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嘉祈已經做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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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嘉祈已經做的很好了
他看到你時面露一絲不悅，但轉瞬即逝，只上前拿過你手裏的掃帚，問：
“你換工作了？”
你撣了撣衣角，滿不在乎的說：
“我這叫全能型人才。”
簡嘉祈把掃帚放在一邊，沒再和你鬥嘴，而是從口袋掏出一片創口貼遞給你。
“貼上。”
你下意識想要拒絕，但又覺得推來推去更顯矯情，倒不如大方一些，便道：
“得，多謝了。”
你伸手去接，簡嘉祈卻突然擡手，你撲了個空。
你不明所以，又聽他道：
“你看得到嗎？”
你在心裏打出一排問號，看不到我摸的到啊。
但你明顯察覺出簡嘉祈情緒不大好，於是道：
“沒事，我找李助理幫我。”
簡嘉祈並沒有要給你的意思，而是一邊撕開包裝一邊道：
“我覺得你沒必要給人家增添工作量。”
簡嘉祈一副你在添麻煩的語氣，你只覺莫名其妙，火氣上來，當時就想反問“你發哪門子脾氣”，沒等開口後腦勺就被一只手摟住。
黃葵籽的青翠淡香撲面而來，你怔了幾秒，反應過來想要後退，又聽到簡嘉祈重重的咬出兩個字：
“別動。”
簡嘉祈的指腹很涼，動作極輕的按在你的鼻梁上，清香淡淡的縈繞鼻尖，你不得不刻意放緩呼吸，生怕紊亂的氣息暴露你的心思。
他的指腹碰到你的眼角，你下意識的眨了下眼，睫毛輕輕的在他的指尖掃過，簡嘉祈的手指一頓，但很快又輕輕的按下，收手時指尖微不可查的撫過你的睫毛，抽回了身。
他一言不發的收拾撕下的包裝紙，不吵不怒，不冷落也不熱情，但就是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你有點扛不住了，於是拿起一旁的鏡子照了照，開玩笑道：
“沒想到鼻梁貼創口貼還挺帥的，我現在好像青春小說裏痞帥的校園男主啊。”
你的聲音空蕩蕩的扔在地上，沒人接話。
你自始至終都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但又不想主動問他。
你尷尬的放下鏡子，見他不想理你，你也懶得自討沒趣，於是起身出去。
臨到門口，簡嘉祈突然道：
“怎麽受傷的？”
他背對著你，聲音沒有一點情緒。
你突然好像明白過來。
“口罩質量不好，鼻夾劃的。”你斬釘截鐵道。
你不知道簡嘉祈會不會相信你的話，但見他再沒吭聲，你便出了房車。
這裏和北京氣溫差距極大，樹木草叢皆是盛夏的繁茂光景，以蟬鳴為首其他草蟲為輔的交響樂不眠不休的遍布山谷，泥土和草葉糅雜的氣味撲面而來，像極了兒時姥姥家的菜園子。而那個無論與兒時還是今夏皆已擦肩而過的你，站在這兒，仿佛站在那年夏天的影子裏。
天色完全暗下，劇組各類燈光架起，好似一個個巨大的螢火蟲。
老師在發放盒飯，你和李助理說想在外面吃，你倆一拍即合，於是她先把另外兩盒送到房車，你拿著你倆的那份去找位置。
李助理回來時一臉擔憂，你問她怎麽了，她說：
“簡老師又犯胃病了，看著挺難受的，雖然吃了藥，但是盒飯一口沒動，有點油他吃不下去。”
你曾聽人說，胃主思，思慮過重胃就不好。
你把盒飯遞給她，道：
“大概是想要拍好戲，有壓力吧。”
李助理扒了幾口飯，還是放心不下，又道：
“要不我去找個會開車的大哥，拜托他到鎮上買杯粥啥的？”
你：“那樣不到明早，‘流量明星就是矯情’的話題就會傳遍劇組。”
李助理噎了一下，說：
“那還是算了吧......”
