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醉酒訴情(三更,pk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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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氿一腳踹開上房房門的時候,驚得被裹成粽子的殷瑢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他聽見她急促紊亂的呼吸,當下眉心一皺,直接扯斷纏著他的腰帶,下床朝她走去。

才邁出一步,卻又踏空了腳榻,殷瑢往前一摔,跌在冰涼的地面上。

未及起身,忽聽身前傳來清麗的聲音。

“你在找什麽?”

柏氿抱手蹲在殷瑢身前,歪著頭問道。

有一只溫軟的手掌撫上她的頭頂,他將她擁住,一笑,“找你。”

柏氿微微一怔,暈眩間,忽然想起曾經,蟬翼師姐總愛摸著她的頭頂笑道:“小鬼,我終於找到你啦。這次又躲哪裏去玩了呀?”

潤澤水光模糊了視線,她回抱住身前的那人,低低的道:“我好想你。”

殷瑢微微睜大了眼睛。

柏氿又將他抱緊了些,埋進他的肩頭,“……師姐。”

絲絲酒氣飄入殷瑢的鼻尖,他輕輕挑眉。

這丫頭,竟是醉了。

安撫似的在她的後腦輕輕拍了拍,殷瑢低聲問道:“你方才說,我是誰?”

這聲音又磁又沈,一點也不像師姐的嗓音。柏氿怔了怔,覆又不管不顧的抱緊身前的人。

“我不管,你就是我的師姐。師姐師姐師姐……師姐,你不要跟那個混賬走,他對你不好……”這孩童般無賴的哭鬧漸漸低了下去,她啞著嗓音,“你別再丟下我了……”

“我不走也成,”殷瑢將柏氿抱到床上,在她的身邊躺下,順勢將她撈到自己懷裏,“但前提是,你得告訴我,你最喜歡誰?”

“師姐!”柏氿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殷瑢眉梢輕挑,“還有呢?”

“唔……”柏氿皺眉仔細想了想,“還有風傾樓裏的王二廚子。”

他做的菜可好吃了。

殷瑢臉色一黑,沈沈語調裏莫名有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滋味,“還有嗎?”

“嗯……”柏氿苦思冥想一陣之後,點點頭,“有的。”

“誰?”

“王二廚子家裏養的那只旺財。”

話音剛落,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有人重重壓在她的身上,用力扣著她的手臂。

柏氿眨了眨眼,“師……”

唇上傳來灼熱微潮的觸感,封住接下來的話語。那人在她嘴巴上一陣亂咬,又沿著她的脖子一路咬上她的耳後。

“如何,可想起來了?”連狗都不如的世子殿下瞇著眼睛,說得危險。

柏氿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擡手將他抱住,在後腦勺處摸了摸,“旺財,你怎麽還是這麽喜歡咬人呀?”

……

這個問題太過剽悍,某只“旺財”危險的挑起眉梢,思考著要不要幹脆借此機會,把這女人給就地正法。

微涼的晚風從窗戶縫隙中透了進來,桌上燭火微微一搖。

糾結半晌,他終是失笑著撫上她的側臉,湊近了問:“你覺得,殷瑢這個人怎麽樣?”

柏氿極為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就是個混蛋。”

殷瑢眼皮一跳。

她又繼續道:“登徒子,臭流氓,死變態,斯文敗類,呸!”皺了皺眉,這恨恨的咒罵聲又忽然低了幾分,“……但對我很好。”

心中突然有些憋悶,柏氿抿唇,咕噥著罵道:“誰稀罕他這樣做了?笨蛋,笨死了……”

夜深而涼,寂寂無聲裏,殷瑢一笑,將她摟住,順便蓋好被子。

柏氿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朝身前暖源靠近了些,便陷入沈沈夢鄉。

殷瑢低頭,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吻,答得很輕:

“不稀罕也沒關系,誰讓他,偏偏看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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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曙光穿透紙窗,漸漸驅散室內濃重的黑。

柏氿皺皺眉心,還未睜眼,便覺頭痛欲裂。

“唔……”她低吟著,朝被子裏縮了縮。

有一雙手抵上她的太陽穴,畫圈按揉,力道正好。

柏氿松開眉心,極為舒服的呼出一口長氣。

“舒服嗎?”有人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嗯……”柏氿模模糊糊的應著,依舊沒有睜眼。

“那你該如何獎勵我?”那人又問。

柏氿迷迷糊糊的伸手朝前探去,觸到一片光滑緊致的肌膚。仔細摸了摸,這似乎是一片肌肉線條十分完美的胸膛。

“夫人,”耳邊的聲音莫名有些啞,“你摸夠了嗎?”

夫人?

柏氿那罷工許久的大腦,終於開始緩慢運轉。

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目一片俊美而誘人的胸。

擡頭,只見一張妖孽美艷的臉。

柏氿微怔片刻,忽然猛地坐起,迅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上。

還好,裏衣還在。

她一把將被子掀到殷瑢的身上,將這誘人的男色從頭到腳遮了個嚴嚴實實。她冷聲問道:“你衣服呢?”

“衣服?”殷瑢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臂,露出一片肩膀。他半掩著被子,緩緩坐起,烏黑緞發散落肩頭,勾勒出柔韌妖異的弧度。

他朝她幽幽的望了過來,一雙暗沈的眼眸凝著萬種風情,仿佛最妖艷的花魁。

柏氿心裏忽然“咯噔”一下,莫名覺得自己成了剛剛睡了頭牌的薄情恩客。

剎那間,只聽殷瑢淡淡說道:“我的衣服怎麽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柏氿暗呼一聲,猛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咬了咬唇,她猶豫著轉身,朝他問道:“昨日,我……”

“昨日,你對我又摟又抱,上下其手……”柏氿聞言不由心虛的咽了咽口水,又聽殷瑢繼續道,“……寬衣解帶,顛鸞倒鳳,吃幹抹……”

“停!”

柏氿擡手,急急打斷他略帶哀怨的話語,“你說的這些,我怎麽一件都記不起來?”

殷瑢臉色一白,眸光一涼,“夫人可是想吃霸王餐?”

柏氿眼皮一跳,他忽然笑道:“無妨,你若是記不起來,那我就把你對我做的事情,原模原樣對你做一遍便是了。”

“我不……”

話音未落,卻已被殷瑢抓了手臂按在床上。

柏氿當即閉上眼睛,偏過腦袋。

意料之中的狂風暴雨卻沒有降臨。

頸邊傳來溫熱的氣息,他俯在她的肩窩,低低的笑:

“我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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