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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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宋詞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都安靜了一下，她剛才聽見了什麽？身邊這貨就當著全班的面兒說她腦子不好用！？
而班上現在的一群同學，已經很不給面子笑出來了。
宋詞本來在聽見這話後忍不住發窘的臉，現在更是……一片羞紅。
“沈川澤！”她有些咬牙切齒叫出這個名字，如果可以的話，宋詞很想現在錘爆沈川澤的狗頭！
可能在講臺上的老翟也沒想到沈川澤會給出自己這麽一個理由，她是想繃著臉的，但沈川澤的回答著實是讓人覺得有點太好笑了，差點沒能繃住……
“沈川澤，你怎麽講話的？”
翟秀華對宋詞這個新學生還是很有好感的，乖巧不惹事，還挺認真學習的學生，班主任一般都喜歡。
現在聽著沈川澤說宋詞腦袋不好用，班主任還是很維護宋詞。
沈川澤低頭瞥了眼如今已經對自己怒目有加的少女，對方現在臉上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羞還是氣，顯得紅撲撲的，如今擡頭望著自己，嗯，眼裏帶著火光……
心裏有個早就松動的土壤，就在這瞬間悄悄冒出來了嫩芽。
“翟老師，重點是我能幫助到宋詞，不是嗎？既然我跟班長坐在一起也不會出現一加一大於二的效力，不如還是讓我跟宋詞坐在一起吧，我還能幫她提高成績。”沈川澤一板一眼說。
班主任：“……”
她是不是完全快要被自己這學生給繞進去了？
但……
“這方面我下次排座位的時候會考慮到的，你現在還是出去，跟大家一起排隊，有什麽問題我們下次再說。就算是按照你的的互幫互助的方法排座，現在也不能很快就安排出來，所以……”
“怎麽不會呢？”沈川澤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站在原位，不急不緩每個字清晰地傳遞到所有人耳朵裏，當然，那條理也是清清楚楚，“如果按照一幫一來看，至少也是要從願意幫助的角度來說，所以，可以讓前十五的進去選位置，然後有意向要幫助的人旁邊的位置自然是空出來的，等後面十五名進來的時候，可以舉手讓人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這樣，不就行了嗎？”
沈川澤早就考慮好了，不論宋詞是在什麽名次，反正只要自己的名次一直固定在全班第一，就能把宋詞拉來自己身邊！
講臺上的老翟還在猶豫，之前沒有一點準備的事情，現在現場做決定，她考慮的還有很多方面。
但沈川澤這個提議，卻是讓班上不少人心動。
像是高中這個年紀的學生，不論是少男還是少女，心裏總是有那麽點小九九的。每次按照成績排名安排座位，的確讓人覺得枯燥又沒有任何選擇權。沈川澤今天這提議，自然是讓很多人歡呼雀躍的。
於是在班主任還沒給出任何回答之前，班上的氣氛先已經熱鬧起來——
“翟老師！我覺得沈川澤說的很有道理！”
“這樣互幫互助我們成績才有提高呀！”
“對呀！而且讓成績不好的就坐在最後面這不是歧視嗎？”
“我們要人權！不要被鄙視！”
“老師您就同意了吧！大家都是同學難道不就應該這樣嗎？一幫一啊！”
一時間，教室裏倒是熱鬧起來了。
所謂…人多力量大，要聽群眾的建議大概就是眼前這場景了，翟秀華沒好氣看了一眼站在教室最後面的那個頎長而高大的身影，這可不都是沈川澤這個小混蛋惹出來的禍事？原本按照計劃像是往常一樣換好了位置就行了，可偏偏沈川澤冷不丁給自己來這麽一出，還煽動地全班差不多都要跟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翟秀華最後無奈嘆氣。
