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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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林然遲鈍的發現，她大哥哥和她姐姐之間似乎有些奇怪，但要讓她說哪裏奇怪，偏偏她還說不上來。
就比如現在，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趁著正午日頭好，他們出來透透氣。
原本，這個他們是林然、林懷、姜琪還有姜玨和黛玉，然而現在，黛玉和姜玨不知不覺的就落在後頭了，只有他們三個嘰嘰喳喳的走在前頭。
林然往後瞧了瞧，姜玨正笑著向黛玉說了句什麽，黛玉掩唇一笑，看起來好像很正常，但林然卻覺得這和從前很不一樣了。
林懷居高臨下的拍拍林然的小腦袋，道：“你看什麽呢？”
林然摸著下巴，道：“哥哥，你沒覺得哪裏有些奇怪嗎？”
“你是挺奇怪的。”林懷道。
“我是說……”林然小聲道，“我是說大哥哥和姐姐，你不覺得他們這幾天和以前不大一樣了嗎？”
“有嗎？”林懷不覺得，他還把林然的頭擺正，道，“你一天到晚的瞎想些什麽呢。”
“誰瞎想了……”林然道，“琪哥兒，你說是不是？”她試圖給自己拉個同盟過來。
姜琪一臉茫然：“什麽？”
林懷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問道：“你們兩個……這都是在想什麽呢？”
姜琪抓了抓耳朵，小心的問道：“嗯……大哥哥，他沒生我的氣吧？”
“生氣？”這回茫然的是林懷了，“大哥氣你什麽？”
“就是……劉嬤嬤……”姜琪磕磕巴巴的道，“劉嬤嬤的事……”
姜琪剛開始還不懂他娘聽說這事後為什麽那麽生氣，直到他娘來告訴他，千萬別聽小人的挑唆，大哥哥不會害他，他也不要有旁的心思。
姜琪這才知道，原來有人想要他討厭大哥哥……姜琪氣哼哼的想，大哥哥又沒有哪裏不好，他為什麽要討厭他？不知所謂！
我也不想大哥哥討厭我……姜琪有點郁悶，可大哥哥也沒多喜歡我。
“你想什麽呢？”林懷揉揉他的頭，“大哥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事錯全在劉嬤嬤身上，和你無關，大哥不會遷怒你的。”
林懷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想讓大哥陪你玩？”
姜琪點點頭，又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玩……就是，就是……想和大哥哥多說句話。”
“這個簡單呀！”林然插嘴道，“你去找大哥哥就是了，你別看他老是冷著一張臉，但那都是對別人，對我們他不會的。”
姜琪悄聲道：“是你們。”
“你說什麽？”林然沒聽清楚，問道。
姜琪悶悶道：“我不敢。”
“啊？”林然不懂，“為什麽不敢？”
林然在姜玨跟前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慣了，實在不明白有什麽不敢的，大哥哥很可怕嗎？
林懷笑道：“你姐傻了吧唧的，別聽她的，這樣，你常來找我，我去大哥那裏的時候，你也跟著去。”
姜琪使勁點頭：“好！”
“你說誰傻呀！”林然不願意了，轉頭告狀，“大哥哥，我哥哥罵我，你快來替我教訓他！”
姜玨擡頭看天。
黛玉笑道：“你再不去，她又要鬧騰懷哥兒了。”
姜玨頭疼道：“我是不是該打她一頓，她才能老實？”
黛玉才要說話，不經意間瞥到有人正往這裏走過來，她定睛一看，卻是姚家祖孫。
自從姚越兒生病，這祖孫倆還沒出過她們的院子，黛玉都快把她們給忘了。
“表哥。”黛玉輕聲道，“有人來了。”
“嗯？”姜玨看過去，正看到一個被大氅裹的嚴嚴實實的姑娘扶著一個丫鬟的手，慢吞吞的朝這邊走過來，看到自己，她的腳步加快了些。
“姚家的？”姜玨道，他倒是沒忘了這家人，但是他以為讓姚越兒病著，她們應該就不會出來了，但沒想到……
她們還真是百折不撓啊！
姚老太太落在孫女後頭，像個八十多歲的老人似的，一步一蹣跚。
姜玨停下腳步，林然幾個人也快步走過來，跟在姜玨身邊。
姚老太太畢竟是姜玨的外祖母，姜玨不能看到人還無視她。
姚越兒臉色蒼白，搖搖晃晃的福身道：“表哥好。”
姜玨：“……”
