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4 章
只是後來有一次劉傑在寢室的時候，晚上去洗澡沒帶電話，他們聽見電話鈴聲，因為對方一直打個不停，有人過去看了眼，結果被來電顯示嚇了一大跳。
那時候對於班主任的恐懼，肯定是有的。王浩宇他們這群人自然是沒有接電話，就幹脆任由那電話一直響。
後來劉傑回來時，王浩宇他們倒是有提醒說邱明找他。
只不過那時候大家沒看出來劉傑在聽見這話時臉上的慌亂並不是因為單純被班主任打電話，但在當天晚上夜裏，同一寢室的幾個人就有所覺察了。
“……那我們也不是故意偷聽，電話的聲音有那麽大，而且真的很晚了，差不多十一二點了吧，劉傑手機震動，其實我們幾個都還沒睡著，就聽見了邱明的聲音。那簡直就是有點爆炸的新聞啊，就算是老師找學生，也不需要在這大半夜的吧？”王浩宇說。
“那當時你們怎麽就沒有去舉報？”田梓彤問。
“拜托小姐！”王浩宇很想翻個白眼，又因為對方是田梓彤，只能默默忍住：“我們去舉報什麽？舉報我們班主任半夜騷擾我們室友？證據呢！就算是舉報也是要看證據吧！再說了，第二天我們幾個人在一起吃飯時只是隨口聊了兩句，問劉傑，你們覺得劉傑會告訴我們嗎？當然就沒再關註了……”
很多受害者，是不願意將自己受害這件事情拿到陽光下面談論的。
劉傑也是一樣。
宋詞沈默了，她將沈川澤的手從自己耳朵上拿了下來，現在握得有點發緊。
“既然這樣，當初你們怎麽說劉傑見的最後一個人是溫老師？”陸允城問。
王浩宇趕緊擺手，大喊冤枉：“我們真的沒有這麽說啊！當時警察問的是劉傑那天的動向，我們就如實說了啊。他那天下午的確是被溫老師喊去了辦公室，然後沒有回寢室，從溫老師辦公室出來去了哪裏我們不知道啊！後來傳來的就是他跳樓的消息，我們也很詫異啊！”
說起來當初他們幾個人說的話也不算是假話，只不過劉傑從辦公室出來的行蹤，是真沒人知道。或者，知道的人沒有站出來，一時間就將溫老師給推上了風口浪尖。
巧合的是那天晚上，溫老師也沒有不在場證明，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你轉什麽學？”宋詞挑眉，“既然又不覺得心虛，你轉學做什麽？”
怎麽會不心虛？
那都是因為他們選擇說了一段他們知道的事實，卻還有一些沒有講出來。
王浩宇臉色不怎麽好看，劉傑這件事情對他們而言不是沒有一點打擊的，尤其是在溫老師也選擇自殺證明自己的清白後，他們幾個人更覺得心裏愧疚難安。
“轉學那是因為邱明找到我們，問我們要不要轉學，他那邊的人能幫我辦理好一切手續。而且，一中的保送名額我們是拿不到，現在雖然都在聖陽中學，不過到時候我們的學籍還是掛在別的學校。這個條件對我們三人來說，都算是很好的，無異於天上掉餡餅。上學期發生的那些事情，我們也想換個環境，所以就答應了……”
王浩宇有點無奈，這種事情講出來一點都不光彩，如果不是今天沈川澤他們找來的話，他怎麽都不會將這些聽起來臉上沒光的事情講出來。
“當初你們怎麽就一句話沒有提邱明？”宋詞沒有因為王浩宇現在表現出來的那點頹廢而放緩聲音。
兩條人命，就算是有太多借口，也不能讓生命變得無足輕重。
王浩宇看著她：“無中生有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們提什麽？”
宋詞：“我就問你提了邱明跟劉傑之間打電話的事情嗎？”
王浩宇：“……”
“沒有是吧？這件事情總是真實存在的吧？來電顯示你們也都看見了，怎麽就沒有告訴警察？劉傑出事後他的手機呢？也不見了嗎？”宋詞問，“如果是被警方掌握，那裏面的通話記錄不可能沒有引起警察的註意吧？邱明如果經常半夜聯系劉傑的話。”
王浩宇臉色變得有點蒼白，神情看著也不太自然。
“我問你話呢！”宋詞忽然拔高了聲音，厲聲問。
王浩宇忽然騰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那樣子是要立馬離開一樣。
“你們現在把我喊過來做什麽？我有必要對你們交代什麽嗎？你們這是想做什麽？非法拘禁嗎！”王浩宇大喊著。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按在了位置上。
沈川澤出手很快，也很準狠，他動作不大，就只是伸手按住了王浩宇的肩頭，直接將人按下去，沒有給對方一點反抗的餘地。
“好好說話，我們就好好聊。不配合，就只有讓你配合。”沈川澤聲音沈沈的。
在進來這麽長時間裏，差不多都是宋詞她們三個在講話，他就像是一個傾聽者那樣，一直沒有主動開口詢問。但這不是代表他不關註不重視，相反的，沈川澤大約是最看重這件事情的人。
對於王浩宇這三人，沈川澤是覺得有點惡心的。這幾個人沒有實質性的犯罪證據，甚至都算不上是在給邱明做假證，但這幾個人做的事情，著實惡心人。
