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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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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兩人之間誰也沒在提鐵鏈的事,早上裴恒早起去上朝,處理政事,下午回來一起吃飯,晚上兩人相擁而眠,氣氛很和諧。

可是蕭文星整天的待在院子裏,他不愛看書,習武打拳也會被鐵鏈限制,這一切都讓他的心情很糟糕。

蕭文星喪氣的趴在桌子上,手指按碎眼前的花生殼,心底的郁氣始終散不出來。

裴恒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了頓,隨後裝作無事發生的走進去。

他手裏握著兩個制作簡易的竹蜻蜓,遞給蕭文星一只。

之前他們兩個一起上街的時候,蕭文星對外面小攤小販們賣的東西總是很感興趣,每次都會買下來跟裴恒一人一個,這段時間裴恒在外面看到有趣的小玩意,就會帶回來,哄蕭文星開心。

每次蕭文星都會給面子的露出欣喜表情,可是今天看到那個竹蜻蜓,蕭文星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裴恒表情有些失落,勾唇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拿著竹蜻蜓的手,收了回去:“不喜歡也沒事,下次我再看看有沒有別的。”

蕭文星到底還是拿過了他手上的竹蜻蜓,猶豫了一下:“你,能不能把鏈子解開?”

哢嚓一聲,裴恒手上的竹蜻蜓沒大力握斷,他站起來:“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

蕭文星抓住手腕將人攔住:“這麽多天,你還不放心嗎?”

裴恒背對著他不吭聲。

蕭文星語氣有些無奈:“你知道這個鐵鏈根本就困不住我,不是嗎?”

他可以讓0107弄開腳上的鐵鏈,但是怕刺激到裴恒,一直沒有行動。

蕭文星把人拉到自己懷裏,在他的耳朵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我只是覺得它妨礙行動,我就在院子裏待著,哪也不去,嗯?”

裴恒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擡起頭索吻。

蕭文星順著他的意吻上他的唇,唇舌交纏,彼此汲取著對方口腹中的空氣,分開時兩人都有些氣喘。

最終裴恒還是答應了給他解開鐵鏈。

蹲在地上用鑰匙將鐵環解開,裴恒看到蕭文星的腳踝上有一圈紅痕。

“怎麽會這樣?”他一瞬間慌了神。

拿來藥膏,跪在地上給蕭文星的腳踝上藥,眼神裏全是心疼與自責。

蕭文星將他拉起來,轉動了一下腳讓他看:“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

“對不起。”裴恒低著頭,語氣裏滿含愧疚。

蕭文星很想來一句‘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但也知道不合時宜。

他把裴恒的手牽到嘴邊咬了一口,裴恒眼神動了動沒有反抗。

蕭文星松開嘴,看著他白皙的手背留下的淺淺的牙印:“這下我們打平了。”

裴恒將自己塞進蕭文星的懷裏,盯著手背上的牙印,突然將手舉起來遞到蕭文星嘴邊,對蕭文星道:“能不能再咬一次,咬深一點。”

蕭文星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瞪大的眼睛裏面滿是不解。

裴恒抿了抿唇:“我想要一個記號。”

蕭文星心中微澀,懷抱一緊:“記號不是這麽留的。”

他心裏閃過一個想法,但是並沒有說出來。

蕭文星點了點裴恒的鼻尖:“趕緊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

裴恒的眼神裏流露出了一絲失望。

蕭文星無奈,扒開他的衣領,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重重一吻,然後指著對面的銅鏡讓他看:“這樣行了吧?”

裴恒連連點頭,仰著頭,仔細觀察著脖子上吻痕。

吃飯睡覺的時候,也總時不時的伸手去摸,一晚上不知道有意無意的路過了多少次銅鏡,每次都盯著哪裏看。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也是跑到銅鏡前去看,結果只剩下了一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印記。@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三七一臉疑惑:“公子,你脖子怎麽了嗎?”

