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知道你耳朵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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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你知道你耳朵紅了嗎
簡嘉祈看看你又看看流紅油的蛋糕，一副“這個世界怎麽了”的表情。
你努力壓下幸災樂禍的嘴臉，一本正經道:
“你忘了嗎，我答應過要請你吃辣啊，這可是老幹媽誒，中國頂尖辣醬，行業裏的佼佼者，你算賺到啦親。”
簡嘉祈還沒從沖擊中緩過來，道:
“這是……辣？”
你真誠發問:“這不是，嗎？”
你第次在現實中見簡嘉祈表情變化如此豐富，從震驚到疑惑，從疑惑到不解，最後還是壓不住滿腦子的荒唐，說:
“那你也不能把老幹媽放進奶油蛋糕裏吧。”
你伸出食指左右一晃，“你不懂，這叫創新。”
你用叉子刮下一小塊老幹媽夾心蛋糕，笑咪咪的遞到簡嘉祈嘴邊，說:
“來，壽星先嘗。”
壽星沒動，壽星捏了捏鼻尖，想裝作沒看見。
你舉著叉子，咬牙切齒:“快，點。”
意識到躲不過，簡嘉祈只好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一口吃了。
你頗滿意的點點頭，放下叉子立馬開溜，剛一起身，就被簡嘉祈迅速拉住了胳膊。
你身形一頓，腦子裏當即蹦出兩個字——
完了。
你一臉討好的轉回來，果不其然見簡嘉祈也拿著一柄叉子，上面是滴著紅油的奶油，挑眉道:
“來，同樂。”
你苦笑著咽了下口水。
風水輪流轉……
但要不要轉的這麽快啊。
你也知躲不過去，幹脆閉著眼睛一口咬下，嚼都沒嚼，直接吞了。
雖然自食惡果，但氣勢不能輸，你故作輕松，點頭道:
“嗯，生活確實需要創新，你覺得怎麽樣？”
“還不錯，”簡嘉祈一臉平靜，然後遞給你一瓶水。
你瞬間就看懂了他的意思——
遞我水？擱這兒嘲諷我呢？
你擺擺手把水推回去，
“不需要，我覺得特別美味。”
你自以為非常瀟灑，結果卻見簡嘉祈笑著說:
“不是，我是讓你幫我開一下，我手上有奶油。你以為是什麽？”
“……”
他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
你在心裏琢磨要不要把蛋糕呼他臉上，那邊助理突然敲門進來，說是經紀人叫簡嘉祈過去。
你看準時機，食指沾上奶油在簡嘉祈臉頰一抹，他也沒想到你來這一手，反應過來也去沾奶油，你見狀椅子急忙後撤，留下一句:
“自己收拾吧你！”
然後溜之大吉。
你像只兔子似的一路躥到樓外，上了出租車才看到簡嘉祈發來的話——
“行，好樣的，我記住了。”
你拿著手機冷笑一聲，轉手發過去一個“就這？”的表情包。
大概是在開會，簡嘉祈沒再回覆你。
懷揣著勝利者的心態，你第二天來上班都覺得腳步輕盈。
你本以為會再見到簡嘉祈，到了工位卻聽同事說他又出去錄節目了，還說經紀人給他接了一部戲，同樣也是戲份不多，但同組的都是老戲骨，讓他去學習學習。
同事話音剛落，你就見組長拿著保溫杯背著手過來，說:
“準備準備，月底和我跟團隊去。”
你往嘴裏扔了一顆糖，說:
“月底跟團隊，幹嘛現在準備？”
組長瞪你一眼，
“廢話！就你那三腳貓功夫，現在不學去了咋拍？用美顏相機拍嗎！就這水平，出去說是我帶出來的人，你讓我老臉往哪放？”
組長整天把你當孫子罵這事兒全公司都知道，大家早就見慣不慣，悄咪咪的各幹各的活，誰都沒插嘴。
你更是習以為常，要是某天不挨罵，你估計得嚇的提著腦白金去看他。
你癱在椅子上，應付的點點頭，道:
“行……知道了，肯定學習，絕對讓您的臉貼嚴實了……”
組長依舊不饒，道:
“月底之前，每天給我交十張照片！備註參數和拍攝理念，少一張我給你攆出去！”
他說的煞有其事，好像真的會說到做到，當然如果他臨走前沒順走你桌上的糖的話，你可能就真信了。
工作了還和上學似的，你長嘆一聲，仰天道:
