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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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IF文野
等到兩人再次看到織田時，對方正在從在車站裏走出來。
國木田的臉繃不住了，他甚至連吐槽的力氣都快消失殆盡：“織田啊，你這樣遲到下去，恐怕加上這份工資也不夠你養活收養的那些孩子吧。”
織田楞了下：“抱歉，給你們帶來困擾了。”
國木田再次頭疼般揉了揉太陽穴：“也不是困擾不困擾的問題，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多學習怎麽拒絕老人家們的熱心談話。”
織田：“這樣啊...其實我有嘗試過，不過效果甚微。”
國木田棒讀般開口：“是啊，如果你學會能夠把臉繃得冷酷點，就像芥川那樣，說不準不用靠近也能憑借氣勢迫使他人不會主動打擾你。”
“學芥川的表情...這也太恐怖了吧。”夏目律趕緊插了句，他看到織田一副迷茫的神情，感覺接下去的話題會一直圍繞著‘如何修煉冷酷表情’展開了，他看了看織田鞋上染的藍色塗料，問，“織田，你是否在剛才遭遇了什麽？”
織田沈吟了下：“是的，我在趕往車站時，經過了一家塗料廠，那家塗料廠有港口Mafia的人圍著，聽說有一名異能力者逃犯鉆了進去，所以我去順便幫忙疏散了下圍在外面的無辜民眾。”
“好吧，也能理解你這次為什麽會遲到了。”夏目律問，“不過你看上去有些疑惑？是那家塗料廠裏還發生了什麽嗎？”
織田搖了搖頭：“並未發生什麽，只不過感覺Mafia的武器更新換代了許多，他們這回拿著一個像煙管一樣的裝置來束縛逃犯，又是一件新型武器啊。”
“停停停，你們別在提‘港口Mafia’這個組織了，聽著就令人頭痛。”國木田說，“對了織田，我們這次的任務失敗了，直接回去吧。”
織田沒有多問，直接點了點頭：“好。”
在能夠看到不遠處大海的首領辦公室裏，津島孤身一人，安靜地坐在辦公桌後。
他的手指正在婆娑手腕上纏著白色的繃帶，視線長久地盯著桌上那臺電話座機，一言不發，唇角微微往下沈，似乎在思考些深奧的問題。
終於，他的右手拿起了電話，快速播了一個秘密的號碼。
“嗨呀，好久沒有聽到森先生你的聲音了呢，不知退休後的日子可否過得愉快呢。”津島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在空蕩的辦公室內。
“拖了你的福，日子還算過得愜意。”森鷗外面帶笑意地平靜說道，“不過現任港口Mafia的首領突然打電話給我這個養老的老人家，總該不會是來刻意揶揄我的吧。”
“森先生怎麽會這麽想，難道就不能是普通師生間的寒暄嗎——”
“哈哈哈，太宰，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森鷗外苦笑了下，在電話的另外一側換了個面朝窗外的坐姿，“你我之間還是盡快步入正題為好，讓我猜測一下，首先排除再次為孤兒院註入資金這一選項。”
津島清了清嗓子：“我還以為你會更貪心地多要些資金呢。好吧，那我們直接步入正題，森先生，你是否還對回組織裏擔任五大幹部這一要職有興趣呢？”
森鷗外捏著電話的手陡然一緊，他那欣賞窗外孩子們游玩時的寧靜平和的心突然間加速跳動了起來，隨即立馬起身拉上了窗簾，眼底泛著不明所以的疑惑。
太宰為何會拋出這個問題？森鷗外不禁陷入了思考中，當初將他用雷厲風行的手段從首領位置上趕下的人是他，現在又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又是他，對方到底在籌劃些什麽？
隨後，森鷗外又迅速地剖析了一番自己的內心，他本身是否對那首領位置還存在著渴望？
答案是否定。
若是一年前，森鷗外覺得自己被剛剛趕下臺不久，還被太宰以假死的身份擔任孤兒院院長的時候，內心還是有些不甘的，但隨著眼睜睜地看到港口Mafia在短短一年多時間內，幾乎覆蓋整個橫濱，甚至國內整個關東地區都有涉及到組織的勢力，那時候他真是對太宰這名學生升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羨慕而又敬畏，同時還多了分對太宰成為一名優秀首領的認同。