聽黛玉叫他表哥聽習慣了，姜玨沒想到有人能把這兩個字用這麽惡心的語氣說出來。
“姚家的家教，我算是領會到了。”姜玨不痛快，就得讓給他不痛快的人加倍的不痛快，“怎麽？這裏只站了我一個人？還是姑娘的眼睛不好使，只夠你看到一個人的？”
“表哥……”姚越兒淚盈於睫，楚楚可憐道，“我只是多日不見表哥，太過……太過……”她咬著嘴唇，似乎很難以啟齒，“表哥怎麽能這樣想我？我實在是受不住……”
黛玉後退了一步，想，有點惡心。
姜玨感覺到了黛玉的動作，回頭道：“我說的沒錯吧，幸虧咱們今日是沒吃飯出來的，不然吐出來怎麽辦？”
黛玉差點笑出來，她繃了繃嘴角，讓姜玨往前頭看。
姚老太太終於慢吞吞的挪了過來，姜玨轉身道：“外祖母好。”
黛玉、林然等人皆行禮問好。
姚越兒卻更委屈了，她抽抽噎噎的給黛玉幾人施了禮，眾人回禮。
“這是怎麽了？”姚老太太萬分疼愛的撫著她孫女的臉頰，“受什麽委屈了？”
姜玨不客氣道：“令孫女大約是病的腦子不清醒了，外祖母還是帶她回屋去休養吧，不然沒幾日就是年了，在我們家裏出了事也不吉利。”
“這是什麽話？”姚老太太哀愁道，“阿玨啊，是不是你表妹不懂事，哪裏沖撞你了？她年紀小，又是姑娘家，你該多擔待才是，怎麽能如此口出惡言呢？”
“恐怕不能如外祖母所願了。”姜玨冷冷一笑，道，“我不會擔待她，她不是我會擔待的人。”
“阿玨，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啊，怎麽？越兒不是你表妹嗎？你怎麽就不能擔待她了？”姚老太太怒氣沖沖的說道，“論理，她比你後頭這兩個表妹還親，你可別分不清遠近！”
遠近？後頭一個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一個是他親妹妹般的人，姚越兒？她配嗎？
姜玨道：“多謝外祖母提醒，我很分得清遠近親疏。”
“你……”姚老太太還想說什麽，卻被姚越兒抓住了袖子。
“祖母，咱們畢竟這些年和表哥沒見過了，不怪他覺得生疏，日後……日後咱們常走動著，自然就相熟了。”姚越兒含羞帶怯的說道，說話間還一個勁兒的偷瞄姜玨。
可惜，姜玨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常走動倒不必了。”姜玨道，“從前就沒見怎麽走動過，如今突然就要常走動了，我怕外人說外祖母貪慕權勢，攀附權貴，那對姚家的名聲多不好。”
姚老太太：“……”
姚越兒：“……”
打人還不打臉呢！姜玨這是指著姚家祖孫的鼻子罵了。
姚老太太嘴角抽搐了兩下，狡辯道：“那……那不是從前路遠，不方便麽。”
“如今路也不近，就方便了麽？”姜玨淡淡道。
“是啊，日後可不是近了！”姚老太太突然來了精神，“你舅舅說，咱們家也可以往京城裏來開幾間鋪子，再買處宅子，舉家都搬過來，正好你在這裏，一切事宜辦起來都方便，咱們日後也好相互照應著！你娘知道了，想必也會很欣慰的。”
這話還是姚老太太頭一次說，姜玨挑了挑眉，不知道姚家什麽時候定下的主意，不過不管是什麽時候，他們想指望姜玨幫襯是沒用的。
況且，幸虧姚老太太把這話說出來，而不是等他們家上京了，姜玨再想辦法應對，到時候難免倉促。
現在，姜玨可以讓他們不必上京了。
如果姚家老老實實的，就算前頭他們對姜玨不聞不問，姜玨也不介意幫他們一把，那總是他娘的娘家，就當是多個盟友了。
可偏偏，姚家非得作，他們非得想些惡心人的法子來拉攏姜玨，還幾次三番把他娘拉出來，這就不能怪姜玨狠心了。
並且就看姚家人這個德行，如果真的跟他們拉扯不清，日後不定就被連累了！
姚家人要搬到京城裏來住！林然聽到先按耐不住了，她差點跳起來，幸好黛玉按住了她，並且很有先見之明的同時捂上了她的嘴。
“那麽，我先提前祝舅舅得償所願，財源廣進。”姜玨道，“失禮了，外祖母，我還有要事，先走了。”
說罷，姜玨帶著身後一串小尾巴頭也不回的走了。
拐過一個彎，黛玉才松開手，她甩了甩手腕：“小丫頭哪來那麽大力氣？”
姜玨見她的手都紅了，蹙眉道：“她說什麽就讓她說，你攔著……我看看……”他示意黛玉把手擡起來。
黛玉背過手去，道：“我不過隨口一說，你就當真，我沒事的。”
“你讓我看看。”姜玨又不敢碰她，只能繞過去想看清楚。
黛玉偏偏不讓他看，兩個人繞了三圈，姜玨投降了：“好了好了，我不看了，你站一站，再轉的你頭暈。”
