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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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姚老太太瞪大了眼睛：“你真拿了……”
“方才換衣裳的時候，它就在我的袖袋裏。”姚越兒咬牙切齒道，“我絕對沒動姜玨屋裏的任何一件東西，誰知道這東西是怎麽到我身上來的！”
姚老太太懷疑的看著她：“這裏沒別人，你就說實話吧……”
姚越兒恨恨道：“祖母，這都什麽時候了，我還有必要瞞著您嗎！”
姚老太太想想覺得也是，便道：“你先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你讓人回來說，你已經得手了，讓我過去的嗎？”
“怎麽可能，我……”姚越兒正想說今日自己的遭遇，忽然想到得先把那個報信的人抓到，忙問，“是誰來同祖母說的這話？”
姚老太太道：“就是雙喜，她不就在這裏……”
雙喜是姚老太太的丫鬟，一直貼身伺候老太太的，但此時姚老太太看了一圈，都沒發現雙喜的影子。
“雙喜人呢？”姚老太太驚叫道，“她人呢？”
屋裏的丫鬟們面面相覷：“這……不知道。”
姚越兒咬牙道：“看來就是她，是她故意來告訴祖母的……姜玨已經回來了這話也是雙喜來告訴我的！好呀，咱們家出了個背主的奴才！”
“她以為她跑了就沒事了！”姚老太太拍著桌子，大怒道，“天南海北的，我都得把她抓回來，還有她的家人，都立即打死！”
丫鬟提醒道：“老太太，雙喜的老子娘前年就死了，她也沒別的兄弟姐妹了。”
姚老太太更是氣急，“啪”的摔了一個茶杯不夠，又把桌上的茶杯都狠狠砸在地上。
丫鬟沒敢說，雙喜的爹娘都是被老爺下令打死的……
姚越兒也是氣狠了，她又沒有茶杯摔來解氣，一巴掌拍下去，桌子完好無損，她的手倒被震麻了。
姚越兒抓著手腕，忿忿道：“一定也是雙喜把我們的計策全告訴了姜玨，否則今日怎麽那老太婆和林家女人都在，一定是姜玨早就算計好的，還有這個私印，也是姜玨指使雙喜放到我這裏的！”
在她們原本的計劃裏，是讓舒文領著姚志去姜玨院裏多轉轉，她們已經從姜家的下人嘴裏得知了姜玨不愛讓丫鬟到屋裏伺候的習慣，趁著近幾日姜家忙亂，舒文抓住機會給姜玨茶水裏放了東西，就能讓姚越兒有機可乘了。
但雙喜提議她也跟著去，畢竟姚志離不得人，她去了也方便回來報信，舒文就還是伺候姚志。姚越兒也怕姚志那個傻子壞了她的大事，為了以防萬一，的確有必要多派一個人去，便同意了雙喜的提議。
姚越兒將舒文叫進來，問她今日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姜玨明明沒回來，雙喜卻來回讓她快過去？
舒文訝異道：“這……姑娘在說什麽？雙喜姐姐不是說今兒姑娘身上不大好，讓我們早些回來歇著麽？”
“後來呢？”姚越兒快把手裏的帕子撕裂了。
舒文道：“然後我就帶著哥兒回屋了，一直沒出來過。”
姚越兒忍著怒火，道：“你先下去吧。”
舒文小心翼翼的避開滿地的碎瓷片，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了。
“果然是雙喜！”姚越兒恨聲道。
姚老太太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瓷片，道：“怎麽辦？那事沒成就算了，如今姜玨的私印還在你手裏，咱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姚越兒咬了咬嘴唇，道：“只要咱們不說，誰知道這東西在這裏？等回家的路上找條河一扔，任誰也找不到了！”
