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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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王大夫給姚越兒診完脈，開了方子後，下人將他送出去，路上正遇到姜玨。
“人怎麽樣？”姜玨問道。
王大夫恭敬的答道：“回大人，本來是裝暈，但她倒下去的時候沒人扶住，在地上摔暈了。”
“噗嗤！”下人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古板的大夫會說出這種話來，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姜玨擺手讓人下去，他臉上也帶上了嘲諷的笑意：“自作自受。”
“我已經按大人的吩咐，改了她的方子，將那幾味藥去掉了。”王大夫依然是板著一張臉，“養個十天半個月，她的身子就能恢覆如常了。”
姜玨點點頭，道：“有勞大夫。我送你。”
王大夫忙道：“不敢，大人留步。”
姜玨也不虛客氣，招手叫了個下人過來，讓他把王大夫送出去了。
十天半個月，姜玨想，我果然還是太有良心了，能給她十天半個月養病的日子，過了這十天半個月……她就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至於這十天半個月，姜玨冷笑，私印的事和無緣無故出現在他屋子裏這事可都還沒個結果呢，這些日子也夠處理這兩件事的了。
姜老太太氣沖沖的回了後院，林氏盡著女主人的本分，在姚家那院裏守著，不過姚老太太顯然並不領情，林氏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王大夫一走，她就和姚老太太說了聲，也幹脆利落的走了。
姚老太太正巴不得她快走呢，林氏一走，她就讓人掩好門，又不放心的讓人將門口守住，才回到床前，小聲道：“好了，人都走了。”
床上沒有動靜。
姚老太太又急又氣，已經忍無可忍了，不耐煩的一把掀開被子，叫道：“死丫頭！人都走了，還沒裝夠！”
床上還是沒有動靜。
姚老太太怒不可遏，一巴掌就要打到姚越兒頭上，姚越兒的貼身丫鬟忙上前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攔住了她，勸道：“老太太，姑娘向來是最懂事的，您叫她她不會不應的！”
姚老太太大怒：“賤婢也敢攔我！”
左邊那丫鬟道：“姑娘許是真暈過去了，老太太，您先看看再做定論啊！”
“放屁！哪有那麽巧的事！”姚老太太不信。
右邊那丫鬟道：“您看，咱們這麽吵，姑娘也沒動靜，可不是……”
“嗯……”床上適時的傳來一聲呻吟。
兩個丫鬟：“……”
姚老太太甩開她們，上前一把抓住姚越兒，怒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已經得手了，叫我過去的嗎？啊！”
姚越兒被姚老太太拽的直晃，口中含糊不清道：“什麽……什麽得手……哇！”
一大堆汙穢之物吐到了床上和姚老太太身上，她楞了一下，尖叫道：“你這個死丫頭！”
前頭的戲酒已畢，姜老爺從丫鬟口中得知了姜玨院裏發生的事，想找林氏問問清楚，丫鬟卻說林氏在老太太院裏，於是姜老爺也去了那裏。
姜老太太正和姜老太爺罵著不要臉的姚家祖孫，林氏在一旁勸著，讓老太太別太動氣，氣大傷身。
姜老爺一進門就被吼了一句：“你還知道來！你娘你兒子你媳婦在自己家裏就被人欺負了！你就只知道喝酒！”
姜老爺身上還帶著酒氣，有點尷尬的上前給老太太行禮：“誰欺負母親了？母親吩咐兒子……”
“姚家那個丫頭，不是裝哭就是裝暈，她是什麽意思？不就是說我們娘仨欺負她們祖孫嗎？”姜老太太氣的手直打顫，“她一個閨閣女兒往大男人屋裏跑，自己說不出個道理來，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說害怕，說委屈，到底是誰委屈？我們阿玨好好的人，向來最是潔身自好了，屋裏忽的出現了這麽一個大姑娘，他找誰說理去？我們阿玨的清白誰來管！”
姜老爺心道，這個……這種事從來都是女兒說清白，從來沒聽說過男兒說什麽清白……
不過老太太正在氣頭上，姜老爺很識相的順著她的話說道：“母親說的極是，姚家祖孫定是不懷好意，要陷害阿玨。”
姜老太爺也道：“這事不是那丫頭暈過去了，就能完的，阿玨的私印還下落不明，這可不是玩的，他如今身在官場，若有人拿他的印去做些下作事，阿玨那可是……”
