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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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姜玨道：“有我在，她不會有危險。”
林懷：“……”
姜玨又道：“即便將來出了事，我也會保她無事。”
林懷：“……”
哥，也許咱們家……我是說林家和姜家，除了我姐，其實還有不少人呢。
林懷又一想，他哥這話，是把自己都排除在外了。
行吧……總之，他姐最重要。
林懷心想，我姐可真厲害！
“我與孟家早已不可能分割開。”姜玨道，“不只是你姐姐的緣故，我如今能任鴻臚寺少卿，是陛下看在孟楊的面子上封的，我從踏入官場的一開始，身上就印上了孟家的印記，除了太子，我別無選擇。”
林懷道：“我知道……哥，你放心，我知道輕重，不會因此怪姐姐不好的。”
姜玨揉揉他的頭，林懷忙躲開：“哥，我都多大了……”
“你多大？”姜玨一把抓住他，使勁把他的頭發揉亂，才道，“你多大我都是你哥。”
林懷拿腦袋撞了撞他哥的肩膀，悶聲道：“哦。”
過了一會兒，林懷又道：“哥，我能明年去春闈嗎？”
“安生讀你的書去，盡做白日夢。”姜玨不客氣的說道。
林懷道：“姜瑜說，三年後他要和我一道去春闈。”
姜玨道：“他一個秀才，春什麽闈？”
林懷震驚：“哥，姜瑜今年才中了舉！”
姜玨：“……”
“有嗎？我不知道。”姜玨無辜道。
林懷道：“有的。今年八月秋闈，九月放榜。”
姜玨想了想，八月孟楊成親，九月黛玉遇到賈家那些糟心事，他盡忙著這些事了，哪有心思分給這些不重要的人。
似乎姜老爺提過什麽宴席？姜玨努力回想了一番，然後讓他以忙為借口帶過去了。
他的確忙，除了衙門裏的事，還得忙著和孟楊商討太子那邊的事，回來既得去看老太太，還得陪黛玉，還要再抽空關心林懷和林然。
姜瑜……他哪有功夫關心？
姜玨覺得自己有理有據，便道：“他要去便去，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只管讀你的書，到時候考個進士出來，翰林院那邊我自然會給你打點。”
林懷很習慣他哥給他操心的事，對於翰林院打點的問題也沒提出異議，聽話的點點頭。
“行，你的事解決了。”姜玨道，“回去睡覺。”
林懷見他哥眼底烏青，眼睛裏還有血絲，就道：“哥，你也早點睡。”
姜玨隨意點點頭。
……
第二日，姜玨仍舊沒能早早的回來，但他給黛玉的東西倒是一早就吩咐好丫鬟等林姑娘醒了就送過去。
林然捏著塊點心，邊吃邊看：“好奇怪的物件！”
黛玉也過來看：“看起來是洋人的東西。”
姜玨這些日子接待了那麽多外國人，他們除了給朝廷供奉，給陛下獻禮，姜玨不免也收到不少有特色的東西，他便打點好了，送給黛玉和姜老太太，也就是圖個新鮮有趣罷了。
送到黛玉這裏來的，自然也逃不過林然的份了。黛玉讓她盡管挑，林然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只挑了一兩樣，其餘的都給了她姐姐。
林然如今可知道了，她大哥哥想她姐姐和她想她姐姐，是不一樣的，她大哥哥疼她和疼她姐姐，也是不一樣的。
此時已到十一月下旬，林氏既要忙姜琳的婚事，又要忙年節的準備，正是不可開交的時候，黛玉和林然也不過去添亂，只在自己院裏用了早飯。
飯後，她們又去給姜老太太請安，正遇到姜琪也在那裏。
姜老太太道：“他先生病了，這兩日先歇一歇。”
姜琪和黛玉、林然都是常見面的，三個人一處陪著老太太說話也不拘謹。
才說了沒幾句，姜老太太不自覺的就將話頭轉到了姜玨身上：“阿玨也太辛苦了些，每每早出晚歸的，我看這個官做的也沒什麽好的，除了累，就是累。”
黛玉笑道：“表哥讀了這麽些年的書，可不就是想要為聖上和朝廷效力，如今表哥這樣忙，恰是聖上看重他。”
“話雖如此……”姜老太太還是心疼長孫。
黛玉輕言細語的勸了老太太幾句話，姜老太太慢慢的才好了些。
姜琪一臉尋常的表情，顯然早習慣了在他祖母這裏，誰都比不過他大哥這件事。
林然道：“那個自鳴鐘是大哥哥孝敬老太太的嗎？”
“不知是誰送給他的。”姜老太太道，“他說的那些名字我也記不住。”
