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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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IF文野
當天下午，武裝偵探社樓下那片寬闊的場地上，所有的社員都呆滯著一張臉，露出了一副被震撼到了的表情，連亂步都驚愕了一會。
福澤作為社長，他是第一個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的，微微顫顫地指著面前一坨小山一般的東西，問道：“夏目君，這些......是什麽？”
夏目律拽了下手中的繩子，這根繩子的末端捆綁了個紅發女人，他這是在示意由後者親自開口。
紅發女人沈著臉默不作聲。
夏目律聳聳肩，只好自己開口：“這女人是‘流浪漢失蹤案’的罪魁禍首，後面那疊堆起來的、昏迷著的‘人體山’是她的屬下，共計34人，其中裏面還有2名也是異能力者。對了，他們的老巢臺球館下埋藏了很多屍體，我粗略看了一下，不止有流浪漢的骸骨，還有小孩子的骨頭，建議給將這些盡快轉交給軍警處理。”
亂步扶著眼鏡框陷入了思考，稍後他擡起頭：“這次的案件解決得比我預想中的快，是獲得了額外的情報嗎。”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亂步還是露出了讚許的神情，他緩緩地將視線挪到了夏目律懷裏的那只波斯貓身上，突然眼皮子狠狠一跳。
——又是這種感覺，對方身上像是被蒙了一層無法散去的霧霭，每次他想深入探究，總會有什麽未知名的東西阻止著他，那只名為‘小黑炭’的暹羅貓是這樣，連這只波斯貓也是這樣，當然最難看清的還是夏目律本人，無法看透更遠的過去。
亂步平靜地往上推了推眼鏡：“好了，國木田，接下來的審問就交給你了，從罪魁禍首的口中撬開情報吧。”
“欸？！是我嗎？”國木田目瞪口呆地指著自己。
“是哦。”亂步撅著嘴嘟囔了下，“最為兩位新人的前輩，國木田要做出良好的榜樣哦！”
突然國木田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極重，但是又充滿了滿滿的責任感，他的眼鏡閃出了一道光，手中名為“理想”的筆記本像是蒙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為了理想，我不會辜負這份使命！”
“啊~就要保持這樣啊國木田，加油！”
“我會的，亂步先生！”
夏目律擼著貓的手一頓，他怎麽記得這份由市警轉交給軍警，再由軍警轉交給武裝偵探社的案件，上面僅僅說了“只需要抓到犯罪分子”就到此為止了，接下來的審訊應該再度交還給軍警就足夠了。
他憐憫地看著鬥志激昂的國木田獨步，從容地將手中的繩子遞交在了對方手上，滿臉認真地說：“國木田君，這位女人就交給你了。記住，她的異能力有劇毒，千萬不能讓她手臂上的花紋變成活物。”
“什、什麽！”國木田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根繩子，額頭上頓時冷汗直流。
“國木田不用擔心，等你瀕死前找我就行。”與謝野晶子上前拍了拍國木田的肩膀，她像名知心大姐姐一樣給著同伴安慰，如果她的表情不是有點扭曲的微笑那就更具有說服力。
“......”國木田感覺自己被噎住了，他將求救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福澤，“社長——”
“亂步。”福澤未等國木田說完，他嚴肅地對著亂步說，“剛才小黑炭又不見了，等會需要拜托你去尋找它。”
亂步立馬垮下臉：“啊——我知道啦——”語氣聽上去很不情願的樣子。
被無視的國木田在內心裏默默地流淚。
“芥川，你跟我來。”福澤轉頭示意對方跟上，“還有亂步和夏目君。”
