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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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姚老太太根本聽不到黛玉後頭的話，她只知道姜玨竟然有本事讓林家姑娘認識公主，不由得對姜家大奶奶的位置更眼熱了。
姚老太太腆著臉道：“這是多大的福氣啊，都是阿玨的表妹，我們越兒怎麽就沒有這個福氣呢？”
姜老太太差點繃不住要罵人，她在說什麽屁話，還想讓她孫女認識公主？做什麽夢呢！
“公主殿下哪是什麽人都能見到的。”姜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說道，“又不是那不知禮數的人家，貪圖富貴權勢，什麽做不出來！”
姚越兒聽了這話，一下子漲紅了臉。她知道，姜老太太這是在說她和她祖母，她祖母帶她進京是什麽目的，姚越兒自然是知道的。
姜家起初想要她三姐，他們家裏覺得姜玨興許都死在海上了，二話不說就拒絕了，可誰想到姜玨說回來就回來了，而且姜玨不但好好的回來了，還立了功被皇帝授了官，一躍成為了四品官老爺。
姜玨做官這事還是姜老爺總愛在外頭炫耀長子，被和姚家交好的人家聽到了，再告訴姚家的。
姚家聽說後，真是後悔莫及，可是已經晚了，他們家三姑娘已經出嫁，四姑娘也定了親，但幸好還有個五姑娘，且這個五姑娘的模樣還和姜玨的娘年少時有幾分相似——這是姚家的老仆人們認證過的。
士農工商，歷來商賈最低，誰家不想改換門庭，也做個上等人，可哪是那麽容易的？讀書科舉不是說出來的，是要有本事有能力的，年年那麽些人去考，多少人一輩子卻連個秀才也摸不到。
姜玨一舉做到了四品，姜家再也不是那個從前的商戶了，他們家日後也能稱一句官宦人家了。即使這一輩不成，一輩一輩的積累下去總能在京城立足，那些世家大族不也是一輩一輩積累的嗎？
姚家兒孫眾多，生意蒸蒸日上，可就是出不了有出息的讀書人，聽說姜玨有了出息，姚家人便動了讓他拉扯姚家一把的想法。
可是，姚家雖是姜玨的外家，然而這些年了，姚家人可從沒關心過他一句話，姚老太太連他長什麽模樣都給忘了，怎麽指望他提攜？更別說，姚家才拒絕了姜老太太親上加親的請求，姜玨回來不報覆他們就是好的了，還提攜！
於是，姚老太太只能想著，姜玨既然想娶姚家姑娘，那咱們就給她個，於是便寫信給姜老太太，委婉的提了這事，然後被姜老太太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姚家人不甘心，一家人反覆盤算了許久，最終讓姚老太太帶著姚越兒進京，幹巴巴的提姜玨不願意，把人放到他眼前呢？
姚越兒來之前，她娘就千叮嚀萬囑咐過，讓她多在姜玨跟前表現，只要姜玨願意，姜老太太再反對，那都是沒有用的，她一個快入土的老太太，能奈何得了年輕的孫兒？
姚越兒沒見過這個表哥，她又是個姑娘家，也讀過幾本書，知道些道理，對於家裏這個決定，她是有些不情願的，但是想到她娘說的嫁給姜玨就是官太太了，她又很心動，尤其是昨天見過姜玨之後，那點不情願完全沒了。
不過姜玨從頭到尾都沒多看她幾眼，這讓姚越兒頗為失望。
如今再聽到姜玨有本事讓黛玉她們認識公主，姚越兒被姜老太太奚落的再窘迫，也澆不滅她心裏那騰騰的火焰了。
姚老太太好像聽不懂姜老太太在說什麽：“天底下，哪裏還有比皇家更有權勢的呢。”