如果只有沈川澤這麽一個人還好，可現在很明顯，她班上的學生都打出了要“人權”這樣的口號，如果還按照之前的成績安排座位的話，好似她們這些做老師的真就歧視了成績不太好的學生。
最後，沈川澤大獲全勝。
看見老翟點頭那瞬間，沈川澤得意朝著宋詞的方向飛了個眼神。
宋詞有點呆楞，她這沒想到沈川澤竟然還真就改變了班主任的意願，讓她們這樣像是半自由形勢挑選座位。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宋詞腦子裏都還有點暈乎乎的。
田梓彤上前一把就勾住了她的肩頭，笑得簡直那太別有深意了。
“做什麽？”最後沒按捺住的人居然是宋詞，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什麽別的原因，反正面對田梓彤的目光時，她有那麽一點點……不自在。
“還問我做什麽？哇，你不覺得今天沈川澤身高一米八嗎！”
宋詞：“……他好像不止一米八，上次我聽說，似乎一米八七還是多少？”
這一回輪到田梓彤驚訝了，“你們都熟悉到可以互相告知對方身高了？”她剛才的話，明明就是一句網絡用語啊！哪裏是真要跟宋詞探討沈川澤的身高？她才沒有任何興趣！
可哪知道宋詞竟然還真報出來一個沈川澤正兒八經的身高……
宋詞抿了抿唇，決定不說話。
田梓彤怎麽能這樣呢？每一句話都是個陷阱？
這話還真是宋詞誤會田梓彤了，如果田梓彤知道，可能真會被氣得嘔血三升！她是那種陰險小人嗎！她不是！
“沈川澤這一招，哈哈哈，肯定是為了你！你看看，你多幸福啊！”田梓彤見她不說話，自己找了話題聊。
宋詞：“……這不是大家都喜歡的嗎？”
“別人喜不喜歡關沈川澤什麽事？只有你喜歡，才跟他有關的好嗎？”田梓彤一臉很鄙視的樣子。
宋詞：“……”想反駁，但好像有點沒辦法反駁，覺得田梓彤說的都是……對的。
那也的確是對的。
沈川澤就是為了自己。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好像就沒辦法再從她的腦子裏滾蛋了。
當輪到宋詞去教室選位置的時候，她一進門，就看見坐在講臺下面中間位置的沈川澤朝著她招了招手。
宋詞抿著的那嘴巴似乎這時候抿得更緊了一點。
她走到沈川澤跟前，“幹嘛！”
這時候嘴角倒是昂地高高的，看著沈川澤的樣子，嗯，宋詞想，大約應該就是不屑了吧？
完全沒意識到她現在自己的舉動是有多幼稚……
沈川澤：“坐啊！”他主動替宋詞拉開了凳子。
“我沒說要做你同桌啊！”宋詞決定氣一氣他，誰叫這個人不跟自己商量一聲就那麽高調？害得她又被田梓彤還有別的同學調侃，簡直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了！
沈川澤大約是沒想到宋詞是這樣一反應，高高挑著眉毛，心裏著急，但面上卻是半分不顯露，“不跟我坐？那你跟誰？”
宋詞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從頭到尾，她都是想跟沈川澤繼續做同桌的。這驟然被問到，她只有又把田梓彤拖過來當擋箭牌了……
“哦，那行吧，到時候我跟田梓彤換一下。”沈川澤說，“不換我就跟翟老師說，我只有坐在你身邊才能好好學習。”
宋詞沒想到他還這麽無賴，卻是在聽見對方後面那句話時，耳根開始泛紅。
“你這人怎麽這樣？”她小聲抱怨。
沈川澤看著她，那道目光，深深的，沈寂似又帶著千言萬語，“我這人一直這樣，難道你現在才知道？所以，還不坐下來？”
低沈的語氣，有命令，又有含笑，反正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裏。
宋詞覺得自己可真是太沒骨氣了！
