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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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林然看著他們繞圈圈玩，笑道：“還怪好玩的。”說著自己也要轉。
姜玨對她可不那麽客氣了，伸手按住她蠢蠢欲動的小腦袋，道：“好玩什麽好玩，你就不能好生安穩一會兒麽，又讓你姐姐操心！”
姜玨一說這個，林然又想起前事來，頓時氣炸了：“大哥哥還說這個，姚家人分明是來搶你的，你還歡迎他們上京！你說，大哥哥，你是不是想跟著姚家人走！”
姜玨被她這一通話說的哭笑不得：“我跟他們走什麽？我可算知道什麽叫聽風就是雨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嗎，你就來說這個？”
林然氣勢弱了點：“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姜玨偏不說，“你自己想去！”
“啊？”林然一呆，姜玨早快步走遠了。
林然想追過去，被林懷拉住了：“大哥自然有辦法，不該你問的別問。”
“怎麽不該我問了？”林然掙紮道，“那也是我哥呀，我當然得……”
“你沒看到大哥的態度嗎？”林懷敲敲林然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大哥對姚家人怎麽樣，你難道看不到？他怎麽會跟姚家人走？你到底在想什麽？”
姜琪道：“然姐姐的意思應該是，姚家人想讓大哥聽他們的，怕大哥遂了他們的意。不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大哥當然還是咱們的，才不會被姚家人搶走！”
林然認真想了想，道：“是哦，大哥哥對姚家人絕對是不假辭色的！”
“這下你放心了？”林懷有些無奈，“你呀，這個冒失的脾氣什麽時候能改改？”
“嘿嘿。”林然吐吐舌頭，旋即疑惑道，“大哥哥和姐姐呢？”
姜琪道：“大哥哥和大姐姐早走啦！”
……
“怎麽了？”姜玨見黛玉頻頻看他，卻不說話，問道。
黛玉道：“你不想讓姚家人進京？”
姜玨道：“你也看到他們都是些什麽樣的人了，若姚家人都來了，我才是想甩都甩不開，到時候他們再打著我的名頭做點什麽，那才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可……就算他們在江南，難道就不能打著你的名頭行事了。”黛玉擔心道。
血脈親緣關系就在那裏，他們又隔了那麽遠，姚家人做些什麽，京城這邊也不會很快就知道。
姜玨道：“他們會不敢的。”
黛玉聽出了姜玨的意思，不放心的叮囑道：“你當心些。”
姜玨點頭輕笑：“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黛玉猶豫了下，還是道：“古語說窮寇莫追，就是怕人被逼到絕路上，會不計代價的報覆。”
姜玨笑了笑，道：“我明白。”
“我有這麽多牽掛呢，我自己如何不重要，怎麽舍得將你們置於危險之中？”姜玨道，“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黛玉點點頭。
姜玨不想讓她一直憂心此事，便說起過年的事來：“三日後便是除夕了，你那裏可還缺什麽，我去給你尋來。”
黛玉搖頭笑道：“哪裏還缺什麽？姑姑備了不少，你又拿過去那許多，過年也就那兩日罷了，準備那麽些……”
“一年一次嘛！”姜玨笑道，“自然要開開心心全無遺憾的！”
“已經沒有遺憾啦。”黛玉笑道。
姜玨認真的看著她，道：“我也沒有遺憾了。”
黛玉微紅著臉頰，垂首理了理袖口，才輕聲道：“前些日子你不是說年下我要去孟家小住，眼看著年就要到了，我是不是要提早準備著。”
姜玨想了想，道：“孟楊說初二一早嫂夫人過來接你，你倒不必多準備什麽，只帶些衣物過去就是了，他們家裏必然什麽都給你準備好了的。”
黛玉點頭，又有些慚愧的說道：“終究是太急了一些，我只來得及給老夫人、世子夫人和嫂子一人做了一個香袋，來年該做件衣裳的。”
姜玨皺了皺眉，道：“你費那個功夫……冬日裏總是陰天，屋裏暗沈沈的，燭火又不夠亮，費眼睛，你若想送，讓下人做了你說是你做的不就是了，何必親自動手？”
“那怎麽能一樣？我自己做的是我的心意，我若不做便不會送，幹嘛要拿丫鬟做的說是我做的？”黛玉道。
