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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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順平一下子急眼了，左手馬上繃緊起來，抓住了褲子，連忙道：“……等會！”
真人頓了一下，好奇地問：“怎麽了？”
它轉身看向順平，臉上毫無陰霾，純真極了，它擁有一張容易讓人放下警惕心的臉。
順平拼命搜刮腦瓜裏的語言：“嗯，我是說，剛剛你問我，人有心嗎？你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呢？”
真人轉動眼珠望向頭頂的天空：“嗯，其實我曾經試圖檢查過啦，就是剖開他們的腹部。我想知道靈魂和心究竟有什麽區別？靈魂在心裏嗎？”
它天真又殘忍地笑了：“可是裏面什麽都沒有誒，然後流了一地的血，真難清理。我懶得處理，直接跑了。”
“你這麽說，不會是對這樣的事感興趣吧？”
順平聽得想嘔，硬著頭皮道：“是的。”
真人點點頭，突然快步往出口處跑，順平一時間沒有喊住它。它在出口處左右張望，什麽人都沒有，剛剛的咒力殘穢仿佛是錯覺，現在已經一點都不剩了。
趁著剛剛那段時間趕緊清除了痕跡，並且躲到屋頂上的上杉：別等了，快走吧。
於是真人回到了順平身邊。
順平已經整理好了話語：“真人先生，怎麽了？你對靈魂感興趣嗎？”
真人輕松地靠著墻壁，擡起眼睛看著順平道：“我的術式與這個有關。”
它擡起手，一個很小的長條形生物從它的袖子裏冒了出來。
那一瞬間，順平差一點真的嘔了出來，還好真人低頭看著掌心裏的長條形小人，沒有註意到他的表情。
“是人類哦～”它像個孩子一樣展示著自己的玩具，“我可以通過觸摸改變人的靈魂，讓他們變成我希望的樣子。”
“哇，”順平毫無感情又相當做作地發出了一聲感嘆，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敷衍，連忙找補道，“是你生來就有的術式嗎？真厲害。”
“對啊。”真人開懷地笑了起來，像個實現了願望的小朋友，眸子裏的天真幾乎讓人看不出它手上鮮血淋漓，滿是人命。
順平微微低著頭，將面部的恐懼隱藏在陰影。
也對，它是咒靈，殺人對它來說或許就像人類祓除咒靈一樣，是正確的事情。上杉君是咒術師，他手上肯定有很多咒靈的生命，但他也很正派。
換個角度想，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而自己確實不跟它一個立場……
真人的話語還在繼續，它彎腰側著頭，企圖看到順平的臉，想要得知他的情緒：“你應該沒有術式吧？你只能看見咒靈嗎？”
順平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說：“是的。”
真人：“你想要術式嗎？”
順平：“啊？”
真人耐心道：“你希望得到術式嗎？有術式的人才能被稱為咒術師吧？”
“我感覺你應該會很渴望這股力量吧。”
它興致勃勃地看著順平。
順平被真人捕捉到了眼神，他嘆了口氣道：“有一點吧。”
這確實是他的心裏話，在了解到咒術界的種種設定後，他就對術式很感興趣。知道上杉君有術式後，他對這種東西就頗為渴望了。
雖然不知道真人在打什麽算盤，但既然被它看出來了，就先肯定一下再說。
真人笑了起來，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深邃極了，仿佛幽深的黑洞，能把人的靈魂吸走似的，充滿了洞悉人心的力量，讓人難以看出裏面究竟是否包含著惡意。
它道：“我可以送你這個哦。”
上杉輕輕地攀著屋檐，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沒發出一點聲音。他貓著腰，再次往裏面望去，他們倆似乎相談甚歡，更隱秘的動作就看不太清了。
