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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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IF文野
——威信的建立往往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人力、財富，而它的崩塌只需要在一瞬間即可飛灰湮滅。
雨已經停了。
等夏目律找到芥川時，後者正徘徊於警署附近，整個人看上去失魂落魄，他像是在無助地尋找些什麽，又屢次失望而歸。
“芥川，你去了哪裏？”
“我從警署裏剛被放出來。”芥川迷茫地擡起頭，下意識地回答。
這小子遭遇了什麽，平時自稱“在下”，現在突然變成了“我”，在他不在的幾分鐘內，究竟發生了什麽？看起來對方的經歷不像是偵探社內的測試啊......
芥川慢吞吞地繼續說：“夏目先生，偵探社是在政府的扶持下誕生的嗎？”
夏目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從官方角度來講，授予武裝偵探社合法運營權的是異能特務科，後者的確屬於政府。”
“......是嗎。”芥川張了張口，他又將頭垂了下去，看起來宛如有一層晦暗不明的陰影鋪在了他的身上，片刻後，他才重新擡起頭，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他眼神堅毅地望向夏目律，“先生，抱歉，在下已經做出決定，還完債務後將會退出偵探社。”
“嗯？”夏目律感到錯愕，怎麽他就離開了一趟，這只人形流浪貓怎麽就提出離開了？
他皺了皺眉：“芥川，剛才發生了什麽，全部如實告訴我。”
大概是在內心已經有過掙紮，芥川沈默了下來，他接下去想要做的事，恐怕......
“請允許在下先去執行任務。”
一路上，夏目律多次婉轉地試探在對方身上尋找“離開”的線索，但是芥川一直保持著不吭聲的狀態，和之前的好鬥全然兩樣，更別提從對方口中問出話來了。至此，他只好選擇先完成任務，等完成後向警署裏的人員詢問。
同時，夏目律將芥川不對勁的狀態通過手機形容給了亂步，很快得到了一個“完成任務後盡快帶人回來”的消息。
一小時後，一個廢棄的集裝箱前。
“兩天前，一位流浪漢被附近碼頭工人發現消失於這間集裝箱內，並且箱內留有大量血跡，足以使一個成年人昏迷瀕死，更何況是長期營養攝入不足的流浪漢，但是他的屍體卻出人意料地消失了。”夏目律說，“一名流浪漢的失蹤並不會在社會上翻起多大浪花，甚至如果不是工人的發現，也許就會如塵埃一般毫不起眼地消失在世界上，連名字都不會留下。”
夏目律接著說：“但是，失蹤的第一個流浪漢是在五天前，截止目前為止發現失去蹤影的人有六名，還未算上未被發現的，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流浪漢，以及都有大量血液噴射在墻壁或者各種平面上。”
亂步當時一看到照片就斷定憑這個出血量，那些流浪漢本人必定死亡。此次兩人前來，就是為了收集更多的證據。
夏目律提醒：“芥川，我們要做的是在附近進行詳細搜查，如有發現及時報告。”
芥川點了點頭，一個人安靜地往集裝箱的西面走去。
夏目律有點擔心對方此時的狀態，更何況搜查證據這種事情需要足夠的耐心，但對於芥川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他說，目前最適合芥川做的任務，是從匪徒手裏救回人質、在槍械激戰中制止雙方、與歹徒進行面對面戰鬥等，這些才能發揮芥川的最大作用。
但是既然福澤把芥川派來和他一起收集證據，或許是想讓後者身上的浮躁氣息多被削減幾分。
“轟隆隆——”
一陣集裝箱倒地的聲音在西側響起。
夏目律無奈地扶著額頭，還好對這種狀況他早有預料，他朝西側喊了句：“芥川！再次強調任務中禁止使用異能大肆破壞現場！”
“在下明白，只是在下適才發現有一只大號黃鼠狼般的動物一閃而過。”芥川遙遙回應道。
“......”夏目律悠悠地嘆氣。自從碰見芥川後，他感覺自己嘆氣的頻率變高了，甚至洗頭時頭發都多掉了一些。
幾秒後，又一陣轟響出現在西側。
夏目律忍無可忍，他直接跨過一堆雜物，攀爬至集裝箱上，不多時就找到了芥川。
“你最好給我一個三番兩次破壞現場的完美理由。”
芥川收回了衣刃，冷淡地闡述：“在下認為那只黃鼠狼有問題，它一直試圖接近在下。”
還未等夏目律思考這只黃鼠狼是不是未知敵人操控的眼線，這時那只“黃鼠狼”般的生物再次用著飛快的速度竄了過來，它的身手極為敏捷，給夏目律的感覺是它在逃命一般奔向自己。
但是——
等夏目律定神一看，這根本不是什麽黃鼠狼，而是一只棕黃色的長毛貓......芥川這小子到底是怎麽把貓認成黃鼠狼的？看它的臉型這分明是一只多麽明顯的波斯貓啊！
最為關鍵的是，這只波斯貓並非具有攻擊意圖，它而是在——向他們求救！
從那張扁圓的臉上，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出它的焦急。
萩原研二駐守在這裏已經有兩天了，從兩天市警來這裏取證，到現在另外一種異能勢力過來再次勘察，他不能再錯失這個機會。