黛玉這才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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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遲鈍的發現，她大哥哥和她姐姐之間似乎有些奇怪，但要讓她說哪裏奇怪，偏偏她還說不上來。
就比如現在，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趁著正午日頭好，他們出來透透氣。
原本，這個他們是林然、林懷、姜琪還有姜玨和黛玉，然而現在，黛玉和姜玨不知不覺的就落在後頭了，只有他們三個嘰嘰喳喳的走在前頭。
林然往後瞧了瞧，姜玨正笑著向黛玉說了句什麽，黛玉掩唇一笑，看起來好像很正常，但林然卻覺得這和從前很不一樣了。
林懷居高臨下的拍拍林然的小腦袋，道：“你看什麽呢？”
林然摸著下巴，道：“哥哥，你沒覺得哪裏有些奇怪嗎？”
“你是挺奇怪的。”林懷道。
“我是說……”林然小聲道，“我是說大哥哥和姐姐，你不覺得他們這幾天和以前不大一樣了嗎？”
“有嗎？”林懷不覺得，他還把林然的頭擺正，道，“你一天到晚的瞎想些什麽呢。”
“誰瞎想了……”林然道，“琪哥兒，你說是不是？”她試圖給自己拉個同盟過來。
姜琪一臉茫然：“什麽？”
林懷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問道：“你們兩個……這都是在想什麽呢？”
姜琪抓了抓耳朵，小心的問道：“嗯……大哥哥，他沒生我的氣吧？”
“生氣？”這回茫然的是林懷了，“大哥氣你什麽？”
“就是……劉嬤嬤……”姜琪磕磕巴巴的道，“劉嬤嬤的事……”
姜琪剛開始還不懂他娘聽說這事後為什麽那麽生氣，直到他娘來告訴他，千萬別聽小人的挑唆，大哥哥不會害他，他也不要有旁的心思。
姜琪這才知道，原來有人想要他討厭大哥哥……姜琪氣哼哼的想，大哥哥又沒有哪裏不好，他為什麽要討厭他？不知所謂！
我也不想大哥哥討厭我……姜琪有點郁悶，可大哥哥也沒多喜歡我。
“你想什麽呢？”林懷揉揉他的頭，“大哥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事錯全在劉嬤嬤身上，和你無關，大哥不會遷怒你的。”
林懷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想讓大哥陪你玩？”
姜琪點點頭，又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玩……就是，就是……想和大哥哥多說句話。”
“這個簡單呀！”林然插嘴道，“你去找大哥哥就是了，你別看他老是冷著一張臉，但那都是對別人，對我們他不會的。”
姜琪悄聲道：“是你們。”
“你說什麽？”林然沒聽清楚，問道。
姜琪悶悶道：“我不敢。”
“啊？”林然不懂，“為什麽不敢？”
林然在姜玨跟前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慣了，實在不明白有什麽不敢的，大哥哥很可怕嗎？
林懷笑道：“你姐傻了吧唧的，別聽她的，這樣，你常來找我，我去大哥那裏的時候，你也跟著去。”
姜琪使勁點頭：“好！”
“你說誰傻呀！”林然不願意了，轉頭告狀，“大哥哥，我哥哥罵我，你快來替我教訓他！”
姜玨擡頭看天。
黛玉笑道：“你再不去，她又要鬧騰懷哥兒了。”
姜玨頭疼道：“我是不是該打她一頓，她才能老實？”
黛玉才要說話，不經意間瞥到有人正往這裏走過來，她定睛一看，卻是姚家祖孫。
自從姚越兒生病，這祖孫倆還沒出過她們的院子，黛玉都快把她們給忘了。
“表哥。”黛玉輕聲道，“有人來了。”
“嗯？”姜玨看過去，正看到一個被大氅裹的嚴嚴實實的姑娘扶著一個丫鬟的手，慢吞吞的朝這邊走過來，看到自己，她的腳步加快了些。
“姚家的？”姜玨道，他倒是沒忘了這家人，但是他以為讓姚越兒病著，她們應該就不會出來了，但沒想到……
她們還真是百折不撓啊！
姚老太太落在孫女後頭，像個八十多歲的老人似的，一步一蹣跚。
姜玨停下腳步，林然幾個人也快步走過來，跟在姜玨身邊。
姚老太太畢竟是姜玨的外祖母，姜玨不能看到人還無視她。
姚越兒臉色蒼白，搖搖晃晃的福身道：“表哥好。”
姜玨：“……”
聽黛玉叫他表哥聽習慣了，姜玨沒想到有人能把這兩個字用這麽惡心的語氣說出來。
