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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假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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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假粉絲

談鹿回酒店簡單收拾完東西,就再去坤水村了。

柳十七卻一反常態,非要跟著去。

談鹿納悶:“?你昨天不是還說打死去不去的嗎?”

坤水村裏陰氣正處在大盛狀態,現代社會難得找到死人堆,談鹿原本想讓她的小動物們都去修行來著,沒想到最後四個都不去。

白十一作為社恐自然不用多言說了。

剩下三個沒去的原因,也是裏面的人太多,還有好多是和談鹿老本行相近的天師,都想著去看看最近火爆全網的四大門。

關鍵是它們看起來本事都頗大,不管在京市還是放眼全國,都是說得上話的。

胡稚魚和黃啾啾近些日子都在家裏睡大覺,也沒愛動彈。

柳十七則是嘟嘟囔囔地說煩,尾巴蜷著手機,嘶嘶吐著蛇信,隨口道:“本龍才不去。”

這話它早上才說了一遍,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改口。

談鹿盯著柳十七看,心裏總是覺得怪怪的,想從它表情裏看出來點不一樣的地方。

柳十七尾巴見微微晃動,大言不慚:“本龍就是去看看。”

吃點糖。

談鹿定定看了幾秒鐘,沒看出什麽不同,也沒多想,帶著柳十七就去了。

柳十七在路上就沒再看手機了,蛇瞳盯著前面的路,表現出迫不及待的樣子。

尤其是談鹿下車,和於溪亭見面時分,蛇尾更是搖出了殘影,啪嗒啪嗒地敲著談鹿的包,頭也不受控地鉆出,直往兩人臉上瞧,恨不得給兩人後腦勺鉆出個洞來。

動作幅度之大,連站在法壇後的於溪亭都感知到了。

柳十七響尾蛇一般,等了一會兒,終於不耐煩起來,催促道:“快點兒啊!”

怎麽還不親!?

貼貼也行啊。

談鹿:?搞什麽。

她伸出兩根手指給柳十七腦袋壓下去,不消片刻,柳十七又從別的地方探頭出來,蛇信嘶嘶嘶吐著,吵吵著快點兒,還說他們不行。

說著,蛇瞳向於溪亭身下某個部位看去,目光毫不掩飾,帶著審視。

柳十七狐疑:“也不像有病的樣子啊。”

怎麽一點兒也不甜?

於溪亭:“……”

談鹿:“……”

坤水村近幾日雖然各路人馬來來往往的,但超拔法事主要倚靠的還是於溪亭,談鹿很少親自做這些,但要在旁邊護衛著,防止某些鬼物近身。

這也是有些人好意給陰靈布施,明明是出於好心,每次結束後卻感覺隱隱有些不舒服的原因所在。

陰靈對給自己布施的人並無惡意,還會有感激之情,但人鬼陰陽相隔,鬼道眾生的無意觸碰,人卻無法承受,所以有了種種不能念經或是布施的說法。

兩人都忙著,白日裏也沒什麽時間分出心神去關心旁的事。

消息是臨近下午放出來的,兩人都沒瞧見。

談鹿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柳十七就煩躁的一哼,正好楚林晚這時現身,他和談鹿相隔頗遠,遙遙見到,就一喜,忙快步走了過來。

當日進村的選手除了受傷太重的,剩下的短暫休息一日後,都跑過來幫忙了。

楚林晚因為活無常的身份,是最如魚得水的一個。

畢竟恢覆神智的通緝犯,哪有幾個不怕條子的。

偶爾有鬧事的,見到楚林晚腕間冷光熠熠的勾魂鎖鏈,瞬間蔫了下來。

楚林晚兩步走過來,嘿嘿直笑,“沒想到,你們還挺甜。”

他沒什麽事,超拔法事也用不上他,就在這上網沖浪了,早早看見了熱搜。

他也是知道,於溪亭到了這,最先找的就是談鹿,連坤水村都沒去。

他最開始還以為是營銷號亂傳,沒想到,消息躥得這麽高,兩人還是一如往常。

難道是真的?

談鹿卻懵道:“什麽挺甜?”

楚林晚撓了撓頭:“你們沒看熱搜啊,營銷號都說你倆談戀愛了。”

談鹿:“……?”

