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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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林然和姜琪在看下人將燈籠點起來，林懷在一旁護著讓他們別一個不註意傷著了。
姜玨和黛玉則是在後頭慢慢的走著。
黛玉見姜玨沈默不語，覺得很是奇怪，這是很少見的，他在黛玉跟前向來話多。
黛玉問道：“事情很麻煩嗎？從昨晚你看起來就心事重重的。”
姜玨楞了一下，然後笑道：“沒事……嗯，是有點麻煩，別擔心，我會解決的。”
黛玉蹙眉道：“是樁大事？”
“嗯……這事趕得不巧。”姜玨倒是能臨時編個理由出來，但明天黛玉就去孟家了，姜玨還沒和孟楊對過口供，他擔心露餡。
姜玨想了想，姚家人的事雖不能和黛玉細說——那些腌臜事，姜玨不想讓她大過年被這種惡毒的人惡心到，但總歸還是讓黛玉多防備些姚家人，這是沒錯的。
“對了，我方才吩咐白薇去姚家人院子裏找她相熟的人問了問那院子裏的情形。”姜玨道，“姚家在花錢收買下人，財帛動人心，也不知他們能收買幾個，日後即使是咱們家裏的下人，你也多小心些。”
黛玉點點頭，姜玨這話也算是解決了她剛才的疑惑，她還以為家裏有別的事：“你放心。”她看了眼蹦蹦跳跳的林然，又道，“我明日就去孟家，倒是然姐兒，你得多操些心，這孩子，傻得很。”
姜玨道：“好，我會多註意。”
過了今晚，黛玉就會去孟家，到時候不管姚越兒想對黛玉做什麽，她都沒本事把手伸到孟家去，姜玨才能放心。
在那之前，姜玨總是懸著心的。
“朝堂上的事固然要緊，可你也要註意自己的身子才是。”黛玉叮囑道，“再難的事，總有法子，身子不好了，你還怎麽辦差事？”
聽著黛玉的關心，姜玨從昨晚開始就充斥著暴虐的心終於慢慢的平和了下來。
“好。”姜玨這次答的更鄭重了些，“聽你的。”
黛玉笑了笑，燭火透過紅通通的燈籠照在她身上，為她罩上了一層暖洋洋的光輝。
“黛玉。”姜玨忽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黛玉看向他，姜玨很少叫她的名字，大多時候會叫表妹，有時則是林姑娘。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你……你覺得今天過得好嗎？”姜玨問道。
黛玉笑道：“當然好。”
從一早林然把她鬧起來，之後又去和林氏、姜琪、林懷一道用早飯，之後去陪老太太說笑，縱然有不討人喜歡的姚家祖孫在，但黛玉這一天過得還是很輕松愉快的。
姜玨也跟著她笑：“新年的第一天你覺得好，日後的每一天都會是如此。”
黛玉笑的更開心了：“借你吉言！你也會日日都很好的！”
“當然。”姜玨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姜玨最好的日子就是黛玉開開心心的，只要黛玉好，對於姜玨來說自然處處都是好的。
初二一早，姜玨早早的起身，黛玉那邊她和林然也早早的就起床了。
等崔雲慧到時，姜家這邊早就準備好了，因著還是年下，崔雲慧又是以小輩的身份來的，所以她先去拜見了姜家的長輩。
和姜老太太、林氏寒暄完，崔雲慧才提了接黛玉過去孟家的事，兩位長輩當然沒有一個不字，那可是承恩公府！
崔雲慧和黛玉出門時，姜老太太和林氏還要送，被兩個人再三勸住了，林然倒是能送到二門處。
黛玉揉了揉她的頭，道：“有事和姐姐寫信，你大哥哥會給我送過來的。”
林然鼻子有點酸，她忍了忍，只讓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問道：“沒事能寫嗎？”
“能！”黛玉滿口答應。
林然揉揉鼻子，松開了手：“我會給姐姐寫信的。”
黛玉又揉了揉她的頭，轉而看向姜玨：“我走啦。”
姜玨笑道：“我會去接你的。”
姜玨又向崔雲慧鄭重的行禮：“有勞嫂夫人照顧林姑娘。”
崔雲慧笑道：“姜大人放心，我保證林姑娘回來時一根頭發絲都不會掉！”
姜玨沒有再往外送，只是看著轎子拐個彎不見了蹤影，才拍拍林然的頭，道：“回去了。”
林然悶聲道：“嗯。”
姜玨低頭一看，林然已經哭的滿臉都是淚了。
“哭什麽？”姜玨把手帕遞給她，“擦擦淚。”
林然沒接，掏出自己的手帕來抹了抹眼淚：“我想姐姐。”
