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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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IF文野
萩原沒有立刻回覆，他的確很餓，一口咬住小魚幹後，他很是急迫地輕撓了下夏目律的褲腿，用期盼的眼神望著對方，做了幾遍站起、往前走、朝後望的動作，甚至他不惜暴露自己不是只普通的貓的身份，朝著充滿血跡的集裝箱喵了幾下。
芥川保持著冷淡的臉，稍稍轉動了下眼珠子，貌似帶著點疑惑地看向夏目律。
夏目律雖然聽不懂貓語，要是對方說的是狐語他倒是很懂，不過這只通人性的貓所作出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它似乎要帶著他們去尋找“兇手”。
這大概是和電視上所說的，有些動物的智慧也是族群裏的佼佼者，就像是五虎退身邊的五只老虎一樣，說不準這只棕黃色的波斯貓也會是其中之一。
“芥川，我們跟它走。”
芥川那雙原本就看似兇狠的眼神從夏目律的身上收回來，轉移到了波斯貓的身上，後者驟然間被芥川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萩原心中一緊：......這位少年面色很不善啊，這眼神看上去像是殺了無數人般淩厲。
想到這裏，萩原微微垂下眼皮，他那優異的觀察力告訴自己，對方的確有殺過人，還不止一個，甚至——旁邊的那位白發男子也殺過不少人。他變成貓後，多多少少能夠感受到人類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而讓他確定這兩個人不簡單的重要證據就是被白發男子別在腰間的太刀。
那把有著奇異花紋和一只瘆人眼睛圖案的太刀，散發著凜然的氣息，那是他難以形容的氣息，如果硬要形容，那麽只能和傳說中的妖刀似乎有符合之處，它仿佛會灼傷靠近它的一切，但是在那位男子身邊卻安靜得如同一只軟綿綿的綿羊。
最令萩原感到不知所措的是，這把刀身上散發的氣息裏還夾雜著一絲對他的溫柔，真是奇怪......為什麽他會覺得一把詭異的刀會很溫柔？
萩原甩了甩腦袋，迫使自己的大腦清晰起來，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帶領這兩個武裝偵探社的人尋找兇手。
夏目律和芥川跟隨著波斯貓一路繞過數條街道，後者還擔憂他們不會跟上來，於是時不時地跑了一段時間就停下來。
不得不說，這只貓的速度在同類中屬於優秀者，強有力的四肢支撐著它高速跑動，難怪可以在芥川的攻擊下躲過兩回，雖然它也借助於地理的優勢。
聰明、通人性，這是夏目律給波斯貓打上的標簽。
在跟隨波斯貓跑的路上，夏目律的思緒飄到了不久之前，不知道家裏的棉花糖是否安分地待在貓咖裏，而且在奈落神社遇到的那只貍花貓看起來很膽小，也不知道五虎退帶它回本丸後怎麽樣了。
約莫二十分鐘後，萩原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家隱藏在小巷裏的臺球館前。
這家臺球館像是上個世紀留下來的建築，從外表看很是破舊，或許有被人為的修葺過，但是也只是刷了一層白色塗料和重新掛了個gg牌，甚至招牌上還有個不知道是不是燕子的鳥巢，兩側被兩塊木板遮擋著，巢裏空空蕩蕩。
如果不是這家臺球館與案件可能有關聯，夏目律或許會認為這家的老板還是個富有愛心的人，有鳥類築巢都不曾驅趕。
正當夏目律準備推門而入時，他的視線掃到了鳥巢的右側，裏面有個像小型監控設備般的東西正對著他們兩個人。
——或者更明確點說，是對著他本人。
它被巧妙的隱藏在了鳥巢縫隙裏，一個不慎就難以察覺。夏目律很難不懷疑這個監控器不在運作中，糟糕的是，它背後的人估計也察覺到自己發現了它。
夏目律裝作若無其事一般轉過了頭，在下一刻他推門而入。
臺球在桌上撞擊、落網的聲音此起彼伏，視野範圍內大約有三十來個人正三三兩兩地湊在臺球桌旁，大部分人手中都拿著球桿，而輪到下一位人員擊球時，又陷入了全神貫註中。
室內原本舒緩的純音樂在幾秒後被切換成了快節奏的流行音樂。