“我的命好苦啊。”
見組長走遠，旁邊的同事湊過來，說:
“你還命苦，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跟著劉老師學習嗎，他都不樂意教，我還是第一次見他主動追著讓人家跟他學的。”
你面無表情的看向同事，
“那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同事滿臉真誠，“當然要啊。”
你噎了一下，對她擠出一個微笑，禁言。
你雖然態度消極，但第二天上班前還是拍了十張照片，不僅如此，你還特地制作了ppt，每張照片對應每張的參數和理念，看著還挺像回事。
你一到工位就給組長發了過去，然後一上午都在翹首以盼他的出現。
等到下午，組長過來了。
原本你是挺期待的，但一看他的臉色，你就知道又完了。
你十分自覺的起身讓出座位。
組長坐下把保溫杯往你桌上一磕，指著手機裏ppt上的一張人像，說:
“你想幹啥，我就問問你想幹啥？拍人像，畫面截到人家小腿肚，腳呢？！”
他的語氣已經不是憤怒了，是不解。
但其實這張是你拿大學時的練習頂替的，因為外面真的太冷了，你拍了幾張不滿意就躥回家了，回去從陳年相冊裏翻出一張，也沒細看，就放上去了。
但你肯定不會說出這個理由，雖然你技術不怎麽樣，但你也不是二百五。
你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聽組長換著花樣訓你，越聽越想建議他去參加吐槽大會，他可太適合了。
不過你這次並沒被訓太久，因為其他九張照片還算不錯，你也明白，你今天之所以挨罵不是水平問題，是態度。
經此一次，你也不敢再隨便對付，回家的方式也從出租改成地鐵，路上溜溜達達到處都是素材，有時十張都不太夠，於是你便選幾張喜歡的發給簡嘉祈，他一直有斷斷續續的給你發照片，這樣一來一回，若是今天都拍的雲，或者都拍的落日，就會生出“他/她離我不遠”的感覺。
隨著相冊照片十張十張的累積，組長也從看見你就瞪眼睛到現在的“湊合吧，能看”，而你的小說也愈來愈接近整理完。
當你再想起去看日歷時，月底了。
組長發來消息，告訴你明天開始跟團隊。
你直到晚上才得知這次跟的是簡嘉祈的新戲。
彼時你正在收拾行李，李助理突然發來消息，說得知這次團隊裏有你，問你都帶了什麽衣服。
你把攤在床上的棉衣拍照發給她，不一會兒對方發來一串省略號，緊跟著一句話。
——你有沒有軍大衣？
你打字。
——謔，碰到個更怕冷的。
李助理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我剛聽說，咱們這次去的地方，沒有暖氣，只有火爐。
然後一個拜拜，有點自求多福的意思。
你抱著手機笑容一怔，轉而看向床上的衣服，陷入沈思。
片刻後，你起身拉開抽屜，抱著所有的暖寶寶，扔進了行李箱。
李助理他們直接從當地酒店趕去劇組，比你們要快的多，而等你們飛機轉出租，出租轉班車到達村莊後，已是下午。
原本不用這麽晚，只是昨天鎮上下雪，開出租的師傅不敢走山路，於是你們只能轉坐班車，搖搖晃晃一個半小時才到。
這個村莊長在連綿的山腳下，進去便是一條寬敞大道直通山底，長長的隔開左右兩片鱗次櫛比的房屋，村莊多見樹，家家戶戶都種，看外形和松樹很像，不落葉，由於昨天下雪，棵棵都抱著滿冠的雪球，整個村莊放眼望去白綿綿的，你們到時正趕上家家戶戶往房檐上掛紅燈籠。
新戲的導演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取景，已然和這兒的大爺大娘混成老相識，這次又來難免嘮嘮家常，問問大爺的身體誇誇大娘的廚藝，順便幫忙遞個燈籠。
村裏人也熱情，怕你們受不慣這裏的天氣，又是倒熱水又是邀請進屋烤火的，你剛謝過這邊那邊又邀你過去，你正推辭，後面傳來一陣笑聲。
你聞聲看去，只見七八個阿姨圍在房檐下，擡頭看著上面，有說有笑的，你尋著她們的視線看去，只見一架梯子斜斜的搭在檐下，梯上站著位穿黑色大衣的男生，正一手扶梯一手往上掛燈籠。
不是簡嘉祈又是誰。