“我還不是怕對你的眼睛不好，還費精神……”姜玨委屈道，“是我狹隘了，姑娘心思純正，片片真誠，我自愧不如，無地自容。”
黛玉用手爐輕輕打了他一下，嗔道：“作怪！”她又哼了一聲，“我覺得你說的極好，下次送你的時候，我便讓下人去做，然後說是我做的。”
“別呀！”姜玨這次是真急了，“我……我還是想要個你做的，你還沒給我做過呢，阿然那個香袋就是你做的，這些年你沒少給她做吧？”
說著，姜玨竟然還吃起林然的醋來。
黛玉撐不住笑了：“你……你多大了，還跟然姐兒爭這個？”
“這跟我多大年紀有什麽關系？”姜玨道，“我八十歲了，我也想你眼裏最重要的人是我呀！”
黛玉捂住滾燙的臉，道：“不許亂說！”
姜玨立即閉上嘴，但他只閉了一下子，立即又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我只要一個就夠了，你也不用現在就做，等明年你有空閑了，什麽時候想動針線了再做就好，做多久都可以，我不急著要的，十年八年我都等的，你給我做一個吧，好不好？”
黛玉被他說的又好笑又感動，最後只輕哼道：“一個香袋我要做上十年八年？姜大人，你可真瞧得起我，我的女紅做的固然很不好，倒也沒有差到如此。”
“誰說你的女紅不好了？那是她們不長眼睛，還有人能比你做的更好嗎？”姜玨道，“我是怕你累著了，才說你慢慢做就好的。咱們家裏又不缺針線上的人，雖說誰做的都是一樣用，但你做的在我這裏總是不一樣的。”
黛玉笑道：“好啦，又不是不給你做，別再說什麽我做的好了，讓人聽到了笑話。”
姜玨看起來像是有一肚子話來和黛玉辯駁關於她的女紅如何如何好，黛玉忙制止住他：“除夕你是不是要進宮朝賀領宴？”
姜玨只得暫且拋開方才那話，道：“除夕初一都要去朝賀……至於領宴，孟楊說，還是提前填飽肚子再去，陛下跟前，根本不能好好吃飯的。”
“以我的品級，鴻臚寺又不像六部在朝中那麽舉舉足輕重，按理說陛下不該註意到我，不過就怕陛下說起來出海的事，我是想躲就躲不過去。”姜玨愁眉苦臉道。
黛玉笑道：“能得陛下另眼相看，那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好福氣，你倒是愁起來了。”
姜玨道：“這當然是好事，只是我希望不是過年的時候。”
黛玉初二就要去孟家，也就是除夕初一他們能一起過，可這兩天他還得去應付宮裏，姜玨當然不高興了。
黛玉安慰他：“天降大任於斯人也……”
這話只開了個頭，黛玉見姜玨滿臉寫著不高興，忍著羞澀，壓低了聲音道：“朝廷命婦也是要進宮朝賀的，來年，我就能陪你去了呀。”
姜玨呆呆的眨了眨眼，差點沒反應過來黛玉的意思，旋即他壓抑著不住上揚的嘴角，道：“可是，命婦是要往後宮去的。”
是呀，以後的很多年，他們都能在一起了。
黛玉笑道：“那總有人陪你受罪了，你是不是覺得好點？”
姜玨認真想了想，道：“不好。”
“我還是不想你受罪。”姜玨道。
黛玉退後一步，審視著他，問道：“你想讓誰陪你一起受罪呀？”
姜玨遲鈍的意識到自己那話裏的歧義，他手忙腳亂語無倫次的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黛玉嚴肅的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覺得我不能陪你一起吃苦。”
“不是啊！”姜玨欲哭無淚，“我是怕你受苦呀，我想讓你一直高興快樂，不想讓你受罪，你知道的！”
“我只要你一個人的，再沒有旁人了！”大冬天的，姜玨都急出汗來了，“真的，我發誓……”
“亂說什麽！”黛玉忙伸手掩住他的嘴，“我跟你鬧著玩的，不準亂說這種話！”
姜玨急忙點頭。
黛玉這才將手收回來，她將手指蜷縮進袖子裏，好像這樣才能掩蓋染上的姜玨的氣息，她又用另一只手將手帕遞給姜玨：“擦擦汗，看你急的。”
姜玨聽話的抹了抹額上的汗珠，又想到這是黛玉貼身帶的帕子，不免覺得可惜：“你好好的帕子，倒讓我弄臟了。”
黛玉抿唇笑道：“那你就洗幹凈再還給我。”
姜玨道：“好。”
黛玉忍不住搖頭笑道：“家裏人人都說你是年少英才，可我怎麽瞧著你這麽傻？”
姜玨有點無措，道：“嗯……你覺得我……是哪裏不好嗎？”
黛玉面上帶了訝異，她再次搖頭：“當然不，我……我……你這樣很好。”
“你在我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不一樣，我覺得這樣很好。”黛玉擡頭直視著姜玨帶著忐忑的眼睛，坦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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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看著他們繞圈圈玩，笑道：“還怪好玩的。”說著自己也要轉。