姜玨道：“你姐姐不過是去孟家暫住，從前她不也總是去賈家住嗎？這次也是一樣，過不了幾日咱們就能去把她接回來了。”
“這次是過年嘛，我第一次和姐姐一起過年。”林然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哭腔，“以前姐姐都在賈家過年的。”
姜玨悵然的想，這次也是他和黛玉第一次一起過年，可他還沒來得及享受這份喜悅，就被姚越兒將所有的美好打破了，自從昨晚開始，姜玨就做不到無憂無慮的和黛玉享受這個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了。
非但如此，還引得黛玉為他擔心，姜玨將姚越兒罪加一等後，緩緩的讓情緒平穩下來。
往後的許多年他還會和黛玉一起過，日後再也不會有姚越兒這種不長眼的來破壞了。
姜玨默默的安慰了自己一番，然後成功的讓自己更生氣了，日後是日後的，他會和黛玉一起過一輩子，憑什麽今年就要因為姚越兒沒過好！
林然還在啜泣，姜玨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好聲好氣的勸著林然，等把林然送到林氏那裏，看著她和姜琪玩到一塊後，姜玨才和林氏打了聲招呼，去了後院老太太那裏。
姜老太太正在和姜老太爺一起吃早飯，見了他，一問知道他也沒吃，就讓人去拿筷子，添了飯，讓他坐下一起吃。
姜老太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拿著筷子隨意夾了快軟和的點心吃了，問道：“從前天晚上開始你就魂不守舍的，今日臉色還是不好看，怎麽了？”
姜老太太打了一下他的胳膊，道：“沒看到阿玨才拿起筷子來，有什麽事你不能等他吃完飯再說！”
姜老太爺道：“我就是先問問，沒說不讓他吃飯吶。”
姜老太太道：“你不會等會兒再問……”
姜玨就著祖母和祖父的鬥嘴吃完了一頓飯，等他們離開飯桌到炕上坐下，姜老太爺重新問了一遍那個問題，姜老太太又打他。
“阿玨才吃完飯，你不能讓他歇歇嗎？”
姜老太爺：“……”
姜玨被他們老兩口逗笑了：“我本來是有事不高興的，但看到祖父和祖母，再多的不高興也沒有了。”
姜老太太笑道：“還是我孫子會說話！”
“會說什麽？臭小子，看熱鬧看到我們這裏來了！”姜老太爺沒好氣道，“你今兒沒應酬嗎，還不快滾！”
姜玨笑道：“今日是出嫁的姑娘回娘家的日子，我去哪裏應酬，今兒我還能偷一日懶，明天就得出門去了。”
“你還想偷懶？”姜老太爺道，“等中午頭，姜琳就得帶著她夫君回來了。”
姜玨懶洋洋坐著的姿勢一僵，然後嘆了口氣：“行吧。”
姜老太太心疼孫子，道：“你不想應付就不應付，咱們家又不是沒別人了，姜琳那相公是多金貴的人，還得讓我們阿玨去陪他！”
姜老太爺不悅道：“新女婿頭一次新年上門，阿玨是大舅兄，當然得去陪著了，那徐良身份是及不上阿玨，正因為如此，阿玨才得去陪著，否則人家要說阿玨自恃身份，不守禮數了！”
姜玨見老太爺不再是鬧著玩的態度，有點真的想生氣了，忙道：“是，祖父說的極是，祖母，這是禮數，我該去的。”
姜老太太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長孫都願意了，她也沒別的話了：“去就去，到頭來你們爺倆倒是站到一塊去了……”
姜玨忙賠笑道：“是我的不是，我知道祖母是心疼我，才想在祖母跟前撒個嬌的，倒忘了自己不是小孩子了，祖父也不把我的話當孩子話了。”
姜老太太很好哄，聞言笑瞇瞇道：“你再長二十歲，在祖母跟前也是小孩子，怎麽不能撒嬌了？”
姜玨順著老太太的話哄了她幾句，老太太就徹底把剛才的事給忘了，轉頭說起了正事：“有什麽事煩到我們阿玨了，是誰大過年的還不讓人省心？”
姜玨斂起臉上的笑容，道：“我思前想後，覺得此事還是要告訴祖父祖母，雖然現在她們尚未將主意打到祖父祖母身上來，但我看她們著實不是良善之人，未免她們喪心病狂，祖父祖母還是早做防備。”
姜老太爺和姜老太太對視一眼，姜老太爺迷茫道：“阿玨，你這是在說誰？”
姜玨便將前事說了，並說了自己已經讓白薇去查此事了。
姚老太太和姚越兒整日在姜老太太跟前晃，姜玨在知道了她們那惡毒的打算後，的確很不放心，正好，黛玉此時已經離開了，他可以毫無顧慮的對付姚家人了。