姚老太太拿起那印來看了看，這枚印章乃是純金制成的，正面雕著祥雲紋並鑲嵌著寶石，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物件，她好奇道：“這東西真那麽重要？”
姚越兒卻沒心情欣賞，沈重的點了點頭，道：“它雖然只是私印，卻代表了姜玨的身份，若有人寫封書信，蓋上這枚印……姜玨如今是從四品，祖母，咱們在家裏時，見過幾個四品官？”
姚老太太看著那印，眼裏都要發光了：“知府大人才是四品……”
“祖母！”姚越兒把印章拿過來，厲聲道，“這東西於我們來說，那就是催命符！”
姚老太太竟然還敢打這印的主意？！
姚越兒真想劈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頭是不是全是水？這都什麽時候了，一個不好，姜玨真把她們偷他的私印這事坐實了……
姚越兒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氣，她不由得抖了抖，不行！絕對不行！她就算嫁不成姜玨，回家去父母照樣會給她尋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可若是坐實了這事……
姚越兒顫抖著幾乎又要吐了，她想喝杯茶壓壓，但是剛才茶壺茶杯都被姚老太太摔了，姚越兒忍著惡心，吩咐道：“去……去倒杯茶來。”
姚老太太被孫女說的面上過不去，沒好氣道：“你自己不爭氣，反倒賴我？你要是有本事，早該把姜玨迷的暈頭轉向了，還用得著使這種招數？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我是被誰連累的？你還敢對我大小聲！”
姚老太太越說越有底氣，好像這事真的和她全然沒有關系了似的，說到最後她自己都快信了。
“就算你死不承認勾引男人這事，偷東西可不好否認。”姚老太太道，“你幾個姐姐雖嫁了人了，可底下那些侄女呢？家裏出了個小偷，她們臉上也不好看……”
姚越兒忍無可忍，高聲道：“祖母如今說這個話，難道想攀上姜家是我先提的嗎？要來姜家，是我先提的嗎？那個藥又是我帶來的嗎？”
被問到臉上，姚老太太惱羞成怒道：“那又怎麽樣？你想怎麽樣？啊，你還想要怎麽樣！這事成不了，還惹了個禍害出來！”
姚越兒灌了一杯茶下去，將茶杯狠狠地擲在地上，道：“走！咱們明日就回家！”
一大清早，林氏才起身，尚未梳洗，就有丫鬟在屏風外小聲道：“太太，姚家那院裏來人說，他們今日預備啟程回家了。”
林氏一個激靈，急急繞出屏風來，道：“什麽？他們現在已經要走了？”
丫鬟道：“那邊伺候的人說，姚家悄悄收拾了半夜的行禮，看起來是打定主意非得走了。”
林氏沈吟片刻，問道：“老太太和大爺那裏，可有人去回稟此事？”
丫鬟道：“已經派人過去了。”
林氏頷首，道：“好，先梳洗，我也過去看看。”
姚家人的確是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姚越兒現在心裏已經認定姜玨絕對早就知道了她們的計劃，昨日根本就是將計就計，誘使她上鉤的。
姚越兒眼眶通紅，顯然是熬了一夜沒睡，她恨了一整晚，姜玨既已知道她的計策，他躲過去就是了，為何非得這樣報覆自己？他已經沒有任何損失了，為什麽還要來害自己？姚越兒心裏不停的哀嚎著。
那枚私印姚越兒不敢亂放，如今正貼身帶著，那一個金疙瘩，個頭不大，卻仿佛千斤重，壓的姚越兒快要喘不上氣來。
初五的早晨還很冷，姜老太太裹的厚厚的，扶著丫鬟的手，領著下人堵在姚家人住的那院子門口。
“親家母。”姜老太太抱著手爐，姿態放松，“大正月的，這連十五都還沒過呢，怎麽就要上路了？這可不吉利啊！”
姚老太太被風吹的連個笑臉也擠不出來了，幹巴巴道：“這不是家裏有急事麽，顧不得了。”
“什麽急事啊？咱們親戚一場，本該互相幫襯著，有什麽事親家母只管開口。”姜老太太不緊不慢的說道，“總不能是那不得見人的事，親家母不好意思說吧？”
姚老太太僵硬的張了張嘴，道：“不……不用了。”