姜老太太對這個厚臉皮嘆為觀止，是不是給他們個機會，他們家連皇子公主都敢肖想。
姜老太太敷衍的笑笑，道：“才忘了問了，親家母昨兒個歇的可好？若有哪裏不好了，只管說，千萬不要客氣，只當這裏是自己家。”
姚老太太笑道：“親家母放心，我外孫的家裏，我哪裏會客氣呢？”
姜老太太眼角青筋跳了跳，我這個親祖母還在這裏，你倒敢和我親孫兒攀關系近了？
“阿玨近來忙的很，什麽晨昏定省的，我都給他免了，只讓他忙完正事，趕緊回屋歇著才好。”姜老太太道，“親家母別怪這孩子失禮，他怕是沒功夫到你跟前盡孝了。”
姚老太太道：“公事要緊，我一個老婆子，看不看，有什麽要緊的！”
話說的很好聽，但姚老太太的失望還是遮掩不住的，姜玨太忙，她孫女想讓姜玨多見見都沒有機會。
姚越兒卻把眼睛一轉，顯然是有了主意。
姚老太太還不想放過黛玉，說著話又將話頭拐到了黛玉身上。
“我看大姑娘和二姑娘雖是姐妹，模樣卻不大相似呢，到底是大姑娘模樣好些。”姚老太太笑呵呵的看向黛玉，“我活了幾十年了，還沒見過這個模樣的姑娘……我嘴笨，沒念過書，姑娘別怪我不會說話。”
黛玉一笑，謙遜道：“不敢，承蒙您誇獎。”
姜老太太卻毫不掩飾她對黛玉的疼愛，誇獎道：“我們黛玉何止是模樣好，學問更好，作的詩更是比那書上的都好，多少男人都比不過她！”
姚老太太心裏嘀咕道，一個姑娘家，模樣好看就罷了，讀那麽多書有什麽用？沒聽說過哪個女人能依靠讀書抓住丈夫的心的，小意溫柔才是女人的利器呢！
姚老太太推了把自己的孫女，道：“你們姑娘家年齡相仿，無事倒是能一起頑，越兒針線做的極好，比之最好的繡娘，也差不到哪裏去！”
黛玉只是笑笑，女紅她也做，但不過偶爾動幾針，相比起來，她還是更愛看書。林然就更不用提了，要她做針線那就是懲罰她。
姚老太太道：“針線上又不缺人，我們家裏輕易都不讓她們姐妹做這個的。親家母別介意啊，我可沒說越兒是下人的意思，不過這人跟人到底是不一樣的，嗜好自然也天差地別，我們家的兩個姑娘，都不大愛做繡活，怕是和你家姑娘玩不到一塊。”
姚老太太訕笑兩聲，接二連三被堵的有點心梗，暫時都不想說話了。
倒是黛玉心善，覺得姚家大人歸大人，他們心思不正，姚越兒到底是個年輕姑娘，被大人帶了來，自己倒未必樂意，無辜受累。黛玉想著有點不忍，便忍不住瞧了她一眼，卻見這姑娘垂著眸子，隔著眼皮黛玉都看到她眼珠滴流滴流轉了。
黛玉心裏一頓，對她多了幾分警醒。
中午用飯時孟楊特地拎著食盒來找姜玨，問他昨日家裏可還順利。
“不大順。”姜玨道，“我外祖母帶著她的一雙孫子孫女來了。”
“你外祖母？”孟楊想了想，道，“就是那個想把她孫女嫁給你的老太太？”
“就是她。”姜玨擱下筷子，都沒心情吃飯了。
孟楊問道：“她帶來的孫女就是預備嫁給你的那個？”
姜玨反問：“你覺得她還有別的目的嗎？”
“嘖嘖嘖。”孟楊幸災樂禍，“林姑娘知道嗎？林姑娘生氣了嗎？林姑娘還理你嗎？林姑娘有沒有拿茶水潑你？”
姜玨一一答道：“知道，沒有，理，沒有。”
孟楊捋了捋，羨慕道：“林姑娘脾氣真好，你小子真有福氣。”
姜玨卻在犯愁：“他們只要在我家裏一日，我就不能安心。”
孟楊道：“這倒是，她一個姑娘家，你一個大男人，他們要是不顧臉面在你家裏做點什麽，好歹是你外祖家的姑娘，你湊合著還得給幾分面子，說不定最後他們就賴著你娶了她。”
姜玨對此只有兩個字的回答：“做夢。”