四個人從室外走向了四樓武裝偵探社，來到了社長的辦公室中。
亂步在幾個小時前接到了夏目律發給他的訊息，得到了“芥川從警署回來後，想要脫離偵探社”這條信息，不久後，福澤諭吉也知道了這件事，一時間亂步拿著手頭上關於“芥川銀”的調查資料有些猶豫不決。
直到芥川龍之介和夏目律回來後，亂步還是覺得社長做的決定有些不妥。
不過，社長並沒有馬上說出那個決定，而是先問了夏目律一個問題：
“夏目君，如果在此次事件中，給芥川打分，以10分為滿分，你會給多少？”
這個問題出乎夏目律的意料之外，他沈吟了一會，認真回答道：“3分吧。”
福澤停頓了一下，繼續問：“請說一下評分標準。”
夏目律頷首，淡淡地說道：“作戰意識4分、戰鬥效率6分、戰前策略0分、對戰選址2分、貼身搏鬥技術1分、防禦能力4分、情報收集1分，綜合來看四舍五入湊個整數給3分很合適。”
“呀，只有戰鬥效率是合格的啊，芥川你對這個評分標準有什麽異議嗎？”亂步摸著下巴，瞇著眼註視著黑白發的少年。
從芥川的表情上看，他很不服氣但是也沒反駁，只是不吭聲。
夏目律擡起眼瞼看向他：“芥川，你在戰鬥時往往喜歡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強大的異能是你的作戰底氣，但是你也該明白，你的異能力並不是萬能的，就比如那名紅發女子的毒氣，一旦你吸入肺中或者滲透入皮膚，沒有晶子小姐的及時救治，你就會沒命。”
隨後，夏目律站在窗前看到了國木田全副武裝，哪怕旁邊有與謝野晶子在，他為了審訊都帶上了醫用護目鏡、防護服、防毒面罩等一系列東西保護自己。
反觀芥川，夏目律可以確定，哪怕他將對方會使用“劇毒”這件事告訴給芥川，很有可能他的認知裏只要不會一口氣被毒死，他就想先收割對方的性命。
或許只能用“你的妹妹銀還未找到”這個理由才能拉扯著他不像一只野獸般兇狠地撕碎敵人了。
“而且......假設你能抵禦毒性，那臺球館裏的三十多個人裏，你會選擇全殺了吧。”
“芥川，你還記得我們的任務是什麽嗎？”
——是調查。
一句句的話語接連不斷地砸在芥川的頭頂上，辦公室裏保持著寂靜。
芥川捏緊著拳頭，又在下一刻緩緩地放下，他咬了咬牙低下了頭：“在下不適合成為偵探社的一員，也做好決定完成這個任務後退出偵探社。”
夏目律疲憊地靠在墻上，他的視線重新投向那位倔強的少年身上：“為什麽呢？你現在17歲，距離成年還有3年，雖然在戰鬥和戰略方面，你有很多不足之處，但是這些都可以慢慢調整。”
他繼續說：“你會在我吩咐下雖然有些事不甘心去實施，卻依舊會去兢兢業業地完成，更何況......你在敵人子彈朝我襲來時，用出了你最強的防禦能力，而且，讓你去外面守住路口時，還貼心地將貓趕去了安全的角落。”
真是個別扭著關心別人的少年啊。
聽到這裏，芥川依舊不肯將眼神對準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他只是緊緊地咬著牙關，像是在無聲地抗拒著什麽。
“餵，你是見到那個男人了吧。”亂步突然開口。
芥川猛地擡起頭，瞪大著雙眼死死地盯著亂步。
這時，夏目律好像感覺自己明白了些什麽，為什麽芥川會問武裝偵探社和政府的關系？為什麽他得到自己的回覆後選擇離開？突然間很多東西被串聯在了一起，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擺放在他的眼前。
少年這是認為那個帶走他妹妹的男人是政府人員，所以他為了不波及武裝偵探社，而選擇主動退出。
“你是在擔憂接下去做的事情會牽連到偵探社。”
亂步將夏目律的心中所想的答案說了出來。
一時間，芥川有些手忙腳亂，他猛地別過頭去，支支吾吾地開口：“在下...在下只是覺得，獨自一個人行動更為自由，武裝偵探社只會拖累我的計劃。”
