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對，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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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對，沒關系
你正想起身，奈何盤腿坐了太久，腿完全麻了，情急之下只得喊道：“你要去哪！”
簡嘉祈腳步一怔，轉身看見你做法似的姿勢，走過來道：“你在這幹什麽？”
你齜牙咧嘴的撐著花壇把腿放下來，道：
“我堵你啊。”
簡嘉祈在你旁邊坐下，淡淡的問：
“堵我做什麽。”
你從兜裏掏出一顆雞蛋，遞給他。
簡嘉祈沒接，“我不餓。”
你把雞蛋扔到他懷裏：
“誰讓你吃了，給你揉臉的。”
好像什麽都沒問，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一時沈默。
簡嘉祈頓了頓，拿起雞蛋在手心翻來覆去，說：
“我睡不著。”
你：“我知道。”
簡嘉祈：“今天唱的很差。”
你：“你明天也唱不好。”
簡嘉祈疑惑的看向你，你察覺到他的目光，卻沒和他對視，而是突然問：
“你為什麽一定要向上走呢。”
簡嘉祈更加疑惑了，甚至有點無奈道：“不然我還墮落嗎？”
你：“可是一直向上走是一件很折磨的事，你一邊要繼續走一邊又要小心掉下去，如果稍微停下喘口氣，就會有人說你江郎才盡說你不過爾爾，而你若是哪天真的掉下去了，殺死你的不止是萬丈高樓，還有捧你上去的手。”
你說完看向簡嘉祈，他的漁夫帽隱在黑暗中，你看不見他的臉，但卻能看到路燈灑在他身上的光。
空氣沈寂了幾秒，你聽到簡嘉祈微不可查的嘆了聲氣，說：
“因為跌倒在所難免，而我要為我的人生負責啊。”
“可你根本不允許自己跌倒。”你脫口而出。
身旁又是一陣沈默。
你突然情緒上來，起身道：
“對啊，你要為你的人生負責，但同時你也是可以跌倒可以失誤的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你什麽錯都不犯呢？而且我真的想不通跌倒有什麽可丟人的，跌倒不就是給耍帥做鋪墊嗎？滿身鮮血也要爬起來的樣子多帥啊，對啊老子是栽了一下，但老子又站起來了，只有那些蒼蠅還圍著地上的幾滴血吐口水，而老子已經又平步青雲了，這不帥嗎？”
你像機關槍一樣說了一堆，一副要打架的架勢，而簡嘉祈坐在你面前，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
你過完嘴癮突然有點尷尬了，於是做作的咳嗽了下，道：
“你，怎麽想？”
簡嘉祈擡頭看你，
“你好吵。”
你：“我說了這麽多你只覺得我吵？”
簡嘉祈點頭，“對，你歪理一堆，胡言亂語不負責任，說的話完全不顧我的死活。”
行吧。
你重新坐回去，熱血被澆了個透心涼，正猶豫要不要道歉，突然又聽見簡嘉祈道：
“但是，我好像可以睡覺了。”
簡嘉祈從黑暗中起身，路燈投在他的身上，你好似看到他背上的大山一點點的土崩瓦解。而他的背影，像一只輕盈的蝴蝶。
臨走前，簡嘉祈又轉身問你，“跌倒也沒關系，對吧？”
你點頭，朝他笑，“對，沒關系。”
第二天的錄制時間在下午兩點。
上午簡嘉祈單錄時你不在場，但聽他助理說簡嘉祈的狀態好了很多，看來昨天的感冒藥很管用，她自己也要買點備著。
你嘴上附和，心裏總算安下心，果不其然
待下午錄制，簡嘉祈發揮穩定，現場鼓掌喝彩，好評如潮。
因擔心他的胃病，晚餐時工作人員禁止他吃辛辣的菜，為此簡嘉祈還給你發微信想走後門，被你嚴詞拒絕。
誰知是不是生氣了，第三天拍攝時又故意不理你，看見你扭頭就走，像只鬧別扭的小刺猬。
你哭笑不得，覺得他好幼稚，但看在他很辛苦的份上，你還是發微信示弱，答應工作結束帶他吃辣。
不一會兒，簡嘉祈回你一個柴犬的表情包，算是和好了。
你收起手機，繼續確認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由於下午要趕往劇組拍戲，導演要求實景，為避免夜晚山路難走，你們結束錄制後又馬不停蹄的前往機場。