於溪亭:“……”

柳十七咕噥:“甜什麽甜,本龍等這麽久了,也沒親個嘴兒。”

網上還說絕世小甜文照進現實。

談鹿覺察出不對味兒了,拿出手機,點進熱搜位一看,“…………”

於溪亭也看了眼,神色一如既往,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只是耳尖忍不住微微紅了點。

楚林晚還有點遺憾:“我還以為是真的呢,網上拍的你倆可真甜,不知道的以為是熱戀期情侶。”

他消息比其他人靈通點,常聽各處的無常說,談鹿近來和於溪亭走的頗近,還說是什麽陰司大力促成的。

談鹿聽完他的解釋:“……你說的應該是地府駐人間辦事處吧。”

畢五要死要活地把辦事處掛在了談鹿的工作室名下。

陰司的錢,在陽間又不值錢,買不起寸土寸金的商業街地段。

楚林晚:“…………”

他撓撓頭,還有點不好意思:“那就祝你們以後有機會吧。”

他嘿嘿:“我覺得你們還挺配的。”

他們這行的擇偶標準還真沒什麽,首要的一點,就是膽子要大,不然替緣主處理事情時鬧出的種種異樣,就能給人嚇個半死。

面前這兩個,不僅膽子大,還能相輔相成。

柳十七嘶嘶,蛇尾繃直,狐疑地左看右看。

所以,沒有人管蛇蛇死活啊?

能不能給點糖!

柳十七剛想勃然大怒,擡頭看見於溪亭微粉的耳尖。

柳十七:“……!!!”

好甜啊!

柳十七獨自磕生磕死,竟也不鬧了。

談鹿倒是難得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們這麽純潔的同事關系,被扭曲成這樣,真是世風日下。

談鹿唏噓著。

超拔法事在今晚就簡單的告一段落了,贛省來的高僧接替了於溪亭的位置,負責接下來的四日超拔。

至於坤水村的鬼物們,裏面其實有已經入了陰司辯論業果的,或者去地獄受刑的,不過在六道這場幻夢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念召喚,也能超脫諸多世界維度。

倒也能受益幾分。

談鹿在天色漸亮時才回去,第二天剛睜眼,就看見了手機上的消息。

談鈞白問她住的房間號是什麽。

談鹿剛想報出去,手指頓住,她哥怎麽忽然問這個。

談鹿直覺不妙,要是好事,她哥應該會提前和她知會一聲,這個流程,好像查崗啊……

談鹿想說自己還沒回酒店,胡稚魚和黃啾啾兩個睡覺包,就從旁邊的凳子上跳下來,一幅姐妹情深的樣子,共同蹲在門口,全方位戒備著。

尤其是黃啾啾,直接橫趴在門口,爪子不經意地亮出,晃著油光水滑的蓬松長尾巴,略略略地看著白十一。

它才不讓白門靠近大尊家呢!

至於柳十七,顧慈受傷後,她男朋友就來照顧了,柳十七跑醫院找糖去了。

談鹿邊回談鈞白,說自己沒在酒店,邊去門口問胡黃二門,它們沒事在這堵著做什麽。

黃啾啾舉起胳膊:“大尊家來了,我們當然要迎接!”

談鹿:“……?”

“你告訴他房間號了?”

黃啾啾嘿然:“大尊家現在已經上來了。”

大尊家問話,哪有不回的道理。

談鹿低頭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消息,給了黃啾啾一個腦瓜崩。

黃啾啾:“……嗚。”

談鹿總覺得沒什麽好事,給自己起了個奇門盤,發現是八門反吟的局。

八門反吟主事情反覆和拖延墨跡。

談鹿當場離魂走了。

胡黃二門:“……”

它們想到尊家臨行前的威脅,眼睛轉了轉,也出去玩去了,走之前不忘威脅白十一,說大尊家要是發現了什麽,就賴它。

天降大鍋的白十一:“…………”

談鈞白來的時候,是白十一開的門。

刺猬開不了門,白十一就化成人形,各種奇詭的情緒湧上心頭,白十一也不敢和談鈞白對視,開了門就保持著背對的姿勢,眼神透露出安詳。

只要它不與大尊家說話,就不算騙人。

但它忘了,談鈞白平日裏是瞧不見它們幻化出的人形的。

在談鈞白的眼裏,門是自己咯吱咯吱開的,打開後,裏面空無一人。

向前走兩步,談鹿趟在床上,精致的巴掌大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隱約透出幾分青白,伸手去摸,已然涼透了。

談鈞白:“。”

談鹿離魂,也沒什麽事,就準備去於溪亭那裏待會兒。

好在身為活無常,也不畏懼風水陣法的晌午的陽氣。

只是她走了沒多久,就聽見一酒店房間裏傳出隱隱的哭聲,談鹿沒有偷聽人秘密的癖好,但因為離得實在太近,不想聽到都難。

裏面是個女孩子在哭,聲音滿是無措,聽起來在給不熟的長輩打電話,焦急得要命。

裏面人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就是單純的出來玩,想著晚上流傳許久的說法,好奇心作祟就來試試,沒想到卦剛打出,就出了事……求求您了,能不能給我們找位大師來看看。”

