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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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IF文野
被廢墟環繞的貓咖店門口，一位白發男子與一個拳頭大小的球形生物相對而立，後者的頭頂上頂著一對金屬貓耳。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了下去。
三分鐘後，律從淡然地瞥了眼四周，問：“國木田呢？”
這個銀色像顆蛋一般的生物，在律問完這個問題後，它的表層散發出了淡淡的紅色流光。
“叮——您好，玩家律先生，查詢ID‘國木田’失敗，請說出正確的ID。”
律凝視著它，又過了半分鐘，他才悠悠地開口，“查詢‘世界第一偵探’。”
這次阿爾法很快回答了對方：“您好，查無此人，請說出正確的ID。”
律挑起了眉，一度懷疑這家夥在戲弄自己，他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漂浮在空中游戲管理者，腦中正在思考些什麽。
阿爾法在對方的註視下沒有任何變化，它就像個冷冰冰的被人設定好的游戲程序，玩家問什麽，它會在有限的權限範圍內回答著什麽。
於是，律裝作不禁意間問道：“投訴界面在哪裏？”
“......”阿爾法繃不住了，整個球的表面都黯淡了幾分，它這次回覆的音量比剛才的小了些，甚至帶了點小委屈，“請玩家說出同伴‘本人賬號’的ID。”
接著，阿爾法還小聲嘀咕了下：“禁止威脅GM。”
“你果然是有自主思維的啊......”律走進了貓咖店裏，他找到一張幹凈的桌子旁坐下，那個名為‘阿爾法’的游戲管理者跟著他一路飄進了店內，他慢吞吞地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支著下巴問，“說吧，‘理想’（國木田本人賬號ID）被你傳送去哪裏了。”
阿爾法卡頓了一下，從它光滑的金屬表面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律總感覺對方好像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看來這個投訴給它帶來的心理陰影面積有點大。
“查詢ID‘理想’成功，您還未添加其為好友，無法獲得查看對方所在地的權限，請先申請成為好友。”
阿爾法說完這句話，還主動把好友界面調開來，就差親自給人手動添加上了。
在律平靜的目光下，阿爾法有些欲哭無淚：“這個...這個加好友方面我只能按照主人給我設定的程序操作......”
電子音甚至帶了點哽咽，襯托得它愈發顯得委屈。
律的頭頂緩緩地冒出一個問號，他只是在看它頭頂上的那對金屬貓耳會不會動，怎麽說得好像自己在欺負它一樣呢。
在按下添加好友請求後，律環視著四周，與他自己的那家精致的貓咖店不同，這間破舊的貓咖能夠在災難副本中它的大致框架還能保存下來，已經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對了，那只叫球球的黑貓呢？它的血條處於一個岌岌可危的狀態，今天還未給它進食。
他從位置上突然站起，把整個球立在桌上的阿爾法被驚得猛地躍起，在此時它就像顆充滿彈性的網球般自發的拋向遠處，不過它最後穩穩當當地停滯在空中。
在阿爾法的視角裏，眼前的男子翻箱倒櫃地尋找著某只貓，口中還呼喚著“球球”這個名字，這令它心虛了一瞬。
阿爾法原本想主動提及些什麽，卻在最後忍住了。
直到律找遍了整間貓咖也沒有發現一根貓毛，那只黑貓就像是逃離了這間店一般，未曾有過關於它留下的任何線索，明明在今天昨天它蜷縮成一團躲藏在紙箱內，今天就杳無音訊。
一時間，律的心情混雜著擔憂和疑惑。
“你知道球球去哪裏了嗎？”律扭頭盯向阿爾法，“身為GM，你應該知道吧。”
阿爾法感覺自己整個球被盯得發怵，它在空中原地蹦跶了幾下，用來充當人類點頭的動作：“是的律先生，嗯......球球是外出覓食去了，請不用擔心，晚上之前它一定會回來。”
律的眼神裏充滿狐疑。
“阿爾法從不說謊！”阿爾法板著臉，一身正氣地說明，“‘真實’是主人給阿爾法設定的程序。”
