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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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一周後，柯淮坐上去a市的飛機。
跟他一同前去的還有采購部劉主任，柯國安在他出發前叮囑他不懂的多向主任討教，一切主要看劉主任行事，畢竟他是熟手，柯淮應了，然後在第二天就碰了釘子。
這幾天，鉻的價格已經降下了一半，想必再過不久還會降更多，柯淮想用長期訂單為條件壓價，但對方負責人不肯，堅持維持原價，雙方在巡視工廠的第一步就談崩了。
工廠裏灰塵大噪音也大，機器運行的聲音充斥耳膜，柯淮感覺自己腦袋嗡嗡。
劉主任勸他退一步，免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人，他家公司的財政他最清楚，他壓著火駁回了劉主任的意見。
“明天再來吧。”他說。
劉主任有些窩火，回賓館的路上都沒好臉色。
“柯總，你可能不了解現在的情況，現在是我們求著他們賣，這家的礦產不多，規模不大，已經是行業內最便宜的售價了。”
“還能更低，”柯淮說，“明天再去一次。”
劉主任不說話了。
為了省錢，他們訂的是賓館不是酒店，各方面條件都差一大截，柯淮以前出差從沒有住過檔次這麽低的地方，但他一次都沒有抱怨過。
晚上，沈墨山給他打來電話，問他到了嗎。
沈墨山選秀綜藝所在城市就是a市，知道他要來，出發前跟他確認過行程，說要跟他聚一聚。
柯淮其實不想聚，事情辦得不順利，他沒有心情，但沈墨山堅持。二人約在一家人很少的清吧。
柯淮先到，過不久，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坐到了他面前，把他嚇了一跳。沈墨山口罩墨鏡帽子圍巾全都招呼上了，一絲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柯淮覺得滑稽：“你現在已經這麽紅了嗎？”
沈墨山一一摘下：“那當然，你以為，第一輪投票結果出來了，我可是第三名！”
“好厲害。”柯淮給他鼓了鼓掌。
“你怎麽了？看起來情緒不是很高，是不是工作不順利？”沈墨山問。
“有一點，”柯淮沒隱瞞，“你看起來倒是挺順利的。”
“跟我說說？”沈墨山說。
“跟你說有什麽用。”柯淮說，“我今晚不能喝酒，明天還有事，你隨意點吧。”
“我也不能喝的啊，我明天還有訓練呢。”
“那你還跑出來。”
“這不是想見見你嘛。”
“還能吃辣嗎？我現在想吃辣了。”柯淮說。
“不能了，我最近戒煙酒辛辣，要保護嗓子。”沈墨山可惜地搖頭。
柯淮笑笑，隨便點了幾樣吃的，二人就最近的情況聊了聊，脫離那個圈子，柯淮還真不知道最近娛樂圈的風向了，也就是現在他才發現沈墨山是真的挺火的。
“剛開始我其實還擔心你前男友給我穿小鞋來著，現在發現他好像沒有我想的心思狹窄。”
“是麽？他忙得很，估計簽了你都不知道。”
“那不可能，我簽合同的時候他也在場。”沈墨山說。
柯淮擡頭看了他一眼。
想起了那天他囑咐顧星丞幫忙多照顧沈墨山後的對話。
那天顧星丞帶著隱忍的表情說能不能不要刺激他的時候，倆人都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倆人的關系微妙，說是朋友不夠自然，說是仇敵也還沒到那份上，挺麻煩的，在柯淮想以後盡量避免再跟他碰面的時候，顧星丞又跟他道歉，說希望再給他一點時間。
這之後，柯淮出差，倆人便沒再相見了。
“柯總？”沈墨山的手在他面前搖了搖，神情不滿地說，“怎麽每次跟你吃飯你都走神啊？”
“抱歉。”柯淮捏捏眉心，“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要不要唱首歌給你聽？”
“啊？”
“你沒聽過我唱歌吧？還不賴喲。”