姚越兒握著袖子，依偎在姚老太太身邊，瑟瑟發抖。
“姚姑娘這是怎麽了？”林氏才趕來，就看到這幅情形，忙道，“哎呀，我記得姚姑娘還有病在身，怎麽就急著走了呢？路上可不好養病啊，這要有個萬一……哎呀，我不會說話，你們可別見怪！”
姚老太太看著門口越來越多的人，心裏愈發的沒底氣，她怕他們走不了了……
“走什麽走？”姜老太太沈下臉來，沒了好氣，“阿玨的印還不知道在哪裏呢？裏頭的人說不定就是做了小偷，想畏罪潛逃呢！”
姚老太太聽到這個，就像被針紮了似的，尖著嗓子道：“你汙蔑好人！誰拿你們家東西了！”
“我也沒說親家母你啊，你這是……”姜老太太恍然大悟，“做賊心虛啊！”
“你放屁！”姚老太太的確心虛，一提到印章她就跳腳。
林氏不滿：“你這麽說話可太無禮了，我母親不過是提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猜想，誰讓阿玨丟東西的時候，就只有姚姑娘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他屋裏呢！”
“你才偷偷摸摸！”姚老太太無力的反駁著。
林氏又道：“依我看，為了證明姚姑娘的清白，你們不如將她的包裹打開，咱們大家看看，不就安心……”
姚老太太大驚，那東西就在姚越兒手裏，證明什麽清白！那件人贓俱獲！
“不行！”姚老太太攔在姚越兒身前。
林氏狐疑道：“您這樣……可真是做賊心虛了啊。”
姚老太太企圖用聲音大來證明自己：“我沒有！”
“我看就是你們拿的！”姜老太太手一指，“給我搜！”
說著，丫鬟婆子們一擁而上，姚家的丫鬟們當然是都要攔著，眾人推推搡搡的，姚越兒不免被擠來擠去，她的丫鬟護著她出去，一個不小心卻讓她被人推倒了。
一枚印章從她的袖口滾出來，軲轆軲轆的停在了姜老太太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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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太太瞪大了眼睛：“你真拿了……”
“方才換衣裳的時候，它就在我的袖袋裏。”姚越兒咬牙切齒道，“我絕對沒動姜玨屋裏的任何一件東西，誰知道這東西是怎麽到我身上來的！”
姚老太太懷疑的看著她：“這裏沒別人，你就說實話吧……”
姚越兒恨恨道：“祖母，這都什麽時候了，我還有必要瞞著您嗎！”
姚老太太想想覺得也是，便道：“你先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你讓人回來說，你已經得手了，讓我過去的嗎？”
“怎麽可能，我……”姚越兒正想說今日自己的遭遇，忽然想到得先把那個報信的人抓到，忙問，“是誰來同祖母說的這話？”
姚老太太道：“就是雙喜，她不就在這裏……”
雙喜是姚老太太的丫鬟，一直貼身伺候老太太的，但此時姚老太太看了一圈，都沒發現雙喜的影子。
“雙喜人呢？”姚老太太驚叫道，“她人呢？”
屋裏的丫鬟們面面相覷：“這……不知道。”
姚越兒咬牙道：“看來就是她，是她故意來告訴祖母的……姜玨已經回來了這話也是雙喜來告訴我的！好呀，咱們家出了個背主的奴才！”
“她以為她跑了就沒事了！”姚老太太拍著桌子，大怒道，“天南海北的，我都得把她抓回來，還有她的家人，都立即打死！”
丫鬟提醒道：“老太太，雙喜的老子娘前年就死了，她也沒別的兄弟姐妹了。”
姚老太太更是氣急，“啪”的摔了一個茶杯不夠，又把桌上的茶杯都狠狠砸在地上。
丫鬟沒敢說，雙喜的爹娘都是被老爺下令打死的……
姚越兒也是氣狠了，她又沒有茶杯摔來解氣，一巴掌拍下去，桌子完好無損，她的手倒被震麻了。
姚越兒抓著手腕，忿忿道：“一定也是雙喜把我們的計策全告訴了姜玨，否則今日怎麽那老太婆和林家女人都在，一定是姜玨早就算計好的，還有這個私印，也是姜玨指使雙喜放到我這裏的！”