對方說完這句話後，律才將視線從這顆長著貓耳朵的金屬球上移開，他看了一下好友列表，國木田依舊還未通過他的申請，現在已經是聯機游戲，兩大模塊經過合並，對方的根據地離這邊有些距離。
於是，他在依次向“羅生門”、“織田作之助”等人發出好友申請後，他選擇了前往一個地方。
那是在整個游戲裏保持著最為完整的建築，也是織田最先發現的一個好地方，它甚至能在現世裏找到幾乎完全一模一樣的實體，也是織田時不時會去小酌一杯的地方，在這游戲裏它和其他有所改動過的建築不一樣。
這是一間名為“Lupin”的覆古酒吧。
也許，在織田未通過好友申請前，這是最快速能夠尋找到他本人的地點。
在律踏出貓咖店門口的那一霎那，阿爾法猶豫了一下，它收到了一份指令，這份指令與程序設定有些沖突。按照新手流程，不可以讓玩家過早地探索更遠的地方，但是指令卻讓眼前這位玩家可以自由活動。
但是，它也只僅僅猶豫了兩秒，就根據最高指令完成了修改，然後跟隨在律的旁邊顛顛地飄著。
一路上，充當導航儀的阿爾法避開了兩大模塊合並後造成的一堆游蕩中的小怪，帶領著律走了一條前往酒吧最近的道路。
酒吧的附近很幹凈，沒有任何小怪，也沒有雜亂的堆積物，如沒有遭受任何破壞的現實裏的模樣。
律推開了那扇門，順著臺階往下走去，內部傳來了舒緩的純音樂，酒吧內的燈光比較昏暗，柔和的暗黃色的燈光營造出一副溫馨的氛圍，暖色系的色調令人情不自禁地放下了一點戒備。
這裏居然還通著電嗎？律下意識地在心裏浮現出這個疑問，然後想到這裏只是個游戲而並非現實。
不過......好像這裏已經有人來了啊。對方並非是他認識的同事織田作之助。
他只能看到一個側面的身影。
對方穿著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只需要淺淺掃視一眼，就能看出這身衣服價值不菲，外面披著長款的同色風衣，將他較為消瘦的身軀包裹在其中，一條紅色的長圍巾像是隨意地搭在他的脖頸周圍，也正是它的點綴，襯得這位青年仿佛擁有著上位者的氣勢。
青年似乎聽到了來訪者的動靜，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握在酒杯上時停頓了分毫，蓬松略卷的黑發隨著他微微垂下的頭稍稍抖動了一下。
可青年並沒有擡頭看向來者，一只腕間纏著繃帶的手的指腹輕輕而又反覆婆娑著杯面，放滿了冰塊的酒杯稍稍帶起清脆動聽的互相碰撞聲。
酒吧裏陡然安靜了起來，好像背景裏的純音樂都降低了幾分音量，律感覺自己能夠聽到對方輕微的呼吸聲。
——為什麽他感覺眼前的這位青年帶著點緊張？
律困惑地思考了一秒這個問題，又果斷把它拋開，可能自己突然的造訪影響到對方一個人的獨處了吧。
“嗯......打擾了，我沒想到這裏會有人，很抱歉。”律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律就看到眼前的青年突然猛地擡起頭，他沒有看到對方眼裏閃過的一絲慌亂——很短暫，因為他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對方那張臉上。
“等一下——”青年開口了。
律打量起眼前的青年，這張比以往還要消瘦幾分的臉，眼睛下正浮現著淡淡黑眼圈，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肉眼看不出來，但是比起之前他認識的那個少年，現在的青年就像是對方的長大版。不，也許僅僅年長了三、四歲而已。
盡管青年看上去顯得憔悴又消瘦，但是對方的外貌依舊俊秀，以及那雙帶著一絲認真的眼睛，反而帶給律一種對方充滿了脆弱、憂郁的美感。
為什麽會產生這種念頭？律果斷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輕微的疼痛感讓他清醒了過來。
對方說完那句話後，彼此之間又陷入了沈默。
律的另一只手扶在門上，一時間推開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他帶著點疑問看向了青年，那位在原本的世界裏，為“雙黑中的一員——太宰治”的男人。
看樣子以對方這副裝束，這裏的太宰治還是港口Mafia的一員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朋友織田作之助成為了名作家，而且還跑來了武裝偵探社入職，恐怕在他不了解的時間裏發生了很多事吧。