“怎麽唱？”柯淮無奈的說。
沈墨山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舞臺：“那不是有駐場的嗎？我去問問。”
“你又不怕被認出來了？”
“誒沒事的，我剛看了一下，這裏都是男的，沒幾個女孩子，應該沒人認出來我。”
他說幹就幹，真的跑過去跟人問了，柯淮看著那個主唱又過去問了酒吧老板，一番周折，沈墨山坐上了高腳椅，跟樂隊其他人私語一番後，電吉他的音一下子躥起來。
柯淮動了動耳尖。
激越昂揚的旋律，火花四射，沈墨山一開口帶入佳境，柯淮感到有些驚訝，他的嗓音居然是小煙嗓，而且這是首日文歌。
舞臺上的沈墨山又拽又帥，煙嗓有種別樣的魅力，柯淮知道他為什麽能夠第三名了。
一首歌終了，掌聲四處響起，清吧一下子熱鬧起來。
沈墨山帶著臭屁的笑容回來了：“怎麽樣？”
“很好聽，怪不得你能得第三名，”柯淮說，“我還以為你一點基礎都沒有呢。”
“怎麽可能，我學過聲樂，還學過流行樂，雖然最後都沒堅持下去。”沈墨山說。
“這歌叫什麽名字？”
“飛行艇，”沈墨山說，“我最喜歡的樂隊的歌。”
“你日文也不錯，聽不出來口音。”柯淮拿手機搜了搜這首歌，點開歌詞，有點明白沈墨山為什麽給他唱這首歌了，雖然聽的時候就能聽出來是一首很激勵人的歌，看了歌詞果然沒有意外，聽完有種瀟灑快意的暢快感。
柯淮情緒被帶動了起來，感覺郁結在心裏的郁氣消散了。
沈墨山敬他一杯檸檬水：“雖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什麽困難了，但人生嘛，不就是種種困難構成的嗎？人生的本質就是困難和意外，有挑戰才有趣，我相信你能戰勝它！”
柯淮笑笑，兩只杯子在空中碰了碰。
沈墨山總是能給他意外。
“借你吉言！”
隔天，一條視頻在微博躥紅，沈墨山在酒吧獻唱友人成為熱門話題。
*
幸福地產總公司。
“a市那塊山林的競標策劃的最終版最晚今晚交到我手上，應對鉻價格上漲的裝修方案在我從a市回來之前做好。”
“還有新樓盤的開發方案，目標用戶不需要我再強調一遍了吧？是普通市民，不是富豪，也不是精英白領，為什麽一次次交上來的方案定位差這麽多？從戶型設計到簡裝，定位都過高。”
顧星丞擡起眼睛，在座眾人一聲不敢吭。
“下午法務部來我辦公室一趟。”
……
會議結束，眾人作鳥獸散。
“新來的顧總好嚴格，開會我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女職員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不過他能力挺強的，最近他經手的項目競標成功率好高，在江岸青手下都搶成功了好幾塊地。”另一個女員工附和道。
“這兩個月的銷售額也挺高了，該說不說果然是董事長的親孫子，眼睛好毒。”
“但是我感覺在他手下工作要短命啊，哎。”
“他是不是還同時任職那個娛樂公司啊，他哪來那麽多時間，是不是不睡覺啊？”
“咳。”莫助理在她們身後經過。
二人噤聲，莫助理拿著新出的方案進了顧星丞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微微沙啞的煙嗓伴隨著刺耳的電吉他，他的老板面無表情地在看著手機屏幕，直到他出聲後才點了暫停。
“顧總，這是競標新的方案。”
顧星丞打開看了幾眼：“叫法務過來，開個小會。”
莫助理應聲退去。
顧星丞摸過手機，撥通電話：“你什麽時候到？”
“就到了，已經在樓下了。”穆源說。
不多時，辦公室裏聚齊了穆源、法務和顧星丞。
“我在國外幫你家那位註冊了一家公司，你的簽證我也幫你辦妥了，你想過去隨時可以過去，你們在國外的生活不會有問題。”顧星丞說。
“臥槽？解封了？你真厲害，我都不知道我爸媽是用什麽辦法封鎖的。”
“但是我女朋友身上還有官司呢，我就這麽過去的話，我感覺我家裏人不會放過她的，我不想她家破產。”
“這個你可以問問法務，稍後我會幫你們找律師。”