在她們原本的計劃裏，是讓舒文領著姚志去姜玨院裏多轉轉，她們已經從姜家的下人嘴裏得知了姜玨不愛讓丫鬟到屋裏伺候的習慣，趁著近幾日姜家忙亂，舒文抓住機會給姜玨茶水裏放了東西，就能讓姚越兒有機可乘了。
但雙喜提議她也跟著去，畢竟姚志離不得人，她去了也方便回來報信，舒文就還是伺候姚志。姚越兒也怕姚志那個傻子壞了她的大事，為了以防萬一，的確有必要多派一個人去，便同意了雙喜的提議。
姚越兒將舒文叫進來，問她今日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姜玨明明沒回來，雙喜卻來回讓她快過去？
舒文訝異道：“這……姑娘在說什麽？雙喜姐姐不是說今兒姑娘身上不大好，讓我們早些回來歇著麽？”
“後來呢？”姚越兒快把手裏的帕子撕裂了。
舒文道：“然後我就帶著哥兒回屋了，一直沒出來過。”
姚越兒忍著怒火，道：“你先下去吧。”
舒文小心翼翼的避開滿地的碎瓷片，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了。
“果然是雙喜！”姚越兒恨聲道。
姚老太太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瓷片，道：“怎麽辦？那事沒成就算了，如今姜玨的私印還在你手裏，咱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姚越兒咬了咬嘴唇，道：“只要咱們不說，誰知道這東西在這裏？等回家的路上找條河一扔，任誰也找不到了！”
姚老太太拿起那印來看了看，這枚印章乃是純金制成的，正面雕著祥雲紋並鑲嵌著寶石，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物件，她好奇道：“這東西真那麽重要？”
姚越兒卻沒心情欣賞，沈重的點了點頭，道：“它雖然只是私印，卻代表了姜玨的身份，若有人寫封書信，蓋上這枚印……姜玨如今是從四品，祖母，咱們在家裏時，見過幾個四品官？”
姚老太太看著那印，眼裏都要發光了：“知府大人才是四品……”
“祖母！”姚越兒把印章拿過來，厲聲道，“這東西於我們來說，那就是催命符！”
姚老太太竟然還敢打這印的主意？！
姚越兒真想劈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頭是不是全是水？這都什麽時候了，一個不好，姜玨真把她們偷他的私印這事坐實了……
姚越兒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氣，她不由得抖了抖，不行！絕對不行！她就算嫁不成姜玨，回家去父母照樣會給她尋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可若是坐實了這事……
姚越兒顫抖著幾乎又要吐了，她想喝杯茶壓壓，但是剛才茶壺茶杯都被姚老太太摔了，姚越兒忍著惡心，吩咐道：“去……去倒杯茶來。”
姚老太太被孫女說的面上過不去，沒好氣道：“你自己不爭氣，反倒賴我？你要是有本事，早該把姜玨迷的暈頭轉向了，還用得著使這種招數？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我是被誰連累的？你還敢對我大小聲！”
姚老太太越說越有底氣，好像這事真的和她全然沒有關系了似的，說到最後她自己都快信了。
“就算你死不承認勾引男人這事，偷東西可不好否認。”姚老太太道，“你幾個姐姐雖嫁了人了，可底下那些侄女呢？家裏出了個小偷，她們臉上也不好看……”
姚越兒忍無可忍，高聲道：“祖母如今說這個話，難道想攀上姜家是我先提的嗎？要來姜家，是我先提的嗎？那個藥又是我帶來的嗎？”