被沈川澤的兩句話一說，她人就很幹脆坐在了被沈川澤給她拉出來的椅子上。
當坐在那瞬間，宋詞很清楚地聽見了在自己身邊傳來的那聲低低的輕笑。
她臉紅了。
沈川澤倒是沒一點惹了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的覺悟，他看著位置上原來的某個同學的試卷，嘖嘖了兩句，說了句什麽公式套用錯誤可惜了的話，被宋詞聽見。
宋詞也好奇，側著身子，看了一眼，後來有點好奇開口：“你成績怎麽這麽好？”
她聽過班上有人對沈川澤的傳言，但在看見這一次成績出來之前，宋詞只覺得這人聰明，沒有真切感受到原來身邊真是做了個幾乎從來都不偏科的學霸。
沈川澤：“可能腦子比你聰明一點，腦容量比你大一點，腦細胞也比你多一點。”
宋詞：“……”她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她多嘴！
沈川澤看著她郁悶的樣子，不由底笑一聲，捉弄了宋詞，讓他瞬間覺得心情有點好得出奇。似乎看著宋詞氣鼓鼓的樣子，就特有成就感？
沈川澤當然知道宋詞在問什麽，只不過，他覺得很多事情不用說，去做就夠了。比方說，肯定很多人覺得上學期自己缺考之後，這學期就算不被學校開除，又因為各種老師求情的原因，最後留在學校，但成績肯定只會直線下跌。他偏偏不要！
變得差勁嗎？
他沒這個打算。
心裏再厭恨誰，卻沒想過要用糟踐自己的方法去報覆。那能報覆嗎？成績只是跟自己有關，什麽因為生活中的磨難就放任自己頹廢不上進，那都是空話。
放棄自己，那活著不就是行屍走肉？
不過這些話，他是覺得沒必要對旁人說而已。
自己心裏明白就好。
沈川澤伸手看著宋詞這時候正轉身對後面的田梓彤聊天，嘴角不由微微翹起來。現在這樣，他覺得挺好的。至少，如果真有那麽瞬間決定放任自流，那麽現在他還有將人拉到自己身邊的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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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都安靜了一下，她剛才聽見了什麽？身邊這貨就當著全班的面兒說她腦子不好用！？
而班上現在的一群同學，已經很不給面子笑出來了。
宋詞本來在聽見這話後忍不住發窘的臉，現在更是……一片羞紅。
“沈川澤！”她有些咬牙切齒叫出這個名字，如果可以的話，宋詞很想現在錘爆沈川澤的狗頭！
可能在講臺上的老翟也沒想到沈川澤會給出自己這麽一個理由，她是想繃著臉的，但沈川澤的回答著實是讓人覺得有點太好笑了，差點沒能繃住……
“沈川澤，你怎麽講話的？”
翟秀華對宋詞這個新學生還是很有好感的，乖巧不惹事，還挺認真學習的學生，班主任一般都喜歡。
現在聽著沈川澤說宋詞腦袋不好用，班主任還是很維護宋詞。
沈川澤低頭瞥了眼如今已經對自己怒目有加的少女，對方現在臉上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羞還是氣，顯得紅撲撲的，如今擡頭望著自己，嗯，眼裏帶著火光……
心裏有個早就松動的土壤，就在這瞬間悄悄冒出來了嫩芽。
“翟老師，重點是我能幫助到宋詞，不是嗎？既然我跟班長坐在一起也不會出現一加一大於二的效力，不如還是讓我跟宋詞坐在一起吧，我還能幫她提高成績。”沈川澤一板一眼說。
班主任：“……”
她是不是完全快要被自己這學生給繞進去了？
但……
“這方面我下次排座位的時候會考慮到的，你現在還是出去，跟大家一起排隊，有什麽問題我們下次再說。就算是按照你的的互幫互助的方法排座，現在也不能很快就安排出來，所以……”