而且，對付姚家人，姜玨還需要老太太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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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和姜琪在看下人將燈籠點起來，林懷在一旁護著讓他們別一個不註意傷著了。
姜玨和黛玉則是在後頭慢慢的走著。
黛玉見姜玨沈默不語，覺得很是奇怪，這是很少見的，他在黛玉跟前向來話多。
黛玉問道：“事情很麻煩嗎？從昨晚你看起來就心事重重的。”
姜玨楞了一下，然後笑道：“沒事……嗯，是有點麻煩，別擔心，我會解決的。”
黛玉蹙眉道：“是樁大事？”
“嗯……這事趕得不巧。”姜玨倒是能臨時編個理由出來，但明天黛玉就去孟家了，姜玨還沒和孟楊對過口供，他擔心露餡。
姜玨想了想，姚家人的事雖不能和黛玉細說——那些腌臜事，姜玨不想讓她大過年被這種惡毒的人惡心到，但總歸還是讓黛玉多防備些姚家人，這是沒錯的。
“對了，我方才吩咐白薇去姚家人院子裏找她相熟的人問了問那院子裏的情形。”姜玨道，“姚家在花錢收買下人，財帛動人心，也不知他們能收買幾個，日後即使是咱們家裏的下人，你也多小心些。”
黛玉點點頭，姜玨這話也算是解決了她剛才的疑惑，她還以為家裏有別的事：“你放心。”她看了眼蹦蹦跳跳的林然，又道，“我明日就去孟家，倒是然姐兒，你得多操些心，這孩子，傻得很。”
姜玨道：“好，我會多註意。”
過了今晚，黛玉就會去孟家，到時候不管姚越兒想對黛玉做什麽，她都沒本事把手伸到孟家去，姜玨才能放心。
在那之前，姜玨總是懸著心的。
“朝堂上的事固然要緊，可你也要註意自己的身子才是。”黛玉叮囑道，“再難的事，總有法子，身子不好了，你還怎麽辦差事？”
聽著黛玉的關心，姜玨從昨晚開始就充斥著暴虐的心終於慢慢的平和了下來。
“好。”姜玨這次答的更鄭重了些，“聽你的。”
黛玉笑了笑，燭火透過紅通通的燈籠照在她身上，為她罩上了一層暖洋洋的光輝。
“黛玉。”姜玨忽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黛玉看向他，姜玨很少叫她的名字，大多時候會叫表妹，有時則是林姑娘。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你……你覺得今天過得好嗎？”姜玨問道。
黛玉笑道：“當然好。”
從一早林然把她鬧起來，之後又去和林氏、姜琪、林懷一道用早飯，之後去陪老太太說笑，縱然有不討人喜歡的姚家祖孫在，但黛玉這一天過得還是很輕松愉快的。
姜玨也跟著她笑：“新年的第一天你覺得好，日後的每一天都會是如此。”
黛玉笑的更開心了：“借你吉言！你也會日日都很好的！”
“當然。”姜玨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姜玨最好的日子就是黛玉開開心心的，只要黛玉好，對於姜玨來說自然處處都是好的。
初二一早，姜玨早早的起身，黛玉那邊她和林然也早早的就起床了。
等崔雲慧到時，姜家這邊早就準備好了，因著還是年下，崔雲慧又是以小輩的身份來的，所以她先去拜見了姜家的長輩。
和姜老太太、林氏寒暄完，崔雲慧才提了接黛玉過去孟家的事，兩位長輩當然沒有一個不字，那可是承恩公府！
崔雲慧和黛玉出門時，姜老太太和林氏還要送，被兩個人再三勸住了，林然倒是能送到二門處。
黛玉揉了揉她的頭，道：“有事和姐姐寫信，你大哥哥會給我送過來的。”
林然鼻子有點酸，她忍了忍，只讓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問道：“沒事能寫嗎？”
“能！”黛玉滿口答應。
林然揉揉鼻子，松開了手：“我會給姐姐寫信的。”
黛玉又揉了揉她的頭，轉而看向姜玨：“我走啦。”
姜玨笑道：“我會去接你的。”
姜玨又向崔雲慧鄭重的行禮：“有勞嫂夫人照顧林姑娘。”
崔雲慧笑道：“姜大人放心，我保證林姑娘回來時一根頭發絲都不會掉！”
姜玨沒有再往外送，只是看著轎子拐個彎不見了蹤影，才拍拍林然的頭，道：“回去了。”
林然悶聲道：“嗯。”
姜玨低頭一看，林然已經哭的滿臉都是淚了。
“哭什麽？”姜玨把手帕遞給她，“擦擦淚。”
林然沒接，掏出自己的手帕來抹了抹眼淚：“我想姐姐。”
姜玨道：“你姐姐不過是去孟家暫住，從前她不也總是去賈家住嗎？這次也是一樣，過不了幾日咱們就能去把她接回來了。”
