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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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還沒等到黛玉提醒姜玨，這晚他回府就很不巧的在院門前撞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阿玨哥哥。”姚越兒福身，聲音嬌軟。
她穿了身粉色襦裙，在寒風中微微搖曳，大冬天的，好像覺不出來冷。
嘖，姜玨心想，孟楊這個烏鴉嘴！
姜玨道：“姚姑娘有事？”
姚越兒擡眸，眼中含著仰慕看向姜玨：“祖母自來到京城見到阿玨哥哥，便一直憂心忡忡，我擔心不已，才冒昧來此。”
姜玨道：“令祖母既然不想見我，不如你們明日便啟程家去，如此大家都能順心。”
身後的隨從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來，姚越兒也是一僵，嬌小單薄的身軀顯得可憐兮兮的。
“阿玨哥哥……”姚越兒眼淚汪汪的看向他，“你是不是還在怪祖母？”
姜玨往後退了一步，感覺有點惡心。
“姑娘若是無事，請回。”姜玨道，他累了一天了，實在不想回家來還要看一場惡心的戲。
姜玨覺得惡心，演戲的人卻覺得自己表現的極好。
姚越兒拭淚道：“我知道，阿玨哥哥一定是怪祖母這些年對你不聞不問，可是……可是，阿玨哥哥，你可知道祖母心裏的苦？”
姜玨扶了扶墻，道：“姚姑娘，能麻煩你換個稱呼嗎？我實在有點惡心。”
“噗……”這是忍了又忍但實在沒忍住的隨從，察覺到自己露出聲音後他急忙捂住了嘴，臉漲得通紅的低下了頭。
姚越兒不敢置信似的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凍得，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姜玨想了想，在他家裏凍死人是不是不大好，便提醒道：“姚姑娘還是回去添件衣裳……”
姚越兒泣不成聲：“我就知道……阿……你是嘴硬心軟。”
姜玨：“……”
“我的意思是，姜家雖比不上姚家巨富，但冬日裏還是能做兩件冬衣，燒的起炭火的。”姜玨冷冷道，“你若是凍死在我們家裏，我怕外頭人說我們家苛待親戚。”
“……”姚越兒抖得更狠了，哭得也更狠了，“阿玨哥哥……沒關系的，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可是……可是祖母心裏一直掛念著你……”
姜玨現在不止是惡心了，他真的要吐出來了。
隨從小聲提醒道：“大人，太太來了。”
姜玨一被姚越兒堵住，便有機靈的下人趕著去回稟林氏了，林氏才忙完明日姜琳回門的事，就聽到這個消息，氣都沒來得及喘上一口，趕緊扶著丫鬟過來了。
姜玨道：“有勞太太。”
林氏頷首表示這裏交給她，看著哭哭啼啼的姚越兒，皺眉道：“還不快送姚姑娘回去，大晚上的，一個姑娘家連個丫鬟都不帶，在外頭抹眼淚，成什麽樣子！”
姜玨沒回自己院子，林氏還在這裏訓人，他擡腳往黛玉和林然那裏去了。
黛玉見姜玨進門後也不說話，只自己倒了兩杯水一口氣喝光了，問道：“這是怎麽了？在外邊受了委屈了？”
林然給姜玨添了杯水，也關心的看著他。
姜玨將方才姚越兒的事說了，道：“也不算是受委屈，只是覺得惡心。”
林然滿臉崩潰：“啊啊啊！好討厭的人！”
林然從還不懂事的年紀就在姜家長大，從來是只聽說姜玨外祖家姓姚，年年林氏都要安排人給他們家送年禮，那家人也只是像尋常親戚一樣給姜家送禮，至於對姜玨的關心，那是從來沒有過的。
姚越兒卻一副姚老太太多疼姜玨，這些年不見姜玨是有苦衷的樣子……還能有什麽苦衷，無非是怕看到姜玨想到早逝的女兒這種話，林然閉著眼睛都能想到姚老太太說這話的表情！
林然氣沖沖的道：“他們白日裏去煩老太太，晚上又來煩大哥哥，這是誰家啊？我這就去罵他們！”
“小祖宗，你可消停會吧。”姜玨拽住她，道，“那老太太那麽大歲數了，你罵她兩句，她就要裝的被氣病了，到時候算誰的？”
“算我的！我不怕！”林然拍著胸膛道。
“我怕，行了吧。”姜玨拍拍林然的背，“行了行了，消消氣。”
黛玉也過來勸她：“你想為老太太和大哥哥出氣是好的，可也不能為此不顧自己，否則你大哥哥心裏怎麽過得去？”
林然揉揉鼻子，氣悶的嗯了一聲。
姜玨揉揉她的頭，柔聲道：“她們讓你受委屈了？”