上杉有些擔憂順平的安危，就見真人突然朝順平走去。
上杉：！？
他瞪大眼睛。
我現在需不需要沖上去救人啊？
這句話從任何人口中說出來，順平都會心懷感激，滿懷期待。
唯獨從真人嘴裏說出來，他的雷達滴滴響，只感覺到了深深惡意。
“不……不了吧？”順平顫顫巍巍地開口，“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拿到這種東西，真的好嗎？”
真人哼著歌，無所謂道：“放心啦，無公害，無汙染，沒有副作用喲～”
它向順平走去，如同劫匪走向了被綁架的肉票小可憐。
“只需要你伸出手，讓我摸一下就好。”
這一下，順平腦內的危險雷達響得更厲害了，他可清楚地記得上杉告訴他的話：不要被它觸摸。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動到了旁邊的改造人身上。
……我不會是這個下場吧！？
他瞳孔地震，然而，真人卻離他越來越近，順平只好打起精神，心如擂鼓。
雖然後悔之前說自己想要，但事已至此，只能先伸手了。
他沒有反抗的能力，如同待宰的羊羔。
順平的眼睛往出口處瞄，眼球都轉酸了，也沒盼來自己的同伴。
上杉君，快來救我啊！！我不想變成改造人！
此時，他呼喊的上杉君，因為怕被真人發現，所以一直離得相當遠。上杉探頭探腦往那邊看，真人走向順平以後，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整個人都進入了視線的死角，被陰影籠罩起來。
上杉想沖上去，又不敢輕舉妄動。還好很快，真人就退後了兩步，重新來到了陽光下。上杉趕緊變換著角度看順平，他看起來並沒有變成改造人，只是攤開手握拳又松開，盯著掌心，不知道在想什麽。
幾分鐘後，真人手指交疊，後腦勺靠著掌心離開了。順平君卻依然盯著手心，似乎在發呆。
待到看不見真人的身影後，上杉本想趕緊去看看順平有沒有危險，但他往前邁了兩步後，想起了什麽，放棄了先去找順平，而是爬上屋頂，想去尋找真人的行蹤。
——果然，真人正站在另一個拐角處，看著順平，並沒有離去。
上杉心道好險，差點就被守株待兔了。
他又等待了一會兒，趁著這個時間給順平發短信，詢問他的安危。不久後，真人放棄了等待，選擇了離開，順平也發來了短信告訴他暫時安全，並且通知他真人又打算去找之前的那個人了。
上杉只好對他道了聲抱歉，跟著真人離開了。畢竟，找羂索的行蹤更緊迫。
真人的速度不慢，但相比原作六月份的時候，現在的它實力探查能力等方面還差點火候。上杉憑借充足的咒力量追上了它的步伐，緊緊地隱藏在它的身後，保持在一個不會被發現，但又不會被甩掉的距離。
控制水分子的能力能讓自己加速，但用處不是特別大。更有用的是，將咒力灌輸在腳部，同樣可使腳健步如飛，至少更有力量，很難疲倦。就如同將咒力灌輸在拳頭裏，出拳的威力會變大一樣。
一路風景向後飛去，上杉感覺到了自己體內澎湃的咒力，以及與咒力完全不相符的控制咒力的能力。咒力們如同難以被控制的哈士奇一般，歡快地朝周圍溢散奔騰，上杉怎麽攔都攔不住。
這導致他路過某個池塘時，甚至不小心調動了池塘裏的水，讓它們翻湧奔騰起來，裏面有幾條魚冒出水面向他蹦了過來。
上杉懵逼地抱著一條肥碩的魚奔跑，周圍的路人同樣震驚地看著他，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
上杉趕緊把魚給丟了，捂著臉跑了。
就這麽緊趕慢趕，他終於追上了真人。
上杉一個急剎車躲在了轉角後邊，關註著真人走進另一條小巷子，和一個人類匯聚。
說是人類也不盡然，因為他的頭上有一道縫合線占據了整個額頭，範圍極大，相當顯眼。
——果然是羂索。
羂索要比此時的真人更加敏銳，上杉離他們更遠了，唯恐自己被發現。