有一部分人看到有人進來後，輕描淡寫地掃視了一眼，然後又回到了臺球桌上。
奇怪的是，這裏的人哪怕說話都是壓低著聲音，沒有人刻意大肆嚷嚷般交談，與店外的破舊不同，室內卻是格外的整潔。
差別極大。
萩原跟隨著兩人偷偷摸摸地走了進來，他蜷縮著自己的貓身，從進門前躲在夏目律的褲腿後遮擋身形，再“嗖”地一下竄到了一張臺球桌下壓低身形快速跑動。
“小貓咪，在這裏不可以亂跑噢~”一名紅發的女性拿腳擋住了萩原的去路，她緩緩彎下腰，一手捏著他後脖頸上的皮毛，高高地提溜著他往門口走去。
在路過夏目律兩人的時候，萩原拼命地拿自己毛絨絨的長尾巴拍打著他的胳膊，希望對方能夠意識到這名女人的不對勁。
——這女人手臂上有很明顯的花紋，她是那位使用奇特能力的人！
萩原很想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可惜的是自己現在是只貓，現在還被人掐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砰！”
作為進出口的門被女人用力地關上，萩原被人輕松地丟了出去，她在門上落下了鎖。
“哢噠”一聲，金屬碰撞產生的清脆聲響，在這間不大不小但環境較為安靜的臺球館裏，顯得有那麽一點特殊。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球桿，臺球在桌上滾動的聲音逐漸消失。
直到最後一顆球落入網中，快節奏的音樂也在瞬間戛然而止。
“氣氛不錯嘛~”女人慵懶地從煙盒裏取出一根煙，侍者在旁邊為她打火，還在她耳邊低語了些什麽，她兩指夾著煙瞥了眼新來的兩個人，嘴角勾起的弧度看起來似笑非笑，“歡迎兩位新顧客，不過嘛......我們這裏可不興許持槍械刀具哦~”
說話期間，女人隨意撩撥了下臉頰一側紅色的卷發，小臂上妖異的花紋顯得栩栩如生，從她的口中吐出裊裊煙霧，那張明媚的臉在霧氣裏若隱若現，仿佛看不清任何表情。
“還請這位白發的客人，將腰側的刀具解下來呢。”
話音剛落，一長條黑色的布條化作刀刃，用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著女人的脖子刺去。
女人冷冽的視線瞬間轉向芥川龍之介，她那張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微笑，在衣刃即將得手時，她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短刀，幹凈利落地將衣刃切斷。
不過她沒想到這個衣刃還會轉彎，但是憑借她自己多年的經驗，往後拉扯開距離後，在衣刃再次侵襲過來時，她掏出了手/槍對準衣刃的方向發射了四發子彈。
然後在下一瞬間，整間臺球館裏出現了三十多把槍口，齊刷刷地對準著夏目律和芥川龍之介。
芥川收回了異能，他黑著臉看向紅發女人，臉上陰沈得仿佛能滴出墨水。
女人打了個響指。
一陣槍林彈雨朝著兩人襲來，地上也在同時多出了一堆像女人手上花紋般的紋路，密密麻麻地鋪滿在了木制的地板上。
夏目律沒有去管那些子彈，他垂下眼註視著地上的紋路，上面散發著混雜著血腥味的草木芳香。他身側的子彈都被芥川的異能擋了下來。
第一波子彈的攻擊不起作用，女人揮手叫停了第二波的攻擊。
“餵，兩位小哥，一聲不吭就開打真的很不禮貌欸，而且你們從進來到現在，都沒開口說一句話，這會讓我很尷尬哦！至少——在你們臨死前，得讓我知道你們的名字吧~”女人舔了舔上唇，眼睛不懷好意的瞇起，話語中充斥著無盡的惡意，“好歹哪天我心情好點了，還會記得給你們在碑面刻上名字呦！”
芥川上前一步，冷哼了一聲：“沒有那個必要，在下會讓你意識到實力的差距，你以為那些槍械能夠輕易地攻破在下的異能？呵，可笑。”
“哎呀呀，毛都沒長齊的小哥說話居然那麽囂張，真希望接下去小哥你的嘴還能夠繼續說下去哦，不過呢——”
“你說那麽多話，是在拖延時間吧。”
夏目律打斷了對方，他略微擡起頭，冷冷地看向女人：“這些東西的生長是需要時間的吧，就像種子埋入泥土中，需要汲取陽光與營養。”
未等女人有所反應，他就對芥川命令道：“去外面用異能封鎖路口，這裏交給我。”
“在下一人即可解決所有人！”
夏目律心中劃過一道省略號，看來之前和他對打時說的話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芥川。”夏目律沈下聲，“你做過抗毒性訓練嗎？”