林然搖搖頭，道：“我看不慣她們那副樣子。”
黛玉道：“姚家老太太一早就去了老太太屋裏，我和然姐兒去給老太太請安，在那裏坐了一上午，她……她的目的的確是昭然若揭，可正是如此，沒得讓人厭煩。後來，老太太便借著睡午覺的空，打發我們回來了。”
“老太太也煩心得很。”最後，黛玉道。
林然又道：“姚家姑娘在老太太那裏跟個啞巴似的，沒說兩句話，到了大哥哥跟前嘴倒是叭叭的了，哼！”
姜玨道：“她倒是知道什麽叫守株待兔，我總不能不回家……”
林然看了看黛玉，她們倒是商量過姚家人的事，無奈都是心思純正的人，實在想不出來什麽陰謀詭計，就算想出來了，要下手也不大能做得出來。
林然嘆氣：“我們就是太有良心了。”
姜玨拍拍她的頭，道：“你操什麽心……還有你……”他擡頭看向站著的黛玉，“你也別皺眉了，這事就交給我……”
姜玨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然打斷了：“不行的，不行的！”
“怎麽？”姜玨挑眉。
林然道：“我和姐姐也要幫忙。”
姜玨道：“不必……”
黛玉道：“姚姑娘畢竟是個姑娘家，她能做出這些事來，背後必定有人教她。”
黛玉已經開始分析了。
姜玨只好順著她的思路往下說：“這趟姚家來人，必然是早盤算好的，說辭也早就定下了，之前祖母便推拒了婚事，他們瞧著祖母那裏走不通了，便想另辟蹊徑。”
黛玉笑道：“這個蹊徑就是你了。”
姜玨愁眉苦臉道：“你還笑我，我可要傷心死了。”
林然揉揉胳膊，抖了抖肩膀，道：“咦，大哥哥說話好惡心。”
姜玨推了推她，道：“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到一邊玩你的去！”
林然才不走，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姚姑娘不就是想嫁人嘛，那她只要嫁了，不就不會盯著大哥哥了？”
黛玉笑道：“她可不是想嫁人，她是想嫁給你大哥哥。”
姜玨認真道：“我真的會哭的。”
林然惱道：“人家在說正經事呢，你們還……還……”她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你們還打情罵俏！”
於是，除了林然，屋裏的另外兩個人都成了沈默的紅蘋果——臉紅通通的不說話，也不看人，只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林然不明所以，大人太難懂了。
“大哥哥，你覺得我的主意好嗎？”林然問道。
姜玨清了清嗓子，道：“唔……可是，咱們去哪裏找個人，能讓姚家願意把姑娘嫁出去呢？”
林然托著下巴想了半天，無果，只能求助的看向黛玉。
“這……”黛玉思索著說道，“姚家看中表哥，無非是為了表哥身上的官職，只要有能超過表哥的，他們自然就願意了，只是……”
只是，如果姚家能找到更好的，還會來姜家嗎？而更好的，又能看上姚家嗎？
姜玨一笑，讓姚越兒嫁出去很容易，只要手段不那麽光明……不過，這個辦法不能用，誰讓姚越兒如今住在姜家？他當然不在乎姚越兒，但他不能讓姚越兒一個人連累黛玉和林然。
黛玉見姜玨明白了她的顧慮，一嘆，道：“其實最好的法子，就是等。”
林然不明白：“等？”
黛玉道：“她們總不能一輩子賴在這裏不走，等明年開春，春暖花開，天氣又好，她們總不能還說不宜上路，只要她們走了，危機自然可解。”
“但是……”黛玉又道，“她們才來了這兩日，家裏就有兩個人被煩的不成樣子，再待下去……”
林然糾正道：“姐姐，是四個人。”
不只是姜玨和姜老太太，還有黛玉和林然，她們也厭煩極了。
姜玨道：“明日大概能安穩些。那位姚姑娘穿的可不多，冷風裏吹了一陣子，明日不得風寒才怪。”他又囑咐黛玉，“她病她的，你可不許去看她，你身子弱，再被傳上了，真是連年都要過不好了。”
黛玉莞爾一笑，道：“你放心。”
林然立即道：“我也不去。”
姜玨道：“到時候你們和太太說說，請她找兩樣補品以你們的名義送過去，免得那家人碎嘴碎舌的再說你們連親戚病了，都無動於衷。”
林然答應了：“好。”
姜玨道：“你陪著你姐姐，要是姚家姑娘敢來欺負你姐姐，你不用客氣，該罵就罵，她又不是不能罵的老婆子，罵兩句氣不死人。”
林然使勁點頭：“好！”
黛玉笑道：“這倒是不客氣了，方才你還關心人家穿的少，要得風寒呢！”