你過去時正巧簡嘉祈下來，不等你開口就聽一位阿姨說：
“哎呦真厲害，還是年輕人體力好，我可不行，胳膊擡一會兒就酸。”
“你那兩根柴火幹啥都酸，”另一位阿姨搶過說：“人家小夥子瘦歸瘦，那都是肌肉，有力氣著呢。”
“可不是唄，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說話都悄聲兒的，瞅著我就喜歡。”
阿姨表達喜愛都是直抒胸臆的，直白利落，幾個人圍著簡嘉祈笑開了花，你看著簡嘉祈被圍在墻角，這邊擺手謙虛那邊好聲婉拒，想要出來又不好行動，完全抵不住阿姨們的熱情，只能連連道謝。
你站在一邊看熱鬧，見簡嘉祈發現你了，這才裝模作樣的走過去叫他去對詞，簡嘉祈這才得以脫身。
見他過來，你抱著胳膊，嘖嘖道：
“世風日下啊，掛個燈籠就厲害了，這個看臉的社會不會好了。”
你頗惋惜的搖搖頭。
你看熱鬧的心態早被他盡收眼底，簡嘉祈走到你到面前，也不拘謹了，上下打量你一眼，說：
“還好，因為有的人，她夠不著。”
說完還笑了一下，徑直走了。
顯然他指的不是阿姨。
你盯著他的背影，極想沖上去往他的大衣裏扔雪球，但周圍人來人往，你不好造次，只好在心裏暗戳戳的扔了好幾個。
見你沒跟上，簡嘉祈又轉身道:
“楞著幹嘛，一會兒混到人堆裏看不見你了。”
還諷刺？來勁了是吧？
行。
你穿過路人慢慢的走到他面前，笑的和睦燦爛，道:
“簡嘉祈，你知道你耳朵紅了嗎？”
簡嘉祈聞言噎了一下。
你又微笑著湊近，壓低聲音，說:
“真的很紅很紅。”
見他吃癟，你頗滿意的點點頭，美滋滋的哼著小調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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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次在現實中見簡嘉祈表情變化如此豐富，從震驚到疑惑，從疑惑到不解，最後還是壓不住滿腦子的荒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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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叉子刮下一小塊老幹媽夾心蛋糕，笑咪咪的遞到簡嘉祈嘴邊，說:
“來，壽星先嘗。”
壽星沒動，壽星捏了捏鼻尖，想裝作沒看見。
你舉著叉子，咬牙切齒:“快，點。”
意識到躲不過，簡嘉祈只好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一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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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你一臉討好的轉回來，果不其然見簡嘉祈也拿著一柄叉子，上面是滴著紅油的奶油，挑眉道:
“來，同樂。”
你苦笑著咽了下口水。
風水輪流轉……
但要不要轉的這麽快啊。
你也知躲不過去，幹脆閉著眼睛一口咬下，嚼都沒嚼，直接吞了。
雖然自食惡果，但氣勢不能輸，你故作輕松，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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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間就看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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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擺擺手把水推回去，