“這次是過年嘛，我第一次和姐姐一起過年。”林然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哭腔，“以前姐姐都在賈家過年的。”
姜玨悵然的想，這次也是他和黛玉第一次一起過年，可他還沒來得及享受這份喜悅，就被姚越兒將所有的美好打破了，自從昨晚開始，姜玨就做不到無憂無慮的和黛玉享受這個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了。
非但如此，還引得黛玉為他擔心，姜玨將姚越兒罪加一等後，緩緩的讓情緒平穩下來。
往後的許多年他還會和黛玉一起過，日後再也不會有姚越兒這種不長眼的來破壞了。
姜玨默默的安慰了自己一番，然後成功的讓自己更生氣了，日後是日後的，他會和黛玉一起過一輩子，憑什麽今年就要因為姚越兒沒過好！
林然還在啜泣，姜玨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好聲好氣的勸著林然，等把林然送到林氏那裏，看著她和姜琪玩到一塊後，姜玨才和林氏打了聲招呼，去了後院老太太那裏。
姜老太太正在和姜老太爺一起吃早飯，見了他，一問知道他也沒吃，就讓人去拿筷子，添了飯，讓他坐下一起吃。
姜老太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拿著筷子隨意夾了快軟和的點心吃了，問道：“從前天晚上開始你就魂不守舍的，今日臉色還是不好看，怎麽了？”
姜老太太打了一下他的胳膊，道：“沒看到阿玨才拿起筷子來，有什麽事你不能等他吃完飯再說！”
姜老太爺道：“我就是先問問，沒說不讓他吃飯吶。”
姜老太太道：“你不會等會兒再問……”
姜玨就著祖母和祖父的鬥嘴吃完了一頓飯，等他們離開飯桌到炕上坐下，姜老太爺重新問了一遍那個問題，姜老太太又打他。
“阿玨才吃完飯，你不能讓他歇歇嗎？”
姜老太爺：“……”
姜玨被他們老兩口逗笑了：“我本來是有事不高興的，但看到祖父和祖母，再多的不高興也沒有了。”
姜老太太笑道：“還是我孫子會說話！”
“會說什麽？臭小子，看熱鬧看到我們這裏來了！”姜老太爺沒好氣道，“你今兒沒應酬嗎，還不快滾！”
姜玨笑道：“今日是出嫁的姑娘回娘家的日子，我去哪裏應酬，今兒我還能偷一日懶，明天就得出門去了。”
“你還想偷懶？”姜老太爺道，“等中午頭，姜琳就得帶著她夫君回來了。”
姜玨懶洋洋坐著的姿勢一僵，然後嘆了口氣：“行吧。”
姜老太太心疼孫子，道：“你不想應付就不應付，咱們家又不是沒別人了，姜琳那相公是多金貴的人，還得讓我們阿玨去陪他！”
姜老太爺不悅道：“新女婿頭一次新年上門，阿玨是大舅兄，當然得去陪著了，那徐良身份是及不上阿玨，正因為如此，阿玨才得去陪著，否則人家要說阿玨自恃身份，不守禮數了！”
姜玨見老太爺不再是鬧著玩的態度，有點真的想生氣了，忙道：“是，祖父說的極是，祖母，這是禮數，我該去的。”
姜老太太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長孫都願意了，她也沒別的話了：“去就去，到頭來你們爺倆倒是站到一塊去了……”
姜玨忙賠笑道：“是我的不是，我知道祖母是心疼我，才想在祖母跟前撒個嬌的，倒忘了自己不是小孩子了，祖父也不把我的話當孩子話了。”
姜老太太很好哄，聞言笑瞇瞇道：“你再長二十歲，在祖母跟前也是小孩子，怎麽不能撒嬌了？”
姜玨順著老太太的話哄了她幾句，老太太就徹底把剛才的事給忘了，轉頭說起了正事：“有什麽事煩到我們阿玨了，是誰大過年的還不讓人省心？”
姜玨斂起臉上的笑容，道：“我思前想後，覺得此事還是要告訴祖父祖母，雖然現在她們尚未將主意打到祖父祖母身上來，但我看她們著實不是良善之人，未免她們喪心病狂，祖父祖母還是早做防備。”
姜老太爺和姜老太太對視一眼，姜老太爺迷茫道：“阿玨，你這是在說誰？”
姜玨便將前事說了，並說了自己已經讓白薇去查此事了。
姚老太太和姚越兒整日在姜老太太跟前晃，姜玨在知道了她們那惡毒的打算後，的確很不放心，正好，黛玉此時已經離開了，他可以毫無顧慮的對付姚家人了。
而且，對付姚家人，姜玨還需要老太太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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