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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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上杉苦口婆心地勸導順平：“唉，你也不是沒看到，它身邊那麽多改造人，唉，我是說……”
順平的指尖觸碰著游來游去的水母，然而，他的眼睛卻始終註視著上杉。
“我知道了，它是咒靈，我們是人類，我們就不是一路人。”
順平認真地說道。
隨後他將目光轉向水母，輕輕地說道，“這幾天我有好好聽你的話，盡量裝得滴水不漏，也盡量不接觸它。”
“只是我畢竟不是專業的，難免會有紕漏。我感覺它相信我了，但今天看它的樣子，是還沒有相信我嗎？還是我關心則亂出岔子了。”
上杉嘆了口氣。
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出現，或許順平會做得更好，但他畢竟得跟蹤真人，所以現在已經是很好的局面了。
他緩聲道：“沒關系，以後稍微註意一點就好了，馬上就結束了。”
真人只是把順平當做玩具而已，它不相信玩具能翻出什麽太大風浪，因此不會懷疑順平，所以根本不必擔心它是什麽態度。甚至今天，它給予順平術式，很有可能也是因為心情好。
……只是這樣一來，就徹底把順平拉進了咒術師的圈子。
不過他能看見咒靈，本就該進這個圈子，現在有了術式其實是好事，至少有了保護自己的資本。
五條老師，那麽，這位新同學可能就要拜托你了。
他毫無壓力地把責任丟給了五條悟。
順平這個時候卻說：“我的術式我剛剛嘗試了一下，是水母觸角處的毒。”
他興致勃勃地問道：“你的是什麽呀？我只聽你之前說，你的是控水，能給我表演一下嗎？”
之前兩個人大多數時候是在網絡上聯系，所以順平並沒有看見過上杉使用他的術式。
他好奇很久了。
上杉卻沒有依他的話做出一番表演，而是煩惱地搖了搖頭。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對術式的控制力越來越糟糕了，”他幽幽地嘆道，“不過小範圍的表演還是沒問題。”
他伸出手，一團水珠在他的手掌心上凝聚出來。然後，這團水珠被他拉長，慢慢地凝結，結出了一根冰錐。
很快，他又將冰錐融化了，水淅淅瀝瀝地灑落在地上。
長期握著冰錐手總會被凍得發涼，就算在手心裏覆蓋上一層水，也容易被寒冷沁到，因此他快快融了。
順平聞言也皺起了眉，“是什麽原因呢？”
上杉道：“是因為咒力量啦。”他沒有把原因說得特別清楚。
盡管他頗為煩惱，但不是特別憂愁，沒把這個問題太當成一回事。
畢竟，咒力量再多，也不會有翻江倒海的力量吧？他從未探究過系統送過他多少咒力，除非是在控制不住的時候，否則他只會用一點點。他同樣從未全部使用過，畢竟沒有讓他全部使用的時機。
在這之後，上杉教了順平一些使用術式的方法，還現場帶他祓除了一只咒靈。感覺到天色漸晚，上杉告別了順平先回家了。
離別前，順平拉著他躍躍欲試，想和他打一架。上杉生怕自己沒控制住咒力，把他給打傷了，連忙拒絕了。
他回到家裏往沙發上一躺，拿出手機。費佳給他發來了短信，內容是問他異能力持久性怎麽樣。
上杉心裏一突，趕緊給他發不怎麽樣，生怕他拉著自己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費佳那邊只給他發了句知道了，就沒有下文了。
上杉只當他了解了情況後，沒再選擇繼續糾纏。放松精神，休息了一段時間後，12點的鐘聲響起，他回到了墨鏡裏面。
眼前陷入黑暗，還沒迎來光明，他就已經在心裏打腹稿了。
如何才能把羂索的信息傳達給五條悟？
之前在原本身體裏的時候，他有想過要不要用“她”的名號給五條悟發消息，讓他去找羂索。或者幹脆自稱羂索，把地址放給他，宣稱喊他來挑戰。
但思來想去覺得，這一些操作，萬一被羂索抓到機會可太容易甩鍋了。並且五條悟也不是傻子，敵人直楞楞地把消息遞過來，很有可能是把他當槍使，他絕不會率先沖鋒，直接去刀羂索。
