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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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齊了,汪泠同江蕁一起把菜端上桌,班長看到菜來一句:“怎麽想的,大夏天的吃火鍋。”

汪泠看她:“不行?”

班長道:“行啊,特別行,大夏天空調房裏吃著熱騰騰的火鍋,一個字,爽。”說完還豎起大拇指。

汪泠斜了她一眼坐在江蕁旁邊,班長摸摸鼻子端起盛著雪碧的酒杯:“來,大家一起,恭喜喬遷新居。”

眾人舉杯:“恭喜喬遷新居。”

汪泠與其一一碰杯:“謝謝大家。”

眾人一飲而盡,班長砸吧嘴道:“怎麽是雪碧。”

“不是雪碧是什麽?可樂?”汪泠說:“沒買酒。”

吃火鍋就得配冰啤,本想喝酒的班長作罷,江蕁看了她一眼,櫥櫃裏靜靜躺著兩箱子啤酒,那是江蕁拿的,回來後汪泠又給收了起來。

汪泠看了她一眼:不喝酒挺好,火鍋和雪碧也很配,還是冰的。

江蕁:……說到底還是懶。

林夕用胳膊撞了她一下,“你們倆幹嘛呢,眉目傳情啊。”

兩人同時回道:

“對啊。”

“沒……”

林夕嘖了聲,忽略了江蕁那剛出口的“沒”字,“世風日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傷風敗俗,不成體統,不知羞恥,還有什麽來著?”

“滾,越說越過了你。”汪泠道。

林夕哈哈一笑揭過,湊過去低聲道:“真離了?”汪泠點頭,“好,離了好,要不要姐給你介紹個?”

汪泠提高音量:“……不是,我這剛離婚你就給我介紹,誠心的?”

林夕忙拉住她:“噓,噓,我給你說,這個器大活好。”

“沒看出來啊,小林子。”汪泠說:“這麽開放啊。”

林夕忙捂住她的嘴,怒道:“你別害我,我開放個屁。”

汪泠扯開她的手:“呼~差點喘不過氣來,那你怎麽知道?”

林夕摸摸鼻子:“看鼻梁啊,不是都說鼻梁挺的男人,那大嘛。”

汪泠歪頭看了眼炎琛,“那你對象大不大。”

“你往哪看的,”林夕側身擋住她視線,說:“是挺大的。”

“噢~”汪泠說:“活也挺好是吧。”

林夕朝旁邊看了眼,“咳,是不錯。”

汪泠嘖了聲:“世風日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傷風敗俗,不成體統,不知羞恥。”

林夕罵了句,上前掐她,汪泠忙站起來躲在江蕁身後,“哎呀呀,掐不著。”

林夕圍著江蕁轉了幾圈,怒道:“汪泠你混蛋,看我等會兒抓到你把不把你往死裏掐。”

汪泠一聽,越發躲在江蕁身後不出頭,江蕁被她扯的整個人離桌子兩米遠,她看著還握在手中的筷子一臉無奈,她也很想掐死汪泠。

最後林夕還是沒能掐著汪泠,在她怒火中燒就快失去理智的時候,炎琛上前抱住她把她按在沙發上好一頓哄,期間還做了閃瞎眾單身狗的事。

眾人:這不是火鍋,是新出爐的鉆石級狗糧。

汪泠躲在江蕁身後,蒙著眼小聲嘀咕:“世風日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傷風敗俗,不成體統,不知羞恥。”

江蕁無奈轉身捂住她的嘴:“你這嘴就是欠打。”汪泠嘴唇翕動想要說話,可出口的話語都被江蕁的手擋住。

“吃菜。”江蕁拿開手,在汪泠看不到的地方用指尖摳了摳手心。

汪泠張了張嘴想再說兩句,觸到江蕁的眼神默默閉上嘴。

送走班長他們,汪泠回身看向林夕:“不多玩會兒?”

林夕道:“有時間再聚,下午還上班呢,誰讓你這時間選的不好。”

江蕁眼含深意看過去。

汪泠:“……”

送走兩人後,汪泠感慨:“火鍋好啊,不喝酒好啊。”

江蕁收拾著桌子道:“說到底就是懶,還不快來收拾。”

汪泠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起來,“來咯。”

好一頓收拾完後,兩人都癱在沙發上,“可終於能休息了。”

江蕁看她:“得了吧,這一天你做什麽了,不就收拾幾雙拖鞋。”

汪泠一噎,“招待他們也是力氣活。”

一說到這個江蕁就冷笑,“招待,你招待了?光和林夕玩了吧。”

汪泠摸摸鼻尖輕咳一聲,“嘿嘿,玩也是耗體力的。”

江蕁翻身撐著胳膊壓她身上,在她耳邊低語:“你們聊的挺開放嘛。”

溫熱的鼻息打在耳廓,汪泠麻著半邊耳朵推她,“玩的好不都會聊到這些啊。”

江蕁順勢一松手趴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脖頸的皮膚說:“怎麽不見你和我聊這些?”

