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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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姜玨正抓耳撓腮的想自己錯在哪裏了，林然忽然露了個小腦袋出來。
“大哥哥……”
“嗯？”姜玨轉頭，“怎麽了？”
林然道：“老太太叫你過去呢！”
黛玉一想，道：“大約是老太太知道劉嬤嬤的事了，你快去罷。”
姜玨猶豫了下，沒敢問你是不是不生氣了這個話，小聲道：“方才是我冒昧了，但我是真心的。”
黛玉垂首繞著衣帶，半晌嗯了一聲。
良久見姜玨不動，她才擡眸看向他，眸子亮亮的，道：“你怎麽還不去？”
姜玨眼也不眨的看著她：“你……”話出口他卻又不知道說什麽了。
黛玉催他：“你快些去罷。”
姜玨慢慢的起身欲走，又彎腰道：“等我回來……我還有話要說。”
黛玉輕輕點頭。
姜玨想了想，林氏知道這事後應該立刻就會把人叫過去問個明白，如何處置她肯定也想好了，後頭讓人來同自己說還要請自己過去，也是怕自己多想，而姜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相信林氏會處理好這件事。
不過此事畢竟涉及到了姜玨和姜琪，林氏還是去和老太太說了，免得日後老太太從別人那裏知道，林氏不好交代。
但是這其實不是什麽大事，老太太為何非把他再叫過去呢？姜玨想不明白。
他當然不知道，林氏過去後院的時候，姜老太爺和姜老太太才吃完飯，又把姜玨和他的兄弟們的事翻出來吵起來了，兩個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都覺得自己是對的，誰也說服不了誰。
林氏來說的這件事，堪稱是火上澆油了。
姜老太太按捺住怒火，將林氏送走後，忙不疊就讓人去請她長孫過來。
“這個家裏，誰都想著欺負我們阿玨！”姜老太太道，“一個奶娘？就敢這麽惡毒的揣測阿玨了，幸虧阿琪不大，焉知姜瑜他們身邊沒有人攛掇著讓他們害阿玨呢！”
姜老太爺道：“你這話說的，那就是一個下人，也不能誰都這樣，你這是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有點不講道理了啊！”
“我不講道理？”姜老太太道，“對，我不講道理，我胡攪蠻纏，你這個講道理的來給我說說，姜琪的奶娘為什麽會那麽想阿玨，嗯？她為什麽覺得阿玨會害姜琪？”
“你不敢說啊？阿清都敢說！不就是他們不是一個娘生的，阿清都承認，你卻不敢說了！怎麽？覺得打自己臉了啊？”姜老太太冷笑，“還兄弟同心，同屁！”
姜老太爺也有話說：“那阿清也說了，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不是一個娘生的又如何，他們總歸都是姜家的子孫，自然該同心協力，姜家才能旺盛，才能代代相傳！”
兩個人又要開始新一輪爭吵時，外頭丫鬟說姜玨到了院子門口了，老兩口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
於是，姜玨一進屋就發現他的祖父祖母對坐著……在互相瞪對方？
“祖父，祖母。”姜玨行了禮，疑惑的看著他們。
姜老太太臉繃的太緊，看到姜玨一瞬間笑起來的時候有點奇怪：“阿玨，過來坐。”
姜玨到老太太身邊坐下，又看看他的兩位長輩，試探性的問道：“祖母在和祖父說話，怎麽叫我過來了？”
“哼。”姜老太太沒好氣的對老頭子說道，“我要和阿玨說話，你去書房待會兒。”
姜老太爺坐的結實，道：“你和阿玨說話我還不能聽了？你還有什麽朝廷大事要說不成？”
姜玨大驚，兩位老人家……這是吵架了？
老太爺和老太太幾十年相濡以沫，姜玨有記憶以來還沒見他們紅過臉，怎麽就突然吵架了？
姜玨連忙和稀泥：“祖母是不是有什麽好東西偷偷給我，不想讓祖父曉得？”
“是不能讓他曉得，他那麽些寶貝孫子，等想到我們阿玨，手裏還能有什麽好東西，不過是些破爛罷了！”姜老太太陰陽怪氣道。
“你這個老婆子，我什麽時候把好東西不給阿玨了……”
姜玨聽了這兩句，猛然發現，原來是為了他吵起來的！不過他以為還是姜琪那個奶娘的事，便道：“奶娘的事太太已經處置了，祖父祖母可是對她的處置有不滿意的地方？”
姜玨在來的路上已經問過了丫鬟，林氏將劉嬤嬤打了二十板子，扣了她兩個月的月例銀子，又將她打發到前頭做活去了。