看來他的弟子在成為首領的天賦與能力上，是遠超於他的存在啊，內心一直以來的忌憚感，也在對方登上首領之位時飛灰湮滅。
而且——
森鷗外看著墻壁上那些孩子們作的畫，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溫柔的笑容，在這所孤兒院裏，他找到了更加具有意義的人生。
孩子，是未來的希望。
於是森鷗外果斷地回答道：“很遺憾，我不會再回到組織裏。而且...我回去的話...那會給你一年多以來苦心經營的威望與信譽，帶來很大的困擾吧。”
津島深深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就知道森先生會這麽說。不過嘛，沒有得到森先生這位優秀的部下真是讓我不甘心，那麽...森先生不妨來答應我一件事吧。”
森鷗外遲疑：“哦——？”
“之後兩個月裏，如果首領位置出現變動，無論最新上位者是誰，你都需要和其他幹部一起無條件支持對方。”津島淡淡說道，“這個要求對森先生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森鷗外猛地瞳孔緊縮，死死地抓住電話，感覺自己的喉嚨此刻幹澀不已，他難以克制住自己的語氣，急促地問：“太宰！你究竟要做什麽？！”
“森先生，我不是曾經說過嗎......”津島輕笑了一聲，他仰起頭靠在椅背上，語氣中的輕描淡寫仿佛是在訴說一件很尋常的事。
他說：“是為了保護這個由謊言構成的世界啊。”
在這一瞬間，津島眼前仿佛閃現出了兩個人影，哪怕潛意識裏告訴他這些只是虛妄，卻依舊伸出手帶著點希冀向前輕輕觸碰，結果在下一秒回到冰冷的現實。
津島微微一怔，發出無聲的嘆息。
在絕望中抓住最後一份希望，是他留給自己的最後一絲自私。
他又恢覆到了正常的語氣：“所以，請森先生幫我這回吧。這算是...來自弟子的祈求。”
森鷗外感覺自己接了個什麽燙手山芋，對方這副像是臨終前的遺囑般的言語，讓他額頭上的青筋止不住地跳動，他沈默了片刻，才悠悠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既然你還承認我是你的老師，那麽聽我一句忠告——太宰，別做傻事。”
“呀，森先生，最近愛麗絲過得怎麽樣呢？好像半年多前她就從一個蘿莉變成了漂亮女性了呢，當然森先生的興趣如果沒有改變，那麽我稍後給你送一堆裙子來哦！哎呀呀，小矮子又在大聲敲門了，我先掛了~”
“餵，太宰！”
森鷗外聽著對方快速轉變話題，然後對方利落地掛斷電話，他一時間倍感疲憊與無奈，突然生出一些想向中也打聽一下太宰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狀況，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太宰不想讓人知道的事，也沒有人能夠挖得出來，於是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另一邊的首領辦公室內，津島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了句：”好像忘記告訴森先生我改名了的事呢。”
然後，津島打了個響指。
一位抱著女孩人偶的金發男子推門而入。
津島落下了電子鎖，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綾辻君，你的要求我可是處理好了哦。你放心，港口Mafia的前首領森鷗外在這點上，不會違背承諾。”
“我並不懷疑這點。”綾辻散漫地把玩著手裏的細煙管，“我只是有點好奇，為什麽在那麽多人裏，你會選中我來成為接任者。明明那位中原幹部比空降的我更合適，不是嗎？”
他繼續說：“當然，我希望津島首領能夠跳過一堆繁瑣的話語拉扯流程，直接回答我。”
津島幽幽地直視他：“我還以為綾辻君會是和我一樣的人呢。”
綾辻果斷無情地吐槽了句：“請別這麽說，和如同黑暗化身的你比起來，我至少是行走在陽光底下的普通人。”
“......”津島攤手，“好吧，行走在陽光下的綾辻君，你渴求獲得自由，我渴望獲得解脫，這就是最根本的理由。更何況，我看重你的異能，想必再強大的人，只要對方殺過一個人，滿足你的異能力發動條件下，他就會死於非命，真是個如同世界BUG級別的存在。”