談鹿飄走的腳步微微一停,穿門而過,進裏面瞧看一眼。

要是什麽棘手的事,她就自己回魂來了。

這地方現在比較靠譜的大師,都被坤水村的事牽絆住了,可別耽擱了。

剛一進門,就見玄關處,被人為掛上了一面銅鏡。

不是老物件,上面沒有古物的專有的氣,不過也能稱上一句,是做工極為精湛的現代工藝品了,光可鑒人。

談鹿剛進去,銅鏡上面就模模糊糊地露出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高帽的無常身影。

談鹿腳步稍停。

銅鏡,可反映萬象,所以也常被應用在玄學領域,古書裏,很早就記載過,銅鏡可“觀照妖魅原型”。

談鹿降服魅鬼時使用的風月寶鑒,也是借鑒於此。

但是物極必反,銅鏡若是使用,都要在專業人士的指導下懸掛。

人無論是身死還是投胎,由一個維次空間,轉到另一個,多會忘記生前身後事,書上多稱此為喝了孟婆湯的緣故,佛家等經典裏,也稱此為隔陰之謎。

鬼物與陽人也不是能隨時碰見,否則世上每日這麽多人,還有這麽多陰靈,豈不是人人都要被跟上。

尼采說的:“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此話同樣適用於人與鬼物間。

時空限制下,鬼物不一定能與人類撞見,甚至不會察覺到人類的經過,但當鬼物被房間裏的東西照到時,他就開始有了察覺。

談鹿註視著半空中的碩大銅鏡。

投出的黑影也在回視。

一股若隱若現的黑霧在空中形成,這顏色尋常人瞧不見,卻尋著人直去!

眼看就要落在坐在床邊,嚇的六神無主的人身上,談鹿回魂扇輕輕一扇,隔著老遠,給銅鏡反射出的陰煞氣打散了。

鬼魂主兇,無常是擒惡鬼的,身上的煞氣可想而知。

剛才她聽到的哭聲,是一個年紀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發出的,她人明顯被突發的變故嚇傻了,和另一頭打完電話,看著躺在身邊的人,眼淚再度劈裏啪啦的向下掉。

談鹿飄過去,沒靠近女孩,從相反方向看了眼躺在床中的人。

這是個男人,身量很高,模樣還算清秀,膚色青白,斜躺在床上,頭明顯距離枕頭有一大截的距離,看樣子是忽然暈厥。

談鹿垂眼看了又看,輕輕一咦。

這人也是離魂啊。

不過她是主動可控,這人卻是離了魂後回不來。

而且這男人和身旁的女生,容貌相近,臉上還有明顯的血緣線。

這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啊……

談鹿思索著,小心地又退了出去,從剛才女生話中意思來看,她這位哥哥,應當是剛離魂不久,那在酒店裏找找,大概率還沒出去。

談鹿從當前樓層向下找了找,發現沒有,又依次向上找。

沒想到,還沒找到丟失的魂魄,就撞見了在曬臺上曬日光浴的胡稚魚和黃啾啾。

仗著本事增進不少,身上的東西,常人都看不見,兩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毛巾,學著電視裏的樣子,疊成浴帽,堆在腦袋上,吃著燒雞,一同互相吹牛。

黃啾啾:“我可不一般哦,當年催趕香火的時候,千軍萬馬都聽我差遣,我說一它們不敢說二!”

這就純屬吹牛了,紅堂單上能有這本事的,都是掌堂教主。

而且掌堂教主也不是只給一家辦事,所以常能看見,好幾戶人家的掌堂教主名字相同,就有人懷疑真實性。

其實還真不是那些香頭和弟馬唬人,還真是正常現象,甚至很多人家的堂單上,報名的四大門名字都很類似,重覆大半。

要說區別最大的,就是裏面的鬼仙之位了,也稱清風和碑王。

常人都以為查事的是四大門,其實是碑王拿了狐仙令去地府陰司查,再報上來。

至於是全竅還是半竅,又是其它的說法了。

胡稚魚也撅嘴吹牛:“是啵是啵,我也一樣。”

談鹿走過去,好笑地拍了下兩個的頭,“掌管萬軍,動物園裏的萬軍麽!還吹牛。”

黃啾啾:“……”

胡稚魚:“……”

大意了,吹牛吹過頭,都沒察覺到尊家來。

談鹿經過剛才的一茬,也忘了問她哥的事,只說有沒有看見一個182左右的男性,明顯是生魂。

那人長相三庭五眼都比較標準,但標準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沒有讓人記憶深刻的點,怎麽形容都是生活中滿大街可見的人。

談鹿努力想了想:“他沒有很特殊的地方,倒是衣服穿的不錯,都是大牌,腰上背了個Prada家的男挎包。”

前面的黃啾啾還沒印象,說到奢侈品,黃啾啾圓溜溜的眼睛頓時亮閃起來,“我知道我知道!”