“為何這麽問？”芥川不解地側過頭，“在下未曾接受過。”
夏目律一邊抽出冥牙，一邊提著芥川的領子，將窗口擊碎後把人丟了出去。
正躲在窗戶旁偷看室內的萩原在芥川飛過來之前靈巧地跳得遠遠的。
“沒有抗毒性你和劇毒待一起，是要我提著你青紫色的屍體回去？”夏目律冷笑。
女人這時的臉色終於開始不再保持游刃有餘的模樣了，她嚴肅地盯著眼前的白發男子：“你是怎麽看出來我的異能！？”
“太明顯了，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欣喜地告訴我它們喜歡這個味道，雖然目前還很微弱，但是等到地上那些花紋長成真正的植物後，毒氣恐怕能夠在三秒內殺死一個人吧。”夏目律微笑著，“而且你的手下身上的花紋，也是為了防止中了你的毒所以才會擁有它。”
“遺憾的是，劇毒對我無法起到任何作用，它只會成為我的養料。”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身上的妖紋淡淡地浮現在臉頰兩側，額頭上那顆被劉海遮住的藍色菱形妖紋此刻正閃爍著淺顯的光芒，它像是在呼吸一般，吸收著空氣中彌漫得越來越濃郁的劇毒物質。
子彈雨再一次地向他湧來，短短的幾秒內，所有的子彈被冥牙斬成兩截。
在所有人的視野裏，只看到一個面容上浮現著幾條藍色紋路的白發死神，一步一步地舉著刀，試圖來收割他們的人頭。
終於，第一聲慘叫出現了。
遠離了窗邊只能看到一點點畫面的萩原，在片刻後乖巧並且僵硬地轉過身，安安靜靜地貼著墻壁保持著雕塑的模樣。
這個世界好像......跟他認知裏的貌似不太一樣吧。
見識過一場場不柯學異能戰鬥後，
萩原點燃了煙對著後輩們滿臉滄桑：我也是只見識過大世面的貓了，記住，以後異能力者打架的時候要離他們遠點。
還未出場的咒術師機械丸、娜娜明：......（要不要告訴他真相，他們兩個也是不柯學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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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保持著冷淡的臉，稍稍轉動了下眼珠子，貌似帶著點疑惑地看向夏目律。
夏目律雖然聽不懂貓語，要是對方說的是狐語他倒是很懂，不過這只通人性的貓所作出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它似乎要帶著他們去尋找“兇手”。
這大概是和電視上所說的，有些動物的智慧也是族群裏的佼佼者，就像是五虎退身邊的五只老虎一樣，說不準這只棕黃色的波斯貓也會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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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那雙原本就看似兇狠的眼神從夏目律的身上收回來，轉移到了波斯貓的身上，後者驟然間被芥川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萩原心中一緊：......這位少年面色很不善啊，這眼神看上去像是殺了無數人般淩厲。
想到這裏，萩原微微垂下眼皮，他那優異的觀察力告訴自己，對方的確有殺過人，還不止一個，甚至——旁邊的那位白發男子也殺過不少人。他變成貓後，多多少少能夠感受到人類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而讓他確定這兩個人不簡單的重要證據就是被白發男子別在腰間的太刀。
那把有著奇異花紋和一只瘆人眼睛圖案的太刀，散發著凜然的氣息，那是他難以形容的氣息，如果硬要形容，那麽只能和傳說中的妖刀似乎有符合之處，它仿佛會灼傷靠近它的一切，但是在那位男子身邊卻安靜得如同一只軟綿綿的綿羊。
最令萩原感到不知所措的是，這把刀身上散發的氣息裏還夾雜著一絲對他的溫柔，真是奇怪......為什麽他會覺得一把詭異的刀會很溫柔？