姜玨對她可不那麽客氣了，伸手按住她蠢蠢欲動的小腦袋，道：“好玩什麽好玩，你就不能好生安穩一會兒麽，又讓你姐姐操心！”
姜玨一說這個，林然又想起前事來，頓時氣炸了：“大哥哥還說這個，姚家人分明是來搶你的，你還歡迎他們上京！你說，大哥哥，你是不是想跟著姚家人走！”
姜玨被她這一通話說的哭笑不得：“我跟他們走什麽？我可算知道什麽叫聽風就是雨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嗎，你就來說這個？”
林然氣勢弱了點：“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姜玨偏不說，“你自己想去！”
“啊？”林然一呆，姜玨早快步走遠了。
林然想追過去，被林懷拉住了：“大哥自然有辦法，不該你問的別問。”
“怎麽不該我問了？”林然掙紮道，“那也是我哥呀，我當然得……”
“你沒看到大哥的態度嗎？”林懷敲敲林然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大哥對姚家人怎麽樣，你難道看不到？他怎麽會跟姚家人走？你到底在想什麽？”
姜琪道：“然姐姐的意思應該是，姚家人想讓大哥聽他們的，怕大哥遂了他們的意。不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大哥當然還是咱們的，才不會被姚家人搶走！”
林然認真想了想，道：“是哦，大哥哥對姚家人絕對是不假辭色的！”
“這下你放心了？”林懷有些無奈，“你呀，這個冒失的脾氣什麽時候能改改？”
“嘿嘿。”林然吐吐舌頭，旋即疑惑道，“大哥哥和姐姐呢？”
姜琪道：“大哥哥和大姐姐早走啦！”
……
“怎麽了？”姜玨見黛玉頻頻看他，卻不說話，問道。
黛玉道：“你不想讓姚家人進京？”
姜玨道：“你也看到他們都是些什麽樣的人了，若姚家人都來了，我才是想甩都甩不開，到時候他們再打著我的名頭做點什麽，那才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可……就算他們在江南，難道就不能打著你的名頭行事了。”黛玉擔心道。
血脈親緣關系就在那裏，他們又隔了那麽遠，姚家人做些什麽，京城這邊也不會很快就知道。
姜玨道：“他們會不敢的。”
黛玉聽出了姜玨的意思，不放心的叮囑道：“你當心些。”
姜玨點頭輕笑：“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黛玉猶豫了下，還是道：“古語說窮寇莫追，就是怕人被逼到絕路上，會不計代價的報覆。”
姜玨笑了笑，道：“我明白。”
“我有這麽多牽掛呢，我自己如何不重要，怎麽舍得將你們置於危險之中？”姜玨道，“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黛玉點點頭。
姜玨不想讓她一直憂心此事，便說起過年的事來：“三日後便是除夕了，你那裏可還缺什麽，我去給你尋來。”
黛玉搖頭笑道：“哪裏還缺什麽？姑姑備了不少，你又拿過去那許多，過年也就那兩日罷了，準備那麽些……”
“一年一次嘛！”姜玨笑道，“自然要開開心心全無遺憾的！”
“已經沒有遺憾啦。”黛玉笑道。
姜玨認真的看著她，道：“我也沒有遺憾了。”
黛玉微紅著臉頰，垂首理了理袖口，才輕聲道：“前些日子你不是說年下我要去孟家小住，眼看著年就要到了，我是不是要提早準備著。”
姜玨想了想，道：“孟楊說初二一早嫂夫人過來接你，你倒不必多準備什麽，只帶些衣物過去就是了，他們家裏必然什麽都給你準備好了的。”
黛玉點頭，又有些慚愧的說道：“終究是太急了一些，我只來得及給老夫人、世子夫人和嫂子一人做了一個香袋，來年該做件衣裳的。”
姜玨皺了皺眉，道：“你費那個功夫……冬日裏總是陰天，屋裏暗沈沈的，燭火又不夠亮，費眼睛，你若想送，讓下人做了你說是你做的不就是了，何必親自動手？”
“那怎麽能一樣？我自己做的是我的心意，我若不做便不會送，幹嘛要拿丫鬟做的說是我做的？”黛玉道。
“我還不是怕對你的眼睛不好，還費精神……”姜玨委屈道，“是我狹隘了，姑娘心思純正，片片真誠，我自愧不如，無地自容。”
