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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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宋詞沒有問田梓彤最後到底跟馮露露說了什麽，導致後來她看見馮露露那張臉上的表情簡直快要掛不住，甚至都還想伸手打人。
宋詞覺得自己有合理的理由懷疑田梓彤就是想要激怒馮露露，讓對方先動手，然後她再來個反殺！
然後當她將這話咬耳朵一樣告訴田梓彤時，後者看著她的目光宛如看著一個……睿智……
田梓彤不理會宋詞的天馬行空，朝前看了一眼，努了努嘴：“哦，是沈川澤！”
宋詞：“……”
早會的隊伍一直都是沒有順序的，每個班級一共就兩列，男生和女生分開，按照身高，自己隨意調整，大體上看著差不多就行了。
沈川澤個子高，差不多一直在隊伍的尾巴上，現在雙手隨意垂放在腿側，兩條太容易吸引人的視線的大長腿隨意站著，看起來有幾分倦懶又帶著幾分隨意。
沈川澤也註意到了宋詞這邊，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是有那麽點不期而遇的。
宋詞發現這個從最開始下課的時候就跟自己不告而別的家夥似乎還真跟自己生氣了，沈川澤那雙略顯得狹長的眼睛仿佛只是無意間朝著她這邊掃了一眼那樣，很快就挪開，空氣裏似乎還有那麽點宋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體會錯了的尷尬的味道……
宋詞：“……”
田梓彤也看見這一幕，打趣：“看起來今天早上，你們倆，有問題？”
宋詞搓了搓自己的被風吹得好像有點僵硬的臉，這十一一過，仿佛天氣一下就涼了下來，雲朵之間約定好了那樣，晚上接連著下雨，溫度一下降了下來，就連是這風，都已經帶上了深秋的寒意。
“我也不知道，反正下課的時候他就這樣了……”宋詞回答。
“你們怎麽了？”
“沒怎麽吧？”宋詞歪著頭想了想，“我問了問成績單的事情。”
“哦，成績單啊！”田梓彤說到這個，“那不是要換位置了？！”
宋詞隨口回：“對啊！我還在想我可不可能跟你坐在一起呢……”忽然，宋詞自己在說到這話的時候頓住了，她說了其實跟田梓彤坐在一起也挺不錯的，然後沈川澤好像就不高興了？所以……？？？
宋詞仿佛看見了自己追尋的問題的答案，她有點不受控制想回頭去看站在旁邊那一列最後面的那人。
所以剛才沈川澤是……吃醋了？
還是吃田梓彤的？
他要不要那麽幼稚？
宋詞想明白這一切，不由覺得好笑極了，甚至現在臉上根本就沒想過要掩飾住現在自己的好心情，那嘴角，拉扯得高高的！
“你知不知到你現在笑得太……蕩漾了？”田梓彤在她背後幽幽開口。
宋詞：“……”是嗎？她還真沒發現。
早會一解散，宋詞就回到教室。在還沒有離開操場的時候，她就先遇見了沈川澤。
校服外面套著一件不算很厚的芥末綠的風衣，又加上吹了這麽一陣子的風，宋詞感到一陣涼意，那鼻尖好似也是被風給吹得發紅，那雙手揣在風衣口袋裏，握成了小拳頭。
沈川澤不是沒看見，就是因為看見了，所以他直接伸手就將宋詞的那雙手給拿了出來，包裹進自己的手心裏。
沈川澤做這一切的時候，宋詞完全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時，她想將自己的手從沈川澤手裏抽出來已經晚了。沈川澤會聽她的嗎？
“餵，這麽多人看著！沈川澤！”宋詞警告一般壓低了聲音叫著旁邊的人的名字。
卻只換來對方一個“沒什麽大不了”的笑容，宋詞簡直憋悶！
“不都沒什麽差別嗎？”
“什麽？”宋詞問。
沈川澤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有幾分深意，但好像又還有那麽幾分南轅北轍的吊兒郎當，一時間讓宋詞也感覺不出來他如今到底是認真還是開玩笑：“不是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嗎？”
