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IF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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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IF文野
“中也，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現在很困惑。”
“啊——是嘛，被你看出來了啊——”中也聳了聳肩，懶懶散散地把話語裏的尾音拖長了。
津島笑得彎起了眼：“看起來，中也的內心很憤怒呢。”
沒想到，這回中也不反駁，他只是毫無表示地將手插口袋裏，淡淡地瞥了坐在首領位置上的男人一眼。
見到此狀，津島露出了無可奈何的微笑：“中也，你相信‘命運’嗎？”
“哈！沒想到太宰、嗯...津島你都當上首領了，思維還停留在考慮這種東西上嗎？比起相不相信命運，你還不如多思考該如何活到退位吧！”說完這段話後，中也似乎察覺到了自己不應該這麽說，他停頓了下，最後以一個“哼”字結尾。
“哦呀，我可以理解為中也是希望我能多活幾年？”
中也眼角一抽：“別洋洋得意了，你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對於生命的重視程度，上位後一年多的時間內，幾乎每周都有敵人自殺式襲擊，其他大大小小只針對這棟大廈的襲擊每個月加起來共有數十起，我擔心的是你剛把政策頒布下去，結果就死了，那些生存在港口Mafia這個龐然大物下的普通員工該怎麽辦？組織的秩序由你一手建立，組織又該怎麽辦？你想過沒有！”
“我有想過哦！”津島輕快地回答道，“當然我是認認真真做過第二套方案的呦~”
中也一副“就你這種輕佻的口吻是在騙誰”的表情，很不屑地扭過了頭，不再去直視那位屢次三番不聽勸往外跑的首領。
津島輕微地嘆了口氣，他將食指屈起抵住下唇，散去了那副看似輕浮般的表情，仿佛化身成了憂郁這種氣質的本身，眼裏的光也黯淡了下來。
他說：“其實我打算由中也你來接任下一任首領之位。”
“！！！”中也備受震撼，他極其不可思議，“餵餵餵，你不會是專門為了看我出糗的表情而瞎說的吧？首領你今天還好嗎......”
津島頗感失落：“果然中也只有偶爾才會尊重我喊我‘首領’啊。”
中也炸毛：“津島你個混蛋！不要轉移話題啊！我在很認真的問你問題！”
“這個問題嘛——”津島拉長了尾音，接著他突然間語氣深沈了下來，壓低著嗓音，仿佛後面的話若有若無，“誰知道呢......”
還未等中也繼續跳腳，津島又拍了一下手掌，氣氛好像又變得活潑了一些，他眨了眨眼：“所以，中也你相信‘命運嗎’？”
中也帶著難以言喻的心態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那只未被白色繃帶遮住的右眼泛著如冰窖般冷冽的光芒，透過其中，他仿佛看到了位正在萬般渴求一個答案的求解者，但他又怎麽能輕易給出答案，拋出問題的人還是“太宰治”這個人本身。
於是在沈默中，中也艱難地動了動嘴。過了一會兒，他將帽子稍微往上擡起，銳利的視線對準了面前的男人，眼底有著說不清的認真。
“‘命運’這種東西，從它誕生起，就是用來被我親手打破的。”
津島怔怔地看著中也。
“......”中也突然感覺自己好尷尬，為什麽津島這個混蛋不接話，這氣氛是冷場了吧餵！
正當中也咬牙切齒地試圖還想說點什麽時，津島修治笑了，他笑得泛出了淚花，甚至肆意地放聲大笑起來，空曠的首領辦公室裏回蕩著他的笑聲。
中也反而感到局促不安起來，這家夥今天太過於反常了，突然拋出有關“命運”的話題，又拿“首領位置”來試探他，現在他說完自己“不服命運”的答案後對方還笑成這副鬼樣，真是......要不還是問一下紅葉大姐該怎麽辦吧，或許給他找個心理醫生也不錯？
笑聲持續了約莫有三分鐘，這段時間裏中也很是煎熬，他甚至想像偶爾有時候那樣甩門而去，但是今天他卻不敢，怕津島這家夥會做出什麽傻事，畢竟這人有過一個人待辦公室裏偷偷吞食大量安眠藥的惡行。
——早知道把銀給叫回來了。
中也有點崩潰地想道。至少銀在辦公室裏，還能多個人陪他一起看首領發瘋。
津島擦了擦笑出的眼淚，輕輕嘆息道：“是啊，命運這種東西，它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被人為地打破。”恐怕，身為荒霸吐載體的中原中也，是在他眼中最適合這句話的人了。
