩愛，倒上祖母這兒來顯擺了！”
姜玨笑道：“哪裏是顯擺，是讓祖母高興呢。祖母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姜老太太大笑道。
黛玉則是趁人不註意悄悄掐了一把姜玨的手臂，姜老太太打趣他們，黛玉連害羞都顧不得了。
祖孫和睦輕松的說著話，到了姜老太太開始打哈欠，黛玉便適時道：“祖母困了？您請早些安寢。”
姜老太太笑道：“好，你們也回去歇著吧，路上慢些，讓跟著你們的人警醒著些，多打兩個燈籠。”
姜老太爺道：“今兒是十五，外頭還能少了燈籠？”
姜老太太拍拍頭，笑道：“糊塗了糊塗了。”
外頭自然是燈火通明，黛玉望望天上，今兒天色也好，圓月掛在天上，零碎的還有幾顆星子點綴著。
黛玉哈了口氣，看著白霧慢慢散去，道：“燈籠太多，倒是賞不到月色了。”
姜玨笑道：“這還不簡單，回去把咱們院裏的燈籠滅了，自可以賞月，不過，外頭冷，你站一站就是了，不能待太久了啊。”
他這麽一說，黛玉又想起剛才在老太太院裏提起的補湯的事，哼道：“姜大人，你都學會告狀了呀，哪個老師教你的？”
姜玨苦笑：“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怕你累著了，你還怪我，殊不知我多擔心你呀。”
黛玉可不吃他這一套了，攏了攏大氅，道：“這麽說，倒是我不識好人心了。”
“沒有沒有，是我不對，咱們倆的事，不該鬧到祖母跟前去，下次再也不會了。”姜玨立刻道，“不過補湯你可要好好喝，我看你真的累壞了，這幾日都是一沾枕頭就睡。”
見黛玉這樣忙，姜玨晚上根本不敢折騰她，就算如此，黛玉也是累得不行，幸好也就這半個月，過了十五，大家的日子就又恢覆了往常一樣平靜無波。
黛玉卻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很不講道理的道：“難怪我總是說不過二嫂，都是你，不說兩句，你就說你錯了，你怎麽不多跟我爭兩句呢？”
崔雲慧可不會這麽慣著黛玉，黛玉被姜玨慣的，伶牙俐齒都退步了。
姜玨頗感無奈：“這怎麽爭？我何時同你爭過，你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咱們把話說明白了就是，爭起來又有什麽意思？”
黛玉覺得這話挺有道理，但是，她又道：“可我說不過二嫂怎麽辦？你不是要同二哥說嘛，你說了嗎？”
姜玨想了想，我當時說的跟這個不是一回事吧？但是夫人說了，姜玨還能怎麽樣？當然是照辦了。
姜玨道：“是我忙忘了，改日一定，改日一定問！”
黛玉勉強點點頭，道：“朝廷二十二才開印，明兒咱們也沒別的事了，不如再去看看明哥兒？”
前些日子，趁著承恩公府請吃年酒，黛玉又去看了看明哥兒，發現小孩子簡直是一日一變樣，她不由得起了好奇心，就想著再去看看幾日不見，小孩兒變成什麽樣子了。
姜玨暗笑，才說了說不過崔雲慧，還要往人家跟前湊……
姜玨也知道，黛玉和崔雲慧是頗投契的，平日裏她閑起來也是無聊，能有個閨中密友，倒是好事。
姜玨道：“明兒你還是先在家裏歇歇，明哥兒就在那裏，他又跑不了，何時你都能去看他。”
黛玉笑起來：“他是不能跑，他連話還不會說呢，只能啊啊啊。”
姜玨不欲多和她說孩子的事，自然的轉了話題：“年都過了，你的生日也要到了，有什麽想要的，你同我說，我給你尋來。”
黛玉嗔他一眼，道：“我過生日你送我賀禮，竟要我來說？”
“啊？”姜玨道，“不讓你說，我怎麽知道你如今想要什麽呢？”
黛玉大驚：“你連我想要什麽都不知道？”
姜玨：“……”
“我覺得你最想要我。”姜玨坦誠道。
黛玉顧不得再演下去，楞了一下後，臉色爆紅，就著燭光和月光，姿容絕世。
姜玨一下子看呆了，連黛玉跺了跺腳，快步走了都沒反應過來，還沈浸在方才那場絕色中，還是被丫鬟壯著膽子叫了一聲，姜玨才拔腿追上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呀！”姜玨才意識到黛玉誤會了，“我是說，再好的東西，那肯定都比不上你相公我，是吧？”
黛玉扭頭，只留了紅的幾近透明的耳垂在姜玨眼皮底下，不肯說話。
姜玨又是一呆。
直到了院裏，姜玨讓人熄了燈籠，又殷勤的自己動手給黛玉換了手爐裏的炭，讓她抱著手爐站在廊下賞月。
姜玨其實還搬了軟椅出來，但是黛玉不坐。