這話還真像是個……炸\\彈，至少，讓一點準備都沒有的宋詞可嚇得不輕。
“什，什麽，在一起，你，你可別胡說！”宋詞磕磕巴巴開口，她就不明白了，現在明明自己說的就是事實，可是她在沈川澤跟前到底心虛個什麽勁兒啊！而且還這麽好笑地把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了！
宋詞鄙視自己！
沈川澤沒有跟她在這事兒上爭辯個結果，反正現在大家心裏不都清楚不是嗎？至少學校裏大多數人都已經將宋詞當做了自己的女朋友。現在只看著宋詞這麽結巴的可愛的樣子，他心情忽然就變得很好。
宋詞這一路上耳朵都紅紅的，不得不說，本來在操場上被秋風這樣一吹，她本來覺得渾身都涼了，可在遇見沈川澤時，不知道熱源是不是從她手心裏傳來，蔓延至全身，現在竟然也一點不覺得冷了，倒是周身變得暖融融的。當然，前提是沈川澤不講話，現在只要沈川澤一講話，她覺得那便不是暖，簡直臉上的溫度快要止不住地攀升，帶著全身好像都覺得像是從沸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等沈川澤拉著宋詞回到教室的時候，前門的公告欄處已經聚集了一撥人了。
周存正正垂頭喪氣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哀怨地朝著後面兩人看了一眼，“詞姐！你以後就要離開我了！”
這話讓沈川澤微微挑了挑眉，當然這神情看上去可不算是很滿意。
什麽叫宋詞以後會離開周存正？宋詞什麽時候靠近過這人？
宋詞眼皮也抽了抽，“成績出來了？”
“是啊！”周存正恨不得其解：“我成績怎麽就能如此穩定地排在班上的倒數前十之類呢！”
這話宋詞還真給不了答案。
哪知道周存正的感慨別的目的，“以後可怎麽辦啊！我後面坐著的就不是全班第一，是倒數第一了！澤哥，我有生之年還能抄一下你的作業嗎？”
敢情這小卷毛從頭到尾的目的就很不單純。
沈川澤嘴角掛著無所謂的笑，他作業本又沒有上鎖，是有不少人會偷偷看的。“如果你覺得在高考場上也能看見我答案，隨意。”
他不管麻煩事，也不管閑事。這年頭，每個人能把自己的事兒管好那就不錯了，不過善意的提醒倒也不是那麽吝嗇給與。
周存正：“……”
沈川澤不勸人，不攬事兒，這話點到即止。
倒是很快宋詞身邊迎來了另一人，是田梓彤。
田梓彤簡直是帶著笑沖來了她身邊，“哇！宋詞！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名字挨著一起的！你17名！我18！這樣我們應該就是同桌了！”
宋詞臉色似乎還停留在“啊”的這個語氣助詞的疑問上，顯然對眼前的情況還不是那麽了解太清楚。
只有一旁的沈川澤，瞬間臉色那就叫一個不好看。
宋詞的肩頭被田梓彤按著搖晃了好一陣兒，這才接受了對自己來說真是意外的驚喜的結果。但好像，意外的驚喜也並不是那麽讓她欣喜若狂？
“就那麽想跟別人做同桌？”
這時候，快要上課，老師都已經走到了講臺上，轉過身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刷刷地寫著什麽時，沈川澤說。
宋詞朝著他的方向看了看，發現對方這時候根本就沒擡頭。
“也不是呀，但是這不是老師說好的嗎？成績下來就會換位置，我就算是不想，但不也要換嗎？”
“你就不知道爭取爭取？”沈川澤終於擡頭，他望著宋詞，眼裏的光明明滅滅，叫人一眼望不到底。
“嗯？什麽爭取？”宋詞不明白。
沈川澤說了一句“笨”之後，就沒再跟她講話。
這一天，宋詞過的都有點……不是滋味。