“怎麽不會呢？”沈川澤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站在原位，不急不緩每個字清晰地傳遞到所有人耳朵裏，當然，那條理也是清清楚楚，“如果按照一幫一來看，至少也是要從願意幫助的角度來說，所以，可以讓前十五的進去選位置，然後有意向要幫助的人旁邊的位置自然是空出來的，等後面十五名進來的時候，可以舉手讓人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這樣，不就行了嗎？”
沈川澤早就考慮好了，不論宋詞是在什麽名次，反正只要自己的名次一直固定在全班第一，就能把宋詞拉來自己身邊！
講臺上的老翟還在猶豫，之前沒有一點準備的事情，現在現場做決定，她考慮的還有很多方面。
但沈川澤這個提議，卻是讓班上不少人心動。
像是高中這個年紀的學生，不論是少男還是少女，心裏總是有那麽點小九九的。每次按照成績排名安排座位，的確讓人覺得枯燥又沒有任何選擇權。沈川澤今天這提議，自然是讓很多人歡呼雀躍的。
於是在班主任還沒給出任何回答之前，班上的氣氛先已經熱鬧起來——
“翟老師！我覺得沈川澤說的很有道理！”
“這樣互幫互助我們成績才有提高呀！”
“對呀！而且讓成績不好的就坐在最後面這不是歧視嗎？”
“我們要人權！不要被鄙視！”
“老師您就同意了吧！大家都是同學難道不就應該這樣嗎？一幫一啊！”
一時間，教室裏倒是熱鬧起來了。
所謂…人多力量大，要聽群眾的建議大概就是眼前這場景了，翟秀華沒好氣看了一眼站在教室最後面的那個頎長而高大的身影，這可不都是沈川澤這個小混蛋惹出來的禍事？原本按照計劃像是往常一樣換好了位置就行了，可偏偏沈川澤冷不丁給自己來這麽一出，還煽動地全班差不多都要跟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翟秀華最後無奈嘆氣。
如果只有沈川澤這麽一個人還好，可現在很明顯，她班上的學生都打出了要“人權”這樣的口號，如果還按照之前的成績安排座位的話，好似她們這些做老師的真就歧視了成績不太好的學生。
最後，沈川澤大獲全勝。
看見老翟點頭那瞬間，沈川澤得意朝著宋詞的方向飛了個眼神。
宋詞有點呆楞，她這沒想到沈川澤竟然還真就改變了班主任的意願，讓她們這樣像是半自由形勢挑選座位。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宋詞腦子裏都還有點暈乎乎的。
田梓彤上前一把就勾住了她的肩頭，笑得簡直那太別有深意了。
“做什麽？”最後沒按捺住的人居然是宋詞，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什麽別的原因，反正面對田梓彤的目光時，她有那麽一點點……不自在。
“還問我做什麽？哇，你不覺得今天沈川澤身高一米八嗎！”
宋詞：“……他好像不止一米八，上次我聽說，似乎一米八七還是多少？”
這一回輪到田梓彤驚訝了，“你們都熟悉到可以互相告知對方身高了？”她剛才的話，明明就是一句網絡用語啊！哪裏是真要跟宋詞探討沈川澤的身高？她才沒有任何興趣！
可哪知道宋詞竟然還真報出來一個沈川澤正兒八經的身高……
宋詞抿了抿唇，決定不說話。
田梓彤怎麽能這樣呢？每一句話都是個陷阱？
這話還真是宋詞誤會田梓彤了，如果田梓彤知道，可能真會被氣得嘔血三升！她是那種陰險小人嗎！她不是！
“沈川澤這一招，哈哈哈，肯定是為了你！你看看，你多幸福啊！”田梓彤見她不說話，自己找了話題聊。
宋詞：“……這不是大家都喜歡的嗎？”
“別人喜不喜歡關沈川澤什麽事？只有你喜歡，才跟他有關的好嗎？”田梓彤一臉很鄙視的樣子。
宋詞：“……”想反駁，但好像有點沒辦法反駁，覺得田梓彤說的都是……對的。
那也的確是對的。
沈川澤就是為了自己。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好像就沒辦法再從她的腦子裏滾蛋了。
