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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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姜玨有些失望：“我還以為你真的……”
孟楊道：“你是真想看我被我爹打啊。”
姜玨挑眉：“陛下不會打你嗎？”
孟楊認真的問道：“咱倆確定是好兄弟嗎？”
姜玨道：“確實快要絕交了。”
孟楊懶得搭理他：“快吃你的，吃完我走。”
姜玨吃完飯，孟楊卻又想起來別的事：“對了，我娘說正月裏會客的時候想請林姑娘到我們家裏住幾日，她也好將林姑娘介紹給我們家的親戚朋友們。”
姜玨猶豫了下，沒說話。
“你擔心有人欺負林姑娘？”孟楊道，“有我娘在誰敢？況且你還不知道，我娘不是真喜歡林姑娘的話，絕不會輕易認幹女兒的，她既然認了林姑娘做幹女兒，那必然是將她當做自家人看的。”
姜玨點頭，道：“我自然知道這個。”
承恩公夫人是什麽人，這世上能讓她委屈自己的人沒幾個，在認黛玉做幹女兒這件事上，顯然是沒人能強迫她的。
姜玨原本雖然也打算請承恩公夫人認黛玉做幹女兒，好將來讓黛玉在孟家出嫁，但那不過是借孟家的名頭罷了，以他對皇太子的功勞來抵，不需要孟家多真心待黛玉。
如今承恩公夫人能只因為喜歡黛玉本人而認她做幹女兒，顯然是意外之喜了，能有這個娘家做後盾，即便不是親的，於黛玉而言也是極有利的。
孟楊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也請林姑娘放心。”
姜玨再次點頭：“我回去同林姑娘說。”
孟楊又道：“有我們家在，賈家那頭你們也不必擔心。承恩公府的姑娘，皇後娘娘的妹妹，太子殿下的姨媽，他們再敢招惹，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姜玨誠心誠意的道：“多謝老夫人和嫂夫人費心。”
“嗐，我娘跟我媳婦都喜歡你們家林姑娘，人跟人的這個眼緣，真是說不準。”孟楊感嘆道，“這也就不算費心了，能同林姑娘親近，她倆別提多高興了。”
“這也就是她們還不知道賈家真的做了什麽惡心事，否則……”孟楊道，“對了，賈家那頭，來年恐怕要有喜事了。”
姜玨道：“賈寶玉要和薛家姑娘成親了？”
孟楊點頭：“儲位既定，賈家人卻還不死心，這時候他們就只能扒緊王子騰了。”
姜玨道：“王子騰也不甘心吧。”
“太後的舅舅，皇帝的舅公，王子騰能不眼饞嗎？”孟楊壓低了聲音，道，“且，你也曉得，五皇子才多大，陛下如今雖說是春秋鼎盛，可再過十年，五皇子不過是個少年，陛下卻……”
姜玨也低聲道：“王子騰難道還敢做攝政王的夢？”
“我家埋在他府上的釘子偶然間聽到了只言片語。”孟楊咬牙道，“狼子野心！”
姜玨道：“如此說來，對於他們最有利的就是挑起前邊皇子們的爭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到時候陛下必定因為兒子們相爭身心俱疲……”
說不定還會早早的歸西，到時候五皇子年紀尚小，年輕的小皇帝必定十分依賴母親，賢德妃便可以大肆提拔母族，即便王子騰做不到攝政王，但區區攝政王的權利，他還是唾手可得的。
不過這步棋布的太遠，中間不能出絲毫的差錯，否則極容易前功盡棄，一敗塗地。
孟楊冷笑：“王子騰還盼著這個，他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未必呢！”
姜玨頓了頓，道：“這是條思路。”
“什麽？”孟楊不解。
姜玨道：“他既有此打算，肯定盼著自己多活些日子，否則等到來日五皇子登基，賈家人獨享了位高權重的美事，他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了？”
孟楊領會了他的意思，笑道：“這是個好主意，等我回去同父親說說。”
談完正事，孟楊想了想，知道姜玨一心只有林姑娘，再次重申道：“你放心，林姑娘要到我家裏去，我定然告訴我媳婦，讓她寸步不離的守著，絕不讓人不長眼的湊到她跟前去。”
姜玨笑道：“多謝費心。”
孟楊說完便拎著食盒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嘀咕：“你說你早成親，得少多少事……”
……
黛玉和林然借著午後睡午覺的空回了她們的院子，林然癱在軟榻上，抱怨道：“大哥哥的外祖母可真啰嗦……”