黛玉用手爐輕輕打了他一下，嗔道：“作怪！”她又哼了一聲，“我覺得你說的極好，下次送你的時候，我便讓下人去做，然後說是我做的。”
“別呀！”姜玨這次是真急了，“我……我還是想要個你做的，你還沒給我做過呢，阿然那個香袋就是你做的，這些年你沒少給她做吧？”
說著，姜玨竟然還吃起林然的醋來。
黛玉撐不住笑了：“你……你多大了，還跟然姐兒爭這個？”
“這跟我多大年紀有什麽關系？”姜玨道，“我八十歲了，我也想你眼裏最重要的人是我呀！”
黛玉捂住滾燙的臉，道：“不許亂說！”
姜玨立即閉上嘴，但他只閉了一下子，立即又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我只要一個就夠了，你也不用現在就做，等明年你有空閑了，什麽時候想動針線了再做就好，做多久都可以，我不急著要的，十年八年我都等的，你給我做一個吧，好不好？”
黛玉被他說的又好笑又感動，最後只輕哼道：“一個香袋我要做上十年八年？姜大人，你可真瞧得起我，我的女紅做的固然很不好，倒也沒有差到如此。”
“誰說你的女紅不好了？那是她們不長眼睛，還有人能比你做的更好嗎？”姜玨道，“我是怕你累著了，才說你慢慢做就好的。咱們家裏又不缺針線上的人，雖說誰做的都是一樣用，但你做的在我這裏總是不一樣的。”
黛玉笑道：“好啦，又不是不給你做，別再說什麽我做的好了，讓人聽到了笑話。”
姜玨看起來像是有一肚子話來和黛玉辯駁關於她的女紅如何如何好，黛玉忙制止住他：“除夕你是不是要進宮朝賀領宴？”
姜玨只得暫且拋開方才那話，道：“除夕初一都要去朝賀……至於領宴，孟楊說，還是提前填飽肚子再去，陛下跟前，根本不能好好吃飯的。”
“以我的品級，鴻臚寺又不像六部在朝中那麽舉舉足輕重，按理說陛下不該註意到我，不過就怕陛下說起來出海的事，我是想躲就躲不過去。”姜玨愁眉苦臉道。
黛玉笑道：“能得陛下另眼相看，那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好福氣，你倒是愁起來了。”
姜玨道：“這當然是好事，只是我希望不是過年的時候。”
黛玉初二就要去孟家，也就是除夕初一他們能一起過，可這兩天他還得去應付宮裏，姜玨當然不高興了。
黛玉安慰他：“天降大任於斯人也……”
這話只開了個頭，黛玉見姜玨滿臉寫著不高興，忍著羞澀，壓低了聲音道：“朝廷命婦也是要進宮朝賀的，來年，我就能陪你去了呀。”
姜玨呆呆的眨了眨眼，差點沒反應過來黛玉的意思，旋即他壓抑著不住上揚的嘴角，道：“可是，命婦是要往後宮去的。”
是呀，以後的很多年，他們都能在一起了。
黛玉笑道：“那總有人陪你受罪了，你是不是覺得好點？”
姜玨認真想了想，道：“不好。”
“我還是不想你受罪。”姜玨道。
黛玉退後一步，審視著他，問道：“你想讓誰陪你一起受罪呀？”
姜玨遲鈍的意識到自己那話裏的歧義，他手忙腳亂語無倫次的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黛玉嚴肅的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覺得我不能陪你一起吃苦。”
“不是啊！”姜玨欲哭無淚，“我是怕你受苦呀，我想讓你一直高興快樂，不想讓你受罪，你知道的！”
“我只要你一個人的，再沒有旁人了！”大冬天的，姜玨都急出汗來了，“真的，我發誓……”
“亂說什麽！”黛玉忙伸手掩住他的嘴，“我跟你鬧著玩的，不準亂說這種話！”
姜玨急忙點頭。
黛玉這才將手收回來，她將手指蜷縮進袖子裏，好像這樣才能掩蓋染上的姜玨的氣息，她又用另一只手將手帕遞給姜玨：“擦擦汗，看你急的。”
姜玨聽話的抹了抹額上的汗珠，又想到這是黛玉貼身帶的帕子，不免覺得可惜：“你好好的帕子，倒讓我弄臟了。”
黛玉抿唇笑道：“那你就洗幹凈再還給我。”
姜玨道：“好。”
黛玉忍不住搖頭笑道：“家裏人人都說你是年少英才，可我怎麽瞧著你這麽傻？”
姜玨有點無措，道：“嗯……你覺得我……是哪裏不好嗎？”
黛玉面上帶了訝異，她再次搖頭：“當然不，我……我……你這樣很好。”
“你在我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不一樣，我覺得這樣很好。”黛玉擡頭直視著姜玨帶著忐忑的眼睛，坦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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