姜玨試圖說句話哄哄黛玉，但見她一副沈醉於月色中的表情，又不敢打擾，只能陪黛玉站著。
黛玉賞月，姜玨賞黛玉。
站了一會兒，姜玨偷偷伸手，摸了摸黛玉外頭穿著的大氅，感覺著上頭的涼意，刻意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問道：“夜深了，咱們回屋歇著吧？”
黛玉不吭聲。
姜玨放柔了聲音，道：“外頭冷，你站了這麽久了，身上冷不冷？別著了風寒，到底是你的身子重要，是不是？”
黛玉低了低眸，轉身掀簾回屋了。
姜玨忙吩咐人打熱水，倒熱茶來，茉兒問要不要熬姜湯，姜玨還沒說話，黛玉的聲音穿過棉簾子：“不要姜湯！”
姜玨便道：“先不忙。”
丫鬟們領命下去各忙各的，姜玨則是進屋去。
黛玉已經脫了大氅，面朝裏倚在軟榻上。
姜玨在她身邊坐下，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黛玉的手背，察覺到熱意，姜玨這才放心了。
“玉兒？”姜玨輕聲喚她。
黛玉不理。
“表妹。”姜玨又道。
黛玉還是不理。
“夫人。”姜玨再接再厲道。
黛玉依然不理。
“娘子。”姜玨不放棄的道。
黛玉仍然不搭理他，但是身子動了動。
姜玨忙往前湊了湊，道：“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黛玉往裏挪了挪。
姜玨立即意識到自己說出話了，當即改口，不管是因為什麽，先道歉是沒錯的：“是我錯了是我錯了，玉兒原諒我這一次，念在我是頭一次犯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黛玉忍不住了，回頭道：“頭一次？”
呃……
姜玨再一次改口：“我保證下次不再犯了！”
黛玉抓他話裏的漏洞：“還有下次？”
“沒了沒了！一次都沒有了！”姜玨連聲道。
黛玉的脾氣都是來的快去的更快，姜玨輕言細語的哄兩句，她的態度就和緩了。
“咱們私底下，你說……你說些什麽也就罷了，那些丫鬟都跟著呢，你也敢什麽都說，我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黛玉輕聲埋怨道，話裏還帶了幾分嬌嗔。
“是。”姜玨很誠心的認錯，“是我沒管住自己的嘴，不該當著下人的面胡說八道，以後再也不會了。”
“好啦。”黛玉主動握住他的手，道，“一會兒丫鬟們又進來，你這樣給我賠罪讓她們看到了算怎麽回事？傳出去，都以為我是河東獅呢！”
“別說沒人敢往外說，夫人溫柔嫻雅，秀外慧中，滿腹詩書，才勝易安，哪裏像河東獅了？”姜玨見她親近自己，頓時笑起來，道。
黛玉錘他：“才說了……”
姜玨笑著握住她的手，沒再說話。
丫鬟們正好掀簾進來，姜玨沖黛玉挑眉，表示我可是聽話得很。
黛玉輕輕瞪了他一眼。
天晚了，茶沖的很淡，兩個人淺嘗了兩口，梳洗後，丫鬟們退下。
姜玨道：“還有姜湯……”
黛玉踮腳，擡手捂住他的嘴，道：“不要，我沒覺得冷。”
姜玨眨眨眼，舔了舔她的手心。
黛玉如受驚的小鹿飛快的挪開手，還想往後退去。
姜玨攬住她的腰，道：“不喝姜湯也行，但總要發發汗。”
“什麽……”黛玉的話被姜玨的吻堵了回去。
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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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她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實在是那些補品補湯，吃多了難免厭煩，何況她自覺自己近來頗好，覺得倒不必費這個心了。
姜老太爺道：“補品也不能亂吃，還是請太醫診過脈後，問問吃哪個合適。”
黛玉驚嚇，太醫來了那就不是補品補湯了，就是藥膳了，她急忙給姜玨使眼色。
姜玨一笑，道：“祖父放心，我都是問過太醫的。”
黛玉悄悄松了口氣，笑道：“哪裏就我忙了，年下祖父祖母也累了，不如問問太醫，也給祖父祖母熬些補湯。”
姜玨點頭：“好，我明日安排。”
