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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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道晚安各自回家，汪泠洗過澡躺床上翻開中午看了一章的小說。
中學那會兒她看過同學的《男生女生》，連親密一點的動作都看得她激動半晌，這會兒看到書裏面女女親吻，等等，女女？汪泠仔細讀了一遍，確定不是作者寫錯了，那麽——這其實是本百合文。
汪泠怔了怔還是決定接著看下去，小說源自生活，她也想知道那些彎女是怎麽彎的。
一連看了四五章，汪泠丁點兒沒看到那些彎女是怎麽彎的，人家都是天然彎。沒找到想知道的，汪泠權當打發時間了。
可汪泠還是錯估了作者想開車的願望，剛翻到下一頁就看到各種騷斷腿的操作，汪泠想停卻停不下來，果然看黃色書是會上癮的。
當看到書中的T把手伸到P衣服裏亂摸時，汪泠頓覺口幹舌燥，越看下去下面的描述畫面越是令人燥熱，她感受到下面濕了，忙把手機一關平覆心情。
不行，越是讓自己不要想，那文字越是自動轉換成畫面在腦海播放，汪泠煩躁地拿過手機:【你給我發的什麽小說，怎麽那麽多黃色描寫！】
過了幾分鐘，趙娜娜姍姍回道:【母雞啊，問江蕁要的。】
這下子汪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怒氣沖沖地穿鞋出門，連門鈴也不按，直接敲門。
“嘭嘭嘭——嘭嘭嘭——”
汪泠敲了半晌也沒人開門，直接指紋解鎖，屋裏靜悄悄，臥室門開著沒有人，汪泠轉了一圈來到書房，書房門緊閉著，汪泠突然緊張起來，咽了口口水開門。
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尖叫聲傳來，汪泠後來回想覺得那時的自己絕對腦子壞了，下意識反應居然是進去關門。
覆一關上門就被躲在門後的江蕁撲了個正著，“啊！”汪泠發出一聲短促。
“哈哈哈……”江蕁笑出聲:“你膽子真小。”
汪泠怒了:“我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躲在哪裏嚇我。”
“好好好。”江蕁替她順毛:“我以後不嚇你了。”
心臟跳的還是有些快，汪泠擡頭傲嬌道:“你幹嘛呢。”
江蕁猶豫:“額……”
被忽略的聲音再次傳來，頗有越叫越高的趨勢，汪泠剛平息的燥熱再次爬上來，“那你忙，我回去了。”
江蕁拉住她，“熱不熱？”
汪泠裝傻充楞:“開著空調怎麽會熱。”
“是嗎。”江蕁抱著她:“你身上很燙。”
她結巴道:“我，我內火旺不行嗎？”
江蕁意味深長道“哦～內火旺——啊。”
汪泠抿嘴，剛剛說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回去泡些菊花茶降火。”試圖掙脫江蕁桎梏她的手臂。
“不用，我有一個快速降火的方法要試試嗎？”江蕁在她耳邊呵氣:“你看過女子動作片嗎？”
汪泠被她弄得渾身一個激靈，身體軟成一灘水，由著對方攬著她坐到電腦前。眼前一副該打馬賽克卻沒有打馬賽克的畫面，兩個女子交叉雙腿躺在床上，鏡頭還給了個特寫，汪泠看的羞紅了臉，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她感受到內褲濕了。
“如何？”江蕁說:“好看嗎？”
汪泠道:“不好看，都是白人。”
“不想要白人。”江蕁退出:“還有黑人、島國人、各種，除了本國人。”
汪泠眼神一亮:“我就想看本國的，沒有我回去了。”
江蕁按住她:“本國的也有，就怕你看不下去。”
“白人都看了，本國有什麽看不下去的。”汪泠說。