所以還得靠墨鏡這個打入敵人內部的馬甲來使招。
但墨鏡，可還有所謂的“束縛”限制，之前這層束縛是對他的保護，現在可完全成為了對他的限制。
他睜開眼睛，眼前五條悟正盯著他燦爛地笑。
他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心裏頓時一暖，像是貼著一個暖寶寶。
……羂索這個煞風景的人，明天上午再提吧，今天晚上先和五條悟嘮嘮嗑。
他開心地說道：“我回來啦！”
五條悟對他伸出雙手，做出擁抱地舉動，“歡迎回來～”
接著，他又哼哼唧唧地抱怨道：“太無聊了，我今天11點半就開始等你了，最近馬上要開學，五條老師又要忙起來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陣話，上杉認認真真地聽著。五條悟突然道：“還有半個小時，我的咒力就完全恢覆了。”
上杉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事實上，早在幾天前，他的術式就完全恢覆了，咒力也恢覆了絕大多數。當時那天晚上，五條悟還帶他好生一頓慶祝，至於慶祝的方式，就是去店裏面吃點心。
那時候，他的實力就已經和沒被封印前沒差別了。
而現在，算是完全擺脫了所有的影響，上杉也不禁松了口氣。
總算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前幾天，他一直很擔心五條悟會不會遭到爛橘子私底下的針對，但這個白毛帥哥看起來一直都沒什麽事，每次他回到墨鏡的時候都會開開心心地給他打招呼，臉上看不出一絲陰霾。
上杉也漸漸放心了，覺得畢竟是無所不能的最強。
但一天擺脫不了咒具的影響，心裏總會有點發毛。現在終於成功了，這件心事也算是徹底放下了。
他自然道：“那就先早點休息吧，這幾天辛苦了……”
“那怎麽可以？”五條悟馬上反駁道，“這麽重要的日子，難道不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嗎？”
上杉：“……之前不是慶祝過了嗎？”
看你一個人表演吃甜品，我站在旁邊只能嘴饞。
“我知道錯了啦，”五條貓貓倒是立刻認錯了，他直起腰，“所以今天我會讓你參與一些你也能做的事情——”
他的腰突然又彎了下去，緊緊盯著上杉，眸子裏興味盎然，“你要不要猜猜是什麽？”
上杉：“……蹦極？”
他的腦子裏活動匱乏，暫時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了。
說來也好笑，不久之前剛剛被他發現的時候，五條悟就是用這招對付自己的。回想之前好像過了很久一樣。
五條悟也想起了之前的事，他臉色半點沒變，仿佛從沒帶上杉蹦過極一樣，面不改色道：“不是哦。”
他推開門，帶著上杉走出了屋子。
現在五條悟呆的地方，是他在高專外邊的房子，他推開推拉門從屋子裏走出去後，來到了院子裏。院子還是跟上杉之前看到的一樣光禿禿的，只是有一些嫩芽從泥土裏冒出了點頭。
然後眼前一閃，面前的院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鵝毛般飛揚的白雪，以及刀子一樣呼嘯的大風。
而那些風吹到他面前時，卻好像隔了一層玻璃一樣，只能看見它宛如實質的線條，沒有一絲被刮的感覺。
上杉下意識瞇了一下眼睛，發現完全吹不到臉上後，又慢慢地睜開。密密麻麻的雪花四處飛揚，只能從縫隙裏尋找到白雪皚皚的雪山，和素白的環境。
這裏很吵，又很安靜。只有風聲，沒有人聲。
“這裏是……算了，我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五條悟擡起頭，和他共享視野的上杉也下意識看向了頭頂。
……只能從飛雪裏，找到一丁點天空。
五條悟再次瞬移，帶他去了山的另一面，那邊只有小雪，天空中有群星在閃爍，跟城市裏的星空相比，這裏的星星格外亮，像是一盞盞明燈。
上杉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他前世盡管玩極限運動，但從來沒有以這個視角去看天空。這種新奇的體驗，一時讓他睜大了眼睛。