說起來她跟沈川澤認識的時間好像也沒很長，但也就是這麽一個月，她跟沈川澤的相處是最多的。每天十幾個小時的時間都在學校裏，而這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至少每天有十個小時都是這樣跟沈川澤坐在一塊兒，這才是真的朝夕相對。一時間，說要換位置，她心裏還有點惆悵。
當然不是那麽特別想換的，即便是知道即將成為自己同桌的女孩子自己也並不討厭。
可，就是不太想。
不管宋詞是什麽想法，反正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的時候，老翟還是來了。
她站在講臺上，“成績你們也看見了，自己心裏都有數，是多少名，現在就出去在走廊上，按照成績排隊，進來換位置。安靜一點，別的班上還在上課。”
班主任這話說完，差不多全班都動了。
而沈川澤卻更快，“翟老師！”
沈川澤站起來，舉手喊著在講臺上的人。
翟秀華沒想到沈川澤這關頭要說什麽，如果她知道的話，她肯定直接無視。但現在，她不知道，於是：“什麽事？”
沈川澤這麽一聲，當然是瞬間吸引了全班的註意。但他自己可沒那個自覺，完全沒一點被圍觀的窘迫，開口說：“老師，我不想換同桌。”
這話一出，震驚的人可不僅僅是在他身邊的宋詞，全班都楞住了。
老翟像是覺得自己聽錯了那樣，“你說什麽？”
提這種要求？
沈川澤在重覆一次的時候，語氣還是很堅定：“老師，我說我不想換同桌。”
翟秀華知道自己是真沒聽錯，帶著學生也這麽多年，還真沒兩個像是沈川澤現在這樣這麽明目張膽說自己不要換位置，但是學校歷來不都是按照成績排名嗎？“這是規矩。”翟秀華不知道沈川澤腦子裏這些沒意義的想法是怎麽冒出來的，很顯然她也不打算是要遷就沈川澤的。
“這種規矩沒有任何意義。”沈川澤反駁說：“如果按照成績，我跟班長坐在一起，他沒什麽需要問我的，我也沒什麽需要問他的，我們倆人在學習上就不存在互幫互助。但是如果我跟宋詞坐在一起，她腦子不好用，我還可以幫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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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沒有問田梓彤最後到底跟馮露露說了什麽，導致後來她看見馮露露那張臉上的表情簡直快要掛不住，甚至都還想伸手打人。
宋詞覺得自己有合理的理由懷疑田梓彤就是想要激怒馮露露，讓對方先動手，然後她再來個反殺！
然後當她將這話咬耳朵一樣告訴田梓彤時，後者看著她的目光宛如看著一個……睿智……
田梓彤不理會宋詞的天馬行空，朝前看了一眼，努了努嘴：“哦，是沈川澤！”
宋詞：“……”
早會的隊伍一直都是沒有順序的，每個班級一共就兩列，男生和女生分開，按照身高，自己隨意調整，大體上看著差不多就行了。
沈川澤個子高，差不多一直在隊伍的尾巴上，現在雙手隨意垂放在腿側，兩條太容易吸引人的視線的大長腿隨意站著，看起來有幾分倦懶又帶著幾分隨意。
沈川澤也註意到了宋詞這邊，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是有那麽點不期而遇的。
宋詞發現這個從最開始下課的時候就跟自己不告而別的家夥似乎還真跟自己生氣了，沈川澤那雙略顯得狹長的眼睛仿佛只是無意間朝著她這邊掃了一眼那樣，很快就挪開，空氣裏似乎還有那麽點宋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體會錯了的尷尬的味道……
宋詞：“……”
田梓彤也看見這一幕，打趣：“看起來今天早上，你們倆，有問題？”
宋詞搓了搓自己的被風吹得好像有點僵硬的臉，這十一一過，仿佛天氣一下就涼了下來，雲朵之間約定好了那樣，晚上接連著下雨，溫度一下降了下來，就連是這風，都已經帶上了深秋的寒意。
“我也不知道，反正下課的時候他就這樣了……”宋詞回答。
“你們怎麽了？”
