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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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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楚言完成任務回家之後,便聞到了一股腥味,他走進木屋,看著眼前的女娘,她如平日一般恬靜,眉眼彎彎,一笑傾城。

歲歲看著眼前的男人,笑著說:“平安,怎麽了?”

楚言笑著答道:“沒什麽,只是有點腥”

歲歲答道:“哦,切菜時,不小心切到手了,你看,怪疼。你那位朋友走了。”歲歲說這話時,真有幾分無辜可憐。

楚言拉起她的手,看了看,赫然!一道極深的傷口,楚言心疼地說:“沒事吧,還疼嗎?”說罷,吻上了傷口,歲歲一楞,臉羞紅了,有些結巴地說:“不……不疼了”

入夜之後,歲歲在床上睡不著,撩起楚言的一縷青絲,拈在手裏玩。

“怎麽還不睡?”楚言說

歲歲一個翻身,闖入楚言的懷中,略帶哭腔地說:“你那個朋友說,你不喜歡我。”

楚言將她摟入懷中。輕拍著她的背說:“你別聽他胡扯。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我最喜歡你了。”

歲歲追問道:“那....我要是做了什麽錯事,你還會喜歡我嗎?”

楚言回答道:“只要你不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當然是喜歡你的。”

歲歲沒有接話,她想,自己偷引玉是為了救人。自己殺星語是因為他先對自己動手且刺激到自己。所以自己殺他情有可原。

那麽自己也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歲歲如此想道。

歲歲看著眼前熟睡的執行官,用口型說“楚言”這兩個字

歲歲心想:楚言也好,平安也罷。不管他是那個神通廣大的執行官,還是那個江湖俠客。他都是自己相許一生的人。

而自己,是墜神歲歲也好。是江湖兒女喜樂也罷。自己都是他的人了。他也是自己的。大不了,就用喜樂的身份和他過一輩子。

第二日一早。楚言別被喚回了天界。只是天界眾人看他的臉色都帶了一絲沈重。

這令楚言十分不解。

這時掌令走到他的身邊。他說:“你平日裏怎麽胡鬧都可以。你願意與那個女孩子相守一生也可以。可是你真的知道那個女子的身份嗎?”

楚言聽這話聽得一楞一楞的。喜樂能有什麽身份呢?她只是一尋常女子罷了。

掌令看著他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後手一揮,審明堂的審明鏡亮了起來。

顯現出的景色正是昨日發生的事情。

楚顏一看浮現出的景象頓時皺起眉頭來。

看到平日與自己相處的人,正是自己要追捕的那只狐妖時,他還沒有那麽心痛。他想如果是這樣,你自己就帶她走吧。浪跡江湖和以前一樣。

可畫面一轉,他便看到了星語死在歲歲的手裏。他頓時心頭一涼。怎麽會?怎麽會?

為什麽會這樣?

淚水頓時滑落臉頰,楚言不敢相信。

自己最愛的人殺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星語死了。那清苑怎麽辦?

楚言搖了搖頭。哭著說:“不可能,不可能,你們騙我。不可能”

這時,一個面色凝重。眼尾微紅,眼裏布滿血絲的女人走了上來。她打了楚言一巴掌。她怒罵道:“什麽不可能,是她,是她親手殺了星語。憑什麽?憑什麽死的是他,而不是那只妖?告訴我憑什麽?”說話的正是清苑。往日那個端莊,溫柔的月神,如今和一個潑婦一般為她的心上人討公道。

掌令走到他們身邊說:“罷了罷了,不知者無罪。”

清苑苦笑道:“哈哈哈哈,好一個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那星語就白死了嗎?不知者無罪……哈哈哈哈”

眾多神向她投來可憐的目光。

楚言的臉被扇紅了,他帶著哭腔說:“抱歉,抱歉……”

隨後“咚”的一聲,他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起來時頭上滲出血來,楚言說:“被妖狐所迷惑,害星語上神喪命,願受九真玄雷”

掌令說:“帶你抓回那妖狐,再受刑”

楚言答應了。

回到那間小木屋,往日種種浮現在眼前,那個與他撒嬌賣萌的小姑娘一夜間變成了殺他摯友的人。

想到這楚言心中又苦悶了幾分。

“平安,怎麽不進去?”

楚言轉身望去,是歲歲。

歲歲走上前去。

“噗”歲歲吐了一口血,她滿臉不可置疑地看向楚言,“為什麽?”

她開口問道。

楚言將劍往前伸了。惡狠狠地說:“還要繼續裝嗎?歲歲,或者你更喜歡我叫你墮神這個名號?”

歲歲心一緊,擡頭看他說:“你都知道了,你聽我解釋,我偷引玉是要救人,殺星語是因為他欺負我,但我是真愛你,真的”說罷,她伸手想摸楚言的臉,可還沒摸到,一陣痛感襲來。

楚言將劍又捅入幾分,他哭著說:“愛?哈哈哈哈,你也懂愛?因為愛你殺了星語,愛,呵呵,愛這個字從你口中說出,簡直可笑。”說罷他拔出劍。

歲歲吐了口血,往後退了幾步,眼中帶淚,苦笑道:“楚言,死在你手上我不後悔,可我有一個朋友,她為救我而死,我求你救救她。”

楚言答應了,但歲歲必須死。

在相送的路上,歲歲說,如果可以她想做一輩子喜樂和平安相濡以沫,共度一生,浪跡江湖,閑雲野鶴。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如果也只是想想而已。

楚言沒有說話,但眼眶卻紅了。

平安喜樂,平安喜樂真諷刺啊。

最後歲歲被判處死刑。

楚言被判處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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