他要將那群人的地址告訴給人類。
兩天前他的記憶停留在拆除大樓裏炸彈的那一刻，他本應該和其他隊員一樣死在了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裏，連臨別前夕和松田陣平那家夥說聲再見的機會都不曾擁有，但是轉眼間那場爆炸像沒有發生過一樣，他出現在了海洋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海岸離他並不遠。
萩原研二用著狗刨式的泳姿將自己還未適應的新軀體努力地劃到了岸邊，饑腸轆轆的他渴望地看著流浪漢手中的肉包子，對方思考了下，緩緩地將另外一半給了他。
半個小時後，胃裏稍微填充了點東西的萩原開始思考起貓生，還未等他想明白為什麽會變成貓這種事情時，他就親眼目睹了一樁慘案，那位送了他半份口糧的流浪漢在對方棲息的集裝箱內被幾個人殘忍地殺害並且拖走。
從活著到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分鐘。
這種殘忍的犯罪經過眼睜睜地出現在他的眼前，身為一名警察，體內的正義因子不容許他袖手旁觀，在他冷靜地分析過後，一只看起來像流浪貓的生物能夠在本次案件中起到什麽作用，這對他而言格外的清楚。
於是萩原自己偷偷地跟隨著那些手臂上紋著花紋的犯罪分子，一路上避開各種上風口，為了能夠隱藏自己的氣味，他還特地跑到泥窪裏打了個滾，還好今天的太陽夠灼熱，曬幹的皮毛上的土塊結雖然讓他很難受，但是搞清那些罪犯要把受害者帶去哪裏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不過，令萩原震驚的一點，四個人裏有其中一個人，居然會違背科學原理地將受害者“抹消”，或者說“收納”更為合適，那個女人就輕輕用手覆蓋在受害者的屍體上，然後屍體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會是運用到什麽物理原理嗎？利用光的折射使他目前的視角無法觀測到？又或者像魔術師那樣利用巧妙的欺騙人類肉眼的道具與速度將屍體運走？
很快，那位女子稍後施展的“魔法”讓萩原頓時拋開了科學原理的推論，四個人手上紋著的花紋突然間活了，它們從平面的圖案變成了立體的活物，在空氣中不斷向上攀爬，像是空氣中有什麽味道在吸引著它們一般。
這一幕令萩原無法再自我欺騙地認為“這些說不定是立體投影”般的想法。
在花紋展開後，案發現場除了那群人故意留下的血跡，其他的如腳印、氣味、掉落的發絲等犯罪證據全然憑空消失。
實際上，在萩原沒看到的地方，那些犯罪證據被轉移到了三十米外的海洋中。
萩原頂著一身臟兮兮的泥巴跟蹤著這四個人來到了一家臺球館的門口，但是在他們進門後，他就無法再進去了，於是只好裝作一只名副其實的流浪貓原路撤回。
他想將這件事告訴給市警，想將市警帶去那家臺球館。
但是，事實是誰也不會相信他，也不會輕易地相信一只無法開口說人話的流浪貓，他只能無奈地“喵喵”幾句，靠近市警的褲腿時還會被驅趕得遠遠的。雖然他去海邊把自己洗幹凈了點，但總有股泥土的腥味無法洗幹凈，他又不想用自己的舌頭清潔貓毛，只好待在原地等待。
——等待一位能夠相信動物的人類。
甚至因為這片區域發生過命案，萩原還想過如果再過一天沒人來，他就想辦法去東京求助自家的幼馴染小陣平，相信小陣平一定不會介意他變成了只貓的事實。不過還好有人來了，而且一看也是擁有奇怪的特殊能力者，雖然這個黑白頭發的少年太兇了，對待小動物一點也不溫柔。
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真正的援助者終於被萩原等到了。
這位願意接受他的人類，正是兇狠少年的同伴，萩原從市警那邊聽說過他們好像要把此次案件交給什麽“武裝偵探社”處理，應該就是這兩位身手不凡的男子了吧。
只是下一秒......萩原一臉懵逼地看見眼前的白發男子，一本正經地伸出一條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小魚幹，對他和善地問：
“面團子，你好，請問你還缺一名鏟屎官嗎？”
萩原：喵喵喵？
萩原喵語翻譯：我們不是應該先去辦案嗎？
小魚幹的提供者——福澤社長。
萩原貓貓，別稱“面團子”（雖然一開始想取發面團子），是只波斯貓。
ps：今天早上6點更新，所以晚上六點不更新了寶們~節日快樂呀！明天晚上六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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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經停了。
等夏目律找到芥川時，後者正徘徊於警署附近，整個人看上去失魂落魄，他像是在無助地尋找些什麽，又屢次失望而歸。
“芥川，你去了哪裏？”
“我從警署裏剛被放出來。”芥川迷茫地擡起頭，下意識地回答。
這小子遭遇了什麽，平時自稱“在下”，現在突然變成了“我”，在他不在的幾分鐘內，究竟發生了什麽？看起來對方的經歷不像是偵探社內的測試啊......