姜玨對這個結果是沒有什麽異議的，雖說劉嬤嬤居心不良，但她到底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只是說了兩句話，這已然罰的夠重了。不過姜玨知道，林氏有點殺雞儆猴的意思在，誰知道姜琪身邊還有沒有劉嬤嬤這種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先震懾住得好。
姜老太太道：“你太太處置的好，這種爛了舌頭的刁奴，就該狠狠地打！”
姜老太爺道：“挑撥主子，該罰！重重的罰！”
姜玨：“……”
這看起來又似乎沒事……
“您……”姜玨遲疑片刻，向姜老太太說道，“阿然正無趣的很，我叫她來陪您說會兒話？”
姜老太太疲憊的揉揉額頭，道：“不必了……我也有些累了。”
“……嗯。”姜玨給老太太揉著，道，“那您歇會兒，有什麽事咱們明兒再說。”
姜老太太拍拍他的胳膊，道：“你也別太實心眼了，今兒是姜琪的奶娘，明兒還不知道是誰呢。”
姜玨寬慰道：“祖母多心了，太太是個心裏明白的人，姜琪不會走歪路的。”
姜老太太瞇著眼睛，道：“你太太我自然放心，可這個家裏，除了她這個清醒明白的，總還有那些腦子糊塗的呢！”
姜老太爺不停的沖姜玨使著眼色，姜玨心裏有數，淡笑道：“這個祖母更不必擔心了，如今祖父在教他們幾個，難道祖父還能教著他們與我不和嗎？”
“就是就是！”姜老太爺趕忙接道，“我常和那幾個小的說，要他們跟阿玨學，他們自然是沒阿玨這個本事，但能做到阿玨的一半，也算是有出息了。”
“這是自然。”姜老太太得意的笑道，“誰能比得上我們阿玨？”
“是是是，我們阿玨當然是最好的！”姜老太爺對姜玨，除了在兄弟關系這一塊，那也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的，“所以阿玨才該多教教你那幾個弟弟，他們……不是，你別瞪我，咱們倆說再多有什麽用，這事到底和阿玨有關系，咱們當然得問問他，阿玨，你說是不是？”
姜老太太道：“阿玨，你別聽這個老頭子胡說，他就是拿長輩的款兒壓你呢！你放心，有祖母在，誰也害不了你！”
“不是……”姜老太爺一臉懵，“這怎麽就是害他了啊？我害他，從小，我在阿玨身上費了多少心血，我……”
“祖父，祖母不是這個意思。”姜玨勸道，“您消消氣。祖母，您也別說氣話，有什麽事咱們平心靜氣的說，都別說意氣之語，否則說出來，不都傷心麽？”
兩位老人家被孫兒教育了，面上都有些尷尬。
姜老太太先道：“我不是說你害阿玨，我是說你不該讓阿玨去教想害他的人！”
姜老太爺愁道：“我剛剛才說了，你是不是都沒聽進去，阿琪奶娘那事就是個意外，你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你……你不覺得自己有點不講理嗎？”
姜玨及時插話，道：“我覺得祖父說的對。祖母，這事就是個偶然，您別杯弓蛇影的，這些年了，我不都一直好好的呢，他們要害我，也該在我小時候，如今我都這麽大了，他們哪裏還敢？”
“咱們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人想害我，那他也沒那個本事，您不是才說了沒人比的上我？那他們要害我，我自然也能察覺到的，我既知道了，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您說是不是？”姜玨慢慢說著，“所以啊，您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姜老太太琢磨了一會兒這話，道：“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就算他們不害你，你這麽忙，回家來還不趕快歇著，去教他們幹什麽？你不記得姜琳才鬧了事啊，她那門親事還是你找的呢！”
“我只是透露了咱們家裏大姑娘正逢適婚年紀的消息，可沒親自去找人，這個人選都是您和太太定下的。”姜玨笑道，“我可不搶您二位的功勞，我不過是動動嘴罷了。”
“就是你說的才有用，否則誰來提親？真當姜琳是天仙了，人家都搶著要啊？”姜老太太心裏跟明鏡似的，姜琳的親事林氏托過多少官媒婆，但尋摸的那些人家哪有比得上徐家的，而姜玨這裏才透出風去，徐家就來求親了，那是沖著誰，這不是一目了然麽。
姜玨一笑，道：“不管他是為了什麽，姜琳都是徐家親自求娶的。”
而且，不管內裏姜玨和姜琳兄妹關系有多冷淡，他倆終究是親兄妹，只要姜玨不倒，徐良沖著這個大舅兄，也不敢對姜琳如何的。
姜老太太氣呼呼的：“姜琳可不念你的好，你去教了他們，他們到頭來，誰知道會不會和姜琳一樣呢！”
