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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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說是來堵羂索，就是字面意思的堵。
上杉當然無法保證羂索此時就在他的住宅內，不過他總不可能不回來，不然露宿街頭嗎？
除非他最近有事又要忙，但羂索半天前才見過真人，正是要和真人商量結盟的時候，自然不會走開，離開東京去外地。
所以堵著肯定沒有問題。
上杉沒有立刻通知五條悟，到達了那處上空後，他先繼續欣賞了一下東京城高空俯視下的夜景。
畢竟反正都是要找人的，羂索現在回來估計也不會再出去了。
激動之心冷卻後，還是先享受享受比較好。
之前還想著明天上午再上班，沒想到遇著好機會了，得晚上熬夜加班。上杉苦笑。
搖了搖頭，他拋棄掉了這些無謂的念頭，五條悟在空中感覺到了上杉輕微地移動，關心地問道：“怎麽了？”
他低頭跟隨上杉一起觀賞，若無其事道：“剛剛突然那麽激動地指著這個方向，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特別……”
“喜歡？”他猶豫了一下，吐出了這兩個字。
上杉搖了搖頭，“沒有，等待會兒我們下去看看吧，”他道，“我現在只是希望再在空中待一會兒，過會再說。”
隔著無下限術式，他沒有辦法感受到夜風，但有好有壞，高空中的風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角色，更有代入感的同時也會吹得臉上痛得不行。腳下燈火通明，偶爾還能看到有夜明燈緩緩上升，路過上杉的身邊。
紙殼子裏包裹的燈火明明暗暗，這支風中搖曳的蠟燭仿佛大風刮刀下的小樹，左支右絀即將熄滅。
上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底下的萬家燈火，轉移到了這個獨苗夜明燈身上。自然而然，五條悟也隨著上杉移動的視線看到了它。
五條悟噗嗤一聲笑了，感興趣的往那邊走了一點。
他輕輕觸碰了一下燈，夜明燈搖晃，顫抖得更厲害了。
五條悟輕聲道：“墨鏡君，我們來許個願吧。”
上杉：“這是別人的夜明燈，承載著別人的願望，你硬搶，不太好吧？”
嘴裏這樣說著，語氣裏倒是有著躍躍欲試的感覺。
五條悟充耳不聞，好似沒聽見一樣，直接許願道：“嗯，我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鏡桑可以安安穩穩做一輩子墨鏡，不要再被偷走啦。”
上杉裝作不爽道：“餵餵，這可不是我的願望哈，我可不太想做一輩子墨鏡，這不坐牢嗎。”他語氣裏一股不開心的味，但說到最後卻笑了起來。
“好吧，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麽無聊又正常的願望，不像你啊。”他“不情不願”承認道，“其實也不錯。”
雖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雖然為了大家的安全，也為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完成任務。
但是就先這樣吧，今朝有酒今朝醉。
夜明燈只是路過了他們，慢慢地繼續往天上飄，最後消失不見。不知道是飛上了更高的天空，還是在大氣層化為了一縷青煙。
不久後，上杉指使五條悟降落，五條悟不明所以，但還是聽他的話，落了下來。
他倆來到了這間宅子前。
宅子頗為老舊，上面的木頭已經掉了漆，裏面沒有什麽光亮。從遠處看，它就像一棟鬼宅，幽幽地佇立在那裏，無差別恐嚇著路過的所有人。
就跟羂索一樣。
上杉不禁想起之前百鬼夜行逃難時，突然在機場遇到羂索那一回。
可把他嚇得夠嗆，現在想起來也是好笑。
看裏面沒燈，應該人還沒回來，上杉產生了幸好沒急忙找過來的想法。
不然還得等好久，也玩得不開心。
他告訴五條悟得在這裏等一會，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五條悟靠著墻閑道：“怎麽了？你喊我來這裏做什麽？”他歪著頭，頭發蹭在墻壁上，剩下的亂七八糟貼在臉上。
“我本來以為你會想去繁華一點的地方，或者是景點處，為什麽會來這裏？”他打了個哈欠，手挪到鼻托處，輕輕推了推。
此時五條悟在上杉的安排下，站到了靠裏邊的地方，若是有外人經過，不能第一時間發現他，但這個角度五條悟卻能第一時間發現途經的人。
上杉和他閑聊：“總之就是有目的，你等著吧，待會給你個驚喜，我先不說。”
他仔細叮囑五條悟：“你得打起精神，好好看著，不能走神。”
五條悟：“嗨嗨。”
雖然上杉這樣說，但他有些好奇，也算是拿這個打發時間。
他朝後望了望老宅。
“這究竟是哪裏呀。”
上杉閑來無事，也願意和他分享。