芥川慢吞吞地繼續說：“夏目先生，偵探社是在政府的扶持下誕生的嗎？”
夏目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從官方角度來講，授予武裝偵探社合法運營權的是異能特務科，後者的確屬於政府。”
“......是嗎。”芥川張了張口，他又將頭垂了下去，看起來宛如有一層晦暗不明的陰影鋪在了他的身上，片刻後，他才重新擡起頭，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他眼神堅毅地望向夏目律，“先生，抱歉，在下已經做出決定，還完債務後將會退出偵探社。”
“嗯？”夏目律感到錯愕，怎麽他就離開了一趟，這只人形流浪貓怎麽就提出離開了？
他皺了皺眉：“芥川，剛才發生了什麽，全部如實告訴我。”
大概是在內心已經有過掙紮，芥川沈默了下來，他接下去想要做的事，恐怕......
“請允許在下先去執行任務。”
一路上，夏目律多次婉轉地試探在對方身上尋找“離開”的線索，但是芥川一直保持著不吭聲的狀態，和之前的好鬥全然兩樣，更別提從對方口中問出話來了。至此，他只好選擇先完成任務，等完成後向警署裏的人員詢問。
同時，夏目律將芥川不對勁的狀態通過手機形容給了亂步，很快得到了一個“完成任務後盡快帶人回來”的消息。
一小時後，一個廢棄的集裝箱前。
“兩天前，一位流浪漢被附近碼頭工人發現消失於這間集裝箱內，並且箱內留有大量血跡，足以使一個成年人昏迷瀕死，更何況是長期營養攝入不足的流浪漢，但是他的屍體卻出人意料地消失了。”夏目律說，“一名流浪漢的失蹤並不會在社會上翻起多大浪花，甚至如果不是工人的發現，也許就會如塵埃一般毫不起眼地消失在世界上，連名字都不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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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步當時一看到照片就斷定憑這個出血量，那些流浪漢本人必定死亡。此次兩人前來，就是為了收集更多的證據。
夏目律提醒：“芥川，我們要做的是在附近進行詳細搜查，如有發現及時報告。”
芥川點了點頭，一個人安靜地往集裝箱的西面走去。
夏目律有點擔心對方此時的狀態，更何況搜查證據這種事情需要足夠的耐心，但對於芥川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他說，目前最適合芥川做的任務，是從匪徒手裏救回人質、在槍械激戰中制止雙方、與歹徒進行面對面戰鬥等，這些才能發揮芥川的最大作用。
但是既然福澤把芥川派來和他一起收集證據，或許是想讓後者身上的浮躁氣息多被削減幾分。
“轟隆隆——”
一陣集裝箱倒地的聲音在西側響起。
夏目律無奈地扶著額頭，還好對這種狀況他早有預料，他朝西側喊了句：“芥川！再次強調任務中禁止使用異能大肆破壞現場！”
“在下明白，只是在下適才發現有一只大號黃鼠狼般的動物一閃而過。”芥川遙遙回應道。
“......”夏目律悠悠地嘆氣。自從碰見芥川後，他感覺自己嘆氣的頻率變高了，甚至洗頭時頭發都多掉了一些。
幾秒後，又一陣轟響出現在西側。
夏目律忍無可忍，他直接跨過一堆雜物，攀爬至集裝箱上，不多時就找到了芥川。
“你最好給我一個三番兩次破壞現場的完美理由。”
芥川收回了衣刃，冷淡地闡述：“在下認為那只黃鼠狼有問題，它一直試圖接近在下。”
還未等夏目律思考這只黃鼠狼是不是未知敵人操控的眼線，這時那只“黃鼠狼”般的生物再次用著飛快的速度竄了過來，它的身手極為敏捷，給夏目律的感覺是它在逃命一般奔向自己。
但是——
等夏目律定神一看，這根本不是什麽黃鼠狼，而是一只棕黃色的長毛貓......芥川這小子到底是怎麽把貓認成黃鼠狼的？看它的臉型這分明是一只多麽明顯的波斯貓啊！
最為關鍵的是，這只波斯貓並非具有攻擊意圖，它而是在——向他們求救！
從那張扁圓的臉上，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出它的焦急。
萩原研二駐守在這裏已經有兩天了，從兩天市警來這裏取證，到現在另外一種異能勢力過來再次勘察，他不能再錯失這個機會。
他要將那群人的地址告訴給人類。