林氏忙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看今天有誰去過玨哥兒的院子，連經過那裏的人都會一一盤問。姚家那邊……”她有意放低了聲音，“我也吩咐咱們家裏伺候的人小心些，看她們會不會露出破綻來。”
姜老太太聽完兒媳婦的話，心裏怒火稍歇，道：“還是阿清辦事讓人放心。”
姜老爺看了一圈，問道：“阿玨人呢？”
林氏道：“他才在外頭回來，還沒歇著呢，就攤上這麽一樁事，老太太吩咐他先去洗澡換衣裳了。”答完姜老爺的話，林氏又向老太太道，“醒酒湯我也吩咐人送過去了。”
姜老爺也想要醒酒湯，但是他娘顯然還有火沒發，他不敢說，他只好試圖用眼神暗示林氏，但是林氏根本不看他，她正在輕聲細語的勸老太太消消氣呢。
“姚家人定然是不懷好意的，但是老太太，咱們心裏都明白，她們是不會承認的。”林氏道，“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承認了這種事，還要不要臉了？”
姜老太太道：“既做得出來，她就該認！都能想出這麽下三濫的主意，她早就不要臉了！”
“她還得給自己扯著最後一塊遮羞布呢！”林氏不屑道，“老太太也別生氣，她認不認的，我倒覺得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絕不能讓她們再在咱們家裏住下去了。她們既有了這心思，誰知道還有沒有後手？不管怎麽說，咱們家阿玨是個大男人，那邊是個姑娘家，一個不好，就是咱們家理虧，那老太太又是個沒理都要辯三分的性子，若讓她得一點理，咱們往後別想再有安寧日子！”
“是這個理。”姜老太太道，“是這個理，不能再讓她們再在咱們家裏住著了……”
可怎麽把人轟走又是個問題……
姚家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真把她們趕走了，她們鬧騰起來……這大過年的，姜家人來客往的，可給足人家看熱鬧的談資了！
“別的且不論，阿玨那私印只要能確定是姚家拿的，趕她們出去還不是輕而易舉？”姜老太爺道。
“對對對！”姜老太太連聲道，“我都氣糊塗了，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棉簾子被人從外頭掀開，丫鬟道：“大爺來了！”
姜老太太心疼的抓住姜玨，道：“唉……這場無妄之災啊！”
姜玨笑著安慰老太太：“讓祖母擔心了，不是沒什麽事嗎？祖母放心，她們掀不起什麽風浪來的。”
“還掀不起呢，我看她們就差把咱們家攪個天翻地覆了。”姜老太太頭疼道。
姜玨道：“不出半個月，她們一定會離開咱們家的。”
姜老爺問道：“你有什麽主意？”
姜玨道：“我的私印一直在屋裏放著，這些日子從沒人動過，就今日姚越兒去了一趟，私印就不見了，除了她，再沒有別人會做這件事了。”
姜老太爺剛才也提過這事，他問道：“你這麽篤定？”
姜玨一笑：“我已經讓白薇去暗中查訪了，只要能在姚越兒或者姚家老太太屋裏搜出來我的私印，不就是人贓並獲了嗎？到時候她們無可抵賴，還想待在咱們家……哼。”
官員的私印可不是個能隨口糊弄過去的小物件，它代表了一個人的身份，姚家人偷了去，誰知道她們想幹什麽？姚家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林氏覺得哪裏有點不對，但她看了看屋裏人的臉色，決定還是什麽都不說了。
姜老爺酒還沒醒透，下意識就跟著姜玨的話走，也沒什麽可說的。
倒是姜老太爺神志清醒，他讓兒子兒媳婦回去歇著，屋裏就剩下了他們祖孫三人。
姜老太太喝了杯茶，呼出一口氣，道：“哎喲，這一陣子，可累死我了，成日家看他們在那戲臺上唱戲，覺得還怪有趣的，沒成想演起來這麽費勁！”
姜玨給老太太錘著背，道：“辛苦祖母，我看祖父都沒瞧出來！”
姜老太爺一臉懵：“你們真是裝的啊？”
姜老太太道：“不然呢？你真以為我生氣了啊？”
姜玨笑道：“先前我既已經知道了姚越兒的毒計，怎麽還會允許她踏進我的屋子？”
能讓姚越兒進去，那定然是姜玨一早就算計好的。
姜老太爺：“……”
姚越兒此時已經清醒了過來，丫鬟收拾好床褥，伺候著姚越兒換了件衣裳，姚老太太也去換了件衣裳。
丫鬟給姚越兒揉著腦後的大包，心疼道：“姑娘受苦了。”
姚越兒還直泛惡心，連搖頭都不敢做，只嘆氣道：“當時也是實在沒別的法子了……”
“怎麽沒有！”姚老太太急急忙忙過來，叫道，“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祖母。”姚越兒張開手掌，手心裏赫然是一枚印章。
姚老太太茫然道：“這是什麽？”