“外國人的名字都奇奇怪怪的。”林然深有同感，她也記不住那些名字。
姜老太太道：“你喜歡這個？讓你大哥哥也給你尋個去。”
林然搖搖頭：“我在老太太這裏看也一樣……”她又調皮一笑，“老太太總嫌我們吵鬧，老是不肯讓我們多過來，我正愁沒有理由勤往這裏跑呢！”
姜老太太笑道：“可別你們你們的，我只是嫌你吵罷了，若是你姐姐，我恨不得她日日在我跟前呢！”
林然努努鼻子，道：“所有人都喜歡姐姐……我也喜歡姐姐！”
“老太太不嫌棄，我日日都來。”黛玉笑道。
“你來倒好，我只怕外頭冷，你受不住。”姜老太太握著黛玉的手，憐惜道，“你哪能跟這個皮猴兒比，她成日家上躥下跳的，沒個安生的時候。”
林然不依道：“老太太怎麽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的壞話！”
姜老太太大笑：“你快背過身去，我們背著你說！”
黛玉聞言禁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待在一邊的姜琪也哈哈大笑。
林然也跟著笑起來，她不敢鬧騰老太太和姐姐，便撲過去捏姜琪的耳朵：“笑什麽？姐姐要教訓你了！”
姜琪頗感冤枉：“姐，你就知道欺負我。”
“當弟弟的，就是給姐姐欺負的嘛！”林然說的很理直氣壯。
姜琪道：“我要跟哥告狀。”
林然叉腰：“我要跟大哥哥告狀！”
姜琪：“……”
林然大笑：“我贏啦！”
黛玉遞了塊點心給姜琪，笑道：“別理她，狐假虎威。”
姜琪點頭：“狐假虎威。”
林然作大驚失色狀：“姐姐……你竟然不偏心我了，不行，我受不住了……”
林然捂著胸口倒在老太太懷裏：“老太太，他們都欺負我……”
姜老太太摟著林然，心疼道：“哎喲，我們阿然受委屈了……”說著忍不住撲哧笑出來，“哈哈哈……演的可真像！”
林然把頭埋在老太太懷裏，撲騰了幾下腿。
姜老太太摟著她輕輕拍著，不一會兒林然就把頭擡起來：“我要睡著了。”
黛玉把她拉起來：“不是你鬧的時候了。”
姜老太太笑道：“這些日子家裏亂的很，囑咐你們院裏的下人警醒些，別讓不長眼的下人沖撞了你們。”
黛玉笑道：“老太太放心，姑姑安排的極好。”
姜老太太點頭：“你姑姑辦事，向來是無差錯的。”
林然問道：“姜琳姐姐成親，有需要我和姐姐做的嗎？”
姜老太太揉了揉林然的頭發，笑道：“你們小孩子只顧著自己便好，大人的事自有大人操心。”
三個小輩陪了老太太半日，至晚方回，才出了遠門，就見姜玨遠遠的走過來了。
林然眼前一亮：“大哥哥回來啦！”說著提起裙擺就朝前跑去。
黛玉忙道：“你慢些！”
幸好姜玨半路拉住了她，口中輕斥道：“冒冒失失的，你什麽時候能長大？”
“長大有什麽好？”林然嘟囔道，“長大了好煩的。”
“什麽？”姜玨只顧看黛玉，沒註意聽林然的話。
林然撇撇嘴，道：“就是你這個樣子。”
“嗯？”姜玨看了眼林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林然嘆氣，道：“大哥哥，我深刻體會到了一句話。”
姜玨道：“什麽話？”
林然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姜玨疑惑：“你想跟誰散？”
林然道：“是大哥哥想和我們散……”她又搖頭，“是大哥哥和姐姐想和我們散。”
黛玉正好聽到後半句，詫異道：“你們又在說什麽？”
姜玨道：“孩子的心思可真難猜。”
林然吐吐舌頭：“大人的心思才難猜呢。”
黛玉見他們又在鬥嘴，便不插言了，反正這是常有的事。
倒是姜琪不住的偷瞄姜玨，黛玉發現了，便到他身邊，悄聲問道：“琪哥兒，怎麽不去和你大哥哥說話？”
姜琪不大好意思的笑了下，道：“大哥哥在和然姐姐說話呢。”
黛玉輕輕一笑，沒再說別的。
姜玨雖在和林然說話，但視線一直圍著黛玉轉，見黛玉到了姜琪跟前，就不和林然說話了，幾步繞到黛玉跟前。
“表妹今日可好？”姜玨問道。
黛玉笑道：“怎麽不好？我好好的在家裏呢，你不去老太太哪裏了？”
姜玨道：“不急。”
黛玉道：“哪有你這樣的，走到一半，倒是又繞回去了。”
姜玨道：“誰讓我一回來就聽說你在老太太院裏呢。”
黛玉挑眉：“你的意思是，這是我的錯麽？”