“既然如此……”江蕁壞笑著把身上的真絲睡衣繩子解開，裏面居然是真空！
一副可以說是完美的胴體就這麽展現在汪泠面前，江蕁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有些冷，居然把睡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
她就這麽怔怔地看著江蕁的身體，體內的燥熱猶如火山迸發一發不可收拾，江蕁還火上澆油抓過她的手附在她胸口處。
汪泠呼吸一滯:“你……”
“噓，你摸的很舒服。”她帶著對方手揉搓，喉嚨發出舒服的輕吟。
汪泠好似被燙到一般掙脫對方，猛然蹦出來一句:“自重。”
江蕁被對方這詞兒逗樂了:“噗哈哈哈，自重，泠泠你真可愛。”
紅暈頓時覆蓋滿臉，汪泠吞吞吐吐不知說什麽好，最後憋出一句:“拜拜。”要走。
衣服都脫了，江蕁輕易不會讓汪泠就這麽離開。
……
江蕁拉開窗簾，陽光傾洩而下，她親了親汪泠:“泠泠起床了。”
汪泠揮揮手趕跑耳邊的聲音翻個身繼續睡，江蕁嘴角含笑抱胸站在床邊，“1.2.3.”話音剛落，汪泠掀開被子坐起來，口齒不清道:“幾點了？”
“還早，才七點。”江蕁說:“我煮了紅豆粥。”
思緒恢覆清明，昨晚的記憶回潮，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提醒她昨晚戰況的激烈，她一臉覆雜:“嗯。”
江蕁找了個理由離開讓汪泠獨自靜靜:“穿什麽衣服我去給你拿。”
汪泠道:“衣服我昨晚拿出來放床頭櫃上了。”
對方走後，汪泠曲腿把臉埋在被子裏，為什麽會這樣？她明明已經打算好只和對方做朋友、鄰居，也怪她昨晚不夠堅定意志。
江蕁拿著衣服回來，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她挑眉，還以為她回來時汪泠還待在床上，不過沒想到對方還有力氣下床去洗澡。
這可真是個誤會，汪泠從沈思中回神下床時低估了自己，腳剛踩到地上就腿一軟，現在她都覺得雙腿沒勁，水流過下面都能讓她一顫。昨晚江蕁這個資深老司機終於開了一次車，汪泠不知道對方的手還好不好，反正她現在下面很不好。
江蕁把飯盛好來到浴室:“泠泠，好了嗎？”下一秒浴室門打開，汪泠冷著臉出來。
江蕁主動幫對方吹頭發，汪泠透過鏡子看到對方還有些顫抖的手腕，心中冷哼一聲還是拿過吹風機:“我自己來。”她才不是心疼對方。
江蕁心有靈犀道:“沒事，以後日子還長著。”
無恥！汪泠氣哼哼收回手。直到吃完飯汪泠都沒朝她看一眼。
一到店裏，趙娜娜湊過來:“昨晚戰況如何呀？”
汪泠倏地一滯，這才想起來昨晚去找江蕁的本意是打算就那幾本小說的事算賬來著，沒成想——她睨了趙娜娜一眼，看來這都是算計好的。
沒得到回答還被對方刮了一眼，趙娜娜摸摸鼻子去找江蕁。
“怎麽樣？”趙娜娜八卦道:“我看到泠泠脖子上有草莓，你別否認。”
心眼被對方識破，江蕁大方承認:“不錯。”
趙娜娜追問:“然後呢？沒了？”
江蕁說:“沒了。”
該八卦的沒八卦到，還被贈送了一個眼刮子，她這助攻怎麽這麽命苦，連個八卦都沒有，趙娜娜哭唧唧，江蕁這丫的還熱臉貼冷屁股湊到汪泠那裏，獨留她一人在這裏對花自憐。
江蕁一坐過來汪泠便把頭偏向一邊，她腿沒勁到只能穿平底鞋，現在一見到江蕁就來氣，偏偏這人丁點兒不自覺。
江蕁厚著臉皮湊過去:“泠泠～”
汪泠冷哼:“何事？”
“沒事，就叫叫你。”江蕁說:“你知道除去我的手指進去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爽到嗎？”
汪泠臉色更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江蕁笑說:“沒關系，來日方長。”