被問到臉上，姚老太太惱羞成怒道：“那又怎麽樣？你想怎麽樣？啊，你還想要怎麽樣！這事成不了，還惹了個禍害出來！”
姚越兒灌了一杯茶下去，將茶杯狠狠地擲在地上，道：“走！咱們明日就回家！”
一大清早，林氏才起身，尚未梳洗，就有丫鬟在屏風外小聲道：“太太，姚家那院裏來人說，他們今日預備啟程回家了。”
林氏一個激靈，急急繞出屏風來，道：“什麽？他們現在已經要走了？”
丫鬟道：“那邊伺候的人說，姚家悄悄收拾了半夜的行禮，看起來是打定主意非得走了。”
林氏沈吟片刻，問道：“老太太和大爺那裏，可有人去回稟此事？”
丫鬟道：“已經派人過去了。”
林氏頷首，道：“好，先梳洗，我也過去看看。”
姚家人的確是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姚越兒現在心裏已經認定姜玨絕對早就知道了她們的計劃，昨日根本就是將計就計，誘使她上鉤的。
姚越兒眼眶通紅，顯然是熬了一夜沒睡，她恨了一整晚，姜玨既已知道她的計策，他躲過去就是了，為何非得這樣報覆自己？他已經沒有任何損失了，為什麽還要來害自己？姚越兒心裏不停的哀嚎著。
那枚私印姚越兒不敢亂放，如今正貼身帶著，那一個金疙瘩，個頭不大，卻仿佛千斤重，壓的姚越兒快要喘不上氣來。
初五的早晨還很冷，姜老太太裹的厚厚的，扶著丫鬟的手，領著下人堵在姚家人住的那院子門口。
“親家母。”姜老太太抱著手爐，姿態放松，“大正月的，這連十五都還沒過呢，怎麽就要上路了？這可不吉利啊！”
姚老太太被風吹的連個笑臉也擠不出來了，幹巴巴道：“這不是家裏有急事麽，顧不得了。”
“什麽急事啊？咱們親戚一場，本該互相幫襯著，有什麽事親家母只管開口。”姜老太太不緊不慢的說道，“總不能是那不得見人的事，親家母不好意思說吧？”
姚老太太僵硬的張了張嘴，道：“不……不用了。”
姚越兒握著袖子，依偎在姚老太太身邊，瑟瑟發抖。
“姚姑娘這是怎麽了？”林氏才趕來，就看到這幅情形，忙道，“哎呀，我記得姚姑娘還有病在身，怎麽就急著走了呢？路上可不好養病啊，這要有個萬一……哎呀，我不會說話，你們可別見怪！”
姚老太太看著門口越來越多的人，心裏愈發的沒底氣，她怕他們走不了了……
“走什麽走？”姜老太太沈下臉來，沒了好氣，“阿玨的印還不知道在哪裏呢？裏頭的人說不定就是做了小偷，想畏罪潛逃呢！”
姚老太太聽到這個，就像被針紮了似的，尖著嗓子道：“你汙蔑好人！誰拿你們家東西了！”
“我也沒說親家母你啊，你這是……”姜老太太恍然大悟，“做賊心虛啊！”
“你放屁！”姚老太太的確心虛，一提到印章她就跳腳。
林氏不滿：“你這麽說話可太無禮了，我母親不過是提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猜想，誰讓阿玨丟東西的時候，就只有姚姑娘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他屋裏呢！”
“你才偷偷摸摸！”姚老太太無力的反駁著。
林氏又道：“依我看，為了證明姚姑娘的清白，你們不如將她的包裹打開，咱們大家看看，不就安心……”
姚老太太大驚，那東西就在姚越兒手裏，證明什麽清白！那件人贓俱獲！
“不行！”姚老太太攔在姚越兒身前。
林氏狐疑道：“您這樣……可真是做賊心虛了啊。”
姚老太太企圖用聲音大來證明自己：“我沒有！”
“我看就是你們拿的！”姜老太太手一指，“給我搜！”
說著，丫鬟婆子們一擁而上，姚家的丫鬟們當然是都要攔著，眾人推推搡搡的，姚越兒不免被擠來擠去，她的丫鬟護著她出去，一個不小心卻讓她被人推倒了。
一枚印章從她的袖口滾出來，軲轆軲轆的停在了姜老太太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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