黛玉心有餘悸的點點頭，姚老太太不時的就盯上她說幾句問幾句的，還有那姚家姑娘，黛玉後來著重看了她幾次，她雖然幾乎沒開過口，但那滴溜溜轉的眼珠，還有臉上的表情總讓人覺得不安。
黛玉想著，要不要告訴姜玨一聲……畢竟，這家人可是沖他來的。
林然道：“大哥哥可不能娶姚家姑娘，太嚇人了！”
黛玉問道：“然姐兒覺得她嚇人？為何？”
林然道：“我說不清楚，就是看著她的表情……姐姐沒看到嗎？她一聽老太太說起大哥哥，說起咱們認識公主，她的眼睛就滴溜溜的轉著，就好像……就好像……”她想了想，“就好像她要把大哥哥和公主都要從咱們這裏搶走似的！”
黛玉失笑，道：“公主可不是咱們的。”
但是，姜玨的確是她……們的。
黛玉沈思片刻，覺得這事還是要和姜玨說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小心為上。
林然打了個滾，問道：“姐姐，她們什麽時候走啊？我可不想一去老太太那裏就看到她們……”
黛玉仔細琢磨了一番，本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姚老太太若是有意，就該和姜老太太提，可她提過了，姜家也拒絕過了，這事本該了了，本來就沒有女方主動提起婚事的，更別說他們家還被拒絕了，姚家不離姜家遠遠的就罷了，還能主動湊上來，也是讓人嘆為觀止了。
姚家人行事顯然不能按照常理推斷了，這就使得別人不得不懷疑她們居心不良。
昨日姜玨再三說，怕姚家人欺負她。黛玉想，真不是姜玨小心眼，實在是姚家人做事，就沒法讓人把她們往好處想，更別提姚老太太這個外祖母從來眼裏就沒有過姜玨這個外孫，如今忽然來找他扮演祖孫情深，姜玨不懷疑她，這些年真是白長了！
黛玉無奈道：“人家是客人，咱們是主人，哪有主人把客人轟走的道理？”
黛玉忽然想到了薛家人，他們在賈家住了許多年了，如薛寶釵都和賈寶玉定親了，不知道他們家搬出去了嗎？
不過這也和黛玉無關了。
林然嘆氣：“旁的親戚就罷了，這家親戚，我真不想見到他們。”
何止是林然不想，姜家怕是沒人想見到他們的。
黛玉摸摸林然的頭安慰她：“你若不想見她們，咱們少往老太太那裏去就是了，明日咱們和老太太說一聲，她老人家向來疼愛小輩，必定會體諒我們的。”
林然撅了撅嘴，道：“可我想陪著老太太嘛！”
黛玉頗覺為難，她其實也挺喜歡姜老太太的，黛玉從前偶爾到姜家來小住時，姜老太太便對她極好，如今黛玉長住了，姜老太太每每見了黛玉都是親熱得很，每次給林然什麽東西，都不會忘了也給自己一份。
黛玉也很喜歡每日陪姜老太太說說話，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家裏窮，沒讀過書，是後來嫁給姜老太爺後才識了幾個字，她便很喜歡有學識的姑娘，像黛玉這樣滿腹才華的，姜老太太很難不愛。
黛玉心想，我也是個俗人，只是誰不喜歡真心喜愛疼愛自己的長輩呢？
林然忽然爬起來，突發奇想道：“要不，咱們帶著老太太去外頭住，好不好，姐姐？”
黛玉一怔，無奈的笑道：“當然不好。這都臘月了，眼瞧著年就在眼前了，咱們難不成過年還得躲著她們，不能回家？”
林然怏怏的：“她們就是故意的。”
黛玉道：“不只是咱們，她們成日去煩老太太，老太太想必也不高興。”
“對啊對啊！”林然連連點頭，“老太太再被人氣病了……唉，姐姐，咱們等大哥哥回來，請他想個法子吧。”
黛玉思索片刻，搖搖頭，道：“你大哥哥近來忙得很，咱們別給他添亂了。”
“那怎麽辦？”林然滾了幾圈，哀嚎，“討厭，我連個年都過不好了啊！”
黛玉道：“難道咱們自己就不能想個主意嗎？”
“哎？”林然拂開亂糟糟撲在臉上的頭發，臉上的表情有點傻。
林然有姑姑，有姐姐，有哥哥，更有一個事事都操心的大哥哥，平生有點什麽煩心事，這些人也都給她解決了，從不用她自己想辦法，是以一時之間真沒想到，她們也可以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
黛玉點點她的額頭，道：“你啊，就是被慣壞了。”
林然摸摸額頭，嘿嘿笑了兩聲，道：“那，慣著我的人也有姐姐嘛，也不全是我的錯。”
“是——”黛玉寵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子，“都是我們把你慣壞了。”
