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特別愛你。”

關燈
第119章 “特別愛你。”

夜色濃濃,寒氣凝固了整座城市,在室內開著暖氣的窗戶上覆了一層白霧。

喬懷清正趕著稿,忽然收到吳迪的私敲:「到家了沒?」

他放下筆,回:「早到了,有事?」

吳迪打來電話,邊說還邊打了幾個飽嗝:“沒啥事,就今天,駱哥穿了我送的那雙新鞋嘛,詹老師誇我會挑禮物,我剛突然想起來,那款鞋有另外一種顏色,能當做情侶款,我就想給詹老師也送一雙,不知道他平時穿不穿運動鞋,問了駱哥半天不回我,詹老師也沒回,他倆沒事吧?你看見他倆上車了嗎?”

喬懷清聽完,長聲嘆氣,回:“廢話,當然上車了,這個點,估計已經上高速了。”

吳迪:“啊?他倆不是回家嗎?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哪兒用得著上高速啊?”

喬懷清捂住額頭:“跟你們這種直男溝通真累,自己琢磨去。他倆估計要明天才回你,洗洗睡吧。”

吳迪今晚情緒還挺高漲的,畢竟馬上就要分到一大筆錢,人逢喜事精神爽,一點兒沒有困意,就想找人聊天:“誒別掛別掛,話說你送了駱哥什麽啊?”

喬懷清:“你真要聽啊?”

吳迪:“……是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喬懷清:“我給他定制了一套Mirage的npc手辦。”

吳迪松了口氣:“這不是挺好的嘛,有什麽不能——”

喬懷清:“還有我畫的姿勢大全,夠他玩兒好一陣子了。”

吳迪:“……真不愧是你。”

喬懷清嘿嘿笑了兩聲:“不過他倆應該用不著,詹老師本身就夠催情了。”

酒店房間內的沙發靠窗,離空調稍遠,空氣的升溫速度卻比其他地方都快。

兩道身影疊在沙發上,接吻不停。

詹子延趴在扶手處,嘴被嚴絲合縫地堵著,說不出話,只覺得嘴裏特別滿,承受了太多,快要溢出來,也的確溢出來了——交纏的唇舌根本顧不上吞咽,津液從兩邊嘴角淌下來。

駱愷南強健的上身壓著他,穩穩站在沙發邊,將自己深深埋入他分開的兩腿間,有力且猛烈地撞出比吮吻更清晰的聲響。

“唔……嗯!”詹子延被吻著、抱著、撞著,眼中含淚,兩條抽搐的腿無意識地蹬著地,皮鞋摩擦地板發出吱吱的聲音。

這聲音太吵,掩蓋了詹子延柔啞的呻吟,駱愷南不喜歡,於是短暫地抽離,擡起運動鞋踢掉了他的皮鞋,然後扯下他掛在膝蓋上的西褲以及腳上的襪子,遠遠丟開。

詹子延身上只剩一件白襯衫,腰部塌陷在沙發扶手與皮面的連接處,襯衫也滑上去堆積在腰部以上,被撞紅的屁股翹著,仿佛在請進入。

駱愷南多一秒都等不得,除去礙事的衣物後,馬上把自己重新送了進去。

“啊……嗚……”

套子上的凸點讓本就粗碩的性器又大了一圈,詹子延剛才慢慢吃了很久才全部吃進去,此刻一下子全進來,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緊接著很可憐地邊掉眼淚邊咳嗽,仿佛這一下插到了他的嗓子眼。

駱愷南揉著身下發抖的臀肉,小幅地抽送:“是不是後悔送這個了?”