姜老太爺剛想說話，卻被姜玨打斷了：“他們記不記……我又不會去，祖母犯不著煩這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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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玨正抓耳撓腮的想自己錯在哪裏了，林然忽然露了個小腦袋出來。
“大哥哥……”
“嗯？”姜玨轉頭，“怎麽了？”
林然道：“老太太叫你過去呢！”
黛玉一想，道：“大約是老太太知道劉嬤嬤的事了，你快去罷。”
姜玨猶豫了下，沒敢問你是不是不生氣了這個話，小聲道：“方才是我冒昧了，但我是真心的。”
黛玉垂首繞著衣帶，半晌嗯了一聲。
良久見姜玨不動，她才擡眸看向他，眸子亮亮的，道：“你怎麽還不去？”
姜玨眼也不眨的看著她：“你……”話出口他卻又不知道說什麽了。
黛玉催他：“你快些去罷。”
姜玨慢慢的起身欲走，又彎腰道：“等我回來……我還有話要說。”
黛玉輕輕點頭。
姜玨想了想，林氏知道這事後應該立刻就會把人叫過去問個明白，如何處置她肯定也想好了，後頭讓人來同自己說還要請自己過去，也是怕自己多想，而姜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相信林氏會處理好這件事。
不過此事畢竟涉及到了姜玨和姜琪，林氏還是去和老太太說了，免得日後老太太從別人那裏知道，林氏不好交代。
但是這其實不是什麽大事，老太太為何非把他再叫過去呢？姜玨想不明白。
他當然不知道，林氏過去後院的時候，姜老太爺和姜老太太才吃完飯，又把姜玨和他的兄弟們的事翻出來吵起來了，兩個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都覺得自己是對的，誰也說服不了誰。
林氏來說的這件事，堪稱是火上澆油了。
姜老太太按捺住怒火，將林氏送走後，忙不疊就讓人去請她長孫過來。
“這個家裏，誰都想著欺負我們阿玨！”姜老太太道，“一個奶娘？就敢這麽惡毒的揣測阿玨了，幸虧阿琪不大，焉知姜瑜他們身邊沒有人攛掇著讓他們害阿玨呢！”
姜老太爺道：“你這話說的，那就是一個下人，也不能誰都這樣，你這是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有點不講道理了啊！”
“我不講道理？”姜老太太道，“對，我不講道理，我胡攪蠻纏，你這個講道理的來給我說說，姜琪的奶娘為什麽會那麽想阿玨，嗯？她為什麽覺得阿玨會害姜琪？”
“你不敢說啊？阿清都敢說！不就是他們不是一個娘生的，阿清都承認，你卻不敢說了！怎麽？覺得打自己臉了啊？”姜老太太冷笑，“還兄弟同心，同屁！”
姜老太爺也有話說：“那阿清也說了，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不是一個娘生的又如何，他們總歸都是姜家的子孫，自然該同心協力，姜家才能旺盛，才能代代相傳！”
兩個人又要開始新一輪爭吵時，外頭丫鬟說姜玨到了院子門口了，老兩口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
於是，姜玨一進屋就發現他的祖父祖母對坐著……在互相瞪對方？
“祖父，祖母。”姜玨行了禮，疑惑的看著他們。
姜老太太臉繃的太緊，看到姜玨一瞬間笑起來的時候有點奇怪：“阿玨，過來坐。”
姜玨到老太太身邊坐下，又看看他的兩位長輩，試探性的問道：“祖母在和祖父說話，怎麽叫我過來了？”
“哼。”姜老太太沒好氣的對老頭子說道，“我要和阿玨說話，你去書房待會兒。”
姜老太爺坐的結實，道：“你和阿玨說話我還不能聽了？你還有什麽朝廷大事要說不成？”
姜玨大驚，兩位老人家……這是吵架了？
老太爺和老太太幾十年相濡以沫，姜玨有記憶以來還沒見他們紅過臉，怎麽就突然吵架了？
姜玨連忙和稀泥：“祖母是不是有什麽好東西偷偷給我，不想讓祖父曉得？”
“是不能讓他曉得，他那麽些寶貝孫子，等想到我們阿玨，手裏還能有什麽好東西，不過是些破爛罷了！”姜老太太陰陽怪氣道。
“你這個老婆子，我什麽時候把好東西不給阿玨了……”
姜玨聽了這兩句，猛然發現，原來是為了他吵起來的！不過他以為還是姜琪那個奶娘的事，便道：“奶娘的事太太已經處置了，祖父祖母可是對她的處置有不滿意的地方？”
姜玨在來的路上已經問過了丫鬟，林氏將劉嬤嬤打了二十板子，扣了她兩個月的月例銀子，又將她打發到前頭做活去了。
姜玨對這個結果是沒有什麽異議的，雖說劉嬤嬤居心不良，但她到底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只是說了兩句話，這已然罰的夠重了。不過姜玨知道，林氏有點殺雞儆猴的意思在，誰知道姜琪身邊還有沒有劉嬤嬤這種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先震懾住得好。