“你現在說的硬氣，到時候那老太太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尋死覓活，你還能真讓她去死啊？”孟楊道。
姜玨冷漠道：“她愛死不死。”
“老大啊，逼死外祖母，你要被讀書人罵死嗎？”孟楊真想晃晃他的腦袋，是不是忙過頭了，否則腦子裏怎麽會一團漿糊？
姜玨揉了揉額頭，道：“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我難不成還不能回家了？”
孟楊搖頭：“你看你，也把人家想得太齷齪了些，萬一只是那老太太一頭熱，人家姑娘根本沒看上你呢？”
姜玨：“……”
“到底是誰先提的？”姜玨冷笑。
孟楊無辜道：“我只是給你提供一種假設而已。”
姜玨沒什麽誠意的說道：“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要我說呢，如今你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和林姑娘定親，才能徹底絕了他們的念頭……除非他家能不要臉到把姑娘送上門給你做妾室，那就真的……”孟楊道。
姜玨道：“若是為了躲避姚家人，而和林姑娘定親，未免太看輕她了。我想娶她是因為我喜歡她，沒有絲毫別的原因。”
孟楊一陣牙酸，道：“行……那我也沒別的法子了，你只能自己小心了。”
姜玨點頭。
孟楊又道：“對了，太子見過鎮北侯家的姑娘了，看他那樣子，倒沒什麽不滿意的。”
姜玨詫異道：“你真帶太子去爬鎮北侯家的屋頂了？”
孟楊急道：“當然沒有！是皇後召了那姑娘進宮，太子趁機去給皇後請安，兩個人在娘娘跟前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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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太太根本聽不到黛玉後頭的話，她只知道姜玨竟然有本事讓林家姑娘認識公主，不由得對姜家大奶奶的位置更眼熱了。
姚老太太腆著臉道：“這是多大的福氣啊，都是阿玨的表妹，我們越兒怎麽就沒有這個福氣呢？”
姜老太太差點繃不住要罵人，她在說什麽屁話，還想讓她孫女認識公主？做什麽夢呢！
“公主殿下哪是什麽人都能見到的。”姜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說道，“又不是那不知禮數的人家，貪圖富貴權勢，什麽做不出來！”
姚越兒聽了這話，一下子漲紅了臉。她知道，姜老太太這是在說她和她祖母，她祖母帶她進京是什麽目的，姚越兒自然是知道的。
姜家起初想要她三姐，他們家裏覺得姜玨興許都死在海上了，二話不說就拒絕了，可誰想到姜玨說回來就回來了，而且姜玨不但好好的回來了，還立了功被皇帝授了官，一躍成為了四品官老爺。
姜玨做官這事還是姜老爺總愛在外頭炫耀長子，被和姚家交好的人家聽到了，再告訴姚家的。
姚家聽說後，真是後悔莫及，可是已經晚了，他們家三姑娘已經出嫁，四姑娘也定了親，但幸好還有個五姑娘，且這個五姑娘的模樣還和姜玨的娘年少時有幾分相似——這是姚家的老仆人們認證過的。
士農工商，歷來商賈最低，誰家不想改換門庭，也做個上等人，可哪是那麽容易的？讀書科舉不是說出來的，是要有本事有能力的，年年那麽些人去考，多少人一輩子卻連個秀才也摸不到。