不過，在律的感官裏，眼前的太宰看上去略顯苦惱，他眉間皺起的紋路仿佛訴說著什麽話語，身上纏著說不清楚的憂愁感和神秘感。
這和他認識的那位比較活潑的少年太宰很不一樣，畢竟在他的印象中，那位少年太宰不是在和另外一位雙黑之一吵架，就是在前往和對方吵架的路上，當然偶爾也有雷厲風行的一面，比如抓捕“白麒麟”事件中太宰表現出的冷酷模樣。
總之，很奇怪。
律思考了一下自己目前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的身份，應該是和港口Mafia處於對立關系，眼前的這個青年現在怎麽說都很有可能是Mafia的高層幹部職位了吧。
但是，不知道怎麽的，這位太宰看向他的眼神中，那份委婉至極的挽留是他腦海裏很難一時半會能夠抹去的。
而且，他身為高瀨會首領，也動過想撬森首領墻角的想法，太宰治正處於他撬墻角的範圍之中——或許可以拿眼前這位長大版的太宰先練練手？
於是律又從臺階上走下來，他與旁邊的人隔開了一個座位，坐在了吧臺前的圓凳上，思維散發性地開始思考起沒有調酒師該怎麽品酒這個問題了。
幾秒鐘後，律再次主動開口了。
“你好像......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律側過頭詢問，“是現在工作的壓力太大了嗎？”
律說完後感覺自己好像和以前的太宰並不太熟，這麽問會不會給人一種自來熟的錯覺，他不由得皺了下眉，反思起自己的開場白是不是有點問題。
但是津島錯愕地睜大了眼睛，這是......阿律在關心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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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廢墟環繞的貓咖店門口，一位白發男子與一個拳頭大小的球形生物相對而立，後者的頭頂上頂著一對金屬貓耳。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了下去。
三分鐘後，律從淡然地瞥了眼四周，問：“國木田呢？”
這個銀色像顆蛋一般的生物，在律問完這個問題後，它的表層散發出了淡淡的紅色流光。
“叮——您好，玩家律先生，查詢ID‘國木田’失敗，請說出正確的ID。”
律凝視著它，又過了半分鐘，他才悠悠地開口，“查詢‘世界第一偵探’。”
這次阿爾法很快回答了對方：“您好，查無此人，請說出正確的ID。”
律挑起了眉，一度懷疑這家夥在戲弄自己，他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漂浮在空中游戲管理者，腦中正在思考些什麽。
阿爾法在對方的註視下沒有任何變化，它就像個冷冰冰的被人設定好的游戲程序，玩家問什麽，它會在有限的權限範圍內回答著什麽。
於是，律裝作不禁意間問道：“投訴界面在哪裏？”
“......”阿爾法繃不住了，整個球的表面都黯淡了幾分，它這次回覆的音量比剛才的小了些，甚至帶了點小委屈，“請玩家說出同伴‘本人賬號’的ID。”
接著，阿爾法還小聲嘀咕了下：“禁止威脅GM。”
“你果然是有自主思維的啊......”律走進了貓咖店裏，他找到一張幹凈的桌子旁坐下，那個名為‘阿爾法’的游戲管理者跟著他一路飄進了店內，他慢吞吞地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支著下巴問，“說吧，‘理想’（國木田本人賬號ID）被你傳送去哪裏了。”
阿爾法卡頓了一下，從它光滑的金屬表面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律總感覺對方好像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看來這個投訴給它帶來的心理陰影面積有點大。
“查詢ID‘理想’成功，您還未添加其為好友，無法獲得查看對方所在地的權限，請先申請成為好友。”
阿爾法說完這句話，還主動把好友界面調開來，就差親自給人手動添加上了。
在律平靜的目光下，阿爾法有些欲哭無淚：“這個...這個加好友方面我只能按照主人給我設定的程序操作......”