辦公室內的其他三個人心中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亂步拍了拍辦公桌上最上面的那份文件，有些孩子氣般地摘下帽子撓了撓頭發：“啊...說實話，我其實不太認同社長做的這個決定啦，因為我覺得你目前的實力還遠遠不到知曉敵人真實身份的地步。”
“畢竟，你面對的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啊。”亂步看了眼福澤，隨後大步流星地拿著文件交給芥川，“但是我想，有著夏目君看著你，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夏目律挑眉，為什麽話題又轉移到了他身上。
“夏目君，你過來一下。”亂步趁著芥川看文件的時間，他悄悄地用耳語般的聲音說著，“我有點奇怪，為什麽那個人最近總是偷偷摸摸地出現在偵探社附近，旁邊還有個小矮子總是兇狠地瞪著我。”
夏目君滿眼困惑：“啊？”
亂步自顧自地點了點頭：“憑我的聰明才智推斷了一下，得出三個結論，要麽對方對你很感興趣，要麽對芥川很感興趣，要麽——對你們兩個都感興趣。”
夏目律：......所以說那個人到底是誰？
亂步其實也不太明白，在港口Mafia換了新首領的一年多時間內，那位首領幾乎沒有人知道對方的真實面貌，但最近頻頻在電視的各個頻道上刷存在感，雖然也沒露出面貌和聲音，可是新聞報道裏播報了對方做的一系列對普通民眾生活有益處的方案。
這樣的後果是在普通民眾的口碑裏，港口Mafia的名望上升了一點，但是對於軍警、市警及橫濱市政府來說，這可是讓他們恨得癢癢的事。
還有一點令亂步不理解的是，為什麽對方會故意洩露給偵探社部分有關他們首領的事情？
總覺得有一個陰謀籠罩在他們頭頂上，如果這其中的陰謀涉及到人心，那麽亂步就覺得自己格外頭痛了。
這時，芥川看完了手中的文件，他面無表情地說：“所以，在下的敵人是那位港口Mafia的首領，對吧。”
他的眼裏透露著無盡的殺意。
這份資料裏沒有首領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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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武裝偵探社樓下那片寬闊的場地上，所有的社員都呆滯著一張臉，露出了一副被震撼到了的表情，連亂步都驚愕了一會。
福澤作為社長，他是第一個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的，微微顫顫地指著面前一坨小山一般的東西，問道：“夏目君，這些......是什麽？”
夏目律拽了下手中的繩子，這根繩子的末端捆綁了個紅發女人，他這是在示意由後者親自開口。
紅發女人沈著臉默不作聲。
夏目律聳聳肩，只好自己開口：“這女人是‘流浪漢失蹤案’的罪魁禍首，後面那疊堆起來的、昏迷著的‘人體山’是她的屬下，共計34人，其中裏面還有2名也是異能力者。對了，他們的老巢臺球館下埋藏了很多屍體，我粗略看了一下，不止有流浪漢的骸骨，還有小孩子的骨頭，建議給將這些盡快轉交給軍警處理。”
亂步扶著眼鏡框陷入了思考，稍後他擡起頭：“這次的案件解決得比我預想中的快，是獲得了額外的情報嗎。”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亂步還是露出了讚許的神情，他緩緩地將視線挪到了夏目律懷裏的那只波斯貓身上，突然眼皮子狠狠一跳。
——又是這種感覺，對方身上像是被蒙了一層無法散去的霧霭，每次他想深入探究，總會有什麽未知名的東西阻止著他，那只名為‘小黑炭’的暹羅貓是這樣，連這只波斯貓也是這樣，當然最難看清的還是夏目律本人，無法看透更遠的過去。
亂步平靜地往上推了推眼鏡：“好了，國木田，接下來的審問就交給你了，從罪魁禍首的口中撬開情報吧。”
“欸？！是我嗎？”國木田目瞪口呆地指著自己。
