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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最喜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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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最喜歡哥哥”

夜色彌漫於整座城市,酒店值夜班的前臺小姑娘打了個哈欠,困頓地守著崗。

大門突然被推開,寒風裹挾著兩個男人進來,一個攬著另一個,從她眼前大步路過。

電梯需要刷房卡才能運轉,不用擔心是可疑的外來人員,她只是覺得兩人的面孔有些眼熟,回想了片刻,沒能想起來,遂放棄。

房卡一刷開520的房門,詹子延就被推了進去,尚未站穩,又被按在了門板上。

駱愷南的動作有些急躁,呼吸下一秒就壓了過來。

他們剛才都吹了會兒寒風,嘴唇泛涼,但廝磨的力度太厲害,一小會兒之後就燙得心燒。

詹子延的手指搭在駱愷南的肩上,攥著厚實的外套,時而松開,時而收緊,越到後面,越是用力,因為駱愷南越來越過火,已經顧不上給他留喘氣的間隙了。

他迫不得已,扭頭避開,急促地說:“等、等會兒……我還有禮物給你。”

“還有?”駱愷南轉移陣地,親他的耳下區域,含糊不清地問,“在哪兒?”

詹子延癢得受不了,連忙指路:“在房間裏。”

駱愷南攬著他的腰,邊親邊往裏帶。

詹子延仰著頭,艱難且一本正經地說:“原本想訂一間更大的房,但想了想,還是覺得這間更有意義。”

這間大床房的環境算是中上,該有的家具基本都有,落地窗邊還有一張貴妃沙發。

他讓酒店提前布置了房間,四個角落插著玫瑰,床上擺了兩排金色的字母氣球,組合在一起是英文版的“生日快樂”。

駱愷南笑了聲:“不像過生日,倒像是求婚。”

詹子延:“咳……是想送你戒指來著,但怕我挑的款式你不喜歡,這麽重要的東西,還是我們一起去買吧,我來出錢。”

駱愷南低聲問:“想當我名正言順的老婆了?”

詹子延不好意思回答,扭頭繼續說:“還想送你我的新書……可惜終版樣書還沒印出來,只能等以後了。”

駱愷南自行解讀了這個禮物的含義:“是想讓我做你的第一個讀者嗎?”

“不是……到時候再說吧。”詹子延接著擡手一指,“先看看那個去。”

駱愷南望過去——金色字母氣球的中央,是一個畫框,畫的是像素風格的游戲小人。

是他們倆在Mirage中的人物形象。

兩個小人依偎在一起,畫面可愛又溫馨。

詹子延摟著駱愷南的脖子,下腰拿起這幅雙人畫,展示給駱愷南看:“上回我生日,你送了我一幅畫,這次我送你。這是鉆石貼畫,我一顆顆珠子貼上去的,很適合你的游戲畫風吧?”

駱愷南擡頭欣賞,同時扯松了他的領帶,扒開衣領,親上他的鎖骨:“嗯,特別適合,帶回家擺床頭櫃上,我天天看。”

詹子延哭笑不得:“你沒有仔細看吧?”

駱愷南又往他嘴上啄了一下,眼神意外地認真:“怎麽沒有?我都看見了,你腳邊還貼了個南南,夾帶私貨啊,詹老師,今天是我生日,又不是它生日。比起哥哥,更喜歡弟弟是不是?”

詹子延很淺地笑了笑,像兌了溫水之後沖淡的花蜜,清清甜甜的,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的,我更喜歡哥哥,最喜歡哥哥。”

說者無心,聽者卻猶如被架上了火堆,自下而上地燒起來,渾身血液沸騰。

駱愷南按住他的後腦勺重重吻下去,封住這張無意撩撥、卻惹人發瘋的嘴,嘗到了柔軟舌尖上清甜的滋味,是剛才酒吧裏那杯酒殘留的味道。

“子延,你有時候特別可惡知道嗎?”

詹子延乖順地摟著他,快喘不上氣了,仍然盡力張開嘴,任由他采擷,所以此刻的眼神很迷茫,也有點兒委屈,似乎不明白,做到這份上的自己有何可惡之處,但最終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反省自己:“我哪裏做得不好嗎?你說,我會改的。”

“就是這種時候,特別可惡。”駱愷南咬磨他的唇瓣,“如果那晚在酩酊撿走你的人不是我,你肯定被人玩兒死。”

詹教授尚存理性,很嚴謹地針對這個假設,提出自己的見解:“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沒有到‘肯定’的地步,酩酊不是gay吧,哪有那麽容易遇到gay啊……遇到好心人、或者沒人理我的可能性更大。”

駱愷南捏住他臉頰,挑起眉尾:“哪怕概率只有萬分之一,一旦發生,你百分百遭人欺負。外面的人可不是都像我這麽心慈手軟,變態手段多的是。”

詹子延求知若渴地眨了眨眼:“比如呢?”