汪泠沈默，她現在最怕聽到類似於‘日’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字眼。
農歷七月十五鬼門大開，對於這些汪泠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這幾日有很多人在路口燒紙錢，還有人來買一束白菊。
幾枝白菊用素色紙包裹，外面用麻繩綁上，簡單又好看，價格還實惠。掃墓的則不用在裏面加花泥，而是用透明塑料紙包裹花枝根部用膠帶封好，往裏面加些水便能擺放三天左右。
臨近中午江蕁回去做飯，汪泠對趙娜娜說了句:“我睡會兒。”便往躺椅那一躺睡了。
昨晚江蕁伺候了她不知多久，反正後來那床單皺的不成樣子，地上的紙團一大堆，事後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洗澡而是由江蕁用濕紙巾給她擦幹凈。
睡夢裏汪泠又回到昨晚江蕁攔住她的時候，她想走可江蕁直接伸手扯她睡衣短褲，還把手伸進去……
“叮咚。”
“泠泠。”趙娜娜推她，“江蕁打電話來喊你回去吃飯。”
汪泠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嗯”了聲拿起手機出門，外面暑氣一蒸，她本來就不清醒的精神越發困頓。
江蕁剛要打電話問汪泠怎麽還沒回來，汪泠便游魂一般開門往沙發上一摔，她心臟一縮:“泠泠！”
汪泠丁點兒沒察覺江蕁的緊張，喃喃自語:“好困，不想吃飯。”
江蕁放下心來，“乖，吃了飯再睡。”
汪泠用鼻音道:“表。”
“乖，我餵泠泠。”她攬著汪泠靠著沙發，又快速盛了碗飯扒拉些菜端過來餵汪泠吃完，“好了好了，我扶你到床上睡。”
一碗飯吃的沒什麽滋味，她半睡半醒配合著江蕁躺到床上，江蕁扯過被子蓋在她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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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那會兒她看過同學的《男生女生》，連親密一點的動作都看得她激動半晌，這會兒看到書裏面女女親吻，等等，女女？汪泠仔細讀了一遍，確定不是作者寫錯了，那麽——這其實是本百合文。
汪泠怔了怔還是決定接著看下去，小說源自生活，她也想知道那些彎女是怎麽彎的。
一連看了四五章，汪泠丁點兒沒看到那些彎女是怎麽彎的，人家都是天然彎。沒找到想知道的，汪泠權當打發時間了。
可汪泠還是錯估了作者想開車的願望，剛翻到下一頁就看到各種騷斷腿的操作，汪泠想停卻停不下來，果然看黃色書是會上癮的。
當看到書中的T把手伸到P衣服裏亂摸時，汪泠頓覺口幹舌燥，越看下去下面的描述畫面越是令人燥熱，她感受到下面濕了，忙把手機一關平覆心情。
不行，越是讓自己不要想，那文字越是自動轉換成畫面在腦海播放，汪泠煩躁地拿過手機:【你給我發的什麽小說，怎麽那麽多黃色描寫！】
過了幾分鐘，趙娜娜姍姍回道:【母雞啊，問江蕁要的。】
這下子汪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怒氣沖沖地穿鞋出門，連門鈴也不按，直接敲門。
“嘭嘭嘭——嘭嘭嘭——”
汪泠敲了半晌也沒人開門，直接指紋解鎖，屋裏靜悄悄，臥室門開著沒有人，汪泠轉了一圈來到書房，書房門緊閉著，汪泠突然緊張起來，咽了口口水開門。
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尖叫聲傳來，汪泠後來回想覺得那時的自己絕對腦子壞了，下意識反應居然是進去關門。
覆一關上門就被躲在門後的江蕁撲了個正著，“啊！”汪泠發出一聲短促。