姚越兒道：“姜玨的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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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給姚越兒診完脈，開了方子後，下人將他送出去，路上正遇到姜玨。
“人怎麽樣？”姜玨問道。
王大夫恭敬的答道：“回大人，本來是裝暈，但她倒下去的時候沒人扶住，在地上摔暈了。”
“噗嗤！”下人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古板的大夫會說出這種話來，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姜玨擺手讓人下去，他臉上也帶上了嘲諷的笑意：“自作自受。”
“我已經按大人的吩咐，改了她的方子，將那幾味藥去掉了。”王大夫依然是板著一張臉，“養個十天半個月，她的身子就能恢覆如常了。”
姜玨點點頭，道：“有勞大夫。我送你。”
王大夫忙道：“不敢，大人留步。”
姜玨也不虛客氣，招手叫了個下人過來，讓他把王大夫送出去了。
十天半個月，姜玨想，我果然還是太有良心了，能給她十天半個月養病的日子，過了這十天半個月……她就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至於這十天半個月，姜玨冷笑，私印的事和無緣無故出現在他屋子裏這事可都還沒個結果呢，這些日子也夠處理這兩件事的了。
姜老太太氣沖沖的回了後院，林氏盡著女主人的本分，在姚家那院裏守著，不過姚老太太顯然並不領情，林氏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王大夫一走，她就和姚老太太說了聲，也幹脆利落的走了。
姚老太太正巴不得她快走呢，林氏一走，她就讓人掩好門，又不放心的讓人將門口守住，才回到床前，小聲道：“好了，人都走了。”
床上沒有動靜。
姚老太太又急又氣，已經忍無可忍了，不耐煩的一把掀開被子，叫道：“死丫頭！人都走了，還沒裝夠！”
床上還是沒有動靜。
姚老太太怒不可遏，一巴掌就要打到姚越兒頭上，姚越兒的貼身丫鬟忙上前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攔住了她，勸道：“老太太，姑娘向來是最懂事的，您叫她她不會不應的！”
姚老太太大怒：“賤婢也敢攔我！”
左邊那丫鬟道：“姑娘許是真暈過去了，老太太，您先看看再做定論啊！”
“放屁！哪有那麽巧的事！”姚老太太不信。
右邊那丫鬟道：“您看，咱們這麽吵，姑娘也沒動靜，可不是……”
“嗯……”床上適時的傳來一聲呻吟。
兩個丫鬟：“……”
姚老太太甩開她們，上前一把抓住姚越兒，怒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已經得手了，叫我過去的嗎？啊！”
姚越兒被姚老太太拽的直晃，口中含糊不清道：“什麽……什麽得手……哇！”
一大堆汙穢之物吐到了床上和姚老太太身上，她楞了一下，尖叫道：“你這個死丫頭！”
前頭的戲酒已畢，姜老爺從丫鬟口中得知了姜玨院裏發生的事，想找林氏問問清楚，丫鬟卻說林氏在老太太院裏，於是姜老爺也去了那裏。
姜老太太正和姜老太爺罵著不要臉的姚家祖孫，林氏在一旁勸著，讓老太太別太動氣，氣大傷身。
姜老爺一進門就被吼了一句：“你還知道來！你娘你兒子你媳婦在自己家裏就被人欺負了！你就只知道喝酒！”
姜老爺身上還帶著酒氣，有點尷尬的上前給老太太行禮：“誰欺負母親了？母親吩咐兒子……”
“姚家那個丫頭，不是裝哭就是裝暈，她是什麽意思？不就是說我們娘仨欺負她們祖孫嗎？”姜老太太氣的手直打顫，“她一個閨閣女兒往大男人屋裏跑，自己說不出個道理來，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說害怕，說委屈，到底是誰委屈？我們阿玨好好的人，向來最是潔身自好了，屋裏忽的出現了這麽一個大姑娘，他找誰說理去？我們阿玨的清白誰來管！”
姜老爺心道，這個……這種事從來都是女兒說清白，從來沒聽說過男兒說什麽清白……
不過老太太正在氣頭上，姜老爺很識相的順著她的話說道：“母親說的極是，姚家祖孫定是不懷好意，要陷害阿玨。”
姜老太爺也道：“這事不是那丫頭暈過去了，就能完的，阿玨的私印還下落不明，這可不是玩的，他如今身在官場，若有人拿他的印去做些下作事，阿玨那可是……”
林氏忙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看今天有誰去過玨哥兒的院子，連經過那裏的人都會一一盤問。姚家那邊……”她有意放低了聲音，“我也吩咐咱們家裏伺候的人小心些，看她們會不會露出破綻來。”