“比如……”駱愷南其實也不了解,因為根本沒想過把那些手段用在詹子延身上。

上回詹子延被凸點套弄疼了之後,他們連情趣用品都沒再買過。

所以此刻能想到的嚇唬人的手段,就是搭上自己褲子的搭扣,然後把懵懂的詹子延按下去:“比如,我從來不舍得讓你給我口,但別人可不會憐惜你。”

詹子延屈膝半跪,濕潤的嘴唇貼上了工裝褲粗糙的布料,眼鏡被鼓起的地方硌了一下,無措地擡眼看他。

駱愷南被這一眼看得發硬,頂了頂那張柔軟的嘴:“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吧?”

詹子延扶正了眼鏡,手指停頓,然後又摘下了眼鏡,放到地上,並膝端坐,很認真地說:“我知道的,你經常給我做,我已經學會了。”

駱愷南的喉結動了動,聲音低了許多度:“真要幫我?是因為我過生日?還是你自己想?”

詹子延修長的手指已經觸到了他褲子的搭扣,聞言思考了一小會兒,然後說:“都有,想讓你開心,能給你做這種事……我也很開心。”

這語氣太過單純了,仿佛只是在敘述一次與朋友見面後的心情,禮貌、客氣且真誠。

更讓人覺得,接下來要做的事很罪惡。

為了減輕這種罪惡感,駱愷南坐到床邊,把人拽過來,讓詹子延不用仰著脖子,然後告訴他:“不舒服就說。”

詹子延跪在他的兩腿間,紅著臉點了頭,然後脫下西裝外套,折疊好放在地上,接著抽出領帶,同樣疊好放到外套上,最後解開已被他扯松的襯衣,露出胸膛以上的部分。

駱愷南看著他井井有條地做著這些,不禁好笑:“用得著這麽多步驟嗎?”

詹子延解開白襯衫的袖扣,把長袖一節節地折到小臂中央,總算完成了所有準備工作,看著他說:“要的,不然我可能沒法全部吃進去,你太大了。”

駱愷南的心臟再遭重擊,差點兒反彈出胸腔,不等他動手,就扯下褲子掏了出來,握著自己貼上他的臉,緩緩磨他又軟又燙的皮膚,眼神愈來愈暗:“我出門前洗過澡了……吃吧。”

詹子延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這熟悉的地方,勃起時的粗長程度比他想象中更壯觀,一時震撼,忘了張嘴。

駱愷南抵在他的唇角,然後輕輕擦過他的嘴唇,確定他不抵觸後,頂端頂開了柔軟的上唇,壓著他的牙齒,下達命令:“張嘴,收牙,用舌頭。”

詹子延跪在地上,西褲繃得有點兒緊,隨手扯了扯,然後把手搭在駱愷南的大腿上,傾身張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了下頂端,接著含住,輕輕吮了吮,問:“是這樣嗎?”

駱愷南的反應特別大,呼吸立刻重了一倍不止,嗓音也啞了:“嗯……再舔會兒。”

得到認可的詹子延安心了,忍著羞恥,再次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舔過面前的東西。

駱愷南實在太大,他各個角度舔完一遍,嘴巴都酸了,隨手抹去唇上的唾液,問:“還要舔嗎?”

駱愷南沒說話,幽幽地盯著他,握著自己完全勃起的下身,頂端挑開他紅潤的唇瓣,淺淺地頂進他嘴裏,緩緩往裏去。

詹子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於是努力張開嘴接納,舌頭也迎上去。

才插入一半左右,駱愷南就感覺頂到底了,於是停下,沒打算繼續深入。

詹子延的喉嚨很細,平時吃飯都是細嚼慢咽,喝粥之類的半流質食物時,吞咽幅度要比常人大一些。

吃不下這麽粗的東西。

但詹子延似乎不甘心到此為此。

他含著一半粗碩的性器,停頓休整了片刻,然後放松喉嚨,腦袋繼續往前壓,讓駱愷南深入他。

細窄的喉嚨濕滑發燙,與平時做愛的體驗很像,但身著正裝、清正端方的詹子延跪在腿間口交的視覺沖擊感,絕對無與倫比。

駱愷南胸口聚集的熱氣快要爆炸,忍不住抓住他的頭發,往自己身下按,像平時操他一樣,小幅頂弄他的口腔。

詹子延到底還是沒經驗,幾下就被插得慌亂了,唾液從撐開的嘴角淌下來,泛紅的眼裏沁出了濕意,修眉不自覺地皺起,似乎很不舒服。

但他沒有說出來,也沒有掙紮。

只是睜著水亮剔透的眼睛,在駱愷南欺負他的時候,配合地收起牙齒,竭盡所能地用舌頭伺候在嘴裏作惡的硬物。

駱愷南捏著他細巧的下巴,啞聲道:“吃不下別硬撐,你的嗓子還要用來上課教書,插壞了我賠不起,詹老師。”