因此，自然沒有聽到他們的任何談話。不過想也知道，大概是合作之類的內容。不久後，他們散開了，真人率先離開，羂索則轉頭邁步去了另一個方向。
上杉沒有再跟著真人，而是追上了羂索，一路上相當謹慎，清除掉了自己留下的咒力殘穢，並且隱匿了行蹤。
他跟著羂索，在探查到他暫時停滯休息的房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有了這些線索以後就夠了。
羂索目前是單獨行動，也沒有認識所有的特級咒靈們，因此陀艮領域展開後的蕩韻平線他自然是享受不到的，只能自己搞定住處問題。
像羂索這樣的人，一定會經常更換住址，因此上杉得盡量加快速度完成計劃。
但現在，暫時還算順利解決事情的上杉，則趕緊回頭去找順平了。
若不是著急尋找羂索的線索，他一定會先停下來關註順平的安危。
他一邊發短信，一邊快速回到原位。回去的速度比來時要更快，畢竟不用清理痕跡。
總之，在被迫又抱了條魚後，他找到了呆在原地的順平。
此時，順平的周圍有一只特別眼熟的水母在游動。看到它的第一眼時，上杉差點以為是咒靈。
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微微張開了嘴巴。
啊？
順平註意到了上杉，他轉頭，眼睛裏亮晶晶的，好像藏著星星，隨後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道：“好啦，現在我也是咒術師了。”
他的手指觸碰著藍色的透明水母，接著碰了碰它黃色的觸角。水母用觸手輕輕點他的手背，像一只小狗一樣回應他，圍著他四處亂轉。
“沒想到那個叫真人的家夥真的送了我一個術式，它人還怪好的嘞。”順平羞澀地笑了起來，一看就是對真人的好感度唰唰上升了。
上杉：……
不要啊，好不容易才讓順平對真人起了點警惕心，別消失得這麽快啊！
很喜歡主角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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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平一下子急眼了，左手馬上繃緊起來，抓住了褲子，連忙道：“……等會！”
真人頓了一下，好奇地問：“怎麽了？”
它轉身看向順平，臉上毫無陰霾，純真極了，它擁有一張容易讓人放下警惕心的臉。
順平拼命搜刮腦瓜裏的語言：“嗯，我是說，剛剛你問我，人有心嗎？你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呢？”
真人轉動眼珠望向頭頂的天空：“嗯，其實我曾經試圖檢查過啦，就是剖開他們的腹部。我想知道靈魂和心究竟有什麽區別？靈魂在心裏嗎？”
它天真又殘忍地笑了：“可是裏面什麽都沒有誒，然後流了一地的血，真難清理。我懶得處理，直接跑了。”
“你這麽說，不會是對這樣的事感興趣吧？”
順平聽得想嘔，硬著頭皮道：“是的。”
真人點點頭，突然快步往出口處跑，順平一時間沒有喊住它。它在出口處左右張望，什麽人都沒有，剛剛的咒力殘穢仿佛是錯覺，現在已經一點都不剩了。
趁著剛剛那段時間趕緊清除了痕跡，並且躲到屋頂上的上杉：別等了，快走吧。
於是真人回到了順平身邊。
順平已經整理好了話語：“真人先生，怎麽了？你對靈魂感興趣嗎？”
真人輕松地靠著墻壁，擡起眼睛看著順平道：“我的術式與這個有關。”
它擡起手，一個很小的長條形生物從它的袖子裏冒了出來。
那一瞬間，順平差一點真的嘔了出來，還好真人低頭看著掌心裏的長條形小人，沒有註意到他的表情。
“是人類哦～”它像個孩子一樣展示著自己的玩具，“我可以通過觸摸改變人的靈魂，讓他們變成我希望的樣子。”
“哇，”順平毫無感情又相當做作地發出了一聲感嘆，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敷衍，連忙找補道，“是你生來就有的術式嗎？真厲害。”