若是詹子延點頭,馬上就把套扔了。

他們之間其實不需要這些花裏胡哨的道具,最原始的欲望就足夠激烈。

但詹子延既然主動拿出來了,也沒有不用的道理。

皮制沙發不滲水,眼淚掉在皮面上,像是落下的大滴雨珠。

濕淋淋的詹子延喘了好一會兒,才費勁地扭頭,用紅潤潮濕的眼睛望著他,輕輕柔柔地說:“沒有……我很開心……你喜歡就好……”

怎麽能乖成這樣。

強烈的憐惜一湧而上,但卻抵不過欲火的燃燒。

戀人順從地張開腿任他為所欲為,誰能忍得住不去肆意占有。

撞擊聲很快再次響起,伴隨著詹子延無助的嗚咽與低泣,濕軟的包裹激發出極致的快意,駱愷南的理智持續出走。

意亂情迷中隱約覺得,詹子延那晚被他撿到,也只不過是推遲了遭人欺負的時間而已。

自己現在不就是在欺負人嗎?

可他沒法停下。

完全不能。

詹子延最終在哭到乏力時被放過了,駱愷南壓在他背上、插在他深處發洩了出來,喘著熱氣親吻他濕漉漉的側臉。

果然一開始不該口出來的,射過一回的駱愷南持久力彪悍,這一輪久到他差點兒虛脫。

可他其實沒有完全硬起來。

套上的凸點插入時摩擦感太重了,令他有種被塑料玩具抽插的錯覺。

加上他們的姿勢是背對著的,接吻也不方便,他沒能得到多少飽含愛意的撫慰,光憑快感,撐不起想要發洩的欲望。

歸根結底,他是喜歡與駱愷南做愛,而不是做愛。

但他還是乖順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伏在沙發上,側過臉,費勁地親了親壓在他身上的駱愷南的鼻尖,說:“我包裏……還有套,也買了其他的……你都試試吧……”

駱愷南沈笑著問:“其他是什麽?”

詹子延羞赧道:“我也不清楚……同家店裏買的,看銷量挺高評價挺好的……好、好像有塞進去的,還有綁手的,夾身上的……”

“夾哪兒?這兒嗎?”駱愷南捏住他的乳尖,輕輕揉著,往他耳朵裏吹氣,“不怕疼啊?”

詹子延更不好意思了,把臉埋入沙發,胸膛微微顫抖著:“不怕,我挺能忍疼的……你用吧。”

挺能忍疼的。

一句話瞬間澆滅了蠢蠢欲動的欺人之心。

到底還是憐惜占了上風,駱愷南毫無辦法,把人翻過來抱到沙發上,自己坐地上,分開詹子延的兩條腿,查看自己剛才撞狠了的地方。

很紅,但沒腫,流的水也沒平時多。

詹子延以為他又要進來,於是勾住自己的膝彎,壓到胸口,整個人幾乎折疊,緊張地等待著,抿了抿唇,忍不住說:“你先親我一下,好不好?”

駱愷南擡眼:“一下就夠了?”

詹子延閉上嘴,不好意思提更多的要求了。

駱愷南欺身而上,如他所願地親了他一下,然後貼著他柔軟的嘴唇說:“你不能這麽慣著我,老婆。”

詹子延每次聽見這膩人的稱呼,都會臊得無地自容,這回也不例外,松開勾腿的手,轉而捂住面前的嘴。

但他怎麽可能攔得住駱愷南,手剛放上去就被扯開了,駱愷南繾綣地親吻他的每根手指,深暗的眼眸直勾勾地凝視著他,啞聲說:“我爽過了,該你了……別忘了,我的願望就是實現你的願望,盡管要求我,老婆。”

詹子延渾身都隨著這句話顫了顫。

剛才激烈的沖撞都沒能徹底激發的欲望,此刻卻被輕易點燃。

下方開始變得脹硬、變得空虛,他情難自已地摟住駱愷南的脖子,很小聲地說出渴望:“想要你親我……很多下。”

然後咬了咬嘴唇,難堪又難耐地補充:“想要你……直接進來,不要戴套……可以嗎?”

駱愷南沒有回答,突然站起來,轉身離開了他。

詹子延撐起身子,困惑地問:“你想要戴嗎?”