“不需要，我覺得特別美味。”
你自以為非常瀟灑，結果卻見簡嘉祈笑著說:
“不是，我是讓你幫我開一下，我手上有奶油。你以為是什麽？”
“……”
他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
你在心裏琢磨要不要把蛋糕呼他臉上，那邊助理突然敲門進來，說是經紀人叫簡嘉祈過去。
你看準時機，食指沾上奶油在簡嘉祈臉頰一抹，他也沒想到你來這一手，反應過來也去沾奶油，你見狀椅子急忙後撤，留下一句:
“自己收拾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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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以為會再見到簡嘉祈，到了工位卻聽同事說他又出去錄節目了，還說經紀人給他接了一部戲，同樣也是戲份不多，但同組的都是老戲骨，讓他去學習學習。
同事話音剛落，你就見組長拿著保溫杯背著手過來，說:
“準備準備，月底和我跟團隊去。”
你往嘴裏扔了一顆糖，說:
“月底跟團隊，幹嘛現在準備？”
組長瞪你一眼，
“廢話！就你那三腳貓功夫，現在不學去了咋拍？用美顏相機拍嗎！就這水平，出去說是我帶出來的人，你讓我老臉往哪放？”
組長整天把你當孫子罵這事兒全公司都知道，大家早就見慣不慣，悄咪咪的各幹各的活，誰都沒插嘴。
你更是習以為常，要是某天不挨罵，你估計得嚇的提著腦白金去看他。
你癱在椅子上，應付的點點頭，道:
“行……知道了，肯定學習，絕對讓您的臉貼嚴實了……”
組長依舊不饒，道:
“月底之前，每天給我交十張照片！備註參數和拍攝理念，少一張我給你攆出去！”
他說的煞有其事，好像真的會說到做到，當然如果他臨走前沒順走你桌上的糖的話，你可能就真信了。
工作了還和上學似的，你長嘆一聲，仰天道:
“我的命好苦啊。”
見組長走遠，旁邊的同事湊過來，說:
“你還命苦，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跟著劉老師學習嗎，他都不樂意教，我還是第一次見他主動追著讓人家跟他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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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你是挺期待的，但一看他的臉色，你就知道又完了。
你十分自覺的起身讓出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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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啥，我就問問你想幹啥？拍人像，畫面截到人家小腿肚，腳呢？！”
他的語氣已經不是憤怒了，是不解。
但其實這張是你拿大學時的練習頂替的，因為外面真的太冷了，你拍了幾張不滿意就躥回家了，回去從陳年相冊裏翻出一張，也沒細看，就放上去了。
但你肯定不會說出這個理由，雖然你技術不怎麽樣，但你也不是二百五。
你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聽組長換著花樣訓你，越聽越想建議他去參加吐槽大會，他可太適合了。
不過你這次並沒被訓太久，因為其他九張照片還算不錯，你也明白，你今天之所以挨罵不是水平問題，是態度。