“至於破產你不用擔心，過一個月我控股的信用社就會上線，我可以給你家那位的公司貸款，以及，如果她家的工廠產品質量過關，新風科技的電器零件可以換供應商。”顧星丞一遍敲電腦一邊說。
穆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為了不跟我聯姻，你可真是花了大手筆啊，但你能做主新風科技嗎？你爺爺同意？”
“我能做主，只要幸福地產一個季度的銷售額或者總資產翻三倍。”顧星丞說。
“嘶。”
“這是你跟你爺爺的約定？”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顧星丞說。
“但是沒了我，還會有下一個人，你這麽做值得？”
“不會有下一個。”顧星丞擡起眼睛。
“好吧，你這麽做……”穆源目露同情，“是因為放不下你那個前男友嗎？”
顧星丞沒回答，他的手機屏幕是常亮的，上面的界面還停留在昏暗的酒吧裏柯淮看著臺上的人露出的笑臉上。
“不是吧，情聖。”
穆源說：“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這麽做有意義嗎？”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顧星丞說。
“好吧。”穆源抿抿唇，轉身面向法務。
那個已經聽了上司太多秘密的法務此刻像只鵪鶉一樣縮在沙發一角。
穆源很好心地沖他笑笑：“只是咨詢，會付你咨詢費的啦。”畢竟她不敢自己找律師，無論她耍什麽小手段都會被她爸媽發現。
但還好有顧星丞在，誰也沒想到他會幫他名義上的“情敵”，而且也沒人敢查到他身上。
穆源回頭看了一眼顧星丞。
對方的眼下青黑很重，看起來像是根本沒有好好休息過。
隨後對方撥通了助理內線：“幫我訂票。”
“今晚嗎？”
“對，今晚。”
“三個人，通知李副經理，今晚跟我去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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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柯淮坐上去a市的飛機。
跟他一同前去的還有采購部劉主任，柯國安在他出發前叮囑他不懂的多向主任討教，一切主要看劉主任行事，畢竟他是熟手，柯淮應了，然後在第二天就碰了釘子。
這幾天，鉻的價格已經降下了一半，想必再過不久還會降更多，柯淮想用長期訂單為條件壓價，但對方負責人不肯，堅持維持原價，雙方在巡視工廠的第一步就談崩了。
工廠裏灰塵大噪音也大，機器運行的聲音充斥耳膜，柯淮感覺自己腦袋嗡嗡。
劉主任勸他退一步，免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人，他家公司的財政他最清楚，他壓著火駁回了劉主任的意見。
“明天再來吧。”他說。
劉主任有些窩火，回賓館的路上都沒好臉色。
“柯總，你可能不了解現在的情況，現在是我們求著他們賣，這家的礦產不多，規模不大，已經是行業內最便宜的售價了。”
“還能更低，”柯淮說，“明天再去一次。”
劉主任不說話了。
為了省錢，他們訂的是賓館不是酒店，各方面條件都差一大截，柯淮以前出差從沒有住過檔次這麽低的地方，但他一次都沒有抱怨過。
晚上，沈墨山給他打來電話，問他到了嗎。
沈墨山選秀綜藝所在城市就是a市，知道他要來，出發前跟他確認過行程，說要跟他聚一聚。
柯淮其實不想聚，事情辦得不順利，他沒有心情，但沈墨山堅持。二人約在一家人很少的清吧。
柯淮先到，過不久，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坐到了他面前，把他嚇了一跳。沈墨山口罩墨鏡帽子圍巾全都招呼上了，一絲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柯淮覺得滑稽：“你現在已經這麽紅了嗎？”