津島繼續說：“所以我做的這些事呀，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哦。中也你能明白吧？”
中也很頭痛，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了。他認為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也只是枉然，但是在眼前這個內外都漆黑成一片的男人面前，他感到很無力，這份無力是從哪一天開始的呢？
是從十六歲起的某一天，自己發現這條青花魚變得更加看不透了，還是在十八歲那年，組織首領的BOSS突然由森首領變成津島修治開始的呢？
“太宰。”中也叫回了他最初的名字，擡頭凝重地望著他，“不管你在制訂什麽宏大的計劃，你只要記住一點，你的命只能由我來取走。”
津島瞇起眼微笑著：“中也是在怪我為了首領之位而殺了森鷗外嗎？”
“呵，隨你怎麽想。”中也將視線移到了書桌上的那堆書上，“反正我是對那個首領之位沒什麽興趣，你也別想著丟給我。”
津島沒有應聲。
“對了，你為什麽今天突然決定要外出？”
“我記得你以前大部分時間喜歡把自己關在這個黑暗的辦公室裏，最近怎麽了，跑出去的次數比你前兩個月加起來的總和都多。”
“還有，今天那黑白發的小子怎麽回事！”
中也拋出一個個問題，紛紛砸到津島的面前，把後者聽得煩悶得垮下了臉。
津島用著悶悶的聲音回答著：“我不是以前說過銀有個哥哥嘛——”
“哈？！我還以為是同姓‘芥川’呢。”中也將眉毛擰在了一起，他有點嫌棄地看向津島，“你還是依舊那麽不幹人事啊，難怪那小子只看到個背影就那麽恨你。”
“餵，我可是救了小銀一命！中也你這麽說太過分了！”津島不服地嚷嚷著。
“嗯嗯嗯，你說得對，然後你讓兄妹兩個分開了一年多時間沒見過面，哥哥還處心積慮地想殺了你，首領、你可是真會給部下增加工作量啊。”
“一般啦，如果中也覺得工作少，這裏還有一大堆沒有批的文件哦！”津島拍了拍桌上那堆高高的文件，表情很是暢快，“其實中也考慮一下當首領吧，很快樂的呢，能夠把任務都丟給下屬~”
中也用看傻子般的眼神註視著他，難不成他記憶裏是誰登上首領之位後，幾乎整整一年多的時間裏沒怎麽睡過覺，身形消瘦得厲害，還時不時掛著吊瓶還在處理公務......
這時，津島話鋒一轉，他隨意地問道：“對了中也，最近組織內部研發的那項裝置怎麽樣了。”
中也微微怔了下，恢覆了恭敬的模樣：“據賀藤先生說，智能AI二型的出現遲早是時間性問題，想要用它來采集異能，還是依舊和初代AI一樣，目前只能處於少量多次的頻率，一旦裝置承載的異能一次性的規模稍微大點，裝置就會被毀壞。”
“是嗎。”津島拿手指叩了叩桌面，又問道，“田山花袋那邊進展如何？”
中也猶豫了下，說：“根據情報，我們送去了數百款棉被，而且專門找了具有大和撫子般氣質的女士前往招攬，但是——這到底是誰出的主意？根本沒用啊。”
津島沈默了，過了片刻他才說道：“繼續嘗試多找幾位大和撫子般的女士，確保是黑色長發的。”
隨即，津島掃視了眼中也，他挑了下眉，遲疑開口：“要不，中也你女裝嘗試一下？說不定對招攬新成員有特殊效果哦！”
“首領你終於批公文批瘋了嗎。”中也用很是平靜的語氣說著。
“噗。”津島捂住了嘴。
中也額頭上迸出個“井”字，果然這個性格惡劣的家夥總喜歡取笑他。
“不過，必須招攬到對方。我的計劃裏必須有他。”津島頓時冷下了臉。
“是，首領。”
等到即將離開前，中也呼出一口氣，好像比起過去的一年裏，這兩天津島看上去比之前好些了，開玩笑的次數也多了，好像又恢覆到了十六歲的那年，但是嘴欠的次數也多了，果然人的本性很難改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算了，只要那家夥別一心想著找死就行。
中也拉開了大門，準備喊紅葉大姐來接替他守衛在首領身邊，然後他聽到了津島祝福他晚上能做個好夢的話語。
——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根本從來不做夢！
於是中也又帶著一肚子的氣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重重地關上後，津島拿出了那本特殊的“書”。
“呀，小矮子生氣了啊。不過我也已經五天沒做夢了，所以那句話的確是祝福呢。”自從夏目律來臨他的世界中後，津島再也沒做過夢，夢裏不會出現那只幼小的豹貓，也不會出現一個白發藍眼的身影。