姜玨一舉做到了四品，姜家再也不是那個從前的商戶了，他們家日後也能稱一句官宦人家了。即使這一輩不成，一輩一輩的積累下去總能在京城立足，那些世家大族不也是一輩一輩積累的嗎？
姚家兒孫眾多，生意蒸蒸日上，可就是出不了有出息的讀書人，聽說姜玨有了出息，姚家人便動了讓他拉扯姚家一把的想法。
可是，姚家雖是姜玨的外家，然而這些年了，姚家人可從沒關心過他一句話，姚老太太連他長什麽模樣都給忘了，怎麽指望他提攜？更別說，姚家才拒絕了姜老太太親上加親的請求，姜玨回來不報覆他們就是好的了，還提攜！
於是，姚老太太只能想著，姜玨既然想娶姚家姑娘，那咱們就給她個，於是便寫信給姜老太太，委婉的提了這事，然後被姜老太太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姚家人不甘心，一家人反覆盤算了許久，最終讓姚老太太帶著姚越兒進京，幹巴巴的提姜玨不願意，把人放到他眼前呢？
姚越兒來之前，她娘就千叮嚀萬囑咐過，讓她多在姜玨跟前表現，只要姜玨願意，姜老太太再反對，那都是沒有用的，她一個快入土的老太太，能奈何得了年輕的孫兒？
姚越兒沒見過這個表哥，她又是個姑娘家，也讀過幾本書，知道些道理，對於家裏這個決定，她是有些不情願的，但是想到她娘說的嫁給姜玨就是官太太了，她又很心動，尤其是昨天見過姜玨之後，那點不情願完全沒了。
不過姜玨從頭到尾都沒多看她幾眼，這讓姚越兒頗為失望。
如今再聽到姜玨有本事讓黛玉她們認識公主，姚越兒被姜老太太奚落的再窘迫，也澆不滅她心裏那騰騰的火焰了。
姚老太太好像聽不懂姜老太太在說什麽：“天底下，哪裏還有比皇家更有權勢的呢。”
姜老太太對這個厚臉皮嘆為觀止，是不是給他們個機會，他們家連皇子公主都敢肖想。
姜老太太敷衍的笑笑，道：“才忘了問了，親家母昨兒個歇的可好？若有哪裏不好了，只管說，千萬不要客氣，只當這裏是自己家。”
姚老太太笑道：“親家母放心，我外孫的家裏，我哪裏會客氣呢？”
姜老太太眼角青筋跳了跳，我這個親祖母還在這裏，你倒敢和我親孫兒攀關系近了？
“阿玨近來忙的很，什麽晨昏定省的，我都給他免了，只讓他忙完正事，趕緊回屋歇著才好。”姜老太太道，“親家母別怪這孩子失禮，他怕是沒功夫到你跟前盡孝了。”
姚老太太道：“公事要緊，我一個老婆子，看不看，有什麽要緊的！”
話說的很好聽，但姚老太太的失望還是遮掩不住的，姜玨太忙，她孫女想讓姜玨多見見都沒有機會。
姚越兒卻把眼睛一轉，顯然是有了主意。
姚老太太還不想放過黛玉，說著話又將話頭拐到了黛玉身上。
“我看大姑娘和二姑娘雖是姐妹，模樣卻不大相似呢，到底是大姑娘模樣好些。”姚老太太笑呵呵的看向黛玉，“我活了幾十年了，還沒見過這個模樣的姑娘……我嘴笨，沒念過書，姑娘別怪我不會說話。”
黛玉一笑，謙遜道：“不敢，承蒙您誇獎。”
姜老太太卻毫不掩飾她對黛玉的疼愛，誇獎道：“我們黛玉何止是模樣好，學問更好，作的詩更是比那書上的都好，多少男人都比不過她！”
姚老太太心裏嘀咕道，一個姑娘家，模樣好看就罷了，讀那麽多書有什麽用？沒聽說過哪個女人能依靠讀書抓住丈夫的心的，小意溫柔才是女人的利器呢！
姚老太太推了把自己的孫女，道：“你們姑娘家年齡相仿，無事倒是能一起頑，越兒針線做的極好，比之最好的繡娘，也差不到哪裏去！”
黛玉只是笑笑，女紅她也做，但不過偶爾動幾針，相比起來，她還是更愛看書。林然就更不用提了，要她做針線那就是懲罰她。