姜玨立即道：“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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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玨道：“有我在，她不會有危險。”
林懷：“……”
姜玨又道：“即便將來出了事，我也會保她無事。”
林懷：“……”
哥，也許咱們家……我是說林家和姜家，除了我姐，其實還有不少人呢。
林懷又一想，他哥這話，是把自己都排除在外了。
行吧……總之，他姐最重要。
林懷心想，我姐可真厲害！
“我與孟家早已不可能分割開。”姜玨道，“不只是你姐姐的緣故，我如今能任鴻臚寺少卿，是陛下看在孟楊的面子上封的，我從踏入官場的一開始，身上就印上了孟家的印記，除了太子，我別無選擇。”
林懷道：“我知道……哥，你放心，我知道輕重，不會因此怪姐姐不好的。”
姜玨揉揉他的頭，林懷忙躲開：“哥，我都多大了……”
“你多大？”姜玨一把抓住他，使勁把他的頭發揉亂，才道，“你多大我都是你哥。”
林懷拿腦袋撞了撞他哥的肩膀，悶聲道：“哦。”
過了一會兒，林懷又道：“哥，我能明年去春闈嗎？”
“安生讀你的書去，盡做白日夢。”姜玨不客氣的說道。
林懷道：“姜瑜說，三年後他要和我一道去春闈。”
姜玨道：“他一個秀才，春什麽闈？”
林懷震驚：“哥，姜瑜今年才中了舉！”
姜玨：“……”
“有嗎？我不知道。”姜玨無辜道。
林懷道：“有的。今年八月秋闈，九月放榜。”
姜玨想了想，八月孟楊成親，九月黛玉遇到賈家那些糟心事，他盡忙著這些事了，哪有心思分給這些不重要的人。
似乎姜老爺提過什麽宴席？姜玨努力回想了一番，然後讓他以忙為借口帶過去了。
他的確忙，除了衙門裏的事，還得忙著和孟楊商討太子那邊的事，回來既得去看老太太，還得陪黛玉，還要再抽空關心林懷和林然。
姜瑜……他哪有功夫關心？
姜玨覺得自己有理有據，便道：“他要去便去，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只管讀你的書，到時候考個進士出來，翰林院那邊我自然會給你打點。”
林懷很習慣他哥給他操心的事，對於翰林院打點的問題也沒提出異議，聽話的點點頭。
“行，你的事解決了。”姜玨道，“回去睡覺。”
林懷見他哥眼底烏青，眼睛裏還有血絲，就道：“哥，你也早點睡。”
姜玨隨意點點頭。
……
第二日，姜玨仍舊沒能早早的回來，但他給黛玉的東西倒是一早就吩咐好丫鬟等林姑娘醒了就送過去。
林然捏著塊點心，邊吃邊看：“好奇怪的物件！”
黛玉也過來看：“看起來是洋人的東西。”
姜玨這些日子接待了那麽多外國人，他們除了給朝廷供奉，給陛下獻禮，姜玨不免也收到不少有特色的東西，他便打點好了，送給黛玉和姜老太太，也就是圖個新鮮有趣罷了。
送到黛玉這裏來的，自然也逃不過林然的份了。黛玉讓她盡管挑，林然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只挑了一兩樣，其餘的都給了她姐姐。
林然如今可知道了，她大哥哥想她姐姐和她想她姐姐，是不一樣的，她大哥哥疼她和疼她姐姐，也是不一樣的。
此時已到十一月下旬，林氏既要忙姜琳的婚事，又要忙年節的準備，正是不可開交的時候，黛玉和林然也不過去添亂，只在自己院裏用了早飯。
飯後，她們又去給姜老太太請安，正遇到姜琪也在那裏。
姜老太太道：“他先生病了，這兩日先歇一歇。”
姜琪和黛玉、林然都是常見面的，三個人一處陪著老太太說話也不拘謹。
才說了沒幾句，姜老太太不自覺的就將話頭轉到了姜玨身上：“阿玨也太辛苦了些，每每早出晚歸的，我看這個官做的也沒什麽好的，除了累，就是累。”
黛玉笑道：“表哥讀了這麽些年的書，可不就是想要為聖上和朝廷效力，如今表哥這樣忙，恰是聖上看重他。”
“話雖如此……”姜老太太還是心疼長孫。
黛玉輕言細語的勸了老太太幾句話，姜老太太慢慢的才好了些。
姜琪一臉尋常的表情，顯然早習慣了在他祖母這裏，誰都比不過他大哥這件事。
林然道：“那個自鳴鐘是大哥哥孝敬老太太的嗎？”
“不知是誰送給他的。”姜老太太道，“他說的那些名字我也記不住。”
“外國人的名字都奇奇怪怪的。”林然深有同感，她也記不住那些名字。
姜老太太道：“你喜歡這個？讓你大哥哥也給你尋個去。”