津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不過，能夠在現實世界裏看到他，是更為令他渴求的幸福——吧？
走會首領宰的視角-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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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現在很困惑。”
“啊——是嘛，被你看出來了啊——”中也聳了聳肩，懶懶散散地把話語裏的尾音拖長了。
津島笑得彎起了眼：“看起來，中也的內心很憤怒呢。”
沒想到，這回中也不反駁，他只是毫無表示地將手插口袋裏，淡淡地瞥了坐在首領位置上的男人一眼。
見到此狀，津島露出了無可奈何的微笑：“中也，你相信‘命運’嗎？”
“哈！沒想到太宰、嗯...津島你都當上首領了，思維還停留在考慮這種東西上嗎？比起相不相信命運，你還不如多思考該如何活到退位吧！”說完這段話後，中也似乎察覺到了自己不應該這麽說，他停頓了下，最後以一個“哼”字結尾。
“哦呀，我可以理解為中也是希望我能多活幾年？”
中也眼角一抽：“別洋洋得意了，你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對於生命的重視程度，上位後一年多的時間內，幾乎每周都有敵人自殺式襲擊，其他大大小小只針對這棟大廈的襲擊每個月加起來共有數十起，我擔心的是你剛把政策頒布下去，結果就死了，那些生存在港口Mafia這個龐然大物下的普通員工該怎麽辦？組織的秩序由你一手建立，組織又該怎麽辦？你想過沒有！”
“我有想過哦！”津島輕快地回答道，“當然我是認認真真做過第二套方案的呦~”
中也一副“就你這種輕佻的口吻是在騙誰”的表情，很不屑地扭過了頭，不再去直視那位屢次三番不聽勸往外跑的首領。
津島輕微地嘆了口氣，他將食指屈起抵住下唇，散去了那副看似輕浮般的表情，仿佛化身成了憂郁這種氣質的本身，眼裏的光也黯淡了下來。
他說：“其實我打算由中也你來接任下一任首領之位。”
“！！！”中也備受震撼，他極其不可思議，“餵餵餵，你不會是專門為了看我出糗的表情而瞎說的吧？首領你今天還好嗎......”
津島頗感失落：“果然中也只有偶爾才會尊重我喊我‘首領’啊。”
中也炸毛：“津島你個混蛋！不要轉移話題啊！我在很認真的問你問題！”
“這個問題嘛——”津島拉長了尾音，接著他突然間語氣深沈了下來，壓低著嗓音，仿佛後面的話若有若無，“誰知道呢......”
還未等中也繼續跳腳，津島又拍了一下手掌，氣氛好像又變得活潑了一些，他眨了眨眼：“所以，中也你相信‘命運嗎’？”
中也帶著難以言喻的心態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那只未被白色繃帶遮住的右眼泛著如冰窖般冷冽的光芒，透過其中，他仿佛看到了位正在萬般渴求一個答案的求解者，但他又怎麽能輕易給出答案，拋出問題的人還是“太宰治”這個人本身。
於是在沈默中，中也艱難地動了動嘴。過了一會兒，他將帽子稍微往上擡起，銳利的視線對準了面前的男人，眼底有著說不清的認真。
“‘命運’這種東西，從它誕生起，就是用來被我親手打破的。”
津島怔怔地看著中也。
“......”中也突然感覺自己好尷尬，為什麽津島這個混蛋不接話，這氣氛是冷場了吧餵！
正當中也咬牙切齒地試圖還想說點什麽時，津島修治笑了，他笑得泛出了淚花，甚至肆意地放聲大笑起來，空曠的首領辦公室裏回蕩著他的笑聲。
中也反而感到局促不安起來，這家夥今天太過於反常了，突然拋出有關“命運”的話題，又拿“首領位置”來試探他，現在他說完自己“不服命運”的答案後對方還笑成這副鬼樣，真是......要不還是問一下紅葉大姐該怎麽辦吧，或許給他找個心理醫生也不錯？
笑聲持續了約莫有三分鐘，這段時間裏中也很是煎熬，他甚至想像偶爾有時候那樣甩門而去，但是今天他卻不敢，怕津島這家夥會做出什麽傻事，畢竟這人有過一個人待辦公室裏偷偷吞食大量安眠藥的惡行。
——早知道把銀給叫回來了。
中也有點崩潰地想道。至少銀在辦公室裏，還能多個人陪他一起看首領發瘋。
津島擦了擦笑出的眼淚，輕輕嘆息道：“是啊，命運這種東西，它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被人為地打破。”恐怕，身為荒霸吐載體的中原中也，是在他眼中最適合這句話的人了。
津島繼續說：“所以我做的這些事呀，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哦。中也你能明白吧？”