“有時候我煩惱的時候，就會來這裏冷靜冷靜。”
五條悟的聲音還是像他一貫的那樣，輕佻又輕松。
“今天帶你來看看我的秘密基地，怎麽樣？炫酷吧。”五條悟像是小孩炫耀自己最寶貴的玩具一樣，朝前方張開手臂。在無下限術式的作用下，風雪根本無法飄進來。
不愧是最強，連秘密基地也要比別人高端一丟丟呢。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上杉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兩個人突然安靜下來，一塊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高山。
不知過了多久，上杉感覺自己仿佛融入進了雪山環境裏，與這裏不分你我，融為一體。
五條悟的喃喃聲悄悄混合進了風裏，輕飄飄的，宛如一根羽毛，撓著聽者的心：
“最近壓力好大啊，馬上新學期要開學了，這一學年卻只招到了惠惠一個人。”
又過了一會。
“……之前落入了陷阱，失去了術式，差點沒能承擔住責任。”
風雪呼嘯。
“……為了不露怯，越是底氣不足，越是要死死撐住局面。”
雪崩的崩塌聲傳來，聲勢浩大。
“哪怕再累再困難，也不可以落入下風，不能被發現我的弱勢。”
聲勢漸漸變弱。
“敵人那麽多，高層內部有臥底，對手手裏還捏著傑。”
他好像在自言自語：“……有時候也會有種，即使是最強，也沒法扛住所有事情的感覺呢。”
比眼前更震撼的，是耳邊五條悟的自白。上杉耳畔響起系統叮叮當當的好感度提示聲，他卻如同沒聽到一樣，註意力完全放在了五條悟身上。
他楞楞的，那一瞬間有什麽東西在心中呼之欲出。安慰的話落在嘴邊，卻又有些難以啟齒。
我也是你的煩惱啊。
……是否有資格，安慰你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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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苦口婆心地勸導順平：“唉，你也不是沒看到，它身邊那麽多改造人，唉，我是說……”
順平的指尖觸碰著游來游去的水母，然而，他的眼睛卻始終註視著上杉。
“我知道了，它是咒靈，我們是人類，我們就不是一路人。”
順平認真地說道。
隨後他將目光轉向水母，輕輕地說道，“這幾天我有好好聽你的話，盡量裝得滴水不漏，也盡量不接觸它。”
“只是我畢竟不是專業的，難免會有紕漏。我感覺它相信我了，但今天看它的樣子，是還沒有相信我嗎？還是我關心則亂出岔子了。”
上杉嘆了口氣。
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出現，或許順平會做得更好，但他畢竟得跟蹤真人，所以現在已經是很好的局面了。
他緩聲道：“沒關系，以後稍微註意一點就好了，馬上就結束了。”
真人只是把順平當做玩具而已，它不相信玩具能翻出什麽太大風浪，因此不會懷疑順平，所以根本不必擔心它是什麽態度。甚至今天，它給予順平術式，很有可能也是因為心情好。
……只是這樣一來，就徹底把順平拉進了咒術師的圈子。
不過他能看見咒靈，本就該進這個圈子，現在有了術式其實是好事，至少有了保護自己的資本。
五條老師，那麽，這位新同學可能就要拜托你了。
他毫無壓力地把責任丟給了五條悟。
順平這個時候卻說：“我的術式我剛剛嘗試了一下，是水母觸角處的毒。”
他興致勃勃地問道：“你的是什麽呀？我只聽你之前說，你的是控水，能給我表演一下嗎？”
之前兩個人大多數時候是在網絡上聯系，所以順平並沒有看見過上杉使用他的術式。
他好奇很久了。
上杉卻沒有依他的話做出一番表演，而是煩惱地搖了搖頭。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對術式的控制力越來越糟糕了，”他幽幽地嘆道，“不過小範圍的表演還是沒問題。”