黛玉又向姜玨笑道：“相公也忙，年下忙，過幾日衙門開印更忙，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身子，我也吩咐廚房給相公燉些補品。祖母，您說是不是？”最後，又轉向姜老太太問道。
要說前頭給老太爺和老太太說的話，黛玉是出自一片孝心，後頭對姜玨這話完全就是要拉著他跟自己一起下水了。
姜老太太當然很認同：“阿玨是忙的很，回來這兩年少有空閑，再年輕也不行啊，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子。”
“是，祖母放心，這不是有玉兒在麽，她對我可上心了。”姜玨笑著道，手伸出去悄悄的撓了撓黛玉的腰。
老太太這屋裏地龍燒的熱，黛玉只穿著春衫，姜玨這一碰，觸感十分明顯，黛玉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
姜老太太笑瞇瞇道：“知道你們小兩口恩愛，倒上祖母這兒來顯擺了！”
姜玨笑道：“哪裏是顯擺，是讓祖母高興呢。祖母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姜老太太大笑道。
黛玉則是趁人不註意悄悄掐了一把姜玨的手臂，姜老太太打趣他們，黛玉連害羞都顧不得了。
祖孫和睦輕松的說著話，到了姜老太太開始打哈欠，黛玉便適時道：“祖母困了？您請早些安寢。”
姜老太太笑道：“好，你們也回去歇著吧，路上慢些，讓跟著你們的人警醒著些，多打兩個燈籠。”
姜老太爺道：“今兒是十五，外頭還能少了燈籠？”
姜老太太拍拍頭，笑道：“糊塗了糊塗了。”
外頭自然是燈火通明，黛玉望望天上，今兒天色也好，圓月掛在天上，零碎的還有幾顆星子點綴著。
黛玉哈了口氣，看著白霧慢慢散去，道：“燈籠太多，倒是賞不到月色了。”
姜玨笑道：“這還不簡單，回去把咱們院裏的燈籠滅了，自可以賞月，不過，外頭冷，你站一站就是了，不能待太久了啊。”
他這麽一說，黛玉又想起剛才在老太太院裏提起的補湯的事，哼道：“姜大人，你都學會告狀了呀，哪個老師教你的？”
姜玨苦笑：“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怕你累著了，你還怪我，殊不知我多擔心你呀。”
黛玉可不吃他這一套了，攏了攏大氅，道：“這麽說，倒是我不識好人心了。”
“沒有沒有，是我不對，咱們倆的事，不該鬧到祖母跟前去，下次再也不會了。”姜玨立刻道，“不過補湯你可要好好喝，我看你真的累壞了，這幾日都是一沾枕頭就睡。”
見黛玉這樣忙，姜玨晚上根本不敢折騰她，就算如此，黛玉也是累得不行，幸好也就這半個月，過了十五，大家的日子就又恢覆了往常一樣平靜無波。
黛玉卻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很不講道理的道：“難怪我總是說不過二嫂，都是你，不說兩句，你就說你錯了，你怎麽不多跟我爭兩句呢？”
崔雲慧可不會這麽慣著黛玉，黛玉被姜玨慣的，伶牙俐齒都退步了。
姜玨頗感無奈：“這怎麽爭？我何時同你爭過，你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咱們把話說明白了就是，爭起來又有什麽意思？”
黛玉覺得這話挺有道理，但是，她又道：“可我說不過二嫂怎麽辦？你不是要同二哥說嘛，你說了嗎？”
姜玨想了想，我當時說的跟這個不是一回事吧？但是夫人說了，姜玨還能怎麽樣？當然是照辦了。
姜玨道：“是我忙忘了，改日一定，改日一定問！”
黛玉勉強點點頭，道：“朝廷二十二才開印，明兒咱們也沒別的事了，不如再去看看明哥兒？”
前些日子，趁著承恩公府請吃年酒，黛玉又去看了看明哥兒，發現小孩子簡直是一日一變樣，她不由得起了好奇心，就想著再去看看幾日不見，小孩兒變成什麽樣子了。
姜玨暗笑，才說了說不過崔雲慧，還要往人家跟前湊……
姜玨也知道，黛玉和崔雲慧是頗投契的，平日裏她閑起來也是無聊，能有個閨中密友，倒是好事。
姜玨道：“明兒你還是先在家裏歇歇，明哥兒就在那裏，他又跑不了，何時你都能去看他。”
黛玉笑起來：“他是不能跑，他連話還不會說呢，只能啊啊啊。”
姜玨不欲多和她說孩子的事，自然的轉了話題：“年都過了，你的生日也要到了，有什麽想要的，你同我說，我給你尋來。”
黛玉嗔他一眼，道：“我過生日你送我賀禮，竟要我來說？”