溫老師的死，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他們提供的那份證詞，產生了連環效應的影響。
可偏偏他還拿王浩宇他們沒辦法。
想走？王浩宇當然是想走的，但是沈川澤那只按在她肩頭的那只手，就像是千斤重錘一樣，讓他現在楞是動不了半分。
“你們想怎麽樣！”王浩宇有點急了，如果是只是用暴力解決事情的話，他肯定不是沈川澤的對手，何況現在對面是好幾個人，他是一個人，更是沒有一點勝算。
“說明白，你就走。”沈川澤說，“聽清楚了，說明白，就是從頭到尾的事情都講出來，不要再像是之前一樣只想著說你想說的，不然，你不想說的，等會兒我還是會讓你說出來，懂了嗎？”
沈川澤那眼神，像是小刀子一樣，就這樣唰唰地朝著王浩宇飛了過去。
王浩宇臉色相當難看。
“就從最簡單的開始吧，把之前她的那些問題回答了吧。”沈川澤指了指宋詞，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王浩宇：“……”
為什麽當初絕口沒有提到邱明晚上給劉傑打電話的事情，最開始是他們幾個人的確沒想得到，直到屍檢結果出來，因為不是新傷，但劉傑身上還是留有被侵犯的痕跡，王浩宇幾人這才想有點意識地回想到邱明半夜不明的電話。但那時候邱明已經找到了他們幾人，說的很明白，會講話，那以後前途無量，不會講話的話，想在南城繼續上學都可能成為問題。
幾個還沒有出生社會的少年聚在一起一合計，也就仍舊他們也沒有任何證據的事情這麽過去了。邱明只在證詞中作為了監管不力的班主任出現過，再也沒有人提過他的名字。
當年的事情說起來也不覆雜，但就這麽陰差陽錯地將溫老師給推向了死亡。
問誰是兇手，好像誰都不是兇手，但又似乎誰都是兇手。
王浩宇被放走了，陸允城和田梓彤借口去衛生間，也離開了位置。
宋詞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應該給沈川澤一點私人空間，還是應該留在這裏繼續不陪著他。
如今內心最不好受的人就是沈川澤了，他一個人追查了很久的蛛絲馬跡，現在真相被證明的時候，心頭卻沒一點輕松。
是一點也不輕松。
宋詞的手在這時候被捏的更緊了一點，她知道，她應該留下來。
沈川澤的開心或者不開心，都很少表現在臉上，他永遠都是一副漫不經心又懶懶散散的樣子。可現在宋詞坐在他身邊卻是明顯感覺他的……沈悶和憤怒，她擡手輕輕地放在了沈川澤的後背上。
“……他該死。”
片刻後，沈川澤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像是砂石走地的聲音一般，聽上去隱忍又帶著痛苦。
宋詞感覺到自己被身邊的人握住的那只手已經有點發痛，她甚至都能看見沈川澤額頭上冒出的青筋。
她心裏有個地方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樣，難受得喘氣兒似乎都變得困難。
“是啊，我們一起解決，沈川澤，我們都在……”她沒有喊痛，也沒有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就只是這樣讓身邊的人握著，好像這樣自己就能給他一點力量了一般。
沈川澤轉頭，宋詞才發現他眼眶都已經變紅了。
“你知道嗎？我媽那天還說晚上讓我去補習班先寫作業，她臨時有點事情，讓我不要擔心，很快她就能把我撫養權拿回來，甚至去年年初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去看了房子……”沈川澤聲音低低的，那些從前對未來的美好的幻想，最後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全部消失在眼前了。可當初，他分明感覺到自己是能抓住的。
就因為這些意外嗎？
還是人禍？
意難平。
“……如果不是邱明惡意引導這件事情到我媽身上，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沈川澤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了，“當然了……”他像是自嘲一般開口：“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好好聽她的話沒有去補習班的話，也不會這樣，還有他！那天晚上我媽是在跟他在見面……”
那天沈父如果能站出來作證的話，事情大約也會變得不一樣吧。
溫老師的死，好像跟每個人都有關，但好像也無法怪罪到任何一個人身上……