他伸出手，一團水珠在他的手掌心上凝聚出來。然後，這團水珠被他拉長，慢慢地凝結，結出了一根冰錐。
很快，他又將冰錐融化了，水淅淅瀝瀝地灑落在地上。
長期握著冰錐手總會被凍得發涼，就算在手心裏覆蓋上一層水，也容易被寒冷沁到，因此他快快融了。
順平聞言也皺起了眉，“是什麽原因呢？”
上杉道：“是因為咒力量啦。”他沒有把原因說得特別清楚。
盡管他頗為煩惱，但不是特別憂愁，沒把這個問題太當成一回事。
畢竟，咒力量再多，也不會有翻江倒海的力量吧？他從未探究過系統送過他多少咒力，除非是在控制不住的時候，否則他只會用一點點。他同樣從未全部使用過，畢竟沒有讓他全部使用的時機。
在這之後，上杉教了順平一些使用術式的方法，還現場帶他祓除了一只咒靈。感覺到天色漸晚，上杉告別了順平先回家了。
離別前，順平拉著他躍躍欲試，想和他打一架。上杉生怕自己沒控制住咒力，把他給打傷了，連忙拒絕了。
他回到家裏往沙發上一躺，拿出手機。費佳給他發來了短信，內容是問他異能力持久性怎麽樣。
上杉心裏一突，趕緊給他發不怎麽樣，生怕他拉著自己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費佳那邊只給他發了句知道了，就沒有下文了。
上杉只當他了解了情況後，沒再選擇繼續糾纏。放松精神，休息了一段時間後，12點的鐘聲響起，他回到了墨鏡裏面。
眼前陷入黑暗，還沒迎來光明，他就已經在心裏打腹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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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思來想去覺得，這一些操作，萬一被羂索抓到機會可太容易甩鍋了。並且五條悟也不是傻子，敵人直楞楞地把消息遞過來，很有可能是把他當槍使，他絕不會率先沖鋒，直接去刀羂索。
所以還得靠墨鏡這個打入敵人內部的馬甲來使招。
但墨鏡，可還有所謂的“束縛”限制，之前這層束縛是對他的保護，現在可完全成為了對他的限制。
他睜開眼睛，眼前五條悟正盯著他燦爛地笑。
他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心裏頓時一暖，像是貼著一個暖寶寶。
……羂索這個煞風景的人，明天上午再提吧，今天晚上先和五條悟嘮嘮嗑。
他開心地說道：“我回來啦！”
五條悟對他伸出雙手，做出擁抱地舉動，“歡迎回來～”
接著，他又哼哼唧唧地抱怨道：“太無聊了，我今天11點半就開始等你了，最近馬上要開學，五條老師又要忙起來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陣話，上杉認認真真地聽著。五條悟突然道：“還有半個小時，我的咒力就完全恢覆了。”
上杉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事實上，早在幾天前，他的術式就完全恢覆了，咒力也恢覆了絕大多數。當時那天晚上，五條悟還帶他好生一頓慶祝，至於慶祝的方式，就是去店裏面吃點心。
那時候，他的實力就已經和沒被封印前沒差別了。
而現在，算是完全擺脫了所有的影響，上杉也不禁松了口氣。
總算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前幾天，他一直很擔心五條悟會不會遭到爛橘子私底下的針對，但這個白毛帥哥看起來一直都沒什麽事，每次他回到墨鏡的時候都會開開心心地給他打招呼，臉上看不出一絲陰霾。
上杉也漸漸放心了，覺得畢竟是無所不能的最強。
但一天擺脫不了咒具的影響，心裏總會有點發毛。現在終於成功了，這件心事也算是徹底放下了。
他自然道：“那就先早點休息吧，這幾天辛苦了……”
“那怎麽可以？”五條悟馬上反駁道，“這麽重要的日子，難道不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嗎？”