“從接受殺人案的偵查工作開始，找出並看見確鑿的犯罪證據，當著兇手的面揭露犯罪手法，整個流程結束後，犯人就會死於各種平地摔死、天降巨石砸死、被攜帶的筆戳死等意外死因，同時異能並不受本人控制，而是滿足以上條件後會自動發作。”
“嘖，當我從異能特務科獲取這些最高的機密後，發現世界上居然存在一個這樣的危險人類，真是可怕啊。”津島感慨完這句話後，他又平靜地看向對方。
望著綾辻毫無表情的面容，津島繼續笑著說道：“綾辻君其實也早已經明白我為什麽會選擇你，可是既然綾辻君一定要聽我說出口，那我也毫無辦法。”
綾辻擡起了眼皮，遮光鏡後的眼睛泛著冷冽的光芒。
津島說：“你不認為異能特務科可以永久地容許一個‘危險的核彈頭’被放置在人群中，你也需要一項外力跳出飽受永久性監視的牢籠，你想活著，但你需要一個可以抵抗特務科的勢力，而港口Mafia——是你最佳的選擇。”
津島想到了不久前他才從“書”中了解到異能特務科居然秘密地隱瞞著這麽一個人，如果不是借少年太宰在查貓咖的資料時，查閱到有關“綾辻行人”這位可怕的偵探，恐怕當特務科完全抑制不住港口Mafia後，不用等自己實施五個階段性計劃，就會被對方利用異能殺死。
真是沒想到特務科有這等殺手鐧。
更何況，他也一眼看出了綾辻選擇接近阿律的原因，對方在尋求一個庇護，主線裏的高瀨會進入了對方的視線內，但是目前看來，高瀨會還不足以讓綾辻自願加入。
這位擁有著和他相似大腦的偵探，一直在安靜地等待最為合適的時機。
不過在這個世界裏，津島選擇把機會親自遞交到對方手中。
他用著蠱惑人心般的聲音，輕聲低語：“只需要接替我的位置，你就能實現‘自由地活著’這項平凡的願望。”
雖然擁有著危險的異能力，內心卻是個恪守自我的人——這樣的人，很適合成為他的繼任者。
話音剛落，綾辻微微歪了下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說說你真實的計劃吧，津島首領。合作者的秘密藏得太深，可不會建立起信任的橋梁啊。”
要走會首領宰的視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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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的臉繃不住了，他甚至連吐槽的力氣都快消失殆盡：“織田啊，你這樣遲到下去，恐怕加上這份工資也不夠你養活收養的那些孩子吧。”
織田楞了下：“抱歉，給你們帶來困擾了。”
國木田再次頭疼般揉了揉太陽穴：“也不是困擾不困擾的問題，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多學習怎麽拒絕老人家們的熱心談話。”
織田：“這樣啊...其實我有嘗試過，不過效果甚微。”
國木田棒讀般開口：“是啊，如果你學會能夠把臉繃得冷酷點，就像芥川那樣，說不準不用靠近也能憑借氣勢迫使他人不會主動打擾你。”
“學芥川的表情...這也太恐怖了吧。”夏目律趕緊插了句，他看到織田一副迷茫的神情，感覺接下去的話題會一直圍繞著‘如何修煉冷酷表情’展開了，他看了看織田鞋上染的藍色塗料，問，“織田，你是否在剛才遭遇了什麽？”
織田沈吟了下：“是的，我在趕往車站時，經過了一家塗料廠，那家塗料廠有港口Mafia的人圍著，聽說有一名異能力者逃犯鉆了進去，所以我去順便幫忙疏散了下圍在外面的無辜民眾。”
“好吧，也能理解你這次為什麽會遲到了。”夏目律問，“不過你看上去有些疑惑？是那家塗料廠裏還發生了什麽嗎？”
織田搖了搖頭：“並未發生什麽，只不過感覺Mafia的武器更新換代了許多，他們這回拿著一個像煙管一樣的裝置來束縛逃犯，又是一件新型武器啊。”
“停停停，你們別在提‘港口Mafia’這個組織了，聽著就令人頭痛。”國木田說，“對了織田，我們這次的任務失敗了，直接回去吧。”
織田沒有多問，直接點了點頭：“好。”
在能夠看到不遠處大海的首領辦公室裏，津島孤身一人，安靜地坐在辦公桌後。
他的手指正在婆娑手腕上纏著白色的繃帶，視線長久地盯著桌上那臺電話座機，一言不發，唇角微微往下沈，似乎在思考些深奧的問題。
終於，他的右手拿起了電話，快速播了一個秘密的號碼。
“嗨呀，好久沒有聽到森先生你的聲音了呢，不知退休後的日子可否過得愉快呢。”津島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在空蕩的辦公室內。