沈墨山一一摘下：“那當然，你以為，第一輪投票結果出來了，我可是第三名！”
“好厲害。”柯淮給他鼓了鼓掌。
“你怎麽了？看起來情緒不是很高，是不是工作不順利？”沈墨山問。
“有一點，”柯淮沒隱瞞，“你看起來倒是挺順利的。”
“跟我說說？”沈墨山說。
“跟你說有什麽用。”柯淮說，“我今晚不能喝酒，明天還有事，你隨意點吧。”
“我也不能喝的啊，我明天還有訓練呢。”
“那你還跑出來。”
“這不是想見見你嘛。”
“還能吃辣嗎？我現在想吃辣了。”柯淮說。
“不能了，我最近戒煙酒辛辣，要保護嗓子。”沈墨山可惜地搖頭。
柯淮笑笑，隨便點了幾樣吃的，二人就最近的情況聊了聊，脫離那個圈子，柯淮還真不知道最近娛樂圈的風向了，也就是現在他才發現沈墨山是真的挺火的。
“剛開始我其實還擔心你前男友給我穿小鞋來著，現在發現他好像沒有我想的心思狹窄。”
“是麽？他忙得很，估計簽了你都不知道。”
“那不可能，我簽合同的時候他也在場。”沈墨山說。
柯淮擡頭看了他一眼。
想起了那天他囑咐顧星丞幫忙多照顧沈墨山後的對話。
那天顧星丞帶著隱忍的表情說能不能不要刺激他的時候，倆人都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倆人的關系微妙，說是朋友不夠自然，說是仇敵也還沒到那份上，挺麻煩的，在柯淮想以後盡量避免再跟他碰面的時候，顧星丞又跟他道歉，說希望再給他一點時間。
這之後，柯淮出差，倆人便沒再相見了。
“柯總？”沈墨山的手在他面前搖了搖，神情不滿地說，“怎麽每次跟你吃飯你都走神啊？”
“抱歉。”柯淮捏捏眉心，“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要不要唱首歌給你聽？”
“啊？”
“你沒聽過我唱歌吧？還不賴喲。”
“怎麽唱？”柯淮無奈的說。
沈墨山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舞臺：“那不是有駐場的嗎？我去問問。”
“你又不怕被認出來了？”
“誒沒事的，我剛看了一下，這裏都是男的，沒幾個女孩子，應該沒人認出來我。”
他說幹就幹，真的跑過去跟人問了，柯淮看著那個主唱又過去問了酒吧老板，一番周折，沈墨山坐上了高腳椅，跟樂隊其他人私語一番後，電吉他的音一下子躥起來。
柯淮動了動耳尖。
激越昂揚的旋律，火花四射，沈墨山一開口帶入佳境，柯淮感到有些驚訝，他的嗓音居然是小煙嗓，而且這是首日文歌。
舞臺上的沈墨山又拽又帥，煙嗓有種別樣的魅力，柯淮知道他為什麽能夠第三名了。
一首歌終了，掌聲四處響起，清吧一下子熱鬧起來。
沈墨山帶著臭屁的笑容回來了：“怎麽樣？”
“很好聽，怪不得你能得第三名，”柯淮說，“我還以為你一點基礎都沒有呢。”
“怎麽可能，我學過聲樂，還學過流行樂，雖然最後都沒堅持下去。”沈墨山說。
“這歌叫什麽名字？”
“飛行艇，”沈墨山說，“我最喜歡的樂隊的歌。”
“你日文也不錯，聽不出來口音。”柯淮拿手機搜了搜這首歌，點開歌詞，有點明白沈墨山為什麽給他唱這首歌了，雖然聽的時候就能聽出來是一首很激勵人的歌，看了歌詞果然沒有意外，聽完有種瀟灑快意的暢快感。
柯淮情緒被帶動了起來，感覺郁結在心裏的郁氣消散了。
沈墨山敬他一杯檸檬水：“雖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什麽困難了，但人生嘛，不就是種種困難構成的嗎？人生的本質就是困難和意外，有挑戰才有趣，我相信你能戰勝它！”
柯淮笑笑，兩只杯子在空中碰了碰。
沈墨山總是能給他意外。
“借你吉言！”
隔天，一條視頻在微博躥紅，沈墨山在酒吧獻唱友人成為熱門話題。
*
幸福地產總公司。
“a市那塊山林的競標策劃的最終版最晚今晚交到我手上，應對鉻價格上漲的裝修方案在我從a市回來之前做好。”
“還有新樓盤的開發方案，目標用戶不需要我再強調一遍了吧？是普通市民，不是富豪，也不是精英白領，為什麽一次次交上來的方案定位差這麽多？從戶型設計到簡裝，定位都過高。”