“你猜。”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一道閃電劃過腦袋，他頭頂亮起一個感嘆號。左手握拳做錘子狀敲擊右手掌心，他一臉智慧的表情：“你家嗎？”
上杉：“……不是。”
我可不住這種地方，我嫌晦氣。
他的話語裏不自覺地帶上了嫌棄的語氣。
“給錢我也不住。”
五條悟聽到他的話後，倒是收起了吊兒郎當的神情，變得嚴肅了一點。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人站直了一些，臉色也正經了些許。
他認真問道：“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上杉短促地笑了一聲：“你懂的。”
五條悟陷入沈思。
其實他查過七瀨鏡這個人。
黑幫出身，做人內斂，沒什麽朋友。雖然性格等方面和現在的墨鏡君有些許出入，但都不是很大，並且遭此變故，性格有所改變是正常的。
重要的不是這些，是七瀨鏡常住的地方不是這裏。剛剛他胡亂猜測，也不過是想引發點笑料，讓氛圍更輕松些罷了。
而沒想到，卻遭到了上杉的抗拒與嫌棄。
緊接著，他暗示性的話語，更讓五條悟思索起來。
不能說……？
鏡桑不能說的東西，只有“她”。
難道，這是“她”的住址，或者她的地盤？
五條悟沒有再多過問了。反倒是上杉，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說道：“就是帶你來這裏旅個游，散散步，沒有其他目的。等一下可能會有外人路過，深夜路過這裏，肯定不是好人，你毆打他就行了。”
五條悟笑了笑，溫和地輕輕扶了扶墨鏡的鏡腿，還嫌不達意，他又伸出手指彈了彈墨鏡。
“鬼機靈。”他低聲道。
上杉扶著腦子，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上杉心裏猛的一凜，失去了和他扯談的興趣，瞪大眼睛將註意力集中在了眼前。
他感覺到身後的人換了個姿勢，肌肉也繃緊了些許——是戰鬥的姿態。
上杉擡頭，透過黑夜，他緊盯著不遠處漆黑的輪廓，隱隱從裏邊揪出了那個人的身影。
映入眼簾的是他額頭上顯眼的縫合線，扭扭曲曲的像一條蜈蚣，潛伏在黑夜裏隨時咬人一口。
但人卻並不是一米六的女生，他紮著長發，穿著白色的外套，身高大約一米六，面相是個男生。
五條悟沈住氣，暫時沒有說話，他輕輕扶了扶墨鏡，無聲地詢問他。上杉微微移動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下一秒上杉還沒反應過來，五條悟就似箭般直直地沖了出去，目光如炬，臉上冷峻得可怕，棱角分明的臉仿佛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宛如索命的惡鬼。
羂索在處理完今天的事情後，如往常一般回到了自己的臨時居所。
不知為何，他的第六感在提醒他，周圍有危險。
他有了一種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往身後看了看，什麽也沒有。仍不放心，他在身後做了一些小手段。
同時，羂索決定明天更換居所。
匆匆往家門口走，身後沒有什麽東西從黑夜裏沖出來，他的心裏微松，轉頭看向前方。
下一秒，電光火石之間，羂索突然挪動身體，五條悟的拳頭緊隨而來，與他擦肩而過。
轟鳴聲響起。
他的右肩處衣服已經被磨破了一部分，鮮血從手臂上流出，但羂索卻無暇顧及其他，因為下一道攻擊緊隨而來。
五條悟的臉在拳頭亮光的照耀下，清晰地展現在羂索的眼前。
他沒有管羂索震驚的神態，直接發動「赫」，羂索急忙避開，五條悟的另一只手擡起結印，朝他發出彈指，「茈」緊跟著發動。
羂索自然調查過五條悟，看他的嘴型和手勢，就知道他會發什麽招。但此時，即使知道，他也避無可避，在勉強躲過「赫」後，馬上被「茈」擊中了。
這道「茈」，因為顧及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居民區，周圍可能有普通人居住，五條悟並沒有擴大範圍。而是凝縮能量，化為小小的一團，切割空間的能量波朝他的手臂擊去。
一時間，血肉橫飛，羂索的手臂飛了出去，化為了一團血肉，淅淅瀝瀝地落下。
羂索關鍵時刻舍棄手臂，避開了要害處的攻擊，險險撿到了一條命。
他眼神驚疑不定，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露餡了，又是哪裏露出了馬腳。
怎麽會，怎麽會？
我的大計……
羂索常年冷靜自持、老謀深算的臉終於破碎，難以置信冒了出來。
不容他多想，五條悟接著對他發招，砍傷了他的另一條手臂。
羂索運用術式勉強躲避，不過剛好他現在用的身體術式不怎麽強大，想要逃跑很困難。
他咬牙從兜裏掏出咒具，正是之前擺了五條悟一道的那個特級咒具骨盒。
五條悟緊緊盯著他手上的白盒子，眸子裏殺意凜然。原本他仍有疑慮，但現在只剩下了殺心。