姚老太太道：“針線上又不缺人，我們家裏輕易都不讓她們姐妹做這個的。親家母別介意啊，我可沒說越兒是下人的意思，不過這人跟人到底是不一樣的，嗜好自然也天差地別，我們家的兩個姑娘，都不大愛做繡活，怕是和你家姑娘玩不到一塊。”
姚老太太訕笑兩聲，接二連三被堵的有點心梗，暫時都不想說話了。
倒是黛玉心善，覺得姚家大人歸大人，他們心思不正，姚越兒到底是個年輕姑娘，被大人帶了來，自己倒未必樂意，無辜受累。黛玉想著有點不忍，便忍不住瞧了她一眼，卻見這姑娘垂著眸子，隔著眼皮黛玉都看到她眼珠滴流滴流轉了。
黛玉心裏一頓，對她多了幾分警醒。
中午用飯時孟楊特地拎著食盒來找姜玨，問他昨日家裏可還順利。
“不大順。”姜玨道，“我外祖母帶著她的一雙孫子孫女來了。”
“你外祖母？”孟楊想了想，道，“就是那個想把她孫女嫁給你的老太太？”
“就是她。”姜玨擱下筷子，都沒心情吃飯了。
孟楊問道：“她帶來的孫女就是預備嫁給你的那個？”
姜玨反問：“你覺得她還有別的目的嗎？”
“嘖嘖嘖。”孟楊幸災樂禍，“林姑娘知道嗎？林姑娘生氣了嗎？林姑娘還理你嗎？林姑娘有沒有拿茶水潑你？”
姜玨一一答道：“知道，沒有，理，沒有。”
孟楊捋了捋，羨慕道：“林姑娘脾氣真好，你小子真有福氣。”
姜玨卻在犯愁：“他們只要在我家裏一日，我就不能安心。”
孟楊道：“這倒是，她一個姑娘家，你一個大男人，他們要是不顧臉面在你家裏做點什麽，好歹是你外祖家的姑娘，你湊合著還得給幾分面子，說不定最後他們就賴著你娶了她。”
姜玨對此只有兩個字的回答：“做夢。”
“你現在說的硬氣，到時候那老太太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尋死覓活，你還能真讓她去死啊？”孟楊道。
姜玨冷漠道：“她愛死不死。”
“老大啊，逼死外祖母，你要被讀書人罵死嗎？”孟楊真想晃晃他的腦袋，是不是忙過頭了，否則腦子裏怎麽會一團漿糊？
姜玨揉了揉額頭，道：“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我難不成還不能回家了？”
孟楊搖頭：“你看你，也把人家想得太齷齪了些，萬一只是那老太太一頭熱，人家姑娘根本沒看上你呢？”
姜玨：“……”
“到底是誰先提的？”姜玨冷笑。
孟楊無辜道：“我只是給你提供一種假設而已。”
姜玨沒什麽誠意的說道：“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要我說呢，如今你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和林姑娘定親，才能徹底絕了他們的念頭……除非他家能不要臉到把姑娘送上門給你做妾室，那就真的……”孟楊道。
姜玨道：“若是為了躲避姚家人，而和林姑娘定親，未免太看輕她了。我想娶她是因為我喜歡她，沒有絲毫別的原因。”
孟楊一陣牙酸，道：“行……那我也沒別的法子了，你只能自己小心了。”
姜玨點頭。
孟楊又道：“對了，太子見過鎮北侯家的姑娘了，看他那樣子，倒沒什麽不滿意的。”
姜玨詫異道：“你真帶太子去爬鎮北侯家的屋頂了？”
孟楊急道：“當然沒有！是皇後召了那姑娘進宮，太子趁機去給皇後請安，兩個人在娘娘跟前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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