顧星丞擡起眼睛，在座眾人一聲不敢吭。
“下午法務部來我辦公室一趟。”
……
會議結束，眾人作鳥獸散。
“新來的顧總好嚴格，開會我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女職員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不過他能力挺強的，最近他經手的項目競標成功率好高，在江岸青手下都搶成功了好幾塊地。”另一個女員工附和道。
“這兩個月的銷售額也挺高了，該說不說果然是董事長的親孫子，眼睛好毒。”
“但是我感覺在他手下工作要短命啊，哎。”
“他是不是還同時任職那個娛樂公司啊，他哪來那麽多時間，是不是不睡覺啊？”
“咳。”莫助理在她們身後經過。
二人噤聲，莫助理拿著新出的方案進了顧星丞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微微沙啞的煙嗓伴隨著刺耳的電吉他，他的老板面無表情地在看著手機屏幕，直到他出聲後才點了暫停。
“顧總，這是競標新的方案。”
顧星丞打開看了幾眼：“叫法務過來，開個小會。”
莫助理應聲退去。
顧星丞摸過手機，撥通電話：“你什麽時候到？”
“就到了，已經在樓下了。”穆源說。
不多時，辦公室裏聚齊了穆源、法務和顧星丞。
“我在國外幫你家那位註冊了一家公司，你的簽證我也幫你辦妥了，你想過去隨時可以過去，你們在國外的生活不會有問題。”顧星丞說。
“臥槽？解封了？你真厲害，我都不知道我爸媽是用什麽辦法封鎖的。”
“但是我女朋友身上還有官司呢，我就這麽過去的話，我感覺我家裏人不會放過她的，我不想她家破產。”
“這個你可以問問法務，稍後我會幫你們找律師。”
“至於破產你不用擔心，過一個月我控股的信用社就會上線，我可以給你家那位的公司貸款，以及，如果她家的工廠產品質量過關，新風科技的電器零件可以換供應商。”顧星丞一遍敲電腦一邊說。
穆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為了不跟我聯姻，你可真是花了大手筆啊，但你能做主新風科技嗎？你爺爺同意？”
“我能做主，只要幸福地產一個季度的銷售額或者總資產翻三倍。”顧星丞說。
“嘶。”
“這是你跟你爺爺的約定？”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顧星丞說。
“但是沒了我，還會有下一個人，你這麽做值得？”
“不會有下一個。”顧星丞擡起眼睛。
“好吧，你這麽做……”穆源目露同情，“是因為放不下你那個前男友嗎？”
顧星丞沒回答，他的手機屏幕是常亮的，上面的界面還停留在昏暗的酒吧裏柯淮看著臺上的人露出的笑臉上。
“不是吧，情聖。”
穆源說：“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這麽做有意義嗎？”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顧星丞說。
“好吧。”穆源抿抿唇，轉身面向法務。
那個已經聽了上司太多秘密的法務此刻像只鵪鶉一樣縮在沙發一角。
穆源很好心地沖他笑笑：“只是咨詢，會付你咨詢費的啦。”畢竟她不敢自己找律師，無論她耍什麽小手段都會被她爸媽發現。
但還好有顧星丞在，誰也沒想到他會幫他名義上的“情敵”，而且也沒人敢查到他身上。
穆源回頭看了一眼顧星丞。
對方的眼下青黑很重，看起來像是根本沒有好好休息過。
隨後對方撥通了助理內線：“幫我訂票。”
“今晚嗎？”
“對，今晚。”
“三個人，通知李副經理，今晚跟我去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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