你第一次跟團隊，雖然之前在短視頻上也見過粉絲接機，但親眼目睹後依舊瞠目結舌。
你和其他工作人員跟在簡嘉祈身後，看著四周裏三層外三層的長槍短炮高高低低的對準他的臉，而他只得在安保大哥架開的狹小空間內緩慢移動。
簡嘉祈戴著耳機一聲不吭，像是一座會動的藝術品沈默的接受四面八方的閃光燈。
你聽到身邊的粉絲一邊按快門，一邊誇讚簡嘉祈好適合白襯衫。
大家都在誇幹幹凈凈的簡嘉祈，卻沒有一個人看到他白襯衫上的血手印，看到他的眼淚，他的不甘，他的自我懷疑。
他身上的白襯衫，只因一句——
“大家好，我是簡嘉祈”。
而永遠幹凈如新。
隊伍依舊緩慢的向前蠕動，你走在工作人員中間，突然聽到身後一聲微不可查的聲音說：
“是她嗎？”
你突然警惕，不知為何，你下意識覺得是在說你。
人群還在往前走，你聽到身後另一個聲音說：
“和照片有點像，反正我以前沒見過她。”
照片？
是那天晚上的閃光燈嗎？
你隱隱覺得不安，偷偷往助理那邊靠近了點，拉低些帽檐。
身後依舊在竊竊私語，她們刻意壓低的聲音仿佛一顆顆眼睛粘在你的後背，讓你生出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後面的人突然發生口角，你突然被人推搡了一把，四周迅速亂成一團，尖聲怒罵浪潮般撲過來，你陷在人海裏只覺鼻梁一道刺痛而後便被擁擠在地，前面的安保看到立刻沖過來整頓秩序，拉開了人群，又大嚷了幾聲才消停下來。
一旁的助理也差點摔倒，看到你趕忙過來攙扶，你擡頭道謝，助理卻在看見你臉時神色驟變，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你鼻梁流血了！”
你聞言上手一抹，指頭黏糊糊的。
簡嘉祈在聽到動靜後轉過身，正巧對上你抹血的一瞬間，幾乎是同時，簡嘉祈身體前傾正要邁步，而你皺著眉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別過來。
不要過來。
空蕩而擁擠的一方角落，你盯著簡嘉祈，不斷的重覆這兩句話。
簡嘉祈蹙眉一動不動的盯著你，沒動，也沒轉過去。
他身上的白襯衫還是那樣清白幹凈，就像他的夢想和前程一樣，只要不被牽扯，便將永遠澄澈發光。
你悄悄把沾染血跡的手指背在身後，朝他點了點頭。
放心。
沒事的。
安保大哥又斥責了幾句，總算恢覆了秩序，你接過助理遞來的紙巾按住傷口，繼續跟著團隊往前走。
簡嘉祈也轉過去，但沒再戴耳機。
傷口出血不多，按一會兒就止住了，可背後的眼睛仿佛還粘稠的貼著，方才的口角發生的莫名其妙，你不知是誰推了你，也不確定傷口是不是不小心劃到的，但就是隱隱覺得不安。
你想著借扔垃圾的由頭到人群外去，於是張望尋找垃圾桶，就在你的視線劃過鏡子質地的裝潢時，你突然和鏡中的簡嘉祈對視。
你心跳登時漏了一拍。
他……在看這邊？
不等你確認，簡嘉祈便從那裏路過。
你環顧四周，大家的註意力都在簡嘉祈身上，沒人註意那塊鏡子。
你心中的野草瘋長，緊接著鼻梁又是一絲刺痛，仿佛一根燃燒的火柴砸在了根葉上，星火燎原燒盡了所有癡妄。
你突然清醒。
也對。
這很正常。
以他的性格，看到工作人員受傷，自然會註意一下的。
不是青睞有加，只是禮貌善良。
你轉頭和助理又借了一張紙巾，重新按住傷口。
因為跟組工作是沒有固定下班點的，閑的時候好似公費旅游，忙起來又是徹夜開會，而你第一次跟組，許多事需要學習和註意，三天林林總總下來睡眠時間極少，這也導致你登機後就睡著了，醒來便是目的地。
等你們驅車趕到拍攝場地時，太陽已經西落，山下鱗次櫛比的房子已經升起炊煙，一些坐在門口的老人見你們來，都熱情的和你們打招呼，紮羊角辮的小孩則躲在門口，好奇的偷看你們。
整座山只有一條路通往山上，平日村民們常常上山采草藥和摘果子，走來走去路就平實了，也沒什麽攔路的石頭，開車便容易很多，還沒天黑你們就到了劇組。
簡嘉祈跟著經紀人去見導演，而你跟著助理去房車打下手。
因為公司不允許太多工作人員跟著，烏泱泱的會敗壞藝人在劇組的好感，所以跟著上山的人只有一個經紀人和一個助理，而你這個拿著鏡頭跟來的實習生，雖表面讓你來拍些素材，但其實就是個幹雜活的。
你很明白自己的位置，但盡管是來打下手，你也願意跟著見見世面。