盡管他現在用的身體和鏡君描述的有出入，但這個白盒子說明了一切。
就是“她”。
卡文卡得我要死要活……
卡著時間發的，希望沒有錯別字，祈禱
腦花這幾章砍不死，剩餘價值還沒壓榨幹凈，但是真人倒是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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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堵著肯定沒有問題。
上杉沒有立刻通知五條悟，到達了那處上空後，他先繼續欣賞了一下東京城高空俯視下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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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猶豫了一下，吐出了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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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無下限術式，他沒有辦法感受到夜風，但有好有壞，高空中的風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角色，更有代入感的同時也會吹得臉上痛得不行。腳下燈火通明，偶爾還能看到有夜明燈緩緩上升，路過上杉的身邊。
紙殼子裏包裹的燈火明明暗暗，這支風中搖曳的蠟燭仿佛大風刮刀下的小樹，左支右絀即將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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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雖然為了大家的安全，也為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完成任務。
但是就先這樣吧，今朝有酒今朝醉。
夜明燈只是路過了他們，慢慢地繼續往天上飄，最後消失不見。不知道是飛上了更高的天空，還是在大氣層化為了一縷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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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頗為老舊，上面的木頭已經掉了漆，裏面沒有什麽光亮。從遠處看，它就像一棟鬼宅，幽幽地佇立在那裏，無差別恐嚇著路過的所有人。
就跟羂索一樣。
上杉不禁想起之前百鬼夜行逃難時，突然在機場遇到羂索那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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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五條悟在上杉的安排下，站到了靠裏邊的地方，若是有外人經過，不能第一時間發現他，但這個角度五條悟卻能第一時間發現途經的人。
上杉和他閑聊：“總之就是有目的，你等著吧，待會給你個驚喜，我先不說。”
他仔細叮囑五條悟：“你得打起精神，好好看著，不能走神。”
五條悟：“嗨嗨。”
雖然上杉這樣說，但他有些好奇，也算是拿這個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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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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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聽到他的話後，倒是收起了吊兒郎當的神情，變得嚴肅了一點。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人站直了一些，臉色也正經了些許。