這話果然好使,詹子延立馬不逼迫自己吞到底了,保持著這個深度,很緩慢、很細致地吮舔插滿自己口腔的性器。

感官上是無比情色的,可心理上……駱愷南又覺得這畫面無比單純。

詹子延很單純地愛著他。

什麽事都願意為他做,一點兒也不覺得委屈或者抗拒。

比起身體上的舒爽,愛意帶來的滿足感更甚。

駱愷南很確定,自己做得再過分點兒,詹子延也不會不開心,於是當快意來臨時,按住了詹子延的後腦勺,射進了他細窄的喉嚨裏。

詹子延嗆得咳嗽流淚,眼尾通紅,果然沒有吐出來,喉結費力地起伏多次,一點點咽了下去。

“真乖。”駱愷南獎勵似地摸了摸他的臉,“但你不該讓我先射的,一會兒我就沒這麽快了,會操你很久。”

詹子延舔幹凈了性器上殘留的濁液,分明剛做完大膽的事,但聽見這種直白的用詞,仍然會害羞到耳朵紅。嘴裏黏黏糊糊的,聲音也不清亮了,像撒嬌似地,微微發膩:“那你輕點,好不好?不著急的,多久我都陪你。”

駱愷南聽完這句,下邊又開始緩緩起立。

挺急的,沒法不急。

但也不是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了,稍稍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還是能做到的。

詹子延去浴室快速地漱了口,駱愷南懷疑他用了帶香味的漱口水,因為當他們再次開始接吻時,詹子延嘴裏完全沒有腥味,氣息幹凈清冽,舌頭潤滑發甜。

駱愷南忍不住摟著人親了又親,同時扯出詹子延束在西褲裏的白襯衫,手鉆進去,揉按兩粒小巧的乳尖。

詹子延的舌頭跟著顫了顫,挺胸把自己送過來。

駱愷南舍不得結束這個吻,閉著眼擠壓他心跳亂撞的胸口軟肉,拉扯逗玩那兩粒高挺的乳尖,聽到嘴裏發出的低吟,就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詹子延很敏感,很容易被挑逗到勃起,還很聽話。

這時候插進去,詹子延會緊緊咬住他,露出又難耐又無法抗拒的可憐表情,肏幾下就開始顫抖、嗚咽,隨著他的頻率小聲地叫。

這是他們這一個月幾乎天天做愛得出的經驗。

所以他現在也打算這麽做了。

駱愷南嘬著柔軟的唇,一只手熟練地解開了詹子延的西褲——平時也總穿這類褲子,閉著眼都能快速解開。

詹子延不等他要求,就稍稍分開了腿,讓他的手暢通無阻地摸到下面。

駱愷南的手指插進去,一如既往地陷入了濕軟。

無論多少次,像這樣提前做好準備、等他來操的詹子延,總能讓他的亢奮值瞬間飆升。

“出門前自己弄過了?”駱愷南明知故問,就想臊一臊詹子延,“好心機啊,詹老師,房間也開了,屁股也濕著,晚飯的時候還能裝得那麽正兒八經?是不是腦子裏一直在想著被我操啊?”

詹子延果然面紅耳赤:“我就是習慣了……你今晚,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駱愷南沈笑,扯下礙事的西褲,把自己塞入他的兩腿之間,勃起處磨著他的腿根,感受到了顫抖,安慰道:“答應你會輕點兒,別怕。”

詹子延夾著硬物,被頂得一步步後退,最終退到了沙發邊上。

駱愷南抓著他胳膊,將他翻身按下去,讓他的腰墊著沙發的皮質扶手,屁股翹起來。

然後對準入口,迫不及待地往裏插。

算了,今晚就不折磨人了,詹子延都給他口過了,再懲罰就是欺負人了,溫柔點兒做吧……

這時,一向溫順的詹子延卻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他繼續,語氣有些著急地說:“等會兒……還有東西沒給你。”

駱愷南想說都到這一步了,晚點給也不要緊,可詹子延的意思似乎是想現在就給他,估計是挺重要的東西,於是他便松了手。

詹子延提著褲子,快步走到自己的包那兒,翻找出了什麽東西,然後又快步走了回來。

駱愷南尚未看清他拿了什麽,就見他撕開了那東西的包裝,緊接著彎腰低頭……笨拙地套住了面前勃起的器物。

駱愷南視線下移——

是一層薄薄的套子。

帶凸點的。

“之前你好像很想用這個……但沒能如願。”詹子延重新回到沙發邊,上身伏下去,兩腿分開,害羞地輕聲說,“今天可以了……我弄了很久,應該能進去的。愷南,你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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