林然挪了挪身子，枕在黛玉腿上，才道：“再多慣一慣，我覺得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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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玨有些失望：“我還以為你真的……”
孟楊道：“你是真想看我被我爹打啊。”
姜玨挑眉：“陛下不會打你嗎？”
孟楊認真的問道：“咱倆確定是好兄弟嗎？”
姜玨道：“確實快要絕交了。”
孟楊懶得搭理他：“快吃你的，吃完我走。”
姜玨吃完飯，孟楊卻又想起來別的事：“對了，我娘說正月裏會客的時候想請林姑娘到我們家裏住幾日，她也好將林姑娘介紹給我們家的親戚朋友們。”
姜玨猶豫了下，沒說話。
“你擔心有人欺負林姑娘？”孟楊道，“有我娘在誰敢？況且你還不知道，我娘不是真喜歡林姑娘的話，絕不會輕易認幹女兒的，她既然認了林姑娘做幹女兒，那必然是將她當做自家人看的。”
姜玨點頭，道：“我自然知道這個。”
承恩公夫人是什麽人，這世上能讓她委屈自己的人沒幾個，在認黛玉做幹女兒這件事上，顯然是沒人能強迫她的。
姜玨原本雖然也打算請承恩公夫人認黛玉做幹女兒，好將來讓黛玉在孟家出嫁，但那不過是借孟家的名頭罷了，以他對皇太子的功勞來抵，不需要孟家多真心待黛玉。
如今承恩公夫人能只因為喜歡黛玉本人而認她做幹女兒，顯然是意外之喜了，能有這個娘家做後盾，即便不是親的，於黛玉而言也是極有利的。
孟楊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也請林姑娘放心。”
姜玨再次點頭：“我回去同林姑娘說。”
孟楊又道：“有我們家在，賈家那頭你們也不必擔心。承恩公府的姑娘，皇後娘娘的妹妹，太子殿下的姨媽，他們再敢招惹，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姜玨誠心誠意的道：“多謝老夫人和嫂夫人費心。”
“嗐，我娘跟我媳婦都喜歡你們家林姑娘，人跟人的這個眼緣，真是說不準。”孟楊感嘆道，“這也就不算費心了，能同林姑娘親近，她倆別提多高興了。”
“這也就是她們還不知道賈家真的做了什麽惡心事，否則……”孟楊道，“對了，賈家那頭，來年恐怕要有喜事了。”
姜玨道：“賈寶玉要和薛家姑娘成親了？”
孟楊點頭：“儲位既定，賈家人卻還不死心，這時候他們就只能扒緊王子騰了。”
姜玨道：“王子騰也不甘心吧。”
“太後的舅舅，皇帝的舅公，王子騰能不眼饞嗎？”孟楊壓低了聲音，道，“且，你也曉得，五皇子才多大，陛下如今雖說是春秋鼎盛，可再過十年，五皇子不過是個少年，陛下卻……”
姜玨也低聲道：“王子騰難道還敢做攝政王的夢？”
“我家埋在他府上的釘子偶然間聽到了只言片語。”孟楊咬牙道，“狼子野心！”
姜玨道：“如此說來，對於他們最有利的就是挑起前邊皇子們的爭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到時候陛下必定因為兒子們相爭身心俱疲……”
說不定還會早早的歸西，到時候五皇子年紀尚小，年輕的小皇帝必定十分依賴母親，賢德妃便可以大肆提拔母族，即便王子騰做不到攝政王，但區區攝政王的權利，他還是唾手可得的。
不過這步棋布的太遠，中間不能出絲毫的差錯，否則極容易前功盡棄，一敗塗地。
孟楊冷笑：“王子騰還盼著這個，他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未必呢！”
姜玨頓了頓，道：“這是條思路。”
“什麽？”孟楊不解。
姜玨道：“他既有此打算，肯定盼著自己多活些日子，否則等到來日五皇子登基，賈家人獨享了位高權重的美事，他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了？”
孟楊領會了他的意思，笑道：“這是個好主意，等我回去同父親說說。”
談完正事，孟楊想了想，知道姜玨一心只有林姑娘，再次重申道：“你放心，林姑娘要到我家裏去，我定然告訴我媳婦，讓她寸步不離的守著，絕不讓人不長眼的湊到她跟前去。”
姜玨笑道：“多謝費心。”
孟楊說完便拎著食盒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嘀咕：“你說你早成親，得少多少事……”
……
黛玉和林然借著午後睡午覺的空回了她們的院子，林然癱在軟榻上，抱怨道：“大哥哥的外祖母可真啰嗦……”
黛玉心有餘悸的點點頭，姚老太太不時的就盯上她說幾句問幾句的，還有那姚家姑娘，黛玉後來著重看了她幾次，她雖然幾乎沒開過口，但那滴溜溜轉的眼珠，還有臉上的表情總讓人覺得不安。