“拖了你的福，日子還算過得愜意。”森鷗外面帶笑意地平靜說道，“不過現任港口Mafia的首領突然打電話給我這個養老的老人家，總該不會是來刻意揶揄我的吧。”
“森先生怎麽會這麽想，難道就不能是普通師生間的寒暄嗎——”
“哈哈哈，太宰，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森鷗外苦笑了下，在電話的另外一側換了個面朝窗外的坐姿，“你我之間還是盡快步入正題為好，讓我猜測一下，首先排除再次為孤兒院註入資金這一選項。”
津島清了清嗓子：“我還以為你會更貪心地多要些資金呢。好吧，那我們直接步入正題，森先生，你是否還對回組織裏擔任五大幹部這一要職有興趣呢？”
森鷗外捏著電話的手陡然一緊，他那欣賞窗外孩子們游玩時的寧靜平和的心突然間加速跳動了起來，隨即立馬起身拉上了窗簾，眼底泛著不明所以的疑惑。
太宰為何會拋出這個問題？森鷗外不禁陷入了思考中，當初將他用雷厲風行的手段從首領位置上趕下的人是他，現在又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又是他，對方到底在籌劃些什麽？
隨後，森鷗外又迅速地剖析了一番自己的內心，他本身是否對那首領位置還存在著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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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年前，森鷗外覺得自己被剛剛趕下臺不久，還被太宰以假死的身份擔任孤兒院院長的時候，內心還是有些不甘的，但隨著眼睜睜地看到港口Mafia在短短一年多時間內，幾乎覆蓋整個橫濱，甚至國內整個關東地區都有涉及到組織的勢力，那時候他真是對太宰這名學生升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羨慕而又敬畏，同時還多了分對太宰成為一名優秀首領的認同。
看來他的弟子在成為首領的天賦與能力上，是遠超於他的存在啊，內心一直以來的忌憚感，也在對方登上首領之位時飛灰湮滅。
而且——
森鷗外看著墻壁上那些孩子們作的畫，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溫柔的笑容，在這所孤兒院裏，他找到了更加具有意義的人生。
孩子，是未來的希望。
於是森鷗外果斷地回答道：“很遺憾，我不會再回到組織裏。而且...我回去的話...那會給你一年多以來苦心經營的威望與信譽，帶來很大的困擾吧。”
津島深深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就知道森先生會這麽說。不過嘛，沒有得到森先生這位優秀的部下真是讓我不甘心，那麽...森先生不妨來答應我一件事吧。”
森鷗外遲疑：“哦——？”
“之後兩個月裏，如果首領位置出現變動，無論最新上位者是誰，你都需要和其他幹部一起無條件支持對方。”津島淡淡說道，“這個要求對森先生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森鷗外猛地瞳孔緊縮，死死地抓住電話，感覺自己的喉嚨此刻幹澀不已，他難以克制住自己的語氣，急促地問：“太宰！你究竟要做什麽？！”
“森先生，我不是曾經說過嗎......”津島輕笑了一聲，他仰起頭靠在椅背上，語氣中的輕描淡寫仿佛是在訴說一件很尋常的事。
他說：“是為了保護這個由謊言構成的世界啊。”
在這一瞬間，津島眼前仿佛閃現出了兩個人影，哪怕潛意識裏告訴他這些只是虛妄，卻依舊伸出手帶著點希冀向前輕輕觸碰，結果在下一秒回到冰冷的現實。
津島微微一怔，發出無聲的嘆息。
在絕望中抓住最後一份希望，是他留給自己的最後一絲自私。
他又恢覆到了正常的語氣：“所以，請森先生幫我這回吧。這算是...來自弟子的祈求。”
森鷗外感覺自己接了個什麽燙手山芋，對方這副像是臨終前的遺囑般的言語，讓他額頭上的青筋止不住地跳動，他沈默了片刻，才悠悠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既然你還承認我是你的老師，那麽聽我一句忠告——太宰，別做傻事。”