“沒怎麽吧？”宋詞歪著頭想了想，“我問了問成績單的事情。”
“哦，成績單啊！”田梓彤說到這個，“那不是要換位置了？！”
宋詞隨口回：“對啊！我還在想我可不可能跟你坐在一起呢……”忽然，宋詞自己在說到這話的時候頓住了，她說了其實跟田梓彤坐在一起也挺不錯的，然後沈川澤好像就不高興了？所以……？？？
宋詞仿佛看見了自己追尋的問題的答案，她有點不受控制想回頭去看站在旁邊那一列最後面的那人。
所以剛才沈川澤是……吃醋了？
還是吃田梓彤的？
他要不要那麽幼稚？
宋詞想明白這一切，不由覺得好笑極了，甚至現在臉上根本就沒想過要掩飾住現在自己的好心情，那嘴角，拉扯得高高的！
“你知不知到你現在笑得太……蕩漾了？”田梓彤在她背後幽幽開口。
宋詞：“……”是嗎？她還真沒發現。
早會一解散，宋詞就回到教室。在還沒有離開操場的時候，她就先遇見了沈川澤。
校服外面套著一件不算很厚的芥末綠的風衣，又加上吹了這麽一陣子的風，宋詞感到一陣涼意，那鼻尖好似也是被風給吹得發紅，那雙手揣在風衣口袋裏，握成了小拳頭。
沈川澤不是沒看見，就是因為看見了，所以他直接伸手就將宋詞的那雙手給拿了出來，包裹進自己的手心裏。
沈川澤做這一切的時候，宋詞完全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時，她想將自己的手從沈川澤手裏抽出來已經晚了。沈川澤會聽她的嗎？
“餵，這麽多人看著！沈川澤！”宋詞警告一般壓低了聲音叫著旁邊的人的名字。
卻只換來對方一個“沒什麽大不了”的笑容，宋詞簡直憋悶！
“不都沒什麽差別嗎？”
“什麽？”宋詞問。
沈川澤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有幾分深意，但好像又還有那麽幾分南轅北轍的吊兒郎當，一時間讓宋詞也感覺不出來他如今到底是認真還是開玩笑：“不是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嗎？”
這話還真像是個……炸\\彈，至少，讓一點準備都沒有的宋詞可嚇得不輕。
“什，什麽，在一起，你，你可別胡說！”宋詞磕磕巴巴開口，她就不明白了，現在明明自己說的就是事實，可是她在沈川澤跟前到底心虛個什麽勁兒啊！而且還這麽好笑地把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了！
宋詞鄙視自己！
沈川澤沒有跟她在這事兒上爭辯個結果，反正現在大家心裏不都清楚不是嗎？至少學校裏大多數人都已經將宋詞當做了自己的女朋友。現在只看著宋詞這麽結巴的可愛的樣子，他心情忽然就變得很好。
宋詞這一路上耳朵都紅紅的，不得不說，本來在操場上被秋風這樣一吹，她本來覺得渾身都涼了，可在遇見沈川澤時，不知道熱源是不是從她手心裏傳來，蔓延至全身，現在竟然也一點不覺得冷了，倒是周身變得暖融融的。當然，前提是沈川澤不講話，現在只要沈川澤一講話，她覺得那便不是暖，簡直臉上的溫度快要止不住地攀升，帶著全身好像都覺得像是從沸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等沈川澤拉著宋詞回到教室的時候，前門的公告欄處已經聚集了一撥人了。
周存正正垂頭喪氣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哀怨地朝著後面兩人看了一眼，“詞姐！你以後就要離開我了！”
這話讓沈川澤微微挑了挑眉，當然這神情看上去可不算是很滿意。
什麽叫宋詞以後會離開周存正？宋詞什麽時候靠近過這人？
宋詞眼皮也抽了抽，“成績出來了？”
“是啊！”周存正恨不得其解：“我成績怎麽就能如此穩定地排在班上的倒數前十之類呢！”
這話宋詞還真給不了答案。
哪知道周存正的感慨別的目的，“以後可怎麽辦啊！我後面坐著的就不是全班第一，是倒數第一了！澤哥，我有生之年還能抄一下你的作業嗎？”