黛玉想著，要不要告訴姜玨一聲……畢竟，這家人可是沖他來的。
林然道：“大哥哥可不能娶姚家姑娘，太嚇人了！”
黛玉問道：“然姐兒覺得她嚇人？為何？”
林然道：“我說不清楚，就是看著她的表情……姐姐沒看到嗎？她一聽老太太說起大哥哥，說起咱們認識公主，她的眼睛就滴溜溜的轉著，就好像……就好像……”她想了想，“就好像她要把大哥哥和公主都要從咱們這裏搶走似的！”
黛玉失笑，道：“公主可不是咱們的。”
但是，姜玨的確是她……們的。
黛玉沈思片刻，覺得這事還是要和姜玨說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小心為上。
林然打了個滾，問道：“姐姐，她們什麽時候走啊？我可不想一去老太太那裏就看到她們……”
黛玉仔細琢磨了一番，本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姚老太太若是有意，就該和姜老太太提，可她提過了，姜家也拒絕過了，這事本該了了，本來就沒有女方主動提起婚事的，更別說他們家還被拒絕了，姚家不離姜家遠遠的就罷了，還能主動湊上來，也是讓人嘆為觀止了。
姚家人行事顯然不能按照常理推斷了，這就使得別人不得不懷疑她們居心不良。
昨日姜玨再三說，怕姚家人欺負她。黛玉想，真不是姜玨小心眼，實在是姚家人做事，就沒法讓人把她們往好處想，更別提姚老太太這個外祖母從來眼裏就沒有過姜玨這個外孫，如今忽然來找他扮演祖孫情深，姜玨不懷疑她，這些年真是白長了！
黛玉無奈道：“人家是客人，咱們是主人，哪有主人把客人轟走的道理？”
黛玉忽然想到了薛家人，他們在賈家住了許多年了，如薛寶釵都和賈寶玉定親了，不知道他們家搬出去了嗎？
不過這也和黛玉無關了。
林然嘆氣：“旁的親戚就罷了，這家親戚，我真不想見到他們。”
何止是林然不想，姜家怕是沒人想見到他們的。
黛玉摸摸林然的頭安慰她：“你若不想見她們，咱們少往老太太那裏去就是了，明日咱們和老太太說一聲，她老人家向來疼愛小輩，必定會體諒我們的。”
林然撅了撅嘴，道：“可我想陪著老太太嘛！”
黛玉頗覺為難，她其實也挺喜歡姜老太太的，黛玉從前偶爾到姜家來小住時，姜老太太便對她極好，如今黛玉長住了，姜老太太每每見了黛玉都是親熱得很，每次給林然什麽東西，都不會忘了也給自己一份。
黛玉也很喜歡每日陪姜老太太說說話，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家裏窮，沒讀過書，是後來嫁給姜老太爺後才識了幾個字，她便很喜歡有學識的姑娘，像黛玉這樣滿腹才華的，姜老太太很難不愛。
黛玉心想，我也是個俗人，只是誰不喜歡真心喜愛疼愛自己的長輩呢？
林然忽然爬起來，突發奇想道：“要不，咱們帶著老太太去外頭住，好不好，姐姐？”
黛玉一怔，無奈的笑道：“當然不好。這都臘月了，眼瞧著年就在眼前了，咱們難不成過年還得躲著她們，不能回家？”
林然怏怏的：“她們就是故意的。”
黛玉道：“不只是咱們，她們成日去煩老太太，老太太想必也不高興。”
“對啊對啊！”林然連連點頭，“老太太再被人氣病了……唉，姐姐，咱們等大哥哥回來，請他想個法子吧。”
黛玉思索片刻，搖搖頭，道：“你大哥哥近來忙得很，咱們別給他添亂了。”
“那怎麽辦？”林然滾了幾圈，哀嚎，“討厭，我連個年都過不好了啊！”
黛玉道：“難道咱們自己就不能想個主意嗎？”
“哎？”林然拂開亂糟糟撲在臉上的頭發，臉上的表情有點傻。
林然有姑姑，有姐姐，有哥哥，更有一個事事都操心的大哥哥，平生有點什麽煩心事，這些人也都給她解決了，從不用她自己想辦法，是以一時之間真沒想到，她們也可以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
黛玉點點她的額頭，道：“你啊，就是被慣壞了。”
林然摸摸額頭，嘿嘿笑了兩聲，道：“那，慣著我的人也有姐姐嘛，也不全是我的錯。”
“是——”黛玉寵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子，“都是我們把你慣壞了。”
林然挪了挪身子，枕在黛玉腿上，才道：“再多慣一慣，我覺得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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