“呀，森先生，最近愛麗絲過得怎麽樣呢？好像半年多前她就從一個蘿莉變成了漂亮女性了呢，當然森先生的興趣如果沒有改變，那麽我稍後給你送一堆裙子來哦！哎呀呀，小矮子又在大聲敲門了，我先掛了~”
“餵，太宰！”
森鷗外聽著對方快速轉變話題，然後對方利落地掛斷電話，他一時間倍感疲憊與無奈，突然生出一些想向中也打聽一下太宰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狀況，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太宰不想讓人知道的事，也沒有人能夠挖得出來，於是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另一邊的首領辦公室內，津島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了句：”好像忘記告訴森先生我改名了的事呢。”
然後，津島打了個響指。
一位抱著女孩人偶的金發男子推門而入。
津島落下了電子鎖，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綾辻君，你的要求我可是處理好了哦。你放心，港口Mafia的前首領森鷗外在這點上，不會違背承諾。”
“我並不懷疑這點。”綾辻散漫地把玩著手裏的細煙管，“我只是有點好奇，為什麽在那麽多人裏，你會選中我來成為接任者。明明那位中原幹部比空降的我更合適，不是嗎？”
他繼續說：“當然，我希望津島首領能夠跳過一堆繁瑣的話語拉扯流程，直接回答我。”
津島幽幽地直視他：“我還以為綾辻君會是和我一樣的人呢。”
綾辻果斷無情地吐槽了句：“請別這麽說，和如同黑暗化身的你比起來，我至少是行走在陽光底下的普通人。”
“......”津島攤手，“好吧，行走在陽光下的綾辻君，你渴求獲得自由，我渴望獲得解脫，這就是最根本的理由。更何況，我看重你的異能，想必再強大的人，只要對方殺過一個人，滿足你的異能力發動條件下，他就會死於非命，真是個如同世界BUG級別的存在。”
“從接受殺人案的偵查工作開始，找出並看見確鑿的犯罪證據，當著兇手的面揭露犯罪手法，整個流程結束後，犯人就會死於各種平地摔死、天降巨石砸死、被攜帶的筆戳死等意外死因，同時異能並不受本人控制，而是滿足以上條件後會自動發作。”
“嘖，當我從異能特務科獲取這些最高的機密後，發現世界上居然存在一個這樣的危險人類，真是可怕啊。”津島感慨完這句話後，他又平靜地看向對方。
望著綾辻毫無表情的面容，津島繼續笑著說道：“綾辻君其實也早已經明白我為什麽會選擇你，可是既然綾辻君一定要聽我說出口，那我也毫無辦法。”
綾辻擡起了眼皮，遮光鏡後的眼睛泛著冷冽的光芒。
津島說：“你不認為異能特務科可以永久地容許一個‘危險的核彈頭’被放置在人群中，你也需要一項外力跳出飽受永久性監視的牢籠，你想活著，但你需要一個可以抵抗特務科的勢力，而港口Mafia——是你最佳的選擇。”
津島想到了不久前他才從“書”中了解到異能特務科居然秘密地隱瞞著這麽一個人，如果不是借少年太宰在查貓咖的資料時，查閱到有關“綾辻行人”這位可怕的偵探，恐怕當特務科完全抑制不住港口Mafia後，不用等自己實施五個階段性計劃，就會被對方利用異能殺死。
真是沒想到特務科有這等殺手鐧。
更何況，他也一眼看出了綾辻選擇接近阿律的原因，對方在尋求一個庇護，主線裏的高瀨會進入了對方的視線內，但是目前看來，高瀨會還不足以讓綾辻自願加入。
這位擁有著和他相似大腦的偵探，一直在安靜地等待最為合適的時機。
不過在這個世界裏，津島選擇把機會親自遞交到對方手中。
他用著蠱惑人心般的聲音，輕聲低語：“只需要接替我的位置，你就能實現‘自由地活著’這項平凡的願望。”
雖然擁有著危險的異能力，內心卻是個恪守自我的人——這樣的人，很適合成為他的繼任者。
話音剛落，綾辻微微歪了下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說說你真實的計劃吧，津島首領。合作者的秘密藏得太深，可不會建立起信任的橋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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