經此一次，你也不敢再隨便對付，回家的方式也從出租改成地鐵，路上溜溜達達到處都是素材，有時十張都不太夠，於是你便選幾張喜歡的發給簡嘉祈，他一直有斷斷續續的給你發照片，這樣一來一回，若是今天都拍的雲，或者都拍的落日，就會生出“他/她離我不遠”的感覺。
隨著相冊照片十張十張的累積，組長也從看見你就瞪眼睛到現在的“湊合吧，能看”，而你的小說也愈來愈接近整理完。
當你再想起去看日歷時，月底了。
組長發來消息，告訴你明天開始跟團隊。
你直到晚上才得知這次跟的是簡嘉祈的新戲。
彼時你正在收拾行李，李助理突然發來消息，說得知這次團隊裏有你，問你都帶了什麽衣服。
你把攤在床上的棉衣拍照發給她，不一會兒對方發來一串省略號，緊跟著一句話。
——你有沒有軍大衣？
你打字。
——謔，碰到個更怕冷的。
李助理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我剛聽說，咱們這次去的地方，沒有暖氣，只有火爐。
然後一個拜拜，有點自求多福的意思。
你抱著手機笑容一怔，轉而看向床上的衣服，陷入沈思。
片刻後，你起身拉開抽屜，抱著所有的暖寶寶，扔進了行李箱。
李助理他們直接從當地酒店趕去劇組，比你們要快的多，而等你們飛機轉出租，出租轉班車到達村莊後，已是下午。
原本不用這麽晚，只是昨天鎮上下雪，開出租的師傅不敢走山路，於是你們只能轉坐班車，搖搖晃晃一個半小時才到。
這個村莊長在連綿的山腳下，進去便是一條寬敞大道直通山底，長長的隔開左右兩片鱗次櫛比的房屋，村莊多見樹，家家戶戶都種，看外形和松樹很像，不落葉，由於昨天下雪，棵棵都抱著滿冠的雪球，整個村莊放眼望去白綿綿的，你們到時正趕上家家戶戶往房檐上掛紅燈籠。
新戲的導演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取景，已然和這兒的大爺大娘混成老相識，這次又來難免嘮嘮家常，問問大爺的身體誇誇大娘的廚藝，順便幫忙遞個燈籠。
村裏人也熱情，怕你們受不慣這裏的天氣，又是倒熱水又是邀請進屋烤火的，你剛謝過這邊那邊又邀你過去，你正推辭，後面傳來一陣笑聲。
你聞聲看去，只見七八個阿姨圍在房檐下，擡頭看著上面，有說有笑的，你尋著她們的視線看去，只見一架梯子斜斜的搭在檐下，梯上站著位穿黑色大衣的男生，正一手扶梯一手往上掛燈籠。
不是簡嘉祈又是誰。
你過去時正巧簡嘉祈下來，不等你開口就聽一位阿姨說：
“哎呦真厲害，還是年輕人體力好，我可不行，胳膊擡一會兒就酸。”
“你那兩根柴火幹啥都酸，”另一位阿姨搶過說：“人家小夥子瘦歸瘦，那都是肌肉，有力氣著呢。”
“可不是唄，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說話都悄聲兒的，瞅著我就喜歡。”
阿姨表達喜愛都是直抒胸臆的，直白利落，幾個人圍著簡嘉祈笑開了花，你看著簡嘉祈被圍在墻角，這邊擺手謙虛那邊好聲婉拒，想要出來又不好行動，完全抵不住阿姨們的熱情，只能連連道謝。
你站在一邊看熱鬧，見簡嘉祈發現你了，這才裝模作樣的走過去叫他去對詞，簡嘉祈這才得以脫身。
見他過來，你抱著胳膊，嘖嘖道：
“世風日下啊，掛個燈籠就厲害了，這個看臉的社會不會好了。”
你頗惋惜的搖搖頭。
你看熱鬧的心態早被他盡收眼底，簡嘉祈走到你到面前，也不拘謹了，上下打量你一眼，說：
“還好，因為有的人，她夠不著。”
說完還笑了一下，徑直走了。
顯然他指的不是阿姨。
你盯著他的背影，極想沖上去往他的大衣裏扔雪球，但周圍人來人往，你不好造次，只好在心裏暗戳戳的扔了好幾個。
見你沒跟上，簡嘉祈又轉身道:
“楞著幹嘛，一會兒混到人堆裏看不見你了。”
還諷刺？來勁了是吧？
行。
你穿過路人慢慢的走到他面前，笑的和睦燦爛，道:
“簡嘉祈，你知道你耳朵紅了嗎？”
簡嘉祈聞言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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