駱愷南依然什麽也沒說,但是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提著他們吃剩一半的蛋糕。

詹子延一開始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麽,直到駱愷南扯開他的襯衫,把蛋糕的奶油抹在了他的胸膛上。

“玩兒情趣,不是一定要讓你疼的。”駱愷南圈住了他的腰,手掌托起他的後背,讓他挺胸,然後舌頭一卷,舔掉了奶油,“這樣也不錯,是不是?”

詹子延尚未開口,下面突然被塞入了東西。

也不是別的,就是駱愷南粗長的手指,一下就插了三根進去,按他舒服的地方。

“嗯……嗯……”

駱愷南跪在沙發前,精壯的上身卡在他的雙腿間,邊褻玩他下面,邊舔吮他上面,直到把抹在他胸口的奶油都舔幹凈了,仍含著乳尖不松口,用舌尖逗了逗,問:“還想要我親哪兒,自己抹。”

蛋糕觸手可及,詹子延卻害羞了許久,最後伸手蘸了一點奶油,抹在自己的嘴唇上:“這裏就行了……”

純情又色情的。

和詹子延真的玩不了太多情趣,因為剛開始玩,就會忍不住想狠狠肏他。

駱愷南什麽也沒說,壓上去就親。

唇舌交纏的水聲持續不斷,沒過多久,下面的水聲也追趕而上,逐漸壓過。

兩個人嘴裏都甜膩芬芳,纏著彼此不願放,駱愷南好不容易才狠心把自己勾繞的舌頭收回來,仿佛嘗了一大口蜜,堵著嗓子了,聲音又啞又濁:“再親會兒?還是先幹你?你流了好多水,老婆。”

無論聽多少遍,詹子延都難以習慣這過分膩歪的稱呼。

但他也的確很想要了。

以前總以為自己這方面冷淡,直到與駱愷南做過,才知並非如此,情欲濃重時,他甚至能舍棄廉恥,主動請。

就如同此刻。

詹子延不好意思擡眼,握住那根重新脹硬的性器,對準自己的入口,輕聲說:“先進來吧……”

駱愷南沒客氣,挺身而入,一口氣插到了底。

“嗯!”詹子延短促地皺了下眉頭,身體顫了好一會兒。

駱愷南往他腰後墊了個靠枕,接著抽出蛋糕包裝盒上的紅絲帶,纏繞在他勃起的地方,像打包了一件獨屬於自己的禮物。

詹子延大概清楚這舉動的意圖,任由絲帶禁錮了自己的欲望,緊張地抓住了撐在兩旁的健碩胳膊,以為馬上又要承受激烈的頂撞、惡劣的欺負。

可出乎意料地,駱愷南這回特別溫柔。

粗硬的性器緩緩抽出,又緩緩頂入,耐心地磨著他方才被操狠了的地方,像是某種情色的撫慰,體內又癢又酸,快感如溫泉水般流淌到四肢,直沖天靈蓋。

“啊……嗚嗯……”詹子延情不自禁地洩出呻吟,受不了地弓起腰,低喚:“愷南……愷南……”

“我在。”駱愷南也快受不了了,低頭貼上他的唇,“舒服了?想要我用力操你是不是?”

詹子延面紅耳赤,沒有回答,但下面急促地一縮一開,將插在深處的硬物緊緊咬住。

“明白了。”駱愷南再次勾住他的舌頭,嘬吮連連,粗喘不已,“抱緊我……馬上讓你更舒服。”

詹子延迫不及待地摟上去,下一秒就被一記兇狠的頂撞壓進了沙發,嘴裏發出的驚呼被駱愷南吞進了喉嚨。

他們做過許多回了,駱愷南已經很熟悉能讓他叫床、讓他顫抖、讓他痙攣的地方,對準了狠狠肏,迅速逼出了他的淚意。

詹子延剛才哭是因為太大了受不住,這回哭是因為想射了卻射不了。

駱愷南很有技巧性地肏他,撞一會兒停一會兒,在他痙攣抽動的間隙吻他、玩他。

舌頭被吮得發麻,乳尖被吸得紅腫,可最需要紓解的地方卻仍被紅絲帶束縛著,無人問津。

詹子延的眼淚越流越多,不一會兒就打濕了兩鬢的頭發,抽噎著喊駱愷南的名字,嗓音已經微微發啞。

駱愷南的自制力短暫回歸,輕拍他滿是淚水的臉:“為什麽你總是不求饒?”

