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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數日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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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數日的親近

從荒星回來之後,他們第一時間將任務完成的消息告知了奧路菲將軍,並立即開始著手安排下一步的行動。

鮑裏斯作為搜查小隊唯一的幸存者,被他們嚴加看管了起來。

他原以為自己會受到殘酷的嚴刑拷打,不過納爾他們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

除卻沒有自由之外,他簡直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這樣超乎尋常的待遇,讓他在慶幸之餘也感到有些後怕。

但是對於納爾他們來說,鮑裏斯並沒有任何拷問的價值,畢竟他們有奧路菲將軍作為內應。

他知道的東西,遠比這個小嘍啰要多得多了,比方說首都星的近衛軍布防圖。

納爾他們與奧路菲將軍經過數日的交流,終於敲定了最終的行動計劃,計劃核心與這次荒星上的行動一致,就是一個字,騙。

他們打算假扮成搜查小隊的模樣,向弗斯聯邦回報,就說他們順利活捉了斯萊,申請將他押送回首都星伏法。

按照君後那個張揚跋扈的性子,這種能將海盜首領當眾處決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哪怕媒體已經宣布過斯萊的死訊,但當時公布的錄像中,畢竟沒有直接拍到屍體的畫面,只有飛船墜落以及被轟炸的景象。

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能活下來,更能襯托出這個海盜首領有多恐怖。而順利將這樣恐怖的家夥活捉的聯邦軍,他們的實力,就更加深不可測了。

奧路菲將軍作為西弗裏斯三世的親弟弟,與他這位嫂嫂也是打了很久的交道,對他了解頗深。

因此,在納爾提出他這個計劃的構想之後,他沒有猶豫太長時間,很快就傳來了肯定的回覆。

他在回覆中表示,他會配合納爾他們裏應外合。只要一將斯萊被活捉了的消息傳回聯邦,他就立刻去覲見皇帝,提議由他們親自駕臨處決現場,以示皇室威嚴。

西弗裏斯三世耳根子軟,又是個喜歡出風頭的,應該不會拒絕這樣的提議。

而君後雖然一向獨攬大權,在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上,卻不會同皇帝爭辯。

更何況,這樣的行為也能滿足他向民眾立威的需求,如此兩全其美之事,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到那個時候,奧路菲將軍會讓自己的親兵打扮成民眾的模樣,混跡在前來觀看處刑現場的群眾當中。

納爾他們則會假扮成搜查小隊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斯萊押赴處刑臺。

然後他們就只需要等到君後出現,等他和西弗裏斯三世一道坐上那把被改造過的寶座,覆仇的鐘聲就會瞬間敲響。

俗話說得好,好的計劃是成功的一半,當他們商定出了完備的行動方案之後,納爾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稍稍放松了一些。

計劃的準備工作大多是由奧路菲將軍負責,納爾和斯萊就在這樣緊張的關頭,意外的得到了幾日閑暇時光。

左右沒有旁的事情,他們倆就成天窩在屋裏,盯著那顆還在孵化器中紋絲不動的蛋。

其實原本這顆蛋是需要雌蟲懷胎十月再產下的,不過隨著科技的進步,科學家們研究出了胚胎體外養育的技術,這才將他們懷胎的時間縮短到了一個月。

“當初父親將我托付給你的時候,我也是像這樣的嗎?”

納爾目不轉睛地看著孵化器,冷不丁冒出來這樣一問。

斯萊聽罷,煞有介事地伸出手來對著孵化器比了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瞧著,好半天才給出回應。

“嗯……差不多,但也不完全相同。”

仿佛是在研究什麽目前的科技還未攻破的難題一般,他皺著眉搖了搖頭,一臉老學究似的嚴謹。

“你那會兒已經兩個月了,差不多得有這麽大。”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兩只拳頭貼在了一起。

納爾將視線從孵化器上挪了過來,看著那家夥將雙手貼在一起,伸到自己面前,忽然沒由來地感覺喉頭一陣幹澀。

經過了這數次受傷之後,斯萊身上新添了不少傷口,雖然傷口都已經得到了妥善的醫治,但奈何他是個疤痕體質,每一道傷都留下了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而他一向暴露在外的手臂胸口,則顯然是受傷的重災區。小麥色的皮膚上,淺白的疤痕顯得那樣紮眼。