萩原甩了甩腦袋，迫使自己的大腦清晰起來，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帶領這兩個武裝偵探社的人尋找兇手。
夏目律和芥川跟隨著波斯貓一路繞過數條街道，後者還擔憂他們不會跟上來，於是時不時地跑了一段時間就停下來。
不得不說，這只貓的速度在同類中屬於優秀者，強有力的四肢支撐著它高速跑動，難怪可以在芥川的攻擊下躲過兩回，雖然它也借助於地理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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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隨波斯貓跑的路上，夏目律的思緒飄到了不久之前，不知道家裏的棉花糖是否安分地待在貓咖裏，而且在奈落神社遇到的那只貍花貓看起來很膽小，也不知道五虎退帶它回本丸後怎麽樣了。
約莫二十分鐘後，萩原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家隱藏在小巷裏的臺球館前。
這家臺球館像是上個世紀留下來的建築，從外表看很是破舊，或許有被人為的修葺過，但是也只是刷了一層白色塗料和重新掛了個gg牌，甚至招牌上還有個不知道是不是燕子的鳥巢，兩側被兩塊木板遮擋著，巢裏空空蕩蕩。
如果不是這家臺球館與案件可能有關聯，夏目律或許會認為這家的老板還是個富有愛心的人，有鳥類築巢都不曾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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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律裝作若無其事一般轉過了頭，在下一刻他推門而入。
臺球在桌上撞擊、落網的聲音此起彼伏，視野範圍內大約有三十來個人正三三兩兩地湊在臺球桌旁，大部分人手中都拿著球桿，而輪到下一位人員擊球時，又陷入了全神貫註中。
室內原本舒緩的純音樂在幾秒後被切換成了快節奏的流行音樂。
有一部分人看到有人進來後，輕描淡寫地掃視了一眼，然後又回到了臺球桌上。
奇怪的是，這裏的人哪怕說話都是壓低著聲音，沒有人刻意大肆嚷嚷般交談，與店外的破舊不同，室內卻是格外的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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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過夏目律兩人的時候，萩原拼命地拿自己毛絨絨的長尾巴拍打著他的胳膊，希望對方能夠意識到這名女人的不對勁。
——這女人手臂上有很明顯的花紋，她是那位使用奇特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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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球桿，臺球在桌上滾動的聲音逐漸消失。
直到最後一顆球落入網中，快節奏的音樂也在瞬間戛然而止。
“氣氛不錯嘛~”女人慵懶地從煙盒裏取出一根煙，侍者在旁邊為她打火，還在她耳邊低語了些什麽，她兩指夾著煙瞥了眼新來的兩個人，嘴角勾起的弧度看起來似笑非笑，“歡迎兩位新顧客，不過嘛......我們這裏可不興許持槍械刀具哦~”
說話期間，女人隨意撩撥了下臉頰一側紅色的卷發，小臂上妖異的花紋顯得栩栩如生，從她的口中吐出裊裊煙霧，那張明媚的臉在霧氣裏若隱若現，仿佛看不清任何表情。
“還請這位白發的客人，將腰側的刀具解下來呢。”
話音剛落，一長條黑色的布條化作刀刃，用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著女人的脖子刺去。