“是哦。”亂步撅著嘴嘟囔了下，“最為兩位新人的前輩，國木田要做出良好的榜樣哦！”
突然國木田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極重，但是又充滿了滿滿的責任感，他的眼鏡閃出了一道光，手中名為“理想”的筆記本像是蒙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為了理想，我不會辜負這份使命！”
“啊~就要保持這樣啊國木田，加油！”
“我會的，亂步先生！”
夏目律擼著貓的手一頓，他怎麽記得這份由市警轉交給軍警，再由軍警轉交給武裝偵探社的案件，上面僅僅說了“只需要抓到犯罪分子”就到此為止了，接下來的審訊應該再度交還給軍警就足夠了。
他憐憫地看著鬥志激昂的國木田獨步，從容地將手中的繩子遞交在了對方手上，滿臉認真地說：“國木田君，這位女人就交給你了。記住，她的異能力有劇毒，千萬不能讓她手臂上的花紋變成活物。”
“什、什麽！”國木田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根繩子，額頭上頓時冷汗直流。
“國木田不用擔心，等你瀕死前找我就行。”與謝野晶子上前拍了拍國木田的肩膀，她像名知心大姐姐一樣給著同伴安慰，如果她的表情不是有點扭曲的微笑那就更具有說服力。
“......”國木田感覺自己被噎住了，他將求救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福澤，“社長——”
“亂步。”福澤未等國木田說完，他嚴肅地對著亂步說，“剛才小黑炭又不見了，等會需要拜托你去尋找它。”
亂步立馬垮下臉：“啊——我知道啦——”語氣聽上去很不情願的樣子。
被無視的國木田在內心裏默默地流淚。
“芥川，你跟我來。”福澤轉頭示意對方跟上，“還有亂步和夏目君。”
四個人從室外走向了四樓武裝偵探社，來到了社長的辦公室中。
亂步在幾個小時前接到了夏目律發給他的訊息，得到了“芥川從警署回來後，想要脫離偵探社”這條信息，不久後，福澤諭吉也知道了這件事，一時間亂步拿著手頭上關於“芥川銀”的調查資料有些猶豫不決。
直到芥川龍之介和夏目律回來後，亂步還是覺得社長做的決定有些不妥。
不過，社長並沒有馬上說出那個決定，而是先問了夏目律一個問題：
“夏目君，如果在此次事件中，給芥川打分，以10分為滿分，你會給多少？”
這個問題出乎夏目律的意料之外，他沈吟了一會，認真回答道：“3分吧。”
福澤停頓了一下，繼續問：“請說一下評分標準。”
夏目律頷首，淡淡地說道：“作戰意識4分、戰鬥效率6分、戰前策略0分、對戰選址2分、貼身搏鬥技術1分、防禦能力4分、情報收集1分，綜合來看四舍五入湊個整數給3分很合適。”
“呀，只有戰鬥效率是合格的啊，芥川你對這個評分標準有什麽異議嗎？”亂步摸著下巴，瞇著眼註視著黑白發的少年。
從芥川的表情上看，他很不服氣但是也沒反駁，只是不吭聲。
夏目律擡起眼瞼看向他：“芥川，你在戰鬥時往往喜歡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強大的異能是你的作戰底氣，但是你也該明白，你的異能力並不是萬能的，就比如那名紅發女子的毒氣，一旦你吸入肺中或者滲透入皮膚，沒有晶子小姐的及時救治，你就會沒命。”
隨後，夏目律站在窗前看到了國木田全副武裝，哪怕旁邊有與謝野晶子在，他為了審訊都帶上了醫用護目鏡、防護服、防毒面罩等一系列東西保護自己。
反觀芥川，夏目律可以確定，哪怕他將對方會使用“劇毒”這件事告訴給芥川，很有可能他的認知裏只要不會一口氣被毒死，他就想先收割對方的性命。
或許只能用“你的妹妹銀還未找到”這個理由才能拉扯著他不像一只野獸般兇狠地撕碎敵人了。
“而且......假設你能抵禦毒性，那臺球館裏的三十多個人裏，你會選擇全殺了吧。”
“芥川，你還記得我們的任務是什麽嗎？”
——是調查。
一句句的話語接連不斷地砸在芥川的頭頂上，辦公室裏保持著寂靜。