她不再說話專心吃飯，而你抱著未開封的盒飯卻沒了胃口。
少頃，你突然打開盒飯胡亂扒了幾口，隨後蓋上遞給李助理，道：
“你慢慢吃，我去找下經紀人。”
你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熱氣凝成的水珠貼滿盒飯蓋子，簡嘉祈額頭抵著手背趴在桌上，手心浸濕了汗。
有人敲窗，是劇組人員叫他去拍攝，簡嘉祈坐起身看著盒飯，最後還是打開夾了兩口米飯，隨後蓋好離開。
這部劇裏簡嘉祈的戲份不多，但角色性格覆雜，演起來很有挑戰性，好在他演之前和導演還有編劇談過自己對角色的理解，也得到了很多反饋，再加上共情力強，一點就透，拍攝過程很順利。
簡嘉祈中途回到房車休息，見只有助理一個人，便問你去哪了，助理說你去找經紀人了，她也很奇怪你怎麽還不回來。
你從山路回來時剛巧碰上簡嘉祈從房車跑出來。
你心道正好，招手叫他。
簡嘉祈身形一頓猛的轉過身，看清是你後，方才還驚慌的神色瞬間擰緊眉頭，冷著臉疾步朝你過來。
你見狀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斂了笑站在原地。
簡嘉祈走到你面前，一把抓住你的胳膊，厲言道:
“你去哪了？天都黑了你亂跑什麽？助理說你去找經紀人，我一直和經紀人在一塊，我怎麽沒看見你呢？”
簡嘉祈第一次在你面前毫無顧忌的發火，倘若方才出來沒看見你，他或許已經報警了。
你明白他在擔心你，於是輕輕的把手臂抽出來，溫聲的解釋道:
“我去山下借人家廚房熬了碗粥，而且手機有手電筒，照明足夠了，劇組多的是看不見的耳朵，開小竈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惹麻煩。”
你將保溫盒遞給簡嘉祈，說:
“這個清淡，多少喝點吧，胃疼不吃飯的話會更疼。”
你把保溫盒遞到他面前，簡嘉祈卻沒有接。
他臉上原本的厲色在見到你後逐漸淡去，繼而又是淡淡的神情，只有那雙註視著你的眼睛，不知揉進多少不可說的情緒，不必流淚，便透著深深的無力和隱喻。
所有人都聚集在另一邊拍戲，而你們這邊只聽蟬鳴不絕，兩邊涇渭分明。
你嘆氣，舉著保溫盒一字一句道:
“手，好，酸，啊。”
簡嘉祈這才慢吞吞的接過。
你們坐在之前你和助理吃飯的地方，保溫蓋一打開，米香四溢。
簡嘉祈抱著粥沒動，而是開口道:
“以後離開之前告訴我。”
你暗自腹誹，告訴你我還走得了？
當然只是心裏想想，你才不會沒事找事，於是道:
“收到！下次一定先向組織上報！”
你把勺子遞給簡嘉祈，說:
“快嘗嘗我的手藝，我特地和山下的奶奶請教的。”
簡嘉祈拿著勺子在粥裏扒拉兩下，道:
“你連圓生菜和圓白菜都分不清，煮粥能吃嗎？”
你咬牙切齒:“所以我不是說了請教嗎！”
你看著簡嘉祈盛了一勺白粥送進嘴裏，見他咽下，期待的問:
“味道怎麽樣？”
簡嘉祈又盛了一勺，道:
“不知道，不敢細嘗。”
呵
心情又好了是吧？
你翻了個白眼，咬牙道: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胃疼嗎？因為惡有惡報。”
簡嘉祈不緊不慢的又盛了勺粥，道:
“對，所以我又喝到你煮的粥，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起身扭頭就走。
吵不過，再不走就上手了。
沒等你走遠，你突然聽到簡嘉祈輕輕的說了聲:
“抱歉。”
你腳步頓住，嘆了聲氣。
你知道他不是在為剛才的對話道歉，而是為你鼻梁上的傷口道歉。
簡嘉祈怎麽會相信什麽口罩劃傷，他甚至比你更知道你為什麽受傷，但他無能為力。
從下午到現在，他一直困在無能為力的沼澤裏，推遠你？拉近你？諸多假設諸多繩索，卻沒有一條能救他上去。
無能為力，無論你距離他是遠是近，他都護不到你。
你回頭看向他的背影，落寞的仿佛神殿裏荒廢已久的雕像。
你重新回到他身邊坐下，溫聲道:
“沒事啊，我能保護我自己。”
頓了頓，你又擡手拍拍他的背:
“嘉祈已經做的很好了。”
簡嘉祈曾說過，一個人實際上是說服不了另一個人的。
你也說服不了他，哪怕是安慰的話。
有時候感覺他很像一只鸚鵡，困在他自己的籠子裏，不開心就撕咬身上的羽毛，而你隔著籠子看他，分不清是你痛，還是他在痛。
你覺得應該轉移話題。
你用胳膊戳戳他，說：
”誒，我問你個問題。“
簡嘉祈擡頭看你。
你：“你看啊，你作為偶像，有很多人喜歡你，可能是因為你的外表，可能因為你的能力，也可能因為你的性格，反正諸多方面吧，但是為什麽大多數人喜歡你之後，是想靠近你，而不是成為你呢？比起身邊有一個發光的人，自己發光不是更好嗎？”
揣測是一件很難的事，更何況還是完全不同的人生，簡嘉祈沈思良久也沒回答你。
這個問題可能犀利了些，你正想換一個，卻突然聽見他說:
“他們相信我，但他們不相信自己。”
簡嘉祈的聲音輕柔緩慢，應著夜晚淡淡的蟬鳴，像是一首搖籃曲。