“姚家的家教，我算是領會到了。”姜玨不痛快，就得讓給他不痛快的人加倍的不痛快，“怎麽？這裏只站了我一個人？還是姑娘的眼睛不好使，只夠你看到一個人的？”
“表哥……”姚越兒淚盈於睫，楚楚可憐道，“我只是多日不見表哥，太過……太過……”她咬著嘴唇，似乎很難以啟齒，“表哥怎麽能這樣想我？我實在是受不住……”
黛玉後退了一步，想，有點惡心。
姜玨感覺到了黛玉的動作，回頭道：“我說的沒錯吧，幸虧咱們今日是沒吃飯出來的，不然吐出來怎麽辦？”
黛玉差點笑出來，她繃了繃嘴角，讓姜玨往前頭看。
姚老太太終於慢吞吞的挪了過來，姜玨轉身道：“外祖母好。”
黛玉、林然等人皆行禮問好。
姚越兒卻更委屈了，她抽抽噎噎的給黛玉幾人施了禮，眾人回禮。
“這是怎麽了？”姚老太太萬分疼愛的撫著她孫女的臉頰，“受什麽委屈了？”
姜玨不客氣道：“令孫女大約是病的腦子不清醒了，外祖母還是帶她回屋去休養吧，不然沒幾日就是年了，在我們家裏出了事也不吉利。”
“這是什麽話？”姚老太太哀愁道，“阿玨啊，是不是你表妹不懂事，哪裏沖撞你了？她年紀小，又是姑娘家，你該多擔待才是，怎麽能如此口出惡言呢？”
“恐怕不能如外祖母所願了。”姜玨冷冷一笑，道，“我不會擔待她，她不是我會擔待的人。”
“阿玨，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啊，怎麽？越兒不是你表妹嗎？你怎麽就不能擔待她了？”姚老太太怒氣沖沖的說道，“論理，她比你後頭這兩個表妹還親，你可別分不清遠近！”
遠近？後頭一個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一個是他親妹妹般的人，姚越兒？她配嗎？
姜玨道：“多謝外祖母提醒，我很分得清遠近親疏。”
“你……”姚老太太還想說什麽，卻被姚越兒抓住了袖子。
“祖母，咱們畢竟這些年和表哥沒見過了，不怪他覺得生疏，日後……日後咱們常走動著，自然就相熟了。”姚越兒含羞帶怯的說道，說話間還一個勁兒的偷瞄姜玨。
可惜，姜玨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常走動倒不必了。”姜玨道，“從前就沒見怎麽走動過，如今突然就要常走動了，我怕外人說外祖母貪慕權勢，攀附權貴，那對姚家的名聲多不好。”
姚老太太：“……”
姚越兒：“……”
打人還不打臉呢！姜玨這是指著姚家祖孫的鼻子罵了。
姚老太太嘴角抽搐了兩下，狡辯道：“那……那不是從前路遠，不方便麽。”
“如今路也不近，就方便了麽？”姜玨淡淡道。
“是啊，日後可不是近了！”姚老太太突然來了精神，“你舅舅說，咱們家也可以往京城裏來開幾間鋪子，再買處宅子，舉家都搬過來，正好你在這裏，一切事宜辦起來都方便，咱們日後也好相互照應著！你娘知道了，想必也會很欣慰的。”
這話還是姚老太太頭一次說，姜玨挑了挑眉，不知道姚家什麽時候定下的主意，不過不管是什麽時候，他們想指望姜玨幫襯是沒用的。
況且，幸虧姚老太太把這話說出來，而不是等他們家上京了，姜玨再想辦法應對，到時候難免倉促。
現在，姜玨可以讓他們不必上京了。
如果姚家老老實實的，就算前頭他們對姜玨不聞不問，姜玨也不介意幫他們一把，那總是他娘的娘家，就當是多個盟友了。
可偏偏，姚家非得作，他們非得想些惡心人的法子來拉攏姜玨，還幾次三番把他娘拉出來，這就不能怪姜玨狠心了。
並且就看姚家人這個德行，如果真的跟他們拉扯不清，日後不定就被連累了！
姚家人要搬到京城裏來住！林然聽到先按耐不住了，她差點跳起來，幸好黛玉按住了她，並且很有先見之明的同時捂上了她的嘴。
“那麽，我先提前祝舅舅得償所願，財源廣進。”姜玨道，“失禮了，外祖母，我還有要事，先走了。”
說罷，姜玨帶著身後一串小尾巴頭也不回的走了。
拐過一個彎，黛玉才松開手，她甩了甩手腕：“小丫頭哪來那麽大力氣？”
姜玨見她的手都紅了，蹙眉道：“她說什麽就讓她說，你攔著……我看看……”他示意黛玉把手擡起來。
黛玉背過手去，道：“我不過隨口一說，你就當真，我沒事的。”
“你讓我看看。”姜玨又不敢碰她，只能繞過去想看清楚。
黛玉偏偏不讓他看，兩個人繞了三圈，姜玨投降了：“好了好了，我不看了，你站一站，再轉的你頭暈。”
黛玉這才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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