簡嘉祈回來時，你正一個人在房車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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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嘉祈腳步一怔，轉身看見你做法似的姿勢，走過來道：“你在這幹什麽？”
你齜牙咧嘴的撐著花壇把腿放下來，道：
“我堵你啊。”
簡嘉祈在你旁邊坐下，淡淡的問：
“堵我做什麽。”
你從兜裏掏出一顆雞蛋，遞給他。
簡嘉祈沒接，“我不餓。”
你把雞蛋扔到他懷裏：
“誰讓你吃了，給你揉臉的。”
好像什麽都沒問，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一時沈默。
簡嘉祈頓了頓，拿起雞蛋在手心翻來覆去，說：
“我睡不著。”
你：“我知道。”
簡嘉祈：“今天唱的很差。”
你：“你明天也唱不好。”
簡嘉祈疑惑的看向你，你察覺到他的目光，卻沒和他對視，而是突然問：
“你為什麽一定要向上走呢。”
簡嘉祈更加疑惑了，甚至有點無奈道：“不然我還墮落嗎？”
你：“可是一直向上走是一件很折磨的事，你一邊要繼續走一邊又要小心掉下去，如果稍微停下喘口氣，就會有人說你江郎才盡說你不過爾爾，而你若是哪天真的掉下去了，殺死你的不止是萬丈高樓，還有捧你上去的手。”
你說完看向簡嘉祈，他的漁夫帽隱在黑暗中，你看不見他的臉，但卻能看到路燈灑在他身上的光。
空氣沈寂了幾秒，你聽到簡嘉祈微不可查的嘆了聲氣，說：
“因為跌倒在所難免，而我要為我的人生負責啊。”
“可你根本不允許自己跌倒。”你脫口而出。
身旁又是一陣沈默。
你突然情緒上來，起身道：
“對啊，你要為你的人生負責，但同時你也是可以跌倒可以失誤的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你什麽錯都不犯呢？而且我真的想不通跌倒有什麽可丟人的，跌倒不就是給耍帥做鋪墊嗎？滿身鮮血也要爬起來的樣子多帥啊，對啊老子是栽了一下，但老子又站起來了，只有那些蒼蠅還圍著地上的幾滴血吐口水，而老子已經又平步青雲了，這不帥嗎？”
你像機關槍一樣說了一堆，一副要打架的架勢，而簡嘉祈坐在你面前，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
你過完嘴癮突然有點尷尬了，於是做作的咳嗽了下，道：
“你，怎麽想？”
簡嘉祈擡頭看你，
“你好吵。”
你：“我說了這麽多你只覺得我吵？”
簡嘉祈點頭，“對，你歪理一堆，胡言亂語不負責任，說的話完全不顧我的死活。”
行吧。
你重新坐回去，熱血被澆了個透心涼，正猶豫要不要道歉，突然又聽見簡嘉祈道：
“但是，我好像可以睡覺了。”
簡嘉祈從黑暗中起身，路燈投在他的身上，你好似看到他背上的大山一點點的土崩瓦解。而他的背影，像一只輕盈的蝴蝶。
臨走前，簡嘉祈又轉身問你，“跌倒也沒關系，對吧？”
你點頭，朝他笑，“對，沒關系。”
第二天的錄制時間在下午兩點。
上午簡嘉祈單錄時你不在場，但聽他助理說簡嘉祈的狀態好了很多，看來昨天的感冒藥很管用，她自己也要買點備著。
你嘴上附和，心裏總算安下心，果不其然
待下午錄制，簡嘉祈發揮穩定，現場鼓掌喝彩，好評如潮。
因擔心他的胃病，晚餐時工作人員禁止他吃辛辣的菜，為此簡嘉祈還給你發微信想走後門，被你嚴詞拒絕。
誰知是不是生氣了，第三天拍攝時又故意不理你，看見你扭頭就走，像只鬧別扭的小刺猬。
你哭笑不得，覺得他好幼稚，但看在他很辛苦的份上，你還是發微信示弱，答應工作結束帶他吃辣。
不一會兒，簡嘉祈回你一個柴犬的表情包，算是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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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下午要趕往劇組拍戲，導演要求實景，為避免夜晚山路難走，你們結束錄制後又馬不停蹄的前往機場。
你第一次跟團隊，雖然之前在短視頻上也見過粉絲接機，但親眼目睹後依舊瞠目結舌。