除了真正的兇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只是後來有一次劉傑在寢室的時候，晚上去洗澡沒帶電話，他們聽見電話鈴聲，因為對方一直打個不停，有人過去看了眼，結果被來電顯示嚇了一大跳。
那時候對於班主任的恐懼，肯定是有的。王浩宇他們這群人自然是沒有接電話，就幹脆任由那電話一直響。
後來劉傑回來時，王浩宇他們倒是有提醒說邱明找他。
只不過那時候大家沒看出來劉傑在聽見這話時臉上的慌亂並不是因為單純被班主任打電話，但在當天晚上夜裏，同一寢室的幾個人就有所覺察了。
“……那我們也不是故意偷聽，電話的聲音有那麽大，而且真的很晚了，差不多十一二點了吧，劉傑手機震動，其實我們幾個都還沒睡著，就聽見了邱明的聲音。那簡直就是有點爆炸的新聞啊，就算是老師找學生，也不需要在這大半夜的吧？”王浩宇說。
“那當時你們怎麽就沒有去舉報？”田梓彤問。
“拜托小姐！”王浩宇很想翻個白眼，又因為對方是田梓彤，只能默默忍住：“我們去舉報什麽？舉報我們班主任半夜騷擾我們室友？證據呢！就算是舉報也是要看證據吧！再說了，第二天我們幾個人在一起吃飯時只是隨口聊了兩句，問劉傑，你們覺得劉傑會告訴我們嗎？當然就沒再關註了……”
很多受害者，是不願意將自己受害這件事情拿到陽光下面談論的。
劉傑也是一樣。
宋詞沈默了，她將沈川澤的手從自己耳朵上拿了下來，現在握得有點發緊。
“既然這樣，當初你們怎麽說劉傑見的最後一個人是溫老師？”陸允城問。
王浩宇趕緊擺手，大喊冤枉：“我們真的沒有這麽說啊！當時警察問的是劉傑那天的動向，我們就如實說了啊。他那天下午的確是被溫老師喊去了辦公室，然後沒有回寢室，從溫老師辦公室出來去了哪裏我們不知道啊！後來傳來的就是他跳樓的消息，我們也很詫異啊！”
說起來當初他們幾個人說的話也不算是假話，只不過劉傑從辦公室出來的行蹤，是真沒人知道。或者，知道的人沒有站出來，一時間就將溫老師給推上了風口浪尖。
巧合的是那天晚上，溫老師也沒有不在場證明，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你轉什麽學？”宋詞挑眉，“既然又不覺得心虛，你轉學做什麽？”
怎麽會不心虛？
那都是因為他們選擇說了一段他們知道的事實，卻還有一些沒有講出來。
王浩宇臉色不怎麽好看，劉傑這件事情對他們而言不是沒有一點打擊的，尤其是在溫老師也選擇自殺證明自己的清白後，他們幾個人更覺得心裏愧疚難安。
“轉學那是因為邱明找到我們，問我們要不要轉學，他那邊的人能幫我辦理好一切手續。而且，一中的保送名額我們是拿不到，現在雖然都在聖陽中學，不過到時候我們的學籍還是掛在別的學校。這個條件對我們三人來說，都算是很好的，無異於天上掉餡餅。上學期發生的那些事情，我們也想換個環境，所以就答應了……”
王浩宇有點無奈，這種事情講出來一點都不光彩，如果不是今天沈川澤他們找來的話，他怎麽都不會將這些聽起來臉上沒光的事情講出來。
“當初你們怎麽就一句話沒有提邱明？”宋詞沒有因為王浩宇現在表現出來的那點頹廢而放緩聲音。
兩條人命，就算是有太多借口，也不能讓生命變得無足輕重。
王浩宇看著她：“無中生有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們提什麽？”
宋詞：“我就問你提了邱明跟劉傑之間打電話的事情嗎？”
王浩宇：“……”
“沒有是吧？這件事情總是真實存在的吧？來電顯示你們也都看見了，怎麽就沒有告訴警察？劉傑出事後他的手機呢？也不見了嗎？”宋詞問，“如果是被警方掌握，那裏面的通話記錄不可能沒有引起警察的註意吧？邱明如果經常半夜聯系劉傑的話。”
王浩宇臉色變得有點蒼白，神情看著也不太自然。
“我問你話呢！”宋詞忽然拔高了聲音，厲聲問。
王浩宇忽然騰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那樣子是要立馬離開一樣。
“你們現在把我喊過來做什麽？我有必要對你們交代什麽嗎？你們這是想做什麽？非法拘禁嗎！”王浩宇大喊著。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按在了位置上。
沈川澤出手很快，也很準狠，他動作不大，就只是伸手按住了王浩宇的肩頭，直接將人按下去，沒有給對方一點反抗的餘地。
“好好說話，我們就好好聊。不配合，就只有讓你配合。”沈川澤聲音沈沈的。
在進來這麽長時間裏，差不多都是宋詞她們三個在講話，他就像是一個傾聽者那樣，一直沒有主動開口詢問。但這不是代表他不關註不重視，相反的，沈川澤大約是最看重這件事情的人。
對於王浩宇這三人，沈川澤是覺得有點惡心的。這幾個人沒有實質性的犯罪證據，甚至都算不上是在給邱明做假證，但這幾個人做的事情，著實惡心人。
