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

他今天圍著紅白的圍巾，遮住大半張臉，鬥篷也是厚厚的聖誕節紅鬥，很喜慶的樣子。然後我就看著他莫名其妙地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他這話雖是疑問，卻也帶著淺淺笑意。我好像看見了他的眼睛。融在這冰天雪地裏。

“沒，你好可愛。”

然後他就又不說話了吧，轉身飛去把背上的琴換成那把我再熟悉不uo的紅木吉他。

遇境只是一座小島，四面環海，茫茫然一片，遠處有幾塊突兀地豎在那裏的礁石也都積了雪。風很大，所以即使海面並沒有結冰，我也游不到那塊礁石旁邊，反反覆覆被風吹回來。

“你在做什麽？”他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岸邊，落一身舊雪。

“我想站在那塊礁石上，那樣拍出來的照片一定會很好看，可是我游不向它。”

他就靜靜坐在那裏，仰頭看著從水裏爬出來的我，溫柔到讓人覺得很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現在心情不太好。

“你想怎麽拍，需要什麽樣的建模。”他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於是我很快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不要圍巾，不要虛榮要馬尾，不要背吉他。你有笛子嗎？”

“有。”他回答得簡短脆。

這次換我坐下來，沈默地看著他又飛回去換東換西，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一位已經記不清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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