姜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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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到黛玉提醒姜玨，這晚他回府就很不巧的在院門前撞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阿玨哥哥。”姚越兒福身，聲音嬌軟。
她穿了身粉色襦裙，在寒風中微微搖曳，大冬天的，好像覺不出來冷。
嘖，姜玨心想，孟楊這個烏鴉嘴！
姜玨道：“姚姑娘有事？”
姚越兒擡眸，眼中含著仰慕看向姜玨：“祖母自來到京城見到阿玨哥哥，便一直憂心忡忡，我擔心不已，才冒昧來此。”
姜玨道：“令祖母既然不想見我，不如你們明日便啟程家去，如此大家都能順心。”
身後的隨從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來，姚越兒也是一僵，嬌小單薄的身軀顯得可憐兮兮的。
“阿玨哥哥……”姚越兒眼淚汪汪的看向他，“你是不是還在怪祖母？”
姜玨往後退了一步，感覺有點惡心。
“姑娘若是無事，請回。”姜玨道，他累了一天了，實在不想回家來還要看一場惡心的戲。
姜玨覺得惡心，演戲的人卻覺得自己表現的極好。
姚越兒拭淚道：“我知道，阿玨哥哥一定是怪祖母這些年對你不聞不問，可是……可是，阿玨哥哥，你可知道祖母心裏的苦？”
姜玨扶了扶墻，道：“姚姑娘，能麻煩你換個稱呼嗎？我實在有點惡心。”
“噗……”這是忍了又忍但實在沒忍住的隨從，察覺到自己露出聲音後他急忙捂住了嘴，臉漲得通紅的低下了頭。
姚越兒不敢置信似的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凍得，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姜玨想了想，在他家裏凍死人是不是不大好，便提醒道：“姚姑娘還是回去添件衣裳……”
姚越兒泣不成聲：“我就知道……阿……你是嘴硬心軟。”
姜玨：“……”
“我的意思是，姜家雖比不上姚家巨富，但冬日裏還是能做兩件冬衣，燒的起炭火的。”姜玨冷冷道，“你若是凍死在我們家裏，我怕外頭人說我們家苛待親戚。”
“……”姚越兒抖得更狠了，哭得也更狠了，“阿玨哥哥……沒關系的，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可是……可是祖母心裏一直掛念著你……”
姜玨現在不止是惡心了，他真的要吐出來了。
隨從小聲提醒道：“大人，太太來了。”
姜玨一被姚越兒堵住，便有機靈的下人趕著去回稟林氏了，林氏才忙完明日姜琳回門的事，就聽到這個消息，氣都沒來得及喘上一口，趕緊扶著丫鬟過來了。
姜玨道：“有勞太太。”
林氏頷首表示這裏交給她，看著哭哭啼啼的姚越兒，皺眉道：“還不快送姚姑娘回去，大晚上的，一個姑娘家連個丫鬟都不帶，在外頭抹眼淚，成什麽樣子！”
姜玨沒回自己院子，林氏還在這裏訓人，他擡腳往黛玉和林然那裏去了。
黛玉見姜玨進門後也不說話，只自己倒了兩杯水一口氣喝光了，問道：“這是怎麽了？在外邊受了委屈了？”
林然給姜玨添了杯水，也關心的看著他。
姜玨將方才姚越兒的事說了，道：“也不算是受委屈，只是覺得惡心。”
林然滿臉崩潰：“啊啊啊！好討厭的人！”
林然從還不懂事的年紀就在姜家長大，從來是只聽說姜玨外祖家姓姚，年年林氏都要安排人給他們家送年禮，那家人也只是像尋常親戚一樣給姜家送禮，至於對姜玨的關心，那是從來沒有過的。
姚越兒卻一副姚老太太多疼姜玨，這些年不見姜玨是有苦衷的樣子……還能有什麽苦衷，無非是怕看到姜玨想到早逝的女兒這種話，林然閉著眼睛都能想到姚老太太說這話的表情！
林然氣沖沖的道：“他們白日裏去煩老太太，晚上又來煩大哥哥，這是誰家啊？我這就去罵他們！”
“小祖宗，你可消停會吧。”姜玨拽住她，道，“那老太太那麽大歲數了，你罵她兩句，她就要裝的被氣病了，到時候算誰的？”
“算我的！我不怕！”林然拍著胸膛道。
“我怕，行了吧。”姜玨拍拍林然的背，“行了行了，消消氣。”
黛玉也過來勸她：“你想為老太太和大哥哥出氣是好的，可也不能為此不顧自己，否則你大哥哥心裏怎麽過得去？”
林然揉揉鼻子，氣悶的嗯了一聲。
姜玨揉揉她的頭，柔聲道：“她們讓你受委屈了？”
林然搖搖頭，道：“我看不慣她們那副樣子。”