“對啊。”真人開懷地笑了起來，像個實現了願望的小朋友，眸子裏的天真幾乎讓人看不出它手上鮮血淋漓，滿是人命。
順平微微低著頭，將面部的恐懼隱藏在陰影。
也對，它是咒靈，殺人對它來說或許就像人類祓除咒靈一樣，是正確的事情。上杉君是咒術師，他手上肯定有很多咒靈的生命，但他也很正派。
換個角度想，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而自己確實不跟它一個立場……
真人的話語還在繼續，它彎腰側著頭，企圖看到順平的臉，想要得知他的情緒：“你應該沒有術式吧？你只能看見咒靈嗎？”
順平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說：“是的。”
真人：“你想要術式嗎？”
順平：“啊？”
真人耐心道：“你希望得到術式嗎？有術式的人才能被稱為咒術師吧？”
“我感覺你應該會很渴望這股力量吧。”
它興致勃勃地看著順平。
順平被真人捕捉到了眼神，他嘆了口氣道：“有一點吧。”
這確實是他的心裏話，在了解到咒術界的種種設定後，他就對術式很感興趣。知道上杉君有術式後，他對這種東西就頗為渴望了。
雖然不知道真人在打什麽算盤，但既然被它看出來了，就先肯定一下再說。
真人笑了起來，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深邃極了，仿佛幽深的黑洞，能把人的靈魂吸走似的，充滿了洞悉人心的力量，讓人難以看出裏面究竟是否包含著惡意。
它道：“我可以送你這個哦。”
上杉輕輕地攀著屋檐，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沒發出一點聲音。他貓著腰，再次往裏面望去，他們倆似乎相談甚歡，更隱秘的動作就看不太清了。
上杉有些擔憂順平的安危，就見真人突然朝順平走去。
上杉：！？
他瞪大眼睛。
我現在需不需要沖上去救人啊？
這句話從任何人口中說出來，順平都會心懷感激，滿懷期待。
唯獨從真人嘴裏說出來，他的雷達滴滴響，只感覺到了深深惡意。
“不……不了吧？”順平顫顫巍巍地開口，“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拿到這種東西，真的好嗎？”
真人哼著歌，無所謂道：“放心啦，無公害，無汙染，沒有副作用喲～”
它向順平走去，如同劫匪走向了被綁架的肉票小可憐。
“只需要你伸出手，讓我摸一下就好。”
這一下，順平腦內的危險雷達響得更厲害了，他可清楚地記得上杉告訴他的話：不要被它觸摸。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動到了旁邊的改造人身上。
……我不會是這個下場吧！？
他瞳孔地震，然而，真人卻離他越來越近，順平只好打起精神，心如擂鼓。
雖然後悔之前說自己想要，但事已至此，只能先伸手了。
他沒有反抗的能力，如同待宰的羊羔。
順平的眼睛往出口處瞄，眼球都轉酸了，也沒盼來自己的同伴。
上杉君，快來救我啊！！我不想變成改造人！
此時，他呼喊的上杉君，因為怕被真人發現，所以一直離得相當遠。上杉探頭探腦往那邊看，真人走向順平以後，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整個人都進入了視線的死角，被陰影籠罩起來。
上杉想沖上去，又不敢輕舉妄動。還好很快，真人就退後了兩步，重新來到了陽光下。上杉趕緊變換著角度看順平，他看起來並沒有變成改造人，只是攤開手握拳又松開，盯著掌心，不知道在想什麽。
幾分鐘後，真人手指交疊，後腦勺靠著掌心離開了。順平君卻依然盯著手心，似乎在發呆。
待到看不見真人的身影後，上杉本想趕緊去看看順平有沒有危險，但他往前邁了兩步後，想起了什麽，放棄了先去找順平，而是爬上屋頂，想去尋找真人的行蹤。