蕭文星在一旁偷笑,看到裴恒可憐兮兮的眼神,立刻收起了笑容,裝出一副正經模樣。

裴恒見狀,對屋裏的下人道:“你們先下去。”

“誒,別走,”蕭文星卻沒讓他們走:“先擺早膳,快餓死了。”@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下人聞言看向裴恒。

裴恒對上蕭文星,也只能屈服:“按莊公子說的做。”

早膳有百合蓮子粥,小籠包,三鮮鴨子、五綹雞絲、櫻桃肉山藥、炸春卷。

這麽多好吃的擺在面前,裴恒卻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往蕭文星身上瞟,蕭文星恍若未覺,吃的津津有味。

等早飯吃完,裴恒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蕭文星挑眉:“你今天不用上早朝?”

三七也適時開口:“主子,早朝要遲了。”

裴恒依依不舍的站起來,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正是那塊印記所在的位置。

蕭文星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在裴恒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突然叫住他:“你跟我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裴恒壓抑著驚喜,跟著他走進了內室,被蕭文星壁咚在了墻上,補上了他心心念念的記號。

蕭文星正如他承諾的那樣,只在院子裏活動,晚上吃完飯,兩人還會一同在院子裏散散步。

他們兩個過得逍遙,但莊鵬翼到底是一個有功名,有人際關系的士子。

他久出不歸,書院總是要尋人的。

打聽到他曾出入過裴府,書院客客氣氣派人上門拜訪,當然沒有見到人。

礙於裴恒的權勢也不敢強求,只丟下了幾封來自莊鵬翼老家的信件。

信同樣沒有送到蕭文星的手中,看著信封上的‘吾兒親啟’四個大字,裴恒沒有一點猶豫的直接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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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說,莊鵬翼的恩師病重,可能時日不多了,問他是否可以回鄉見其最後一面。

其他幾封也是差不多意思,最早的一封是一個月前,最近的一封是三天前送到的。

一連發這麽多封,顯然事情已經很緊急了。

恩師病重,莊鵬翼沒有理由不回去,但是現在莊鵬翼的殼子裏是蕭文星,裴恒根本就不想讓他出門接觸別人。

他只先安排了人帶著大夫和銀錢去莊鵬翼老家,給他的恩師看病。

卻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蕭文星。

這時蕭文星正在和一個裴府的珠寶匠人,雖然每天補一次印記,算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但是蕭文星還想按照現代夫妻之間訂立契約的方式,打一對婚戒。

他之前有把大致的要求寫出來,由侍衛交給匠人,但是那匠人提供的設計稿跟他想要的總是有些出入。

蕭文星索性把他叫過來,親自跟他說。

這事是跟裴恒說過的,因為是在院子裏見面,匠人又是裴府自己供養的,裴恒才勉強同意。

兩人好一番商量,最後也沒定下戒指的樣式。

看著侍衛將人送走,蕭文星走進內室,打開了隱蔽塞到自己手上的紙條。

看了一會兒之後,蕭文星將紙條撕碎,扔進了一旁點著的瑞獸香爐裏。

晚膳後,兩人十指相扣在院子裏散步,裴恒問起戒指的事,蕭文星有些遺憾的告訴他:“那個匠人水平不行,做不出我想要的。”

“沒關系,”裴恒安慰他道:“明日再讓府裏其他匠人過來試試。”

兩人走路閑聊著,關於信封和紙條的事情只字未提。

第二天來的匠人沒有給蕭文星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第一天線稿的基礎上,蕭文星很快敲定的戒指的樣式,並囑咐匠人盡快做出來。

經過一晚上的糾結,裴恒終於下定決心,找來了一個和莊鵬翼身形差不多的人,讓他拿著書信,利用易容膏代替蕭文星回莊鵬翼老家。

並安排人去找哪個地方有以戒指定情的風俗。以期能獲得一些蕭文星家鄉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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