他接著道:
“這世上敢於相信自己的人很少，與其說想要靠近我，不如說他們想靠近理想中的自己。”
出乎意料的答案，卻讓你心中的蝴蝶輕輕的扇了下翅膀。
少頃，你緩緩的問他:
“那你背負成千上萬人的夢想，這麽重的期待，不累嗎？“
簡嘉祈這次回答的很快，
“值得。”
他擡頭望向漫無邊際的夜空，道：
“我在做自己喜歡的事，如果因為我可以讓更多人去相信夢想，相信他們自己，不是很值得嗎。而且……”
他看向你，“跌倒也沒關系，不是嗎。”
月明星稀，連叫嚷了一天的蟬鳴都沈入地底。
太安靜了。
靜到你清楚的聽見，他的話一字一句砸進你的心裏。
“是啊，跌倒也沒關系。”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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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換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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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上。”
你下意識想要拒絕，但又覺得推來推去更顯矯情，倒不如大方一些，便道：
“得，多謝了。”
你伸手去接，簡嘉祈卻突然擡手，你撲了個空。
你不明所以，又聽他道：
“你看得到嗎？”
你在心裏打出一排問號，看不到我摸的到啊。
但你明顯察覺出簡嘉祈情緒不大好，於是道：
“沒事，我找李助理幫我。”
簡嘉祈並沒有要給你的意思，而是一邊撕開包裝一邊道：
“我覺得你沒必要給人家增添工作量。”
簡嘉祈一副你在添麻煩的語氣，你只覺莫名其妙，火氣上來，當時就想反問“你發哪門子脾氣”，沒等開口後腦勺就被一只手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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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簡嘉祈的指腹很涼，動作極輕的按在你的鼻梁上，清香淡淡的縈繞鼻尖，你不得不刻意放緩呼吸，生怕紊亂的氣息暴露你的心思。
他的指腹碰到你的眼角，你下意識的眨了下眼，睫毛輕輕的在他的指尖掃過，簡嘉祈的手指一頓，但很快又輕輕的按下，收手時指尖微不可查的撫過你的睫毛，抽回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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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始至終都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但又不想主動問他。
你尷尬的放下鏡子，見他不想理你，你也懶得自討沒趣，於是起身出去。
臨到門口，簡嘉祈突然道：
“怎麽受傷的？”
他背對著你，聲音沒有一點情緒。
你突然好像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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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完全暗下，劇組各類燈光架起，好似一個個巨大的螢火蟲。
老師在發放盒飯，你和李助理說想在外面吃，你倆一拍即合，於是她先把另外兩盒送到房車，你拿著你倆的那份去找位置。
李助理回來時一臉擔憂，你問她怎麽了，她說：
“簡老師又犯胃病了，看著挺難受的，雖然吃了藥，但是盒飯一口沒動，有點油他吃不下去。”
你曾聽人說，胃主思，思慮過重胃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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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想要拍好戲，有壓力吧。”
李助理扒了幾口飯，還是放心不下，又道：
“要不我去找個會開車的大哥，拜托他到鎮上買杯粥啥的？”
你：“那樣不到明早，‘流量明星就是矯情’的話題就會傳遍劇組。”
李助理噎了一下，說：
“那還是算了吧......”