芥川捏緊著拳頭，又在下一刻緩緩地放下，他咬了咬牙低下了頭：“在下不適合成為偵探社的一員，也做好決定完成這個任務後退出偵探社。”
夏目律疲憊地靠在墻上，他的視線重新投向那位倔強的少年身上：“為什麽呢？你現在17歲，距離成年還有3年，雖然在戰鬥和戰略方面，你有很多不足之處，但是這些都可以慢慢調整。”
他繼續說：“你會在我吩咐下雖然有些事不甘心去實施，卻依舊會去兢兢業業地完成，更何況......你在敵人子彈朝我襲來時，用出了你最強的防禦能力，而且，讓你去外面守住路口時，還貼心地將貓趕去了安全的角落。”
真是個別扭著關心別人的少年啊。
聽到這裏，芥川依舊不肯將眼神對準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他只是緊緊地咬著牙關，像是在無聲地抗拒著什麽。
“餵，你是見到那個男人了吧。”亂步突然開口。
芥川猛地擡起頭，瞪大著雙眼死死地盯著亂步。
這時，夏目律好像感覺自己明白了些什麽，為什麽芥川會問武裝偵探社和政府的關系？為什麽他得到自己的回覆後選擇離開？突然間很多東西被串聯在了一起，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擺放在他的眼前。
少年這是認為那個帶走他妹妹的男人是政府人員，所以他為了不波及武裝偵探社，而選擇主動退出。
“你是在擔憂接下去做的事情會牽連到偵探社。”
亂步將夏目律的心中所想的答案說了出來。
一時間，芥川有些手忙腳亂，他猛地別過頭去，支支吾吾地開口：“在下...在下只是覺得，獨自一個人行動更為自由，武裝偵探社只會拖累我的計劃。”
辦公室內的其他三個人心中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亂步拍了拍辦公桌上最上面的那份文件，有些孩子氣般地摘下帽子撓了撓頭發：“啊...說實話，我其實不太認同社長做的這個決定啦，因為我覺得你目前的實力還遠遠不到知曉敵人真實身份的地步。”
“畢竟，你面對的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啊。”亂步看了眼福澤，隨後大步流星地拿著文件交給芥川，“但是我想，有著夏目君看著你，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夏目律挑眉，為什麽話題又轉移到了他身上。
“夏目君，你過來一下。”亂步趁著芥川看文件的時間，他悄悄地用耳語般的聲音說著，“我有點奇怪，為什麽那個人最近總是偷偷摸摸地出現在偵探社附近，旁邊還有個小矮子總是兇狠地瞪著我。”
夏目君滿眼困惑：“啊？”
亂步自顧自地點了點頭：“憑我的聰明才智推斷了一下，得出三個結論，要麽對方對你很感興趣，要麽對芥川很感興趣，要麽——對你們兩個都感興趣。”
夏目律：......所以說那個人到底是誰？
亂步其實也不太明白，在港口Mafia換了新首領的一年多時間內，那位首領幾乎沒有人知道對方的真實面貌，但最近頻頻在電視的各個頻道上刷存在感，雖然也沒露出面貌和聲音，可是新聞報道裏播報了對方做的一系列對普通民眾生活有益處的方案。
這樣的後果是在普通民眾的口碑裏，港口Mafia的名望上升了一點，但是對於軍警、市警及橫濱市政府來說，這可是讓他們恨得癢癢的事。
還有一點令亂步不理解的是，為什麽對方會故意洩露給偵探社部分有關他們首領的事情？
總覺得有一個陰謀籠罩在他們頭頂上，如果這其中的陰謀涉及到人心，那麽亂步就覺得自己格外頭痛了。
這時，芥川看完了手中的文件，他面無表情地說：“所以，在下的敵人是那位港口Mafia的首領，對吧。”
他的眼裏透露著無盡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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