“哈哈哈……”江蕁笑出聲:“你膽子真小。”
汪泠怒了:“我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躲在哪裏嚇我。”
“好好好。”江蕁替她順毛:“我以後不嚇你了。”
心臟跳的還是有些快，汪泠擡頭傲嬌道:“你幹嘛呢。”
江蕁猶豫:“額……”
被忽略的聲音再次傳來，頗有越叫越高的趨勢，汪泠剛平息的燥熱再次爬上來，“那你忙，我回去了。”
江蕁拉住她，“熱不熱？”
汪泠裝傻充楞:“開著空調怎麽會熱。”
“是嗎。”江蕁抱著她:“你身上很燙。”
她結巴道:“我，我內火旺不行嗎？”
江蕁意味深長道“哦～內火旺——啊。”
汪泠抿嘴，剛剛說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回去泡些菊花茶降火。”試圖掙脫江蕁桎梏她的手臂。
“不用，我有一個快速降火的方法要試試嗎？”江蕁在她耳邊呵氣:“你看過女子動作片嗎？”
汪泠被她弄得渾身一個激靈，身體軟成一灘水，由著對方攬著她坐到電腦前。眼前一副該打馬賽克卻沒有打馬賽克的畫面，兩個女子交叉雙腿躺在床上，鏡頭還給了個特寫，汪泠看的羞紅了臉，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她感受到內褲濕了。
“如何？”江蕁說:“好看嗎？”
汪泠道:“不好看，都是白人。”
“不想要白人。”江蕁退出:“還有黑人、島國人、各種，除了本國人。”
汪泠眼神一亮:“我就想看本國的，沒有我回去了。”
江蕁按住她:“本國的也有，就怕你看不下去。”
“白人都看了，本國有什麽看不下去的。”汪泠說。
“既然如此……”江蕁壞笑著把身上的真絲睡衣繩子解開，裏面居然是真空！
一副可以說是完美的胴體就這麽展現在汪泠面前，江蕁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有些冷，居然把睡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
她就這麽怔怔地看著江蕁的身體，體內的燥熱猶如火山迸發一發不可收拾，江蕁還火上澆油抓過她的手附在她胸口處。
汪泠呼吸一滯:“你……”
“噓，你摸的很舒服。”她帶著對方手揉搓，喉嚨發出舒服的輕吟。
汪泠好似被燙到一般掙脫對方，猛然蹦出來一句:“自重。”
江蕁被對方這詞兒逗樂了:“噗哈哈哈，自重，泠泠你真可愛。”
紅暈頓時覆蓋滿臉，汪泠吞吞吐吐不知說什麽好，最後憋出一句:“拜拜。”要走。
衣服都脫了，江蕁輕易不會讓汪泠就這麽離開。
……
江蕁拉開窗簾，陽光傾洩而下，她親了親汪泠:“泠泠起床了。”
汪泠揮揮手趕跑耳邊的聲音翻個身繼續睡，江蕁嘴角含笑抱胸站在床邊，“1.2.3.”話音剛落，汪泠掀開被子坐起來，口齒不清道:“幾點了？”
“還早，才七點。”江蕁說:“我煮了紅豆粥。”
思緒恢覆清明，昨晚的記憶回潮，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提醒她昨晚戰況的激烈，她一臉覆雜:“嗯。”
江蕁找了個理由離開讓汪泠獨自靜靜:“穿什麽衣服我去給你拿。”
汪泠道:“衣服我昨晚拿出來放床頭櫃上了。”
對方走後，汪泠曲腿把臉埋在被子裏，為什麽會這樣？她明明已經打算好只和對方做朋友、鄰居，也怪她昨晚不夠堅定意志。
江蕁拿著衣服回來，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她挑眉，還以為她回來時汪泠還待在床上，不過沒想到對方還有力氣下床去洗澡。