兩天前他的記憶停留在拆除大樓裏炸彈的那一刻，他本應該和其他隊員一樣死在了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裏，連臨別前夕和松田陣平那家夥說聲再見的機會都不曾擁有，但是轉眼間那場爆炸像沒有發生過一樣，他出現在了海洋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海岸離他並不遠。
萩原研二用著狗刨式的泳姿將自己還未適應的新軀體努力地劃到了岸邊，饑腸轆轆的他渴望地看著流浪漢手中的肉包子，對方思考了下，緩緩地將另外一半給了他。
半個小時後，胃裏稍微填充了點東西的萩原開始思考起貓生，還未等他想明白為什麽會變成貓這種事情時，他就親眼目睹了一樁慘案，那位送了他半份口糧的流浪漢在對方棲息的集裝箱內被幾個人殘忍地殺害並且拖走。
從活著到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分鐘。
這種殘忍的犯罪經過眼睜睜地出現在他的眼前，身為一名警察，體內的正義因子不容許他袖手旁觀，在他冷靜地分析過後，一只看起來像流浪貓的生物能夠在本次案件中起到什麽作用，這對他而言格外的清楚。
於是萩原自己偷偷地跟隨著那些手臂上紋著花紋的犯罪分子，一路上避開各種上風口，為了能夠隱藏自己的氣味，他還特地跑到泥窪裏打了個滾，還好今天的太陽夠灼熱，曬幹的皮毛上的土塊結雖然讓他很難受，但是搞清那些罪犯要把受害者帶去哪裏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不過，令萩原震驚的一點，四個人裏有其中一個人，居然會違背科學原理地將受害者“抹消”，或者說“收納”更為合適，那個女人就輕輕用手覆蓋在受害者的屍體上，然後屍體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會是運用到什麽物理原理嗎？利用光的折射使他目前的視角無法觀測到？又或者像魔術師那樣利用巧妙的欺騙人類肉眼的道具與速度將屍體運走？
很快，那位女子稍後施展的“魔法”讓萩原頓時拋開了科學原理的推論，四個人手上紋著的花紋突然間活了，它們從平面的圖案變成了立體的活物，在空氣中不斷向上攀爬，像是空氣中有什麽味道在吸引著它們一般。
這一幕令萩原無法再自我欺騙地認為“這些說不定是立體投影”般的想法。
在花紋展開後，案發現場除了那群人故意留下的血跡，其他的如腳印、氣味、掉落的發絲等犯罪證據全然憑空消失。
實際上，在萩原沒看到的地方，那些犯罪證據被轉移到了三十米外的海洋中。
萩原頂著一身臟兮兮的泥巴跟蹤著這四個人來到了一家臺球館的門口，但是在他們進門後，他就無法再進去了，於是只好裝作一只名副其實的流浪貓原路撤回。
他想將這件事告訴給市警，想將市警帶去那家臺球館。
但是，事實是誰也不會相信他，也不會輕易地相信一只無法開口說人話的流浪貓，他只能無奈地“喵喵”幾句，靠近市警的褲腿時還會被驅趕得遠遠的。雖然他去海邊把自己洗幹凈了點，但總有股泥土的腥味無法洗幹凈，他又不想用自己的舌頭清潔貓毛，只好待在原地等待。
——等待一位能夠相信動物的人類。
甚至因為這片區域發生過命案，萩原還想過如果再過一天沒人來，他就想辦法去東京求助自家的幼馴染小陣平，相信小陣平一定不會介意他變成了只貓的事實。不過還好有人來了，而且一看也是擁有奇怪的特殊能力者，雖然這個黑白頭發的少年太兇了，對待小動物一點也不溫柔。
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真正的援助者終於被萩原等到了。
這位願意接受他的人類，正是兇狠少年的同伴，萩原從市警那邊聽說過他們好像要把此次案件交給什麽“武裝偵探社”處理，應該就是這兩位身手不凡的男子了吧。
只是下一秒......萩原一臉懵逼地看見眼前的白發男子，一本正經地伸出一條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小魚幹，對他和善地問：
“面團子，你好，請問你還缺一名鏟屎官嗎？”
萩原：喵喵喵？
萩原喵語翻譯：我們不是應該先去辦案嗎？
小魚幹的提供者——福澤社長。
萩原貓貓，別稱“面團子”（雖然一開始想取發面團子），是只波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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