林然搖搖頭：“我在老太太這裏看也一樣……”她又調皮一笑，“老太太總嫌我們吵鬧，老是不肯讓我們多過來，我正愁沒有理由勤往這裏跑呢！”
姜老太太笑道：“可別你們你們的，我只是嫌你吵罷了，若是你姐姐，我恨不得她日日在我跟前呢！”
林然努努鼻子，道：“所有人都喜歡姐姐……我也喜歡姐姐！”
“老太太不嫌棄，我日日都來。”黛玉笑道。
“你來倒好，我只怕外頭冷，你受不住。”姜老太太握著黛玉的手，憐惜道，“你哪能跟這個皮猴兒比，她成日家上躥下跳的，沒個安生的時候。”
林然不依道：“老太太怎麽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的壞話！”
姜老太太大笑：“你快背過身去，我們背著你說！”
黛玉聞言禁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待在一邊的姜琪也哈哈大笑。
林然也跟著笑起來，她不敢鬧騰老太太和姐姐，便撲過去捏姜琪的耳朵：“笑什麽？姐姐要教訓你了！”
姜琪頗感冤枉：“姐，你就知道欺負我。”
“當弟弟的，就是給姐姐欺負的嘛！”林然說的很理直氣壯。
姜琪道：“我要跟哥告狀。”
林然叉腰：“我要跟大哥哥告狀！”
姜琪：“……”
林然大笑：“我贏啦！”
黛玉遞了塊點心給姜琪，笑道：“別理她，狐假虎威。”
姜琪點頭：“狐假虎威。”
林然作大驚失色狀：“姐姐……你竟然不偏心我了，不行，我受不住了……”
林然捂著胸口倒在老太太懷裏：“老太太，他們都欺負我……”
姜老太太摟著林然，心疼道：“哎喲，我們阿然受委屈了……”說著忍不住撲哧笑出來，“哈哈哈……演的可真像！”
林然把頭埋在老太太懷裏，撲騰了幾下腿。
姜老太太摟著她輕輕拍著，不一會兒林然就把頭擡起來：“我要睡著了。”
黛玉把她拉起來：“不是你鬧的時候了。”
姜老太太笑道：“這些日子家裏亂的很，囑咐你們院裏的下人警醒些，別讓不長眼的下人沖撞了你們。”
黛玉笑道：“老太太放心，姑姑安排的極好。”
姜老太太點頭：“你姑姑辦事，向來是無差錯的。”
林然問道：“姜琳姐姐成親，有需要我和姐姐做的嗎？”
姜老太太揉了揉林然的頭發，笑道：“你們小孩子只顧著自己便好，大人的事自有大人操心。”
三個小輩陪了老太太半日，至晚方回，才出了遠門，就見姜玨遠遠的走過來了。
林然眼前一亮：“大哥哥回來啦！”說著提起裙擺就朝前跑去。
黛玉忙道：“你慢些！”
幸好姜玨半路拉住了她，口中輕斥道：“冒冒失失的，你什麽時候能長大？”
“長大有什麽好？”林然嘟囔道，“長大了好煩的。”
“什麽？”姜玨只顧看黛玉，沒註意聽林然的話。
林然撇撇嘴，道：“就是你這個樣子。”
“嗯？”姜玨看了眼林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林然嘆氣，道：“大哥哥，我深刻體會到了一句話。”
姜玨道：“什麽話？”
林然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姜玨疑惑：“你想跟誰散？”
林然道：“是大哥哥想和我們散……”她又搖頭，“是大哥哥和姐姐想和我們散。”
黛玉正好聽到後半句，詫異道：“你們又在說什麽？”
姜玨道：“孩子的心思可真難猜。”
林然吐吐舌頭：“大人的心思才難猜呢。”
黛玉見他們又在鬥嘴，便不插言了，反正這是常有的事。
倒是姜琪不住的偷瞄姜玨，黛玉發現了，便到他身邊，悄聲問道：“琪哥兒，怎麽不去和你大哥哥說話？”
姜琪不大好意思的笑了下，道：“大哥哥在和然姐姐說話呢。”
黛玉輕輕一笑，沒再說別的。
姜玨雖在和林然說話，但視線一直圍著黛玉轉，見黛玉到了姜琪跟前，就不和林然說話了，幾步繞到黛玉跟前。
“表妹今日可好？”姜玨問道。
黛玉笑道：“怎麽不好？我好好的在家裏呢，你不去老太太哪裏了？”
姜玨道：“不急。”
黛玉道：“哪有你這樣的，走到一半，倒是又繞回去了。”
姜玨道：“誰讓我一回來就聽說你在老太太院裏呢。”
黛玉挑眉：“你的意思是，這是我的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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