姜老太太聽完兒媳婦的話，心裏怒火稍歇，道：“還是阿清辦事讓人放心。”
姜老爺看了一圈，問道：“阿玨人呢？”
林氏道：“他才在外頭回來，還沒歇著呢，就攤上這麽一樁事，老太太吩咐他先去洗澡換衣裳了。”答完姜老爺的話，林氏又向老太太道，“醒酒湯我也吩咐人送過去了。”
姜老爺也想要醒酒湯，但是他娘顯然還有火沒發，他不敢說，他只好試圖用眼神暗示林氏，但是林氏根本不看他，她正在輕聲細語的勸老太太消消氣呢。
“姚家人定然是不懷好意的，但是老太太，咱們心裏都明白，她們是不會承認的。”林氏道，“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承認了這種事，還要不要臉了？”
姜老太太道：“既做得出來，她就該認！都能想出這麽下三濫的主意，她早就不要臉了！”
“她還得給自己扯著最後一塊遮羞布呢！”林氏不屑道，“老太太也別生氣，她認不認的，我倒覺得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絕不能讓她們再在咱們家裏住下去了。她們既有了這心思，誰知道還有沒有後手？不管怎麽說，咱們家阿玨是個大男人，那邊是個姑娘家，一個不好，就是咱們家理虧，那老太太又是個沒理都要辯三分的性子，若讓她得一點理，咱們往後別想再有安寧日子！”
“是這個理。”姜老太太道，“是這個理，不能再讓她們再在咱們家裏住著了……”
可怎麽把人轟走又是個問題……
姚家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真把她們趕走了，她們鬧騰起來……這大過年的，姜家人來客往的，可給足人家看熱鬧的談資了！
“別的且不論，阿玨那私印只要能確定是姚家拿的，趕她們出去還不是輕而易舉？”姜老太爺道。
“對對對！”姜老太太連聲道，“我都氣糊塗了，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棉簾子被人從外頭掀開，丫鬟道：“大爺來了！”
姜老太太心疼的抓住姜玨，道：“唉……這場無妄之災啊！”
姜玨笑著安慰老太太：“讓祖母擔心了，不是沒什麽事嗎？祖母放心，她們掀不起什麽風浪來的。”
“還掀不起呢，我看她們就差把咱們家攪個天翻地覆了。”姜老太太頭疼道。
姜玨道：“不出半個月，她們一定會離開咱們家的。”
姜老爺問道：“你有什麽主意？”
姜玨道：“我的私印一直在屋裏放著，這些日子從沒人動過，就今日姚越兒去了一趟，私印就不見了，除了她，再沒有別人會做這件事了。”
姜老太爺剛才也提過這事，他問道：“你這麽篤定？”
姜玨一笑：“我已經讓白薇去暗中查訪了，只要能在姚越兒或者姚家老太太屋裏搜出來我的私印，不就是人贓並獲了嗎？到時候她們無可抵賴，還想待在咱們家……哼。”
官員的私印可不是個能隨口糊弄過去的小物件，它代表了一個人的身份，姚家人偷了去，誰知道她們想幹什麽？姚家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林氏覺得哪裏有點不對，但她看了看屋裏人的臉色，決定還是什麽都不說了。
姜老爺酒還沒醒透，下意識就跟著姜玨的話走，也沒什麽可說的。
倒是姜老太爺神志清醒，他讓兒子兒媳婦回去歇著，屋裏就剩下了他們祖孫三人。
姜老太太喝了杯茶，呼出一口氣，道：“哎喲，這一陣子，可累死我了，成日家看他們在那戲臺上唱戲，覺得還怪有趣的，沒成想演起來這麽費勁！”
姜玨給老太太錘著背，道：“辛苦祖母，我看祖父都沒瞧出來！”
姜老太爺一臉懵：“你們真是裝的啊？”
姜老太太道：“不然呢？你真以為我生氣了啊？”
姜玨笑道：“先前我既已經知道了姚越兒的毒計，怎麽還會允許她踏進我的屋子？”
能讓姚越兒進去，那定然是姜玨一早就算計好的。
姜老太爺：“……”
姚越兒此時已經清醒了過來，丫鬟收拾好床褥，伺候著姚越兒換了件衣裳，姚老太太也去換了件衣裳。
丫鬟給姚越兒揉著腦後的大包，心疼道：“姑娘受苦了。”
姚越兒還直泛惡心，連搖頭都不敢做，只嘆氣道：“當時也是實在沒別的法子了……”
“怎麽沒有！”姚老太太急急忙忙過來，叫道，“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祖母。”姚越兒張開手掌，手心裏赫然是一枚印章。
姚老太太茫然道：“這是什麽？”
姚越兒道：“姜玨的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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