詹子延的腿張得很開,肚子被頂得很鼓,剔透的眼神卻很純真:“求饒了你或許就舍不得了……我想讓你盡興。”

真是快要瘋了。

理智迅速出走,駱愷南再次回過神來時,雙手正掐著詹子延抽搐的大腿,牢牢按住,詹子延整個人幾乎對折,被操得目光都迷離了。

駱愷南燥熱得眼眶發紅,松開手,同時也解開了絲帶,加快頂撞速度,往詹子延最舒服的地方狠操,被束縛許久的可憐性器受到刺激,一下子噴了出來。

“啊!嗚……啊!啊!”

詹子延渾身顫抖著射精,同時被插在裏邊的性器內射,腿間一片潮濕,感覺自己仿佛已經不是自己,因為他從來不會被欲望主宰。

可駱愷南就是他身體的主宰者。

駱愷南允許他高潮,他就能頃刻間被欲望吞噬,忘乎所以。

猛烈的快感並未隨著射精結束而結束,駱愷南的小腹上濺滿了他噴出的液體,也往他肚子裏灌滿了液體,仍插在裏面快速挺腰抽送,帶出更多水來,令他高潮的餘韻持續不斷。

詹子延毫無防備,也無法抵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地洩出更多。

他終於慌了神,低泣著求饒:“不要……愷南……啊……不要這樣……”

駱愷南似乎聽進去了,抱他起來。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駱愷南只是為了不弄臟沙發。

他被抱到浴室裏,壓在瓷磚上,駱愷南邊操他邊哄他:“不臟啊,乖,射幹凈。”

詹子延極力忍耐,卻還是忍不住,聽見下邊噴濺的水聲,難堪地靠在駱愷南肩頭哭,特別後悔晚餐時為什麽要喝水、餐後為什麽又去喝酒。

駱愷南捏著他下頜擡起他的臉,惡劣地欣賞他失禁時狼狽又恥辱的表情,甚至按壓他的肚子:“在我面前,盡管浪。”

詹子延三十多年來的矜持與保守被徹底打碎。

這之後發生的事,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駱愷南摟著他洗了澡,沖幹凈了他體內體外的汙濁,接著抱他去大床上。

他們躺進被子裏,不知疲憊地接吻,摸遍了彼此發燙的皮膚與隱秘的私處。

駱愷南鉆到被子裏,親吻他上上下下,然後要他趴到自己身上來。於是他就趴了上去,感覺到頂在股間的硬物,想也沒想,仿佛遵循本能,擡起腰自己吃了下去。

駱愷南誇他乖,誇他燙,手探下去摸到他潮濕的腿間,在撐平的外圈打轉撓刮,惹得他呼吸更混亂,掐著他的腰,似命令似懇求:“用下面把我咬出來。”

詹子延從來都不會在床上拒絕,盡管已經累慘了,仍然努力起起伏伏,扭到大汗淋漓,又被射了一肚子,澡完全白洗。

駱愷南的精力旺盛到可怕,把他操透了,反而更興奮了,隨心所欲地擺弄他,甚至用絲帶綁了他的手,暗啞地說:“好想把你綁在這兒,只有我能看。”

詹子延用僅存的一絲意識想了想,回:“可以……過年之前我都沒事……”