女人冷冽的視線瞬間轉向芥川龍之介，她那張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微笑，在衣刃即將得手時，她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短刀，幹凈利落地將衣刃切斷。
不過她沒想到這個衣刃還會轉彎，但是憑借她自己多年的經驗，往後拉扯開距離後，在衣刃再次侵襲過來時，她掏出了手/槍對準衣刃的方向發射了四發子彈。
然後在下一瞬間，整間臺球館裏出現了三十多把槍口，齊刷刷地對準著夏目律和芥川龍之介。
芥川收回了異能，他黑著臉看向紅發女人，臉上陰沈得仿佛能滴出墨水。
女人打了個響指。
一陣槍林彈雨朝著兩人襲來，地上也在同時多出了一堆像女人手上花紋般的紋路，密密麻麻地鋪滿在了木制的地板上。
夏目律沒有去管那些子彈，他垂下眼註視著地上的紋路，上面散發著混雜著血腥味的草木芳香。他身側的子彈都被芥川的異能擋了下來。
第一波子彈的攻擊不起作用，女人揮手叫停了第二波的攻擊。
“餵，兩位小哥，一聲不吭就開打真的很不禮貌欸，而且你們從進來到現在，都沒開口說一句話，這會讓我很尷尬哦！至少——在你們臨死前，得讓我知道你們的名字吧~”女人舔了舔上唇，眼睛不懷好意的瞇起，話語中充斥著無盡的惡意，“好歹哪天我心情好點了，還會記得給你們在碑面刻上名字呦！”
芥川上前一步，冷哼了一聲：“沒有那個必要，在下會讓你意識到實力的差距，你以為那些槍械能夠輕易地攻破在下的異能？呵，可笑。”
“哎呀呀，毛都沒長齊的小哥說話居然那麽囂張，真希望接下去小哥你的嘴還能夠繼續說下去哦，不過呢——”
“你說那麽多話，是在拖延時間吧。”
夏目律打斷了對方，他略微擡起頭，冷冷地看向女人：“這些東西的生長是需要時間的吧，就像種子埋入泥土中，需要汲取陽光與營養。”
未等女人有所反應，他就對芥川命令道：“去外面用異能封鎖路口，這裏交給我。”
“在下一人即可解決所有人！”
夏目律心中劃過一道省略號，看來之前和他對打時說的話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芥川。”夏目律沈下聲，“你做過抗毒性訓練嗎？”
“為何這麽問？”芥川不解地側過頭，“在下未曾接受過。”
夏目律一邊抽出冥牙，一邊提著芥川的領子，將窗口擊碎後把人丟了出去。
正躲在窗戶旁偷看室內的萩原在芥川飛過來之前靈巧地跳得遠遠的。
“沒有抗毒性你和劇毒待一起，是要我提著你青紫色的屍體回去？”夏目律冷笑。
女人這時的臉色終於開始不再保持游刃有餘的模樣了，她嚴肅地盯著眼前的白發男子：“你是怎麽看出來我的異能！？”
“太明顯了，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欣喜地告訴我它們喜歡這個味道，雖然目前還很微弱，但是等到地上那些花紋長成真正的植物後，毒氣恐怕能夠在三秒內殺死一個人吧。”夏目律微笑著，“而且你的手下身上的花紋，也是為了防止中了你的毒所以才會擁有它。”
“遺憾的是，劇毒對我無法起到任何作用，它只會成為我的養料。”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身上的妖紋淡淡地浮現在臉頰兩側，額頭上那顆被劉海遮住的藍色菱形妖紋此刻正閃爍著淺顯的光芒，它像是在呼吸一般，吸收著空氣中彌漫得越來越濃郁的劇毒物質。
子彈雨再一次地向他湧來，短短的幾秒內，所有的子彈被冥牙斬成兩截。
在所有人的視野裏，只看到一個面容上浮現著幾條藍色紋路的白發死神，一步一步地舉著刀，試圖來收割他們的人頭。
終於，第一聲慘叫出現了。
遠離了窗邊只能看到一點點畫面的萩原，在片刻後乖巧並且僵硬地轉過身，安安靜靜地貼著墻壁保持著雕塑的模樣。
這個世界好像......跟他認知裏的貌似不太一樣吧。
見識過一場場不柯學異能戰鬥後，
萩原點燃了煙對著後輩們滿臉滄桑：我也是只見識過大世面的貓了，記住，以後異能力者打架的時候要離他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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