姜老太太道：“你太太處置的好，這種爛了舌頭的刁奴，就該狠狠地打！”
姜老太爺道：“挑撥主子，該罰！重重的罰！”
姜玨：“……”
這看起來又似乎沒事……
“您……”姜玨遲疑片刻，向姜老太太說道，“阿然正無趣的很，我叫她來陪您說會兒話？”
姜老太太疲憊的揉揉額頭，道：“不必了……我也有些累了。”
“……嗯。”姜玨給老太太揉著，道，“那您歇會兒，有什麽事咱們明兒再說。”
姜老太太拍拍他的胳膊，道：“你也別太實心眼了，今兒是姜琪的奶娘，明兒還不知道是誰呢。”
姜玨寬慰道：“祖母多心了，太太是個心裏明白的人，姜琪不會走歪路的。”
姜老太太瞇著眼睛，道：“你太太我自然放心，可這個家裏，除了她這個清醒明白的，總還有那些腦子糊塗的呢！”
姜老太爺不停的沖姜玨使著眼色，姜玨心裏有數，淡笑道：“這個祖母更不必擔心了，如今祖父在教他們幾個，難道祖父還能教著他們與我不和嗎？”
“就是就是！”姜老太爺趕忙接道，“我常和那幾個小的說，要他們跟阿玨學，他們自然是沒阿玨這個本事，但能做到阿玨的一半，也算是有出息了。”
“這是自然。”姜老太太得意的笑道，“誰能比得上我們阿玨？”
“是是是，我們阿玨當然是最好的！”姜老太爺對姜玨，除了在兄弟關系這一塊，那也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的，“所以阿玨才該多教教你那幾個弟弟，他們……不是，你別瞪我，咱們倆說再多有什麽用，這事到底和阿玨有關系，咱們當然得問問他，阿玨，你說是不是？”
姜老太太道：“阿玨，你別聽這個老頭子胡說，他就是拿長輩的款兒壓你呢！你放心，有祖母在，誰也害不了你！”
“不是……”姜老太爺一臉懵，“這怎麽就是害他了啊？我害他，從小，我在阿玨身上費了多少心血，我……”
“祖父，祖母不是這個意思。”姜玨勸道，“您消消氣。祖母，您也別說氣話，有什麽事咱們平心靜氣的說，都別說意氣之語，否則說出來，不都傷心麽？”
兩位老人家被孫兒教育了，面上都有些尷尬。
姜老太太先道：“我不是說你害阿玨，我是說你不該讓阿玨去教想害他的人！”
姜老太爺愁道：“我剛剛才說了，你是不是都沒聽進去，阿琪奶娘那事就是個意外，你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你……你不覺得自己有點不講理嗎？”
姜玨及時插話，道：“我覺得祖父說的對。祖母，這事就是個偶然，您別杯弓蛇影的，這些年了，我不都一直好好的呢，他們要害我，也該在我小時候，如今我都這麽大了，他們哪裏還敢？”
“咱們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人想害我，那他也沒那個本事，您不是才說了沒人比的上我？那他們要害我，我自然也能察覺到的，我既知道了，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您說是不是？”姜玨慢慢說著，“所以啊，您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姜老太太琢磨了一會兒這話，道：“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就算他們不害你，你這麽忙，回家來還不趕快歇著，去教他們幹什麽？你不記得姜琳才鬧了事啊，她那門親事還是你找的呢！”
“我只是透露了咱們家裏大姑娘正逢適婚年紀的消息，可沒親自去找人，這個人選都是您和太太定下的。”姜玨笑道，“我可不搶您二位的功勞，我不過是動動嘴罷了。”
“就是你說的才有用，否則誰來提親？真當姜琳是天仙了，人家都搶著要啊？”姜老太太心裏跟明鏡似的，姜琳的親事林氏托過多少官媒婆，但尋摸的那些人家哪有比得上徐家的，而姜玨這裏才透出風去，徐家就來求親了，那是沖著誰，這不是一目了然麽。
姜玨一笑，道：“不管他是為了什麽，姜琳都是徐家親自求娶的。”
而且，不管內裏姜玨和姜琳兄妹關系有多冷淡，他倆終究是親兄妹，只要姜玨不倒，徐良沖著這個大舅兄，也不敢對姜琳如何的。
姜老太太氣呼呼的：“姜琳可不念你的好，你去教了他們，他們到頭來，誰知道會不會和姜琳一樣呢！”
姜老太爺剛想說話，卻被姜玨打斷了：“他們記不記……我又不會去，祖母犯不著煩這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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