新生的皮膚還沒有被太陽曬過,呈現出一種粉白的色澤。傷口恢覆得也不是那麽平整,摸上去隱隱有種突起來的感覺。

納爾就這樣靜靜看著他的手腕,然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來圈住了他。

因為鮮少在外頭遭太陽曬,納爾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白瓷的光澤。

不是機械生產的瓷器慘白慘白的光澤,而是正經從窯火中燒制而成的、溫潤且隱隱透著些粉的那種,和斯萊久經風霜的小麥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雖然比斯萊要矮些,手掌也稍小,但他的手指很長,像是一節細長細長的蔥白,筆直且勻稱,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

而這樣一雙美麗的手,如今卻化作了一對鐐銬,緊緊地銬住了斯萊的手腕。

納爾圈著他的手腕忽然猛地一拉,將他整個人拽得一個踉蹌,直接栽到了自己跟前。

對於他這番突如其來的攻勢,斯萊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也只是在心裏悄悄地感慨了一下,表現出來的仍然是那副游刃有餘的模樣。

“突然拽我做什麽,難道是憋得太久已經憋不住了?”

其實斯萊這話倒也沒差,他們上回做那檔子事,都還是在據點上的時候了。

後來聯邦軍突然進犯,他們先是想法子拖延時間撤離,然後斯萊又孤身一人被困荒星,等好不容易將他救了出來,卻又發現他已經懷有身孕,生產之後又火急火燎地殺回荒星執行任務。

這麽一通折騰下來,的確已經很長時間沒機會好好深入交流一番了。

納爾原本還沒想到這茬子事,將他拽過來也只是下意識這樣做了而已。

但斯萊的話就好像是一簇火星,落在了他這片因為太久沒有接受甘霖,而長滿了枯枝幹草的荒野上。

熊熊烈火瞬間被他點燃,頃刻便燒成了灼天之勢。

納爾抿著嘴定了定神,旋即擡起頭來,直勾勾地看向他那只帶著戲謔神采的金色眸子。

他的嗓子被這把火燒得滾燙,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禁帶上了幾分低啞。

“就是憋不住了又如何?我想要你,你給不給?”

本來斯萊就是在強作鎮定,哪裏受得住他這般撩撥,小麥色的臉頰“噌”得一下染上了一層紅暈。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毫不猶豫地直接跪在了納爾跟前,高舉著被他拷起來的雙手,以絕對臣服的姿態,在他的腰帶上方覆上了一吻。

“下回這種事就不必問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想做什麽就直接動手,明白了嗎?”

他嘴裏叼著納爾的一枚衣扣,說話說得都有些含糊不清。

話音剛落,還沒等對方給出什麽回應,他就直接猛地向後一扯,那枚衣扣瞬間就被生生拽了下來,納爾原本穿戴妥貼的衣服也隨之敞開。

斯萊粗野的舉動極大地激發了納爾的好勝心,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個桀驁不馴的家夥,深邃的雙眸閃現著屬於獵人的精光。

他沒忍住松開了一只手,直接抵進了斯萊深褐色的發絲中。

好些天沒有修剪,原本幹凈利落的板寸,此時也長得有一根指節那麽長了,剛好能夠被抓著。

而斯萊顯然非常配合他的游戲,即便他松開了一只手,失去禁錮的他卻沒有將手放下來,仍然像是被銬著一樣高舉著。

這樣的表現換得了納爾滿意的一笑,他的拇指抵在斯萊的前額,溫柔地摸了摸他微突的眉峰。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讓我來好好用用你吧。”

至於那天的後續發展,當事人納爾表示很喜歡,而另一位當事人則捂著後腰縮進了被窩裏,拒絕對此發表任何意見。

不過由於廢星上資源有限,他們居住的是與其他人一樣的簡易臨時住所。

這種住所雖然十分方便快捷,但卻有一個難以回避的毛病,那就是約等於無的隔音效果。

離得遠些還好,如果靠得很近,那就簡直和住在一個屋裏沒有什麽區別。

而對於這件事,就住在他們隔壁的利爾特顯然很有發言權。

當納爾神清氣爽地從房間走出來,恨不得一步三蹦達的時候,利爾特正趴在洗手間的鏡子跟前,與他那兩只好似被打了一拳的黑眼圈面面相覷。

被那種糟糕的聲音折磨了一夜的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偶然路過的狗,明明正好好地走著自己的路,卻冷不丁被一腳踹到了街邊。

而且一腳還不夠,這對小情侶還非得一人一腳,美其名曰,這是他們相親相愛的象征。

利爾特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暗暗發誓。

他就是困死,死外邊兒,也絕不可能再睡在他們隔壁!

作者鄭重承諾,在此過程中,沒有任何利爾特受到傷害。

利爾特:真的嗎?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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