當輪到宋詞去教室選位置的時候，她一進門，就看見坐在講臺下面中間位置的沈川澤朝著她招了招手。
宋詞抿著的那嘴巴似乎這時候抿得更緊了一點。
她走到沈川澤跟前，“幹嘛！”
這時候嘴角倒是昂地高高的，看著沈川澤的樣子，嗯，宋詞想，大約應該就是不屑了吧？
完全沒意識到她現在自己的舉動是有多幼稚……
沈川澤：“坐啊！”他主動替宋詞拉開了凳子。
“我沒說要做你同桌啊！”宋詞決定氣一氣他，誰叫這個人不跟自己商量一聲就那麽高調？害得她又被田梓彤還有別的同學調侃，簡直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了！
沈川澤大約是沒想到宋詞是這樣一反應，高高挑著眉毛，心裏著急，但面上卻是半分不顯露，“不跟我坐？那你跟誰？”
宋詞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從頭到尾，她都是想跟沈川澤繼續做同桌的。這驟然被問到，她只有又把田梓彤拖過來當擋箭牌了……
“哦，那行吧，到時候我跟田梓彤換一下。”沈川澤說，“不換我就跟翟老師說，我只有坐在你身邊才能好好學習。”
宋詞沒想到他還這麽無賴，卻是在聽見對方後面那句話時，耳根開始泛紅。
“你這人怎麽這樣？”她小聲抱怨。
沈川澤看著她，那道目光，深深的，沈寂似又帶著千言萬語，“我這人一直這樣，難道你現在才知道？所以，還不坐下來？”
低沈的語氣，有命令，又有含笑，反正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裏。
宋詞覺得自己可真是太沒骨氣了！
被沈川澤的兩句話一說，她人就很幹脆坐在了被沈川澤給她拉出來的椅子上。
當坐在那瞬間，宋詞很清楚地聽見了在自己身邊傳來的那聲低低的輕笑。
她臉紅了。
沈川澤倒是沒一點惹了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的覺悟，他看著位置上原來的某個同學的試卷，嘖嘖了兩句，說了句什麽公式套用錯誤可惜了的話，被宋詞聽見。
宋詞也好奇，側著身子，看了一眼，後來有點好奇開口：“你成績怎麽這麽好？”
她聽過班上有人對沈川澤的傳言，但在看見這一次成績出來之前，宋詞只覺得這人聰明，沒有真切感受到原來身邊真是做了個幾乎從來都不偏科的學霸。
沈川澤：“可能腦子比你聰明一點，腦容量比你大一點，腦細胞也比你多一點。”
宋詞：“……”她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她多嘴！
沈川澤看著她郁悶的樣子，不由底笑一聲，捉弄了宋詞，讓他瞬間覺得心情有點好得出奇。似乎看著宋詞氣鼓鼓的樣子，就特有成就感？
沈川澤當然知道宋詞在問什麽，只不過，他覺得很多事情不用說，去做就夠了。比方說，肯定很多人覺得上學期自己缺考之後，這學期就算不被學校開除，又因為各種老師求情的原因，最後留在學校，但成績肯定只會直線下跌。他偏偏不要！
變得差勁嗎？
他沒這個打算。
心裏再厭恨誰，卻沒想過要用糟踐自己的方法去報覆。那能報覆嗎？成績只是跟自己有關，什麽因為生活中的磨難就放任自己頹廢不上進，那都是空話。
放棄自己，那活著不就是行屍走肉？
不過這些話，他是覺得沒必要對旁人說而已。
自己心裏明白就好。
沈川澤伸手看著宋詞這時候正轉身對後面的田梓彤聊天，嘴角不由微微翹起來。現在這樣，他覺得挺好的。至少，如果真有那麽瞬間決定放任自流，那麽現在他還有將人拉到自己身邊的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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