溫老師的死，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他們提供的那份證詞，產生了連環效應的影響。
可偏偏他還拿王浩宇他們沒辦法。
想走？王浩宇當然是想走的，但是沈川澤那只按在她肩頭的那只手，就像是千斤重錘一樣，讓他現在楞是動不了半分。
“你們想怎麽樣！”王浩宇有點急了，如果是只是用暴力解決事情的話，他肯定不是沈川澤的對手，何況現在對面是好幾個人，他是一個人，更是沒有一點勝算。
“說明白，你就走。”沈川澤說，“聽清楚了，說明白，就是從頭到尾的事情都講出來，不要再像是之前一樣只想著說你想說的，不然，你不想說的，等會兒我還是會讓你說出來，懂了嗎？”
沈川澤那眼神，像是小刀子一樣，就這樣唰唰地朝著王浩宇飛了過去。
王浩宇臉色相當難看。
“就從最簡單的開始吧，把之前她的那些問題回答了吧。”沈川澤指了指宋詞，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王浩宇：“……”
為什麽當初絕口沒有提到邱明晚上給劉傑打電話的事情，最開始是他們幾個人的確沒想得到，直到屍檢結果出來，因為不是新傷，但劉傑身上還是留有被侵犯的痕跡，王浩宇幾人這才想有點意識地回想到邱明半夜不明的電話。但那時候邱明已經找到了他們幾人，說的很明白，會講話，那以後前途無量，不會講話的話，想在南城繼續上學都可能成為問題。
幾個還沒有出生社會的少年聚在一起一合計，也就仍舊他們也沒有任何證據的事情這麽過去了。邱明只在證詞中作為了監管不力的班主任出現過，再也沒有人提過他的名字。
當年的事情說起來也不覆雜，但就這麽陰差陽錯地將溫老師給推向了死亡。
問誰是兇手，好像誰都不是兇手，但又似乎誰都是兇手。
王浩宇被放走了，陸允城和田梓彤借口去衛生間，也離開了位置。
宋詞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應該給沈川澤一點私人空間，還是應該留在這裏繼續不陪著他。
如今內心最不好受的人就是沈川澤了，他一個人追查了很久的蛛絲馬跡，現在真相被證明的時候，心頭卻沒一點輕松。
是一點也不輕松。
宋詞的手在這時候被捏的更緊了一點，她知道，她應該留下來。
沈川澤的開心或者不開心，都很少表現在臉上，他永遠都是一副漫不經心又懶懶散散的樣子。可現在宋詞坐在他身邊卻是明顯感覺他的……沈悶和憤怒，她擡手輕輕地放在了沈川澤的後背上。
“……他該死。”
片刻後，沈川澤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像是砂石走地的聲音一般，聽上去隱忍又帶著痛苦。
宋詞感覺到自己被身邊的人握住的那只手已經有點發痛，她甚至都能看見沈川澤額頭上冒出的青筋。
她心裏有個地方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樣，難受得喘氣兒似乎都變得困難。
“是啊，我們一起解決，沈川澤，我們都在……”她沒有喊痛，也沒有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就只是這樣讓身邊的人握著，好像這樣自己就能給他一點力量了一般。
沈川澤轉頭，宋詞才發現他眼眶都已經變紅了。
“你知道嗎？我媽那天還說晚上讓我去補習班先寫作業，她臨時有點事情，讓我不要擔心，很快她就能把我撫養權拿回來，甚至去年年初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去看了房子……”沈川澤聲音低低的，那些從前對未來的美好的幻想，最後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全部消失在眼前了。可當初，他分明感覺到自己是能抓住的。
就因為這些意外嗎？
還是人禍？
意難平。
“……如果不是邱明惡意引導這件事情到我媽身上，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沈川澤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了，“當然了……”他像是自嘲一般開口：“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好好聽她的話沒有去補習班的話，也不會這樣，還有他！那天晚上我媽是在跟他在見面……”
那天沈父如果能站出來作證的話，事情大約也會變得不一樣吧。
溫老師的死，好像跟每個人都有關，但好像也無法怪罪到任何一個人身上……
除了真正的兇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