這可真是個誤會，汪泠從沈思中回神下床時低估了自己，腳剛踩到地上就腿一軟，現在她都覺得雙腿沒勁，水流過下面都能讓她一顫。昨晚江蕁這個資深老司機終於開了一次車，汪泠不知道對方的手還好不好，反正她現在下面很不好。
江蕁把飯盛好來到浴室:“泠泠，好了嗎？”下一秒浴室門打開，汪泠冷著臉出來。
江蕁主動幫對方吹頭發，汪泠透過鏡子看到對方還有些顫抖的手腕，心中冷哼一聲還是拿過吹風機:“我自己來。”她才不是心疼對方。
江蕁心有靈犀道:“沒事，以後日子還長著。”
無恥！汪泠氣哼哼收回手。直到吃完飯汪泠都沒朝她看一眼。
一到店裏，趙娜娜湊過來:“昨晚戰況如何呀？”
汪泠倏地一滯，這才想起來昨晚去找江蕁的本意是打算就那幾本小說的事算賬來著，沒成想——她睨了趙娜娜一眼，看來這都是算計好的。
沒得到回答還被對方刮了一眼，趙娜娜摸摸鼻子去找江蕁。
“怎麽樣？”趙娜娜八卦道:“我看到泠泠脖子上有草莓，你別否認。”
心眼被對方識破，江蕁大方承認:“不錯。”
趙娜娜追問:“然後呢？沒了？”
江蕁說:“沒了。”
該八卦的沒八卦到，還被贈送了一個眼刮子，她這助攻怎麽這麽命苦，連個八卦都沒有，趙娜娜哭唧唧，江蕁這丫的還熱臉貼冷屁股湊到汪泠那裏，獨留她一人在這裏對花自憐。
江蕁一坐過來汪泠便把頭偏向一邊，她腿沒勁到只能穿平底鞋，現在一見到江蕁就來氣，偏偏這人丁點兒不自覺。
江蕁厚著臉皮湊過去:“泠泠～”
汪泠冷哼:“何事？”
“沒事，就叫叫你。”江蕁說:“你知道除去我的手指進去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爽到嗎？”
汪泠臉色更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江蕁笑說:“沒關系，來日方長。”
汪泠沈默，她現在最怕聽到類似於‘日’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字眼。
農歷七月十五鬼門大開，對於這些汪泠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這幾日有很多人在路口燒紙錢，還有人來買一束白菊。
幾枝白菊用素色紙包裹，外面用麻繩綁上，簡單又好看，價格還實惠。掃墓的則不用在裏面加花泥，而是用透明塑料紙包裹花枝根部用膠帶封好，往裏面加些水便能擺放三天左右。
臨近中午江蕁回去做飯，汪泠對趙娜娜說了句:“我睡會兒。”便往躺椅那一躺睡了。
昨晚江蕁伺候了她不知多久，反正後來那床單皺的不成樣子，地上的紙團一大堆，事後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洗澡而是由江蕁用濕紙巾給她擦幹凈。
睡夢裏汪泠又回到昨晚江蕁攔住她的時候，她想走可江蕁直接伸手扯她睡衣短褲，還把手伸進去……
“叮咚。”
“泠泠。”趙娜娜推她，“江蕁打電話來喊你回去吃飯。”
汪泠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嗯”了聲拿起手機出門，外面暑氣一蒸，她本來就不清醒的精神越發困頓。
江蕁剛要打電話問汪泠怎麽還沒回來，汪泠便游魂一般開門往沙發上一摔，她心臟一縮:“泠泠！”
汪泠丁點兒沒察覺江蕁的緊張，喃喃自語:“好困，不想吃飯。”
江蕁放下心來，“乖，吃了飯再睡。”
汪泠用鼻音道:“表。”
“乖，我餵泠泠。”她攬著汪泠靠著沙發，又快速盛了碗飯扒拉些菜端過來餵汪泠吃完，“好了好了，我扶你到床上睡。”
一碗飯吃的沒什麽滋味，她半睡半醒配合著江蕁躺到床上，江蕁扯過被子蓋在她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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