她不再說話專心吃飯，而你抱著未開封的盒飯卻沒了胃口。
少頃，你突然打開盒飯胡亂扒了幾口，隨後蓋上遞給李助理，道：
“你慢慢吃，我去找下經紀人。”
你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熱氣凝成的水珠貼滿盒飯蓋子，簡嘉祈額頭抵著手背趴在桌上，手心浸濕了汗。
有人敲窗，是劇組人員叫他去拍攝，簡嘉祈坐起身看著盒飯，最後還是打開夾了兩口米飯，隨後蓋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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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道正好，招手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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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狀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斂了笑站在原地。
簡嘉祈走到你面前，一把抓住你的胳膊，厲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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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嘉祈第一次在你面前毫無顧忌的發火，倘若方才出來沒看見你，他或許已經報警了。
你明白他在擔心你，於是輕輕的把手臂抽出來，溫聲的解釋道:
“我去山下借人家廚房熬了碗粥，而且手機有手電筒，照明足夠了，劇組多的是看不見的耳朵，開小竈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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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清淡，多少喝點吧，胃疼不吃飯的話會更疼。”
你把保溫盒遞到他面前，簡嘉祈卻沒有接。
他臉上原本的厲色在見到你後逐漸淡去，繼而又是淡淡的神情，只有那雙註視著你的眼睛，不知揉進多少不可說的情緒，不必流淚，便透著深深的無力和隱喻。
所有人都聚集在另一邊拍戲，而你們這邊只聽蟬鳴不絕，兩邊涇渭分明。
你嘆氣，舉著保溫盒一字一句道:
“手，好，酸，啊。”
簡嘉祈這才慢吞吞的接過。
你們坐在之前你和助理吃飯的地方，保溫蓋一打開，米香四溢。
簡嘉祈抱著粥沒動，而是開口道:
“以後離開之前告訴我。”
你暗自腹誹，告訴你我還走得了？
當然只是心裏想想，你才不會沒事找事，於是道:
“收到！下次一定先向組織上報！”
你把勺子遞給簡嘉祈，說:
“快嘗嘗我的手藝，我特地和山下的奶奶請教的。”
簡嘉祈拿著勺子在粥裏扒拉兩下，道:
“你連圓生菜和圓白菜都分不清，煮粥能吃嗎？”
你咬牙切齒:“所以我不是說了請教嗎！”
你看著簡嘉祈盛了一勺白粥送進嘴裏，見他咽下，期待的問:
“味道怎麽樣？”
簡嘉祈又盛了一勺，道:
“不知道，不敢細嘗。”
呵
心情又好了是吧？
你翻了個白眼，咬牙道: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胃疼嗎？因為惡有惡報。”
簡嘉祈不緊不慢的又盛了勺粥，道:
“對，所以我又喝到你煮的粥，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起身扭頭就走。
吵不過，再不走就上手了。
沒等你走遠，你突然聽到簡嘉祈輕輕的說了聲:
“抱歉。”
你腳步頓住，嘆了聲氣。
你知道他不是在為剛才的對話道歉，而是為你鼻梁上的傷口道歉。
簡嘉祈怎麽會相信什麽口罩劃傷，他甚至比你更知道你為什麽受傷，但他無能為力。
從下午到現在，他一直困在無能為力的沼澤裏，推遠你？拉近你？諸多假設諸多繩索，卻沒有一條能救他上去。
無能為力，無論你距離他是遠是近，他都護不到你。
你回頭看向他的背影，落寞的仿佛神殿裏荒廢已久的雕像。
你重新回到他身邊坐下，溫聲道:
“沒事啊，我能保護我自己。”
頓了頓，你又擡手拍拍他的背:
“嘉祈已經做的很好了。”
簡嘉祈曾說過，一個人實際上是說服不了另一個人的。
你也說服不了他，哪怕是安慰的話。
有時候感覺他很像一只鸚鵡，困在他自己的籠子裏，不開心就撕咬身上的羽毛，而你隔著籠子看他，分不清是你痛，還是他在痛。
你覺得應該轉移話題。
你用胳膊戳戳他，說：
”誒，我問你個問題。“
簡嘉祈擡頭看你。
你：“你看啊，你作為偶像，有很多人喜歡你，可能是因為你的外表，可能因為你的能力，也可能因為你的性格，反正諸多方面吧，但是為什麽大多數人喜歡你之後，是想靠近你，而不是成為你呢？比起身邊有一個發光的人，自己發光不是更好嗎？”
揣測是一件很難的事，更何況還是完全不同的人生，簡嘉祈沈思良久也沒回答你。
這個問題可能犀利了些，你正想換一個，卻突然聽見他說:
“他們相信我，但他們不相信自己。”
簡嘉祈的聲音輕柔緩慢，應著夜晚淡淡的蟬鳴，像是一首搖籃曲。
他接著道:
“這世上敢於相信自己的人很少，與其說想要靠近我，不如說他們想靠近理想中的自己。”
出乎意料的答案，卻讓你心中的蝴蝶輕輕的扇了下翅膀。
少頃，你緩緩的問他:
“那你背負成千上萬人的夢想，這麽重的期待，不累嗎？“
簡嘉祈這次回答的很快，
“值得。”
他擡頭望向漫無邊際的夜空，道：
“我在做自己喜歡的事，如果因為我可以讓更多人去相信夢想，相信他們自己，不是很值得嗎。而且……”
他看向你，“跌倒也沒關系，不是嗎。”
月明星稀，連叫嚷了一天的蟬鳴都沈入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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