他認真問道：“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上杉短促地笑了一聲：“你懂的。”
五條悟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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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出身，做人內斂，沒什麽朋友。雖然性格等方面和現在的墨鏡君有些許出入，但都不是很大，並且遭此變故，性格有所改變是正常的。
重要的不是這些，是七瀨鏡常住的地方不是這裏。剛剛他胡亂猜測，也不過是想引發點笑料，讓氛圍更輕松些罷了。
而沒想到，卻遭到了上杉的抗拒與嫌棄。
緊接著，他暗示性的話語，更讓五條悟思索起來。
不能說……？
鏡桑不能說的東西，只有“她”。
難道，這是“她”的住址，或者她的地盤？
五條悟沒有再多過問了。反倒是上杉，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說道：“就是帶你來這裏旅個游，散散步，沒有其他目的。等一下可能會有外人路過，深夜路過這裏，肯定不是好人，你毆打他就行了。”
五條悟笑了笑，溫和地輕輕扶了扶墨鏡的鏡腿，還嫌不達意，他又伸出手指彈了彈墨鏡。
“鬼機靈。”他低聲道。
上杉扶著腦子，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上杉心裏猛的一凜，失去了和他扯談的興趣，瞪大眼睛將註意力集中在了眼前。
他感覺到身後的人換了個姿勢，肌肉也繃緊了些許——是戰鬥的姿態。
上杉擡頭，透過黑夜，他緊盯著不遠處漆黑的輪廓，隱隱從裏邊揪出了那個人的身影。
映入眼簾的是他額頭上顯眼的縫合線，扭扭曲曲的像一條蜈蚣，潛伏在黑夜裏隨時咬人一口。
但人卻並不是一米六的女生，他紮著長發，穿著白色的外套，身高大約一米六，面相是個男生。
五條悟沈住氣，暫時沒有說話，他輕輕扶了扶墨鏡，無聲地詢問他。上杉微微移動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下一秒上杉還沒反應過來，五條悟就似箭般直直地沖了出去，目光如炬，臉上冷峻得可怕，棱角分明的臉仿佛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宛如索命的惡鬼。
羂索在處理完今天的事情後，如往常一般回到了自己的臨時居所。
不知為何，他的第六感在提醒他，周圍有危險。
他有了一種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往身後看了看，什麽也沒有。仍不放心，他在身後做了一些小手段。
同時，羂索決定明天更換居所。
匆匆往家門口走，身後沒有什麽東西從黑夜裏沖出來，他的心裏微松，轉頭看向前方。
下一秒，電光火石之間，羂索突然挪動身體，五條悟的拳頭緊隨而來，與他擦肩而過。
轟鳴聲響起。
他的右肩處衣服已經被磨破了一部分，鮮血從手臂上流出，但羂索卻無暇顧及其他，因為下一道攻擊緊隨而來。
五條悟的臉在拳頭亮光的照耀下，清晰地展現在羂索的眼前。
他沒有管羂索震驚的神態，直接發動「赫」，羂索急忙避開，五條悟的另一只手擡起結印，朝他發出彈指，「茈」緊跟著發動。
羂索自然調查過五條悟，看他的嘴型和手勢，就知道他會發什麽招。但此時，即使知道，他也避無可避，在勉強躲過「赫」後，馬上被「茈」擊中了。
這道「茈」，因為顧及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居民區，周圍可能有普通人居住，五條悟並沒有擴大範圍。而是凝縮能量，化為小小的一團，切割空間的能量波朝他的手臂擊去。
一時間，血肉橫飛，羂索的手臂飛了出去，化為了一團血肉，淅淅瀝瀝地落下。
羂索關鍵時刻舍棄手臂，避開了要害處的攻擊，險險撿到了一條命。
他眼神驚疑不定，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露餡了，又是哪裏露出了馬腳。
怎麽會，怎麽會？
我的大計……
羂索常年冷靜自持、老謀深算的臉終於破碎，難以置信冒了出來。
不容他多想，五條悟接著對他發招，砍傷了他的另一條手臂。
羂索運用術式勉強躲避，不過剛好他現在用的身體術式不怎麽強大，想要逃跑很困難。
他咬牙從兜裏掏出咒具，正是之前擺了五條悟一道的那個特級咒具骨盒。
五條悟緊緊盯著他手上的白盒子，眸子裏殺意凜然。原本他仍有疑慮，但現在只剩下了殺心。
盡管他現在用的身體和鏡君描述的有出入，但這個白盒子說明了一切。
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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