它從爪子裏努力伸出小小食指:“他往最頂上的總統套房裏走了。”

它可是動物園裏進修過的黃門!

談鹿寸寸往上飄。

黃啾啾和胡稚魚也跟上了,頭上的浴帽還沒來得及摘。

三個借陰路抄近道,很快到了頂樓,剛從樓梯口飄出來,就瞧見了一個蹲在墻角神神叨叨的男子,面上明顯的茫然和驚懼。

談鹿頓時恍然。

……原來是被嚇離魂的啊。

人在驚懼下,魂魄結合不穩,確實有嚇丟魂的例子,但都是小孩居多,因為孩子六歲才算徹底紮根,很多小時候頻繁生病的孩子,過了六歲,身體多數都能日漸硬朗起來。

胡稚魚上前一步,毛爪子搭在男人肩上,生生將人轉了過來,問道:“你叫什麽?”

男人頭偏過來,眼裏帶著楞,這也是區分生魂和死去陰靈的常見方式。

未死而離體的生魂目光多僵硬,帶著明顯的楞神懵然。

男人神智雖不清晰,潛意識卻在,聽見人問自己名字,吞吞吐吐的不想回答。

哪能對鬼神輕易示名。

胡稚魚像是察覺到了有意思的東西,大聲道:“尊家!他還挺警惕呢!”

談鹿直接一甩勾魂鎖,管他叫什麽,知道肉身在哪,直接把走失的魂魄送去就是了。

男人感知到勾魂鎖的駭人威力,當即想退,但勾魂鎖是陰司特質,專克陰魂,還帶有微微的自動追蹤功能,你見哪個無常套鬼還有失手的時候。

男人直接被不由分說地兜頭套住,拉著向房間走。

一路上,還在低聲念念叨叨,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反正生前刻在第七識裏最深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我怎麽要死了呢,我還沒見談鹿……”

正拉人的談鹿:“…………”

不是。

你到底是真粉絲還是假粉絲啊!!!

本尊就在這呢,都認不出來!

黃啾啾把談鹿心裏話說了出來,環臂哼道:“你個假粉絲!!”

“我怎麽是假粉絲嗯,我特別喜歡談鹿,我還想在慶功宴上和她合照,我還想給她頒冠軍獎杯呢。”

男人毫不設防,絮絮叨叨地把所有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雖然神智不清醒,勉強也能交流。

談鹿好笑:“你原來還是個狂熱粉啊,但是頒獎典禮,不都說是投資方來麽。”

就是靈事第四季的神秘投資人,外界都在傳,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未蔔先知,投資當時誰都不看好的綜藝。

男人卻懵然,不好意思撓撓頭:“我爸爸就是投資方啊。”

不然他怎麽敢說,想要給談鹿頒獎這種天方夜譚般的話呢。

只是還沒見到談鹿,就在房間裏出了事。

男人糊塗地想著,卻無論如何,也不能以當前形態想起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就記得好像起了剛學的卦。

談鹿:“…………”

這出門一趟,還把金主爸爸給救了?

談鹿把人拉到門前,還魂扇一扇,男人就乘著飄渺的風,不得抗拒的直接回了魂。

男人魂魄扭曲了瞬,消失又重現,很快歸於魂魄。

他還沒睜眼,身後,楚林晚和於溪亭收到了消息,因為離得近,來得也最快。

談鹿這時也信了,對方所說的,自己是投資人。

因為他真和選手們住的是同一層。

談鹿把自己看見的說出來,楚林晚上前檢查了遍,發現確實沒什麽事了,鼻尖忽然翕動,“什麽味?”

其實第一下還挺好聞的,後面就有點辛辣了,還有點嗆鼻,直沖肺管子。

楚林晚嗅了又嗅。

胡黃也跟著聞,最後還喊來了白十一,白門既然懂藥,那香料應該也不差吧。

白十一分辨了下,剛想說可能是葛縷子,這是香薰裏常用的,因為有些香留香太短,就會用葛縷子或者粉紅胡椒來增加留香時間。

不過,這個味道,總是被個別人認為是另一種特殊氣味。

它弱弱地想開口。

楚林晚卻終於分辨出到底是什麽熟悉味了,當即道:“這聞著像狐臭啊。”

胡稚魚:??

什麽!!

它站在門口還沒進來呢。

胡稚魚激動的都開始狐貍亂叫了。

你毀謗啊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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