電子音甚至帶了點哽咽，襯托得它愈發顯得委屈。
律的頭頂緩緩地冒出一個問號，他只是在看它頭頂上的那對金屬貓耳會不會動，怎麽說得好像自己在欺負它一樣呢。
在按下添加好友請求後，律環視著四周，與他自己的那家精致的貓咖店不同，這間破舊的貓咖能夠在災難副本中它的大致框架還能保存下來，已經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對了，那只叫球球的黑貓呢？它的血條處於一個岌岌可危的狀態，今天還未給它進食。
他從位置上突然站起，把整個球立在桌上的阿爾法被驚得猛地躍起，在此時它就像顆充滿彈性的網球般自發的拋向遠處，不過它最後穩穩當當地停滯在空中。
在阿爾法的視角裏，眼前的男子翻箱倒櫃地尋找著某只貓，口中還呼喚著“球球”這個名字，這令它心虛了一瞬。
阿爾法原本想主動提及些什麽，卻在最後忍住了。
直到律找遍了整間貓咖也沒有發現一根貓毛，那只黑貓就像是逃離了這間店一般，未曾有過關於它留下的任何線索，明明在今天昨天它蜷縮成一團躲藏在紙箱內，今天就杳無音訊。
一時間，律的心情混雜著擔憂和疑惑。
“你知道球球去哪裏了嗎？”律扭頭盯向阿爾法，“身為GM，你應該知道吧。”
阿爾法感覺自己整個球被盯得發怵，它在空中原地蹦跶了幾下，用來充當人類點頭的動作：“是的律先生，嗯......球球是外出覓食去了，請不用擔心，晚上之前它一定會回來。”
律的眼神裏充滿狐疑。
“阿爾法從不說謊！”阿爾法板著臉，一身正氣地說明，“‘真實’是主人給阿爾法設定的程序。”
對方說完這句話後，律才將視線從這顆長著貓耳朵的金屬球上移開，他看了一下好友列表，國木田依舊還未通過他的申請，現在已經是聯機游戲，兩大模塊經過合並，對方的根據地離這邊有些距離。
於是，他在依次向“羅生門”、“織田作之助”等人發出好友申請後，他選擇了前往一個地方。
那是在整個游戲裏保持著最為完整的建築，也是織田最先發現的一個好地方，它甚至能在現世裏找到幾乎完全一模一樣的實體，也是織田時不時會去小酌一杯的地方，在這游戲裏它和其他有所改動過的建築不一樣。
這是一間名為“Lupin”的覆古酒吧。
也許，在織田未通過好友申請前，這是最快速能夠尋找到他本人的地點。
在律踏出貓咖店門口的那一霎那，阿爾法猶豫了一下，它收到了一份指令，這份指令與程序設定有些沖突。按照新手流程，不可以讓玩家過早地探索更遠的地方，但是指令卻讓眼前這位玩家可以自由活動。
但是，它也只僅僅猶豫了兩秒，就根據最高指令完成了修改，然後跟隨在律的旁邊顛顛地飄著。
一路上，充當導航儀的阿爾法避開了兩大模塊合並後造成的一堆游蕩中的小怪，帶領著律走了一條前往酒吧最近的道路。
酒吧的附近很幹凈，沒有任何小怪，也沒有雜亂的堆積物，如沒有遭受任何破壞的現實裏的模樣。
律推開了那扇門，順著臺階往下走去，內部傳來了舒緩的純音樂，酒吧內的燈光比較昏暗，柔和的暗黃色的燈光營造出一副溫馨的氛圍，暖色系的色調令人情不自禁地放下了一點戒備。
這裏居然還通著電嗎？律下意識地在心裏浮現出這個疑問，然後想到這裏只是個游戲而並非現實。
不過......好像這裏已經有人來了啊。對方並非是他認識的同事織田作之助。
他只能看到一個側面的身影。
對方穿著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只需要淺淺掃視一眼，就能看出這身衣服價值不菲，外面披著長款的同色風衣，將他較為消瘦的身軀包裹在其中，一條紅色的長圍巾像是隨意地搭在他的脖頸周圍，也正是它的點綴，襯得這位青年仿佛擁有著上位者的氣勢。
青年似乎聽到了來訪者的動靜，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握在酒杯上時停頓了分毫，蓬松略卷的黑發隨著他微微垂下的頭稍稍抖動了一下。
可青年並沒有擡頭看向來者，一只腕間纏著繃帶的手的指腹輕輕而又反覆婆娑著杯面，放滿了冰塊的酒杯稍稍帶起清脆動聽的互相碰撞聲。