黛玉道：“姚家老太太一早就去了老太太屋裏，我和然姐兒去給老太太請安，在那裏坐了一上午，她……她的目的的確是昭然若揭，可正是如此，沒得讓人厭煩。後來，老太太便借著睡午覺的空，打發我們回來了。”
“老太太也煩心得很。”最後，黛玉道。
林然又道：“姚家姑娘在老太太那裏跟個啞巴似的，沒說兩句話，到了大哥哥跟前嘴倒是叭叭的了，哼！”
姜玨道：“她倒是知道什麽叫守株待兔，我總不能不回家……”
林然看了看黛玉，她們倒是商量過姚家人的事，無奈都是心思純正的人，實在想不出來什麽陰謀詭計，就算想出來了，要下手也不大能做得出來。
林然嘆氣：“我們就是太有良心了。”
姜玨拍拍她的頭，道：“你操什麽心……還有你……”他擡頭看向站著的黛玉，“你也別皺眉了，這事就交給我……”
姜玨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然打斷了：“不行的，不行的！”
“怎麽？”姜玨挑眉。
林然道：“我和姐姐也要幫忙。”
姜玨道：“不必……”
黛玉道：“姚姑娘畢竟是個姑娘家，她能做出這些事來，背後必定有人教她。”
黛玉已經開始分析了。
姜玨只好順著她的思路往下說：“這趟姚家來人，必然是早盤算好的，說辭也早就定下了，之前祖母便推拒了婚事，他們瞧著祖母那裏走不通了，便想另辟蹊徑。”
黛玉笑道：“這個蹊徑就是你了。”
姜玨愁眉苦臉道：“你還笑我，我可要傷心死了。”
林然揉揉胳膊，抖了抖肩膀，道：“咦，大哥哥說話好惡心。”
姜玨推了推她，道：“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到一邊玩你的去！”
林然才不走，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姚姑娘不就是想嫁人嘛，那她只要嫁了，不就不會盯著大哥哥了？”
黛玉笑道：“她可不是想嫁人，她是想嫁給你大哥哥。”
姜玨認真道：“我真的會哭的。”
林然惱道：“人家在說正經事呢，你們還……還……”她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你們還打情罵俏！”
於是，除了林然，屋裏的另外兩個人都成了沈默的紅蘋果——臉紅通通的不說話，也不看人，只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林然不明所以，大人太難懂了。
“大哥哥，你覺得我的主意好嗎？”林然問道。
姜玨清了清嗓子，道：“唔……可是，咱們去哪裏找個人，能讓姚家願意把姑娘嫁出去呢？”
林然托著下巴想了半天，無果，只能求助的看向黛玉。
“這……”黛玉思索著說道，“姚家看中表哥，無非是為了表哥身上的官職，只要有能超過表哥的，他們自然就願意了，只是……”
只是，如果姚家能找到更好的，還會來姜家嗎？而更好的，又能看上姚家嗎？
姜玨一笑，讓姚越兒嫁出去很容易，只要手段不那麽光明……不過，這個辦法不能用，誰讓姚越兒如今住在姜家？他當然不在乎姚越兒，但他不能讓姚越兒一個人連累黛玉和林然。
黛玉見姜玨明白了她的顧慮，一嘆，道：“其實最好的法子，就是等。”
林然不明白：“等？”
黛玉道：“她們總不能一輩子賴在這裏不走，等明年開春，春暖花開，天氣又好，她們總不能還說不宜上路，只要她們走了，危機自然可解。”
“但是……”黛玉又道，“她們才來了這兩日，家裏就有兩個人被煩的不成樣子，再待下去……”
林然糾正道：“姐姐，是四個人。”
不只是姜玨和姜老太太，還有黛玉和林然，她們也厭煩極了。
姜玨道：“明日大概能安穩些。那位姚姑娘穿的可不多，冷風裏吹了一陣子，明日不得風寒才怪。”他又囑咐黛玉，“她病她的，你可不許去看她，你身子弱，再被傳上了，真是連年都要過不好了。”
黛玉莞爾一笑，道：“你放心。”
林然立即道：“我也不去。”
姜玨道：“到時候你們和太太說說，請她找兩樣補品以你們的名義送過去，免得那家人碎嘴碎舌的再說你們連親戚病了，都無動於衷。”
林然答應了：“好。”
姜玨道：“你陪著你姐姐，要是姚家姑娘敢來欺負你姐姐，你不用客氣，該罵就罵，她又不是不能罵的老婆子，罵兩句氣不死人。”
林然使勁點頭：“好！”
黛玉笑道：“這倒是不客氣了，方才你還關心人家穿的少，要得風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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