“你不是單身嗎,怎麽和你聊啊,”汪泠推她:“不是,你能起來嗎?很重哎。”

“起不來了。”說著還扭了兩下。

汪泠艱難地伸手護著胸道:“你耍流氓啊。”

“嘖,挺大。”江蕁上手抓了一把。

汪泠瞪眼:“口胡,得寸進尺。”上前也抓了兩下對方。

江蕁不躲不閃任由她抓,空出來的手趁機在她身上多處揩油。

汪泠抓過對方摸到屁股的手,“過分,你都不護著點兒?”

江蕁收回手道:“護什麽,都是女的,你有的我也有。”

汪泠抓住對方再一次摸到她屁股的手,“都有,那你摸我屁股作甚?”

“這不是我屁股沒你屁股肉多嘛。”摸夠的江蕁收回手,自汪泠身上下來,“我回去了。”

汪泠正摸著自己的屁股感受肉感,聽到對方要走叫住她:“等等,屁股給我摸摸。”

江蕁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摸,摸什麽?”

汪泠不耐煩道:“屁股啊。”見對方不動自己走過去抓了幾下,自言自語道:“是沒有我肉多,不過看著挺翹啊,難道我胖了?”

江蕁見她沈迷在自己又胖了的世界裏,滿臉覆雜的表情開門離開。

江蕁背靠著門一臉苦笑,直女撩更可怕,她扯著粘糊糊的褲子。

江蕁走後,汪泠倏地停下自言自語,剛才那樣的江蕁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哎呀,想不起來了。

江蕁用紙隨意擦了兩下,昨日才弄過,五指菇涼是挺好,但每次過後心裏總是空的。

手機“叮”地響了聲,【送我點體力。】

江蕁看著聊天界面有些無語,登陸游戲送了對方體力後,她看著對方比上一次又往上爬了些,這是有多無聊還是多喜歡這游戲才能爬的這麽快?

這頭的汪泠只是睡前列行消耗一下每天的體力,體力用完她手機一放睡覺。

江蕁送完體力後自酒櫃裏拿出紅酒,她本想慢慢來,可對方這時不時地撩撥,她也不知自己這自控力還能不能讓她慢點。

城市的夜漸漸深了,有人陷入深度睡眠,有人正計劃著如何讓小羊入籠,有人正與一群好友醉生夢死,有人正哄著鬧覺地娃入睡。

“夏戟,幹嘛呢,快來喝酒啊。”某同事沖著背對著他們不知在做什麽的夏戟喊道。

“來了,來了。”夏戟慌忙退出手機界面加入又一輪的拼酒。

阮珊哼著童謠輕拍嬰兒床裏的寶寶,旁邊的手機顯示著22:21,看來今晚夏戟是不會來了。

早上六點整,汪泠關掉鬧鐘繼續刷牙,因為離婚和喬遷,汪泠請了兩天假,昨晚特意早睡怕今早起不來。

推開門,店員趙娜娜正在包裝花束,“早。”

“早。”汪泠說。

在【花】工作了將近十天,對於花束的配色包裝,汪泠已經能獨自弄些簡單的,與趙娜娜的關系屬於說得上話的同事,而那位店長則到現在都沒露過面。

汪泠很喜歡現在這份工作,同她的專業也算對口,每日看著一屋子的花,心情就沒差過。

“娜娜,我先走了。”汪泠拿著包對著還在整理的趙娜娜說。

“哎。”趙娜娜說。

“你弄完也走吧。”汪泠說完出門。

趙娜娜對著掛在耳上的耳機道:“她走了,我說,你們認識?你都十多天沒來了,幸虧招了個人,不然我能忙死。”

耳機裏的聲音和門外的聲音同步,江蕁掛掉電話推開門道:“能有多忙,我以前也不天天來,怎不見你忙死?”

趙娜娜說:“牢騷懂嗎?你們是不是認識?”

江蕁顧左右而言他:“不懂,你還不走?”

趙娜娜把手中的花放展示架上,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你喜歡她。”

江蕁道:“我喜歡你。”

“嘖嘖,我走了。”趙娜娜權當沒聽到她這話,嘖嘖兩聲拿起包走人。

江蕁坐到汪泠每日坐的位置,手中正拿著汪泠臨走時包的花。

手機振動,才走不到五分鐘的汪泠打過來,“餵,嗯,停車場等你。”

汪泠打來電話讓江蕁幫她把[第一城]的東西搬走,她鎖好門去停車場。

沒幾分鐘汪泠自電梯出來,“你這會兒去不怕遇到他尷尬?”

“我有預感他不在家,再說遇到就遇到,誰出軌誰尷尬。”汪泠說。

江蕁這才確定汪泠離婚的原因,“預感這東西太飄了,就你還預感呢。”

汪泠道:“咋,女人不都有預感。”

江蕁打量著她沒說話。

汪泠摸著發毛的胳膊,說:“看路。”

過了晚高峰時間,車很快開到[第一城],江蕁道:“需要我上去幫你嗎?”

汪泠拖出行李箱說:“不用了,我很快下來,沒多少東西。”

“行吧。”江蕁收回放下去的腿。

作者有話要說: 恢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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