這句話之後,駱愷南徹底瘋了,他也遭受牽連,嗚咽了一整夜,之所以沒哭叫出聲,是因為駱愷南始終吻著他。

蛋糕上的奶油在他們喘出的滾滾熱氣中逐漸融化,甜膩的氣味彌漫於呼吸間,進入身體裏,蔓延至全身。

太濃了。濃到詹子延感覺自己也在駱愷南的懷裏化作了奶油,不停地流淌,不停地被品嘗。

而他也從駱愷南嘴裏嘗到了甜香的味道。

這味道應當會伴隨餘生吧。他想。

苦盡甘來,原來不只是個抽象的詞,而是真真切切,能嘗到的滋味啊。

沒吃完的蛋糕暴露在空調的暖氣中,被可憐地遺棄了一夜,到了早上,已經融化得不成形了。

長長的紅色絲帶從被子裏延伸出來,垂到地上,窗戶外的陽光灑進來,絲緞材質閃著漂亮的光。

詹子延是被吻醒的。

一開始還以為是南南又調皮地跳上床來舔他,睜開眼才發覺錯怪了,是南南它哥在鬧。

“唔……”他嗓子啞,發不出清晰的音節,想動手,卻發現手腕仍被絲帶松松垮垮地綁著,以一個摟著駱愷南脖子的姿勢,被駱愷南禁錮著。

“醒了?”駱愷南的嗓音也沒好到哪兒去,但起碼比他體力充沛,還有力氣說話,“你想回家,還是在這兒續住到過年?”

詹子延的腦子尚未跟著身體一起蘇醒,慢吞吞地、不解地問:“為什麽……要續住?”

駱愷南挑眉:“你忘了你幾個小時前說過什麽嗎?”

詹子延幾個小時前被折騰得昏天黑地,說了很多不堪回首的話,一時間想不起是哪一句,直到駱愷南提醒他:“你說想被我綁起來,天天和我做,到過年前都不出去。”

詹子延楞了楞,訥訥道:“我說過這話嗎?”

駱愷南斬釘截鐵:“說了。”

詹子延的臉慢騰騰地紅了。

這似乎與他的記憶有所偏差……但他當時的記憶本就混亂,應該是記錯了。

怎麽會說出這麽放浪形骸的話呢……一定是昨夜那一小口酒的緣故。

每次喝酒,必定出事,上回是Kent,這回是駱愷南……他大概命中註定,是要栽在駱愷南手裏的。

既然做出了承諾,詹子延只能答應:“好……回家吧,南南得有人照顧。”

駱愷南笑了又笑,沒完沒了地親他,扯下他腕上的絲帶,將他們倆左手的無名指纏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紅絲帶仿佛命運的紅線,捆綁住了他們的人生。

“戒指我來買,等我拿到收益再說,我年前也有不少事兒。”駱愷南細吻他的指尖,“但也不至於忙到不可開交,你想做什麽、去哪兒逛,我都陪你。”

“不想去哪兒。”詹子延靠過去,“和你在家待著就好。我還沒怎麽玩過Mirage,你教我吧。”

駱愷南:“不得了,詹老師想轉行了?要和我同流合汙了?”

“怎麽能叫同流合汙呢?”詹子延認真地想了會兒形容詞,“應該叫愛屋及烏吧。”

駱愷南:“你愛誰啊?”

詹子延不假思索:“我愛你啊。”

駱愷南不說話了,就看著他笑。

詹子延慢慢反應過來了,迅速把臉埋進了被子。

駱愷南正想逗他兩句,詹子延又探出頭來,很輕柔、很莊重地說:“剛才說得太隨便了,不應該,我再好好說一次吧……愷南,我愛你。”

駱愷南反倒成了措手不及的那個。

他輕磨著詹子延的指縫,纏繞的絲帶沙沙磨蹭,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紅,但心臟的的確確是燒起來了。

熱氣騰騰,頭昏腦漲。

“我也愛你。”

他聽見自己的回應。

“我現在想不出什麽情話,只知道,我特別、特別愛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