“啊？”姜玨道，“不讓你說，我怎麽知道你如今想要什麽呢？”
黛玉大驚：“你連我想要什麽都不知道？”
姜玨：“……”
“我覺得你最想要我。”姜玨坦誠道。
黛玉顧不得再演下去，楞了一下後，臉色爆紅，就著燭光和月光，姿容絕世。
姜玨一下子看呆了，連黛玉跺了跺腳，快步走了都沒反應過來，還沈浸在方才那場絕色中，還是被丫鬟壯著膽子叫了一聲，姜玨才拔腿追上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呀！”姜玨才意識到黛玉誤會了，“我是說，再好的東西，那肯定都比不上你相公我，是吧？”
黛玉扭頭，只留了紅的幾近透明的耳垂在姜玨眼皮底下，不肯說話。
姜玨又是一呆。
直到了院裏，姜玨讓人熄了燈籠，又殷勤的自己動手給黛玉換了手爐裏的炭，讓她抱著手爐站在廊下賞月。
姜玨其實還搬了軟椅出來，但是黛玉不坐。
姜玨試圖說句話哄哄黛玉，但見她一副沈醉於月色中的表情，又不敢打擾，只能陪黛玉站著。
黛玉賞月，姜玨賞黛玉。
站了一會兒，姜玨偷偷伸手，摸了摸黛玉外頭穿著的大氅，感覺著上頭的涼意，刻意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問道：“夜深了，咱們回屋歇著吧？”
黛玉不吭聲。
姜玨放柔了聲音，道：“外頭冷，你站了這麽久了，身上冷不冷？別著了風寒，到底是你的身子重要，是不是？”
黛玉低了低眸，轉身掀簾回屋了。
姜玨忙吩咐人打熱水，倒熱茶來，茉兒問要不要熬姜湯，姜玨還沒說話，黛玉的聲音穿過棉簾子：“不要姜湯！”
姜玨便道：“先不忙。”
丫鬟們領命下去各忙各的，姜玨則是進屋去。
黛玉已經脫了大氅，面朝裏倚在軟榻上。
姜玨在她身邊坐下，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黛玉的手背，察覺到熱意，姜玨這才放心了。
“玉兒？”姜玨輕聲喚她。
黛玉不理。
“表妹。”姜玨又道。
黛玉還是不理。
“夫人。”姜玨再接再厲道。
黛玉依然不理。
“娘子。”姜玨不放棄的道。
黛玉仍然不搭理他，但是身子動了動。
姜玨忙往前湊了湊，道：“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黛玉往裏挪了挪。
姜玨立即意識到自己說出話了，當即改口，不管是因為什麽，先道歉是沒錯的：“是我錯了是我錯了，玉兒原諒我這一次，念在我是頭一次犯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黛玉忍不住了，回頭道：“頭一次？”
呃……
姜玨再一次改口：“我保證下次不再犯了！”
黛玉抓他話裏的漏洞：“還有下次？”
“沒了沒了！一次都沒有了！”姜玨連聲道。
黛玉的脾氣都是來的快去的更快，姜玨輕言細語的哄兩句，她的態度就和緩了。
“咱們私底下，你說……你說些什麽也就罷了，那些丫鬟都跟著呢，你也敢什麽都說，我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黛玉輕聲埋怨道，話裏還帶了幾分嬌嗔。
“是。”姜玨很誠心的認錯，“是我沒管住自己的嘴，不該當著下人的面胡說八道，以後再也不會了。”
“好啦。”黛玉主動握住他的手，道，“一會兒丫鬟們又進來，你這樣給我賠罪讓她們看到了算怎麽回事？傳出去，都以為我是河東獅呢！”
“別說沒人敢往外說，夫人溫柔嫻雅，秀外慧中，滿腹詩書，才勝易安，哪裏像河東獅了？”姜玨見她親近自己，頓時笑起來，道。
黛玉錘他：“才說了……”
姜玨笑著握住她的手，沒再說話。
丫鬟們正好掀簾進來，姜玨沖黛玉挑眉，表示我可是聽話得很。
黛玉輕輕瞪了他一眼。
天晚了，茶沖的很淡，兩個人淺嘗了兩口，梳洗後，丫鬟們退下。
姜玨道：“還有姜湯……”
黛玉踮腳，擡手捂住他的嘴，道：“不要，我沒覺得冷。”
姜玨眨眨眼，舔了舔她的手心。
黛玉如受驚的小鹿飛快的挪開手，還想往後退去。
姜玨攬住她的腰，道：“不喝姜湯也行，但總要發發汗。”
“什麽……”黛玉的話被姜玨的吻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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