上杉：“……之前不是慶祝過了嗎？”
看你一個人表演吃甜品，我站在旁邊只能嘴饞。
“我知道錯了啦，”五條貓貓倒是立刻認錯了，他直起腰，“所以今天我會讓你參與一些你也能做的事情——”
他的腰突然又彎了下去，緊緊盯著上杉，眸子裏興味盎然，“你要不要猜猜是什麽？”
上杉：“……蹦極？”
他的腦子裏活動匱乏，暫時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了。
說來也好笑，不久之前剛剛被他發現的時候，五條悟就是用這招對付自己的。回想之前好像過了很久一樣。
五條悟也想起了之前的事，他臉色半點沒變，仿佛從沒帶上杉蹦過極一樣，面不改色道：“不是哦。”
他推開門，帶著上杉走出了屋子。
現在五條悟呆的地方，是他在高專外邊的房子，他推開推拉門從屋子裏走出去後，來到了院子裏。院子還是跟上杉之前看到的一樣光禿禿的，只是有一些嫩芽從泥土裏冒出了點頭。
然後眼前一閃，面前的院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鵝毛般飛揚的白雪，以及刀子一樣呼嘯的大風。
而那些風吹到他面前時，卻好像隔了一層玻璃一樣，只能看見它宛如實質的線條，沒有一絲被刮的感覺。
上杉下意識瞇了一下眼睛，發現完全吹不到臉上後，又慢慢地睜開。密密麻麻的雪花四處飛揚，只能從縫隙裏尋找到白雪皚皚的雪山，和素白的環境。
這裏很吵，又很安靜。只有風聲，沒有人聲。
“這裏是……算了，我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五條悟擡起頭，和他共享視野的上杉也下意識看向了頭頂。
……只能從飛雪裏，找到一丁點天空。
五條悟再次瞬移，帶他去了山的另一面，那邊只有小雪，天空中有群星在閃爍，跟城市裏的星空相比，這裏的星星格外亮，像是一盞盞明燈。
上杉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他前世盡管玩極限運動，但從來沒有以這個視角去看天空。這種新奇的體驗，一時讓他睜大了眼睛。
“有時候我煩惱的時候，就會來這裏冷靜冷靜。”
五條悟的聲音還是像他一貫的那樣，輕佻又輕松。
“今天帶你來看看我的秘密基地，怎麽樣？炫酷吧。”五條悟像是小孩炫耀自己最寶貴的玩具一樣，朝前方張開手臂。在無下限術式的作用下，風雪根本無法飄進來。
不愧是最強，連秘密基地也要比別人高端一丟丟呢。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上杉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兩個人突然安靜下來，一塊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高山。
不知過了多久，上杉感覺自己仿佛融入進了雪山環境裏，與這裏不分你我，融為一體。
五條悟的喃喃聲悄悄混合進了風裏，輕飄飄的，宛如一根羽毛，撓著聽者的心：
“最近壓力好大啊，馬上新學期要開學了，這一學年卻只招到了惠惠一個人。”
又過了一會。
“……之前落入了陷阱，失去了術式，差點沒能承擔住責任。”
風雪呼嘯。
“……為了不露怯，越是底氣不足，越是要死死撐住局面。”
雪崩的崩塌聲傳來，聲勢浩大。
“哪怕再累再困難，也不可以落入下風，不能被發現我的弱勢。”
聲勢漸漸變弱。
“敵人那麽多，高層內部有臥底，對手手裏還捏著傑。”
他好像在自言自語：“……有時候也會有種，即使是最強，也沒法扛住所有事情的感覺呢。”
比眼前更震撼的，是耳邊五條悟的自白。上杉耳畔響起系統叮叮當當的好感度提示聲，他卻如同沒聽到一樣，註意力完全放在了五條悟身上。
他楞楞的，那一瞬間有什麽東西在心中呼之欲出。安慰的話落在嘴邊，卻又有些難以啟齒。
我也是你的煩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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