敢情這小卷毛從頭到尾的目的就很不單純。
沈川澤嘴角掛著無所謂的笑，他作業本又沒有上鎖，是有不少人會偷偷看的。“如果你覺得在高考場上也能看見我答案，隨意。”
他不管麻煩事，也不管閑事。這年頭，每個人能把自己的事兒管好那就不錯了，不過善意的提醒倒也不是那麽吝嗇給與。
周存正：“……”
沈川澤不勸人，不攬事兒，這話點到即止。
倒是很快宋詞身邊迎來了另一人，是田梓彤。
田梓彤簡直是帶著笑沖來了她身邊，“哇！宋詞！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名字挨著一起的！你17名！我18！這樣我們應該就是同桌了！”
宋詞臉色似乎還停留在“啊”的這個語氣助詞的疑問上，顯然對眼前的情況還不是那麽了解太清楚。
只有一旁的沈川澤，瞬間臉色那就叫一個不好看。
宋詞的肩頭被田梓彤按著搖晃了好一陣兒，這才接受了對自己來說真是意外的驚喜的結果。但好像，意外的驚喜也並不是那麽讓她欣喜若狂？
“就那麽想跟別人做同桌？”
這時候，快要上課，老師都已經走到了講臺上，轉過身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刷刷地寫著什麽時，沈川澤說。
宋詞朝著他的方向看了看，發現對方這時候根本就沒擡頭。
“也不是呀，但是這不是老師說好的嗎？成績下來就會換位置，我就算是不想，但不也要換嗎？”
“你就不知道爭取爭取？”沈川澤終於擡頭，他望著宋詞，眼裏的光明明滅滅，叫人一眼望不到底。
“嗯？什麽爭取？”宋詞不明白。
沈川澤說了一句“笨”之後，就沒再跟她講話。
這一天，宋詞過的都有點……不是滋味。
說起來她跟沈川澤認識的時間好像也沒很長，但也就是這麽一個月，她跟沈川澤的相處是最多的。每天十幾個小時的時間都在學校裏，而這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至少每天有十個小時都是這樣跟沈川澤坐在一塊兒，這才是真的朝夕相對。一時間，說要換位置，她心裏還有點惆悵。
當然不是那麽特別想換的，即便是知道即將成為自己同桌的女孩子自己也並不討厭。
可，就是不太想。
不管宋詞是什麽想法，反正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的時候，老翟還是來了。
她站在講臺上，“成績你們也看見了，自己心裏都有數，是多少名，現在就出去在走廊上，按照成績排隊，進來換位置。安靜一點，別的班上還在上課。”
班主任這話說完，差不多全班都動了。
而沈川澤卻更快，“翟老師！”
沈川澤站起來，舉手喊著在講臺上的人。
翟秀華沒想到沈川澤這關頭要說什麽，如果她知道的話，她肯定直接無視。但現在，她不知道，於是：“什麽事？”
沈川澤這麽一聲，當然是瞬間吸引了全班的註意。但他自己可沒那個自覺，完全沒一點被圍觀的窘迫，開口說：“老師，我不想換同桌。”
這話一出，震驚的人可不僅僅是在他身邊的宋詞，全班都楞住了。
老翟像是覺得自己聽錯了那樣，“你說什麽？”
提這種要求？
沈川澤在重覆一次的時候，語氣還是很堅定：“老師，我說我不想換同桌。”
翟秀華知道自己是真沒聽錯，帶著學生也這麽多年，還真沒兩個像是沈川澤現在這樣這麽明目張膽說自己不要換位置，但是學校歷來不都是按照成績排名嗎？“這是規矩。”翟秀華不知道沈川澤腦子裏這些沒意義的想法是怎麽冒出來的，很顯然她也不打算是要遷就沈川澤的。
“這種規矩沒有任何意義。”沈川澤反駁說：“如果按照成績，我跟班長坐在一起，他沒什麽需要問我的，我也沒什麽需要問他的，我們倆人在學習上就不存在互幫互助。但是如果我跟宋詞坐在一起，她腦子不好用，我還可以幫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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