——果然，真人正站在另一個拐角處，看著順平，並沒有離去。
上杉心道好險，差點就被守株待兔了。
他又等待了一會兒，趁著這個時間給順平發短信，詢問他的安危。不久後，真人放棄了等待，選擇了離開，順平也發來了短信告訴他暫時安全，並且通知他真人又打算去找之前的那個人了。
上杉只好對他道了聲抱歉，跟著真人離開了。畢竟，找羂索的行蹤更緊迫。
真人的速度不慢，但相比原作六月份的時候，現在的它實力探查能力等方面還差點火候。上杉憑借充足的咒力量追上了它的步伐，緊緊地隱藏在它的身後，保持在一個不會被發現，但又不會被甩掉的距離。
控制水分子的能力能讓自己加速，但用處不是特別大。更有用的是，將咒力灌輸在腳部，同樣可使腳健步如飛，至少更有力量，很難疲倦。就如同將咒力灌輸在拳頭裏，出拳的威力會變大一樣。
一路風景向後飛去，上杉感覺到了自己體內澎湃的咒力，以及與咒力完全不相符的控制咒力的能力。咒力們如同難以被控制的哈士奇一般，歡快地朝周圍溢散奔騰，上杉怎麽攔都攔不住。
這導致他路過某個池塘時，甚至不小心調動了池塘裏的水，讓它們翻湧奔騰起來，裏面有幾條魚冒出水面向他蹦了過來。
上杉懵逼地抱著一條肥碩的魚奔跑，周圍的路人同樣震驚地看著他，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
上杉趕緊把魚給丟了，捂著臉跑了。
就這麽緊趕慢趕，他終於追上了真人。
上杉一個急剎車躲在了轉角後邊，關註著真人走進另一條小巷子，和一個人類匯聚。
說是人類也不盡然，因為他的頭上有一道縫合線占據了整個額頭，範圍極大，相當顯眼。
——果然是羂索。
羂索要比此時的真人更加敏銳，上杉離他們更遠了，唯恐自己被發現。
因此，自然沒有聽到他們的任何談話。不過想也知道，大概是合作之類的內容。不久後，他們散開了，真人率先離開，羂索則轉頭邁步去了另一個方向。
上杉沒有再跟著真人，而是追上了羂索，一路上相當謹慎，清除掉了自己留下的咒力殘穢，並且隱匿了行蹤。
他跟著羂索，在探查到他暫時停滯休息的房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有了這些線索以後就夠了。
羂索目前是單獨行動，也沒有認識所有的特級咒靈們，因此陀艮領域展開後的蕩韻平線他自然是享受不到的，只能自己搞定住處問題。
像羂索這樣的人，一定會經常更換住址，因此上杉得盡量加快速度完成計劃。
但現在，暫時還算順利解決事情的上杉，則趕緊回頭去找順平了。
若不是著急尋找羂索的線索，他一定會先停下來關註順平的安危。
他一邊發短信，一邊快速回到原位。回去的速度比來時要更快，畢竟不用清理痕跡。
總之，在被迫又抱了條魚後，他找到了呆在原地的順平。
此時，順平的周圍有一只特別眼熟的水母在游動。看到它的第一眼時，上杉差點以為是咒靈。
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微微張開了嘴巴。
啊？
順平註意到了上杉，他轉頭，眼睛裏亮晶晶的，好像藏著星星，隨後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道：“好啦，現在我也是咒術師了。”
他的手指觸碰著藍色的透明水母，接著碰了碰它黃色的觸角。水母用觸手輕輕點他的手背，像一只小狗一樣回應他，圍著他四處亂轉。
“沒想到那個叫真人的家夥真的送了我一個術式，它人還怪好的嘞。”順平羞澀地笑了起來，一看就是對真人的好感度唰唰上升了。
上杉：……
不要啊，好不容易才讓順平對真人起了點警惕心，別消失得這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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