你和其他工作人員跟在簡嘉祈身後，看著四周裏三層外三層的長槍短炮高高低低的對準他的臉，而他只得在安保大哥架開的狹小空間內緩慢移動。
簡嘉祈戴著耳機一聲不吭，像是一座會動的藝術品沈默的接受四面八方的閃光燈。
你聽到身邊的粉絲一邊按快門，一邊誇讚簡嘉祈好適合白襯衫。
大家都在誇幹幹凈凈的簡嘉祈，卻沒有一個人看到他白襯衫上的血手印，看到他的眼淚，他的不甘，他的自我懷疑。
他身上的白襯衫，只因一句——
“大家好，我是簡嘉祈”。
而永遠幹凈如新。
隊伍依舊緩慢的向前蠕動，你走在工作人員中間，突然聽到身後一聲微不可查的聲音說：
“是她嗎？”
你突然警惕，不知為何，你下意識覺得是在說你。
人群還在往前走，你聽到身後另一個聲音說：
“和照片有點像，反正我以前沒見過她。”
照片？
是那天晚上的閃光燈嗎？
你隱隱覺得不安，偷偷往助理那邊靠近了點，拉低些帽檐。
身後依舊在竊竊私語，她們刻意壓低的聲音仿佛一顆顆眼睛粘在你的後背，讓你生出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後面的人突然發生口角，你突然被人推搡了一把，四周迅速亂成一團，尖聲怒罵浪潮般撲過來，你陷在人海裏只覺鼻梁一道刺痛而後便被擁擠在地，前面的安保看到立刻沖過來整頓秩序，拉開了人群，又大嚷了幾聲才消停下來。
一旁的助理也差點摔倒，看到你趕忙過來攙扶，你擡頭道謝，助理卻在看見你臉時神色驟變，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你鼻梁流血了！”
你聞言上手一抹，指頭黏糊糊的。
簡嘉祈在聽到動靜後轉過身，正巧對上你抹血的一瞬間，幾乎是同時，簡嘉祈身體前傾正要邁步，而你皺著眉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別過來。
不要過來。
空蕩而擁擠的一方角落，你盯著簡嘉祈，不斷的重覆這兩句話。
簡嘉祈蹙眉一動不動的盯著你，沒動，也沒轉過去。
他身上的白襯衫還是那樣清白幹凈，就像他的夢想和前程一樣，只要不被牽扯，便將永遠澄澈發光。
你悄悄把沾染血跡的手指背在身後，朝他點了點頭。
放心。
沒事的。
安保大哥又斥責了幾句，總算恢覆了秩序，你接過助理遞來的紙巾按住傷口，繼續跟著團隊往前走。
簡嘉祈也轉過去，但沒再戴耳機。
傷口出血不多，按一會兒就止住了，可背後的眼睛仿佛還粘稠的貼著，方才的口角發生的莫名其妙，你不知是誰推了你，也不確定傷口是不是不小心劃到的，但就是隱隱覺得不安。
你想著借扔垃圾的由頭到人群外去，於是張望尋找垃圾桶，就在你的視線劃過鏡子質地的裝潢時，你突然和鏡中的簡嘉祈對視。
你心跳登時漏了一拍。
他……在看這邊？
不等你確認，簡嘉祈便從那裏路過。
你環顧四周，大家的註意力都在簡嘉祈身上，沒人註意那塊鏡子。
你心中的野草瘋長，緊接著鼻梁又是一絲刺痛，仿佛一根燃燒的火柴砸在了根葉上，星火燎原燒盡了所有癡妄。
你突然清醒。
也對。
這很正常。
以他的性格，看到工作人員受傷，自然會註意一下的。
不是青睞有加，只是禮貌善良。
你轉頭和助理又借了一張紙巾，重新按住傷口。
因為跟組工作是沒有固定下班點的，閑的時候好似公費旅游，忙起來又是徹夜開會，而你第一次跟組，許多事需要學習和註意，三天林林總總下來睡眠時間極少，這也導致你登機後就睡著了，醒來便是目的地。
等你們驅車趕到拍攝場地時，太陽已經西落，山下鱗次櫛比的房子已經升起炊煙，一些坐在門口的老人見你們來，都熱情的和你們打招呼，紮羊角辮的小孩則躲在門口，好奇的偷看你們。
整座山只有一條路通往山上，平日村民們常常上山采草藥和摘果子，走來走去路就平實了，也沒什麽攔路的石頭，開車便容易很多，還沒天黑你們就到了劇組。
簡嘉祈跟著經紀人去見導演，而你跟著助理去房車打下手。
因為公司不允許太多工作人員跟著，烏泱泱的會敗壞藝人在劇組的好感，所以跟著上山的人只有一個經紀人和一個助理，而你這個拿著鏡頭跟來的實習生，雖表面讓你來拍些素材，但其實就是個幹雜活的。
你很明白自己的位置，但盡管是來打下手，你也願意跟著見見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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