中也很頭痛，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了。他認為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也只是枉然，但是在眼前這個內外都漆黑成一片的男人面前，他感到很無力，這份無力是從哪一天開始的呢？
是從十六歲起的某一天，自己發現這條青花魚變得更加看不透了，還是在十八歲那年，組織首領的BOSS突然由森首領變成津島修治開始的呢？
“太宰。”中也叫回了他最初的名字，擡頭凝重地望著他，“不管你在制訂什麽宏大的計劃，你只要記住一點，你的命只能由我來取走。”
津島瞇起眼微笑著：“中也是在怪我為了首領之位而殺了森鷗外嗎？”
“呵，隨你怎麽想。”中也將視線移到了書桌上的那堆書上，“反正我是對那個首領之位沒什麽興趣，你也別想著丟給我。”
津島沒有應聲。
“對了，你為什麽今天突然決定要外出？”
“我記得你以前大部分時間喜歡把自己關在這個黑暗的辦公室裏，最近怎麽了，跑出去的次數比你前兩個月加起來的總和都多。”
“還有，今天那黑白發的小子怎麽回事！”
中也拋出一個個問題，紛紛砸到津島的面前，把後者聽得煩悶得垮下了臉。
津島用著悶悶的聲音回答著：“我不是以前說過銀有個哥哥嘛——”
“哈？！我還以為是同姓‘芥川’呢。”中也將眉毛擰在了一起，他有點嫌棄地看向津島，“你還是依舊那麽不幹人事啊，難怪那小子只看到個背影就那麽恨你。”
“餵，我可是救了小銀一命！中也你這麽說太過分了！”津島不服地嚷嚷著。
“嗯嗯嗯，你說得對，然後你讓兄妹兩個分開了一年多時間沒見過面，哥哥還處心積慮地想殺了你，首領、你可是真會給部下增加工作量啊。”
“一般啦，如果中也覺得工作少，這裏還有一大堆沒有批的文件哦！”津島拍了拍桌上那堆高高的文件，表情很是暢快，“其實中也考慮一下當首領吧，很快樂的呢，能夠把任務都丟給下屬~”
中也用看傻子般的眼神註視著他，難不成他記憶裏是誰登上首領之位後，幾乎整整一年多的時間裏沒怎麽睡過覺，身形消瘦得厲害，還時不時掛著吊瓶還在處理公務......
這時，津島話鋒一轉，他隨意地問道：“對了中也，最近組織內部研發的那項裝置怎麽樣了。”
中也微微怔了下，恢覆了恭敬的模樣：“據賀藤先生說，智能AI二型的出現遲早是時間性問題，想要用它來采集異能，還是依舊和初代AI一樣，目前只能處於少量多次的頻率，一旦裝置承載的異能一次性的規模稍微大點，裝置就會被毀壞。”
“是嗎。”津島拿手指叩了叩桌面，又問道，“田山花袋那邊進展如何？”
中也猶豫了下，說：“根據情報，我們送去了數百款棉被，而且專門找了具有大和撫子般氣質的女士前往招攬，但是——這到底是誰出的主意？根本沒用啊。”
津島沈默了，過了片刻他才說道：“繼續嘗試多找幾位大和撫子般的女士，確保是黑色長發的。”
隨即，津島掃視了眼中也，他挑了下眉，遲疑開口：“要不，中也你女裝嘗試一下？說不定對招攬新成員有特殊效果哦！”
“首領你終於批公文批瘋了嗎。”中也用很是平靜的語氣說著。
“噗。”津島捂住了嘴。
中也額頭上迸出個“井”字，果然這個性格惡劣的家夥總喜歡取笑他。
“不過，必須招攬到對方。我的計劃裏必須有他。”津島頓時冷下了臉。
“是，首領。”
等到即將離開前，中也呼出一口氣，好像比起過去的一年裏，這兩天津島看上去比之前好些了，開玩笑的次數也多了，好像又恢覆到了十六歲的那年，但是嘴欠的次數也多了，果然人的本性很難改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算了，只要那家夥別一心想著找死就行。
中也拉開了大門，準備喊紅葉大姐來接替他守衛在首領身邊，然後他聽到了津島祝福他晚上能做個好夢的話語。
——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根本從來不做夢！
於是中也又帶著一肚子的氣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重重地關上後，津島拿出了那本特殊的“書”。
“呀，小矮子生氣了啊。不過我也已經五天沒做夢了，所以那句話的確是祝福呢。”自從夏目律來臨他的世界中後，津島再也沒做過夢，夢裏不會出現那只幼小的豹貓，也不會出現一個白發藍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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