酒吧裏陡然安靜了起來，好像背景裏的純音樂都降低了幾分音量，律感覺自己能夠聽到對方輕微的呼吸聲。
——為什麽他感覺眼前的這位青年帶著點緊張？
律困惑地思考了一秒這個問題，又果斷把它拋開，可能自己突然的造訪影響到對方一個人的獨處了吧。
“嗯......打擾了，我沒想到這裏會有人，很抱歉。”律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律就看到眼前的青年突然猛地擡起頭，他沒有看到對方眼裏閃過的一絲慌亂——很短暫，因為他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對方那張臉上。
“等一下——”青年開口了。
律打量起眼前的青年，這張比以往還要消瘦幾分的臉，眼睛下正浮現著淡淡黑眼圈，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肉眼看不出來，但是比起之前他認識的那個少年，現在的青年就像是對方的長大版。不，也許僅僅年長了三、四歲而已。
盡管青年看上去顯得憔悴又消瘦，但是對方的外貌依舊俊秀，以及那雙帶著一絲認真的眼睛，反而帶給律一種對方充滿了脆弱、憂郁的美感。
為什麽會產生這種念頭？律果斷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輕微的疼痛感讓他清醒了過來。
對方說完那句話後，彼此之間又陷入了沈默。
律的另一只手扶在門上，一時間推開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他帶著點疑問看向了青年，那位在原本的世界裏，為“雙黑中的一員——太宰治”的男人。
看樣子以對方這副裝束，這裏的太宰治還是港口Mafia的一員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朋友織田作之助成為了名作家，而且還跑來了武裝偵探社入職，恐怕在他不了解的時間裏發生了很多事吧。
不過，在律的感官裏，眼前的太宰看上去略顯苦惱，他眉間皺起的紋路仿佛訴說著什麽話語，身上纏著說不清楚的憂愁感和神秘感。
這和他認識的那位比較活潑的少年太宰很不一樣，畢竟在他的印象中，那位少年太宰不是在和另外一位雙黑之一吵架，就是在前往和對方吵架的路上，當然偶爾也有雷厲風行的一面，比如抓捕“白麒麟”事件中太宰表現出的冷酷模樣。
總之，很奇怪。
律思考了一下自己目前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的身份，應該是和港口Mafia處於對立關系，眼前的這個青年現在怎麽說都很有可能是Mafia的高層幹部職位了吧。
但是，不知道怎麽的，這位太宰看向他的眼神中，那份委婉至極的挽留是他腦海裏很難一時半會能夠抹去的。
而且，他身為高瀨會首領，也動過想撬森首領墻角的想法，太宰治正處於他撬墻角的範圍之中——或許可以拿眼前這位長大版的太宰先練練手？
於是律又從臺階上走下來，他與旁邊的人隔開了一個座位，坐在了吧臺前的圓凳上，思維散發性地開始思考起沒有調酒師該怎麽品酒這個問題了。
幾秒鐘後，律再次主動開口了。
“你好像......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律側過頭詢問，“是現在工作的壓力太大了嗎？”
律說完後感覺自己好像和以前的太宰並不太熟，這麽問會不會給人一種自來熟的錯覺，他不由得皺了下眉，反思起自己的開場白是不是有